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解放一路找到牛建军和刘莉莉,发现两人正翘首相待,心种不由得五味杂陈!可也不敢将事情的原委跟他们直说,只是推说越往前走,越是一片黑暗,根本就走不出去!
牛建军和刘莉莉满腔的希望顿时化作了云烟,脸上都现出焦灼之色!郭解放连忙安慰他们说,越是在这种困难的情况下,越要保持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雷锋、董存瑞!
牛建军说:「老郭,你小子别站着说话不腰疼,红军能跟咱们现在比么?老子也想走个两万五千里,可现在就只能在这走廊里面打转转,你说急人不急人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莉莉问郭解放说:「老郭,你说这条走廊如何回事儿?咱们还能走的出去呢?」。
郭解放装作若无其事道:「你们都别慌,咱们一定会有办法的,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牛建军冷笑道:「你要有办法,还会在这跟我们废话么?我看咱们这次,可真是凶多吉少了!」。
郭解放瞪了牛建军一眼,心想:「弄不好,还真让牛胖子给说中了!难道我们今天真的要死在此处了?向前走,是无限缩短的走廊,那么往回走呢?它也会跟往前走一样么?它会引领我们到哪里去呢?」。
郭解放心中忐忑,跟牛建军和刘莉莉说,他还想往回看看。牛建军和刘莉莉这次说什么也要跟他一起走,郭解放没办法,只得领着他俩一起掉头往回走!
牛建军和刘莉莉看到前面那段走廊里面也有三个人,都以为遇见救星了,撒腿就要去追那三个人!郭解放连忙拉住了他俩,把他刚才得遭遇,一五一十的跟他们说了一遍!牛建军、刘莉莉如何能信?执意要追,牛建军对郭解放大嚷道:「老郭,快放开,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郭解放本来希望走廊里面不要再有任何变化,可是他发现自己的希望在现实的面前是如此的脆弱,诡异得走廊,一如既往的在逐渐的缩短,再缩短,等到走廊缩到很短的时候,三人已经能够看见前面一段走廊里的不仅如此三个人了,郭解放这时再也不敢往前走了,看来往回走还是往前走,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他们必将死在这样东西诡异的走廊里面了!
郭解放不得已,只得掏出了手枪,顶住牛建军的脑门命令说:「别动!你要再敢胡来,老子先崩了你!」。
牛建军一愣,随即翻了翻眼珠子,说:「老郭,你这是干啥?有种你就开枪啊!冲爷爷的脑袋上打,爷爷我要是吭一声,我就不是爹生娘养的······!
牛建军说着就要伸手去拿步枪,却被刘莉莉一把给按住了!刘莉莉恼怒的对牛建军和郭解放说:「你们这是要干啥?快把枪都给我放回!」。
三人这么一耽误,前面的人早就走远了,郭解放回头向身后望去,他们后面的另外三个人,也早就影影绰绰的远离了他们!郭解放长出了一口气儿,让牛建军和刘莉莉赶紧跟他往回走!
牛建军和刘莉莉见郭解放这么坚决,只得跟着他往回走,走到半路,牛建军蹲下身子系鞋带,郭解放和刘莉莉单独走在前头,刘莉莉趁机告诉郭解放说,牛胖子在他往前面探路的时候,就已经往回走过了,就是不知道他到底走了多远!郭解放听刘莉莉这样说,不免大吃了一惊,回头去看牛建军,但见他也在盯着自己看!郭解放心中疑虑更甚,心道:「难道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件牛建军了?怪不得刚才他死活要去追前面的那三个人,原来他是另有所图啊?」。郭解放把手悄悄地伸进衣服口袋,掰开了手枪的机头!
牛建军系上鞋带后,追上了两人,问:「你们在说啥呢?这么神秘?」。
郭解放尴尬的笑了笑,说:「我们刚才正猜测,我不在的时候,你往回走都遇到了啥?该不会跟我一样,也遇到了不仅如此一个自己吧!」。
牛建军嘿嘿一笑说:「老郭,你说啥呢!我刚才往回走,还没走到一半儿,就不敢走了,根本啥也没遇到啊?」。
郭解放把手插进了口袋,攥住了枪柄,继续盘问牛建军说:「你真没遇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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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建军不自然的笑了笑,伸手去摸三八步枪。郭解放猛的抽出了手枪,喊道:「别动,不然我要开枪了!」。
牛建军的手僵在了半空,弄不了然到底是如何回事儿,他渐渐地放回了摸枪的手,吃惊的问郭解放:「老郭,你疯了么?你这是干啥?赶紧把枪给我放回!」。
郭解放握着手枪,对准牛建军的胸膛,声色俱厉地喊道:「别动!你要再动,我就一枪打死你!」。
牛建军见郭解放面色惨白,明白他不是开玩笑,是以牛建军慢慢的把手举了起来!
郭解放见牛建军把手举了起来,扭头对刘莉莉说:「老刘,过去把他的枪给下了!」。
刘莉莉根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刚要替牛建军求情,看到郭解放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忙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郭解放对刘莉莉解释说,他怀疑牛建军早就不是原来的那件牛建军了,他很可能早就被不仅如此的牛建军给替代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刘莉莉按照郭解放的命令,把牛建军的步枪给下了。
郭解放端枪逼住牛建军,问他说:「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倘若你全都能答上来,我就放了你!倘若回答不上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牛建军问:「老郭,你有啥问题就尽管问吧,老子是谁我自己还不明白么?」。
郭解放说:「我问了,你可听好了!」。
牛建军很自信的说:「你问吧,老子听着呢!」。
郭解放问:「你是在哪里上的幼儿园?」。
牛建军冲郭解放翻了翻眼珠子,说:「我在哪里上的幼儿园,你当比我清楚啊!你小子不是跟我上的是某个幼儿园么?」。
牛建军眨巴眨巴双目,说:「咱俩不都是从红星幼儿园转到空军大院幼儿园的么?上学头一天,我还记的你小子老跟在人家小姑娘的屁股后面,一步也不离,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郭解放摆了摆手枪,对牛建军厉声道:「少他妈的废话,赶快回答,不然我可开枪了?」。
郭解放的枪口从牛建军的胸膛上挪开了,又接着问他说:「那你再说说,咱们中学的班主任老师叫啥名字来着?」。
牛建军信心满满道:「咱们班的班主任姓刘,叫······叫刘莲花!那是某个干巴廋的老女人,咱们在私底下都叫他老巫婆,我说的对不对?」。
郭解放点了点头,把枪揣回了兜里,告诉刘莉莉说,牛建军全都答对了,看来他没跟咱们说谎,你可以把枪还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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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建军拿回了枪,对郭解放嘿嘿一笑,说:「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就是不明白老郭还是不是过去那件老郭了?」。
说完,他把三八步枪端了起来,对准了郭解放,说:「你问过我了,这回该我问问你了!」。
郭解放举起了双手,说:「你有屎快拉,有屁快放!」。
牛建军嘿嘿一笑,问:「我问你,咱们上小学的时候,最喜欢的某个保留项目是啥?」。
郭解放笑了笑说:「我记的那是咱俩坐在你家的墙头上,向过往行人的脑袋上面吐口水,对不对?」。
牛建军高兴的手舞足蹈,说:「对,对,就是这个保留节目。我还想起有一次,因为咱俩吐了刘老师一脑门的口水,你还挨了你爸的一顿臭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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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解放说:「你别老说我,你小子不也被你妈关在家里好长时间么?」。
牛建军点头说:「是啊,那时候真是好啊,成天就知道胡作非为!现在回想起来,连自己都觉着好笑!」。
郭解放把手放了下来,对牛建军说:「这下你该相信我了吧!」。
牛建军突然又把枪口抬了起来,对郭解放说:「哎,哎,你别乱动啊!我的问题还没问完呢!」。
郭解放愤怒喝道:「牛胖子,你小子还有完没完了?」。
牛建军伸出一根手指,说:「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要是回答对了,就算你小子通过审查了!」。
郭解放不耐烦道:「啥问题啊?」。
牛建军问:「你跟我是发小儿,那你一定明白我原来的名字叫什么吧?」。
郭解放笑道:「你原来的名字不是叫牛耕田么?是你老爸给你起的,后来你妈觉得不好听,就又改成了牛建军!」。
牛建军哈哈笑着道:「回答正确,算你小子通过了审查!你行把手放下来了!」。
刘莉莉在一旁,抿着嘴偷笑说:「牛胖子,真没不由得想到你以前的名字原来这么土啊!」。
牛建军怒道:「笑什么笑?我爸说了,给我起这样东西名字就是让我不忘本!」。他见郭解放放下了手,精神也随之懈怠,就突然「嗷」的一嗓子嚷道:「天王盖地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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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解放愣了一下,马上回答说:「宝塔镇河妖!」。
牛建军大拇指一竖,又道:「脸红什么?」。
郭解放眉毛一扬:「精神焕发!」。
牛建军大嘴一撇:「怎么又黄了?」。
郭解放道:「防冷涂得蜡!」。
牛建军把枪一扔,伸出了双手,紧紧的攥住了郭解放的手,热泪盈眶的说:「同志啊!你可想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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