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过花丛,走到了一座亭子的跟前,就看见坠儿从花丛里面鬼鬼祟祟的钻了出来!我吃了一惊,拉住她说:「你把那小丫鬟如何了?」。
坠儿邪魅的一笑说:「你瞎不安啥呀?我还能把她给吃了不成?」。
我狐疑道:「你要没杀她,如何这么快就赶上来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坠儿怒喝道:「我杀她作啥?你要是不信,还问我干啥?」。
我撩起她的衣襟,质问她说:「你既然没杀她,你这衣袖上如何会有血呢?」。
坠儿面色大变,下巴颏也突然变的尖了,她眨巴了一下双目,拿腔作势道:「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瞧见呀?」。
我冷冷一笑,说:「你不但衣服上有血,况且朱唇上也有……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把她给吃了……?」。
坠儿倒退了一步,目光闪烁「咯咯」大笑道:「你说啥呢?你以为我是妖怪么?」。
我紧紧的盯着她的双目,问她说:「你到底把她如何了?」。
坠儿叹了一口气,说:「你真想明白?」。
我说:「你杀了她?」。
坠儿默默的点了点头,干脆的说:「不错,是我亲手把她给宰了!」。
我怒喝道:「你怎么能随便杀人呢?而且……我已经答应过要绕她一命的……你如何能出尔反尔?」。
坠儿紧绷着脸,冷冰冰的说:「那是你答应的,我可没答应!我问你,你还想不想救你的朋友了?咱们为了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在此处争来吵去的,你觉着有意思么?你要不想救人了,就赶快把枚珠子还给我!」。
我横了她一眼,愤懑道:「想的倒美,你要是不帮我把人给救出来,你就甭想再看见那枚珠子了!」。
坠儿恼怒道:「你敢威胁我?好,咱俩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我也赌气的说:「走着瞧就走着瞧,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坠儿哼了一声,说:「你到底走不走了?你要不走,我可要自己过去了!」。
我说:「走啊,谁说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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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就跟坠儿穿过了亭子,继续往前走。绕过了一片池塘,就看见一道月牙门!我指着那道月牙门,说:「你看见了么?出了这道门咱们就到了!」。
坠儿侧耳听了听,陡然对我说:「不好,有人过来了……!」。她拉着我一猫腰,就躲到了路旁的竹林里。正如所料不久之后,我就看见两个小厮提着一只食盒,从月亮门里走了出来!一个小厮对另一个小厮说:「刚才那件老头可真有意思,这都死到临头了,还要找人给他闺女瞧病呢……你说可不可笑啊?」。
另一个小厮,笑道:「你既然这么可怜他,那你为啥不点拨他一下呢?」。
走在右边的那个小厮,脸庞上变色道:「你疯了?这事要是让大爷和三爷明白了,保不齐脑袋就得搬家了!」。
走在左边的
那个小厮,连连点头说:「兄弟说的对,还是小心点的好,咱们这两位爷自从回魂返阳之后,这脾气可是一天坏似一天了……你我可都要小心在意,千万莫惹恼了这两位煞神……!这常言说的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我暂且忍耐一时,等有了机会,咱们再想办法逃出去也不迟……!」。
走在右边的那件小厮「嗯」了一声,神神秘秘地说:「你知道么?今儿大爷受了伤,幸亏稀里糊涂地走来了两个替死鬼,不然今天没了供奉,咱们这些下人可又要倒大霉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左边的那件小厮打了一个寒战,说:「你还别说……今天倘若没有这两个人凑数,明个还真不知道如何了局呢……你还记的那件新来的小子么?听说他就是被三爷给祭了黄大仙了……!」。
两人一面说着话,一面往前走,不一时,便走得远了,最后竟连说话的音色也都听不清楚了!坠儿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兴奋的说:「听见了么?他们还没死呢!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我说:「老天爷保佑,幸亏咱们来得及时……走,咱们进去瞧瞧……!」。说罢,我便拉着坠儿,走出了竹林,穿过了那道月牙门儿!
月牙门里,是两座山墙夹着的一条小胡同。小胡同里开了一扇小门,步入这扇小门,就来到了一个荒僻的院子!那院子的中间种了一株环抱的大树,大树婆娑的树影遮住了正房的窗前,院子里面杂草滋蔓,破败荒芜,犹如这里早就很久都没有人居住了!就在我和坠儿审视这座院子的同一时间,我右手边的一间厢房里面陡然传出了几声「咚咚」的砸门声,一个恼怒的声音在院子里面回荡:「放我出去……俺们是来找郎中的,你们如何倒把俺给关起来了?你们要是再不给俺开门……俺可就要喊了啊……!」。
坠儿捅了捅我,小声说:「他们被关在厢房里面了!」。我提醒她说:「犹如正房里面也有人……!」。
坠儿笑道:「你别害怕,且看我的手段……!」。说罢,她弯腰在墙角捡了半块砖头,瞅准了正房的窗户,一砖头就砸了过去!只听「哗楞」一声巨响,上房的窗前便被砸出了某个脸盆大小的破洞!屋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砖头吓了个鸡飞狗跳,紧接着就是一阵叱咤叫骂声,随后就有人一脚踹开了房门,从屋子里面窜了出来,骂道:「是谁扔的砖头?难道活腻歪了么?」。等那人瞧清楚,入口处竟然站的是一位美貌的小姑娘的时候,他脸上的那种凶厉之气,马上就换上了一副色眯眯的表情……!
那大汉努了努双目,差一点就把眼珠子从眼眶里面挤了出来!他嘿嘿一声淫笑着道:「哎呦喂,这是哪来的活菩萨啊?知道咱们爷们上火了,特意来给咱们哥们败火来了……!」。
那大汉还没说完,就被后面的另一个人一把扒拉到了一边。后面的那人,穿了一身纺绸的衫裤,敞着怀,转着一颗大圆脑袋,叫道:「哪儿呢……哪儿呢……让爷我也搂搂呀?」。待他看清了入口处站着的坠儿时,他那两颗蛤蟆眼马上也都瞧直了……!
先前出来的那个大汉打趣说:「你小子看归看,可别瞧进眼里拔不出来了!」。纺绸汉子被他说的有些恼了,就叫道:「我搂搂还不成么?老子今个不但要看个够,还要香她一口呢……!」。说着,他便嘿嘿淫笑着,向坠儿一步一步的逼了过去!
纺绸大汉,撸胳膊挽袖子,说:「我说兄弟,是你上呢还是我上呀?」。
坠儿面罩寒霜,反手「沧浪」一声,便拔出了宝剑!那两个大汉一看,咧嘴笑道:「呦,这小妞还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呢!」。
纺绸大汉微微颔首,张着双臂就扑了上来!坠儿冷笑一声,手中长剑一抖,就向那汉子的心窝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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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出来的汉子说:「这送上门来的天鹅,咱们可不能就这样让她给飞了呀……你先试吧试吧,掂掂她的斤两!」。
纺绸大汉「啊」的大叫了一声,脚后跟一转,叫道:「魏三,不好!咱们今日遇上硬茬了!」。他的这句话还没说完,坠儿突然收招变式,改刺为撩,「噗」地一声,便活生生的把那大汉的肚子给豁了开来!那大汉,惨叫了一声,双手捧住了肚子,翻身便倒在了地上!待我定睛一看,只见那大汉的肠子都已经流了出来,摊在了地面!他哭嚎着想往屋里爬……一面爬还一面回头去瞧身后扯出来的肠子……他在地面爬上几步,就又停了下来,把拖在身后的肠子,用手又往身旁拽了拽,拽完了之后,就又继续往前爬了……!
魏三见自己的同伙一刃就被坠子给撂倒了,不由得又惊又怒。他大呵了一声,冲屋里大嚷道:「大伙抄家伙啊,有人来砸场子了!」。他的话音未落,正房里面就又窜出来三个人!那三个人手持长刀,顾盼自雄道:「哪儿呢?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到这里来撒野?」。
等他们看见院子里躺着的同伙,不由得脸庞上全都霍然变色!其中某个年纪稍大的汉子,指着坠儿询问道:「你是啥人?为什么要伤人呀?」。
坠儿冷笑着道:「姑娘我杀人还需要理由么?」。
那年纪稍大的汉子,怒极而笑着道:「好个不需要理由,这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啊!我辛某人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好,你既然不肯说,我也就不问你了!老子就想明白,你既然伤了老子的人,打算如何偿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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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儿皱了皱眉,翻了翻白眼说:「本姑娘可没打算给他偿命?你们谁要是不怕死,想要给他出头,可就别怪我手里的这口青虹剑不答应了……!」。
魏三在一旁大叫道:「辛大哥,你可别小看了这臭娘们,这俗话说的好,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咱们可不能被她的美色所惑,坏了咱们自己的小命呀……!」。
剩下的三人也都齐声呱噪道:「对,咱们不能便宜她了……大家伙一起冲上去把她给剁成肉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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