夜晚的紫禁城,静谧得让人安宁。
星空璀璨,一闪一闪的颇为明亮。
顾清欢拉了拉胤禛的衣袖,在窜过草丛的时候,小声地开口说道:「你脚底下轻一点儿呀!太大声啦。」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
胤禛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下。
黑漆漆的,也实在是看不清什么。
他适才但是是不小心踩到了一块儿凝结在一起的冰,就只是发出了一点点细碎的声音,竟然惹得这个小宫女这般嫌弃。
方才,黄昏的时候。
胤禛用过了晚膳,正准备在院子里走走消消食,就瞧见了某个被扛回来满身湿透了的小太监。
可怜兮兮的,手上还抱着某个汤婆子。
那是姑娘家喜欢用的汤婆子。
胤禛觉得好生奇怪,走过去一问才知道…原是这个小太监得了苏培盛的吩咐,下到那件死了人的井里去瞧了。
胤禛扁扁嘴,没再多问。
料想,苏培盛应该快过来了。到时给他一禀报,他也就知道事情的进展如何了。
果真,苏培盛是很快就回来了。
并且,过来禀报消息的,不仅仅有一脸苦涩的苏培盛,还有一脸兴奋急切的顾清欢。
「四阿哥,我有某个主意!」
顾清欢一脸严肃,对着胤禛就道:「我在那井口附近发现了线索,是一个手链。况且,井里头还打捞出了一枚太监们冬衣样式上头的纽扣。」
「我估摸着,兴许会是有个太监将秀英姐姐给推下去的呢。咱们是不是当,想个法子将那人给找出来?」
请继续往下阅读
胤禛默了默,认真地望向顾清欢,问道:「因此,你有了一个啥主意?」
「咱们行…」
顾清欢瞧了瞧四周,确定隔墙无耳以后,才道:「就说奴婢被秀英姐姐托梦,说是井底下有线索。」
「今日碍于天色太晚了没找着,明日一早就要找了专人下去打捞!」
「…」
胤禛觉得,这是个好法子。
只是,看起来颇为简单,真有人那么蠢能中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四阿哥,奴婢这主意如何样?」
顾清欢一脸诚恳地看着胤禛,显然是想要胤禛夸一夸自己。
「嗯,尚可。」
胤禛言简意赅,最终没有将自己真实的心思给说出来。
「只是尚可吗?」顾清欢歪了歪脑袋,道:「既然如此,那你今晚就跟着奴婢一块儿去抓那凶手好不好?」
她就不信,等真的抓到凶手的时候,胤禛还是这么淡然。
「…」胤禛有点想拒绝,可看着顾清欢热切的样子,还是决定答应了。
这,也不仅仅是顾清欢的事情,更是事关阿哥所。
夜半,浣衣局的深处静谧得让人有些发毛。
顾清欢找了一处草丛丰盛的地方,悄悄地就躲在那儿。
胤禛和苏培盛各占据了某个地方,他们三人如今是形成了某个三角包围的圈子来。一旦有人出现,就可以立即抓住。
「唉。」
接下来更精彩
胤禛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下。
泥泞湿滑,云纹鞋边儿都给弄得脏兮兮的了。
他其实行派人来守着的。只是…
胤禛看向了顾清欢,只是有些事,亲力亲为也没什么不好。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井口附近仍然一点儿声响都没有。胤禛有些困了,想起明日还要去康熙爷面前被考教功课,就觉着一阵头疼。
书还没背完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别打瞌睡呀!」
极远处忽然之间传来了一点点顾清欢的音色。
很轻很细,若非仔细去听,甚至会以为只是一阵风吹过,带起的些许草木树叶飘动的小小声响来。
胤禛忙正了正身子,刚准备再在心底里稍稍嘀咕一句的时候,再远几分的地方,正如所料又传来了草木攒动的声音。
月色之下,所有的影子都显得颇为朦胧。
远远瞧着,走过来的是一个身量有些矮小,但宛如体型还算壮硕的一个太监。正好…是从苏培盛的那件方向过来的。
「天灵灵地灵灵,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秀英姑娘,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吧!」
月色下的小太监一双手合十,做拜佛的样子。不仅仅人在发抖,同样音色也是发着抖的。
苏培盛听见了一声嘀咕的音色,心说…这还真的上钩了。
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苏培盛仍然觉着这个矮小的小太监,十分地面目可憎!
「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苏培盛拿出随身携带的麻袋,就在那小太监经过自己附近的时候,忽然之间飞身扑了上去,一下就将麻袋给套在了他的身上。
「啊——」
小太监惊叫一声,这声响几乎要划破天际。
顾清欢和胤禛也立即飞速上前,一把按住了在麻袋里头的小太监。
此时,小太监已经全然无了声响。
「…」
顾清欢是想要上来帮忙的。
毕竟能够将人给托进水里杀害的小太监,当不会这么轻易被制服的。
可是显然…
麻袋里的人一声不吭一动不动,颇为异常。
「苏培盛…」
顾清欢有些迟疑地出了声,询问道:「你这是不是一下子下手太重,将这样东西人给…弄死了?」
「不可能!」
苏培盛斩钉截铁地回答完了,就看向胤禛,道:「他方才那声叫声太过响亮,四阿哥,咱们还是先转身离去吧!」
此事不宜张扬呀!
「嗯。」
胤禛轻声应了,就站了起来往外走。
「…」苏培盛看了一眼麻袋,又看了一眼顾清欢。
「我来帮你。」
顾清欢咬咬牙,帮着将死沉死沉的麻袋给抬了起来,就过到了苏培盛的肩头上去。
全文免费阅读中
夜晚的紫禁城,还是那么静谧安详。
走出浣衣局以后,偶尔之间能够听得见一两声的乌鸦叫声。
星空很美,璀璨如银丝带。
只是…
这月色和星空之下的两个人走在前头的人,加上后头一个扛着麻袋缓步前行的人,就显得稍稍有那么一点儿不和谐罢了。
苏培盛扛着肩头上的人,忍不住就戳了一下。
仍然毫无反应。
难道…真的是他适才下手太重了?
PS:
胤禛:到底是为了啥,我才摊上今晚上这样的事情啊!
清欢:…您看上去不是挺搞笑的吗?什么事儿都不用做,指挥指挥就行了呀…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