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暮杭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蓝飞,当蓝飞接过水杯的时候,徐暮杭的嘴角突然浮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叔叔,你的手在发抖啊?」听了徐暮杭的话,蓝飞突然大笑着道:「哈哈哈,你看,叔叔都是因为太忧虑你了,你看,手都吓得发抖了。」徐暮杭顺手又从蓝飞的手里拿过了水杯想将它放回到桌子上。可是,由于徐暮杭的身上有伤,所以转身的时候没站稳差点儿摔在地面,幸亏蓝飞的动作快上前扶住了他。蓝飞小心的将徐暮杭扶到病床上,并关切的问:「孩子,你没事吧。」徐暮杭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纱布笑道:「叔叔,我的确有事,一件一定要要告诉你的事。」说着,他指了指头上的纱布继续开口说道:「之前我答应过你的,你告诉我想要我跟小家伙分手的理由,我就告诉你我的那件理由••••••」徐暮杭又微笑着摸了摸自己眼角上的淤青接着说「这样东西,就是我的理由。」
徐暮杭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蓝飞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让他眼里的自信更加的明显了「我行向叔叔保证,蓝雪她不但不会离开我,还会一辈子呆在我身边••••••就为了让她留在我身旁,我才干干脆脆的答应小家伙跟她分手。」
蓝飞看着徐暮杭脸庞上那喜悦多过疼痛的表情,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暮杭啊,叔叔老了,并不是所有朝气人的心思都可以猜得出来的。因此••••••」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蓝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徐暮杭的话让他更加的感到不安。尽管如此他还是及其耐心的试图再一次跟徐暮杭分析一遍整件事的利害关系。蓝飞语气及其平缓的开口说道:「孩子,叔叔上次的话你宛如还是没有听了然。我跟你爸爸都曾经做错过事,我们••••••」还未等蓝飞的话说完,徐暮杭便插话道:「我当然明白叔叔的意思。只是,是叔叔始终不了然我的意思。」话罢,徐暮杭轻微地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似笑非笑的说:「小时候,我喜欢粘着叔叔给我讲成语故事。其中,我对于‘欲擒故纵’这四个字至今还记忆犹新不明白叔叔还记不想起?」
蓝飞迟疑的几秒钟接下来便开始一边大笑一边鼓掌,而坐在边的徐暮杭却对蓝飞笑道极近肚子疼的夸张反应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此刻,蓝飞突然停了下来,表情也开始变得严肃「孩子,叔叔现在真的很后悔,不是后悔自己硬是要劝小雪跟你分手••••••而是,我真的很后悔一开始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把你想象成我的女婿。你的城府太深,太善于隐藏,没人能够真正的了解你,我的小雪跟你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幸福。」
蓝飞的话音刚落,徐暮杭便又不以为然的开口说道:「叔叔,从小到大我向来没见过你严肃的样子,你就像是老顽童一样每天都是开心的,然而再看看现在的你••••••咱们两个人到底谁的城府更深?到底谁更善于隐藏?简单的说,我要蓝雪对我充满内疚,我要让她明白我是因为谁变成现在这副遍体鳞伤的样子。昨天晚上,我喝醉了,醉的不醒人事。」他边说着一边将手掌覆在自己心脏的位置眼里闪过一抹苦涩「缘于太痛苦,太伤心,我把小家伙当成了别人说了太多的肺腑之言。直到小家伙被人欺负我才反应过来那是她,我拼了命的保护她。流血,受伤,疼痛••••••为了她我全部承受了••••••只是,你的女儿还不明白,我的醉,只是醉给她一个人看的。自始至终,我始终都很清醒••••••你的女儿那么善良,我为了她变成这样,要隐瞒自己的真心还要帮她隐瞒段夜寒背着她所做的一切,现在还为了保护她弄得自己满身是伤连水杯都拿不稳••••••小家伙她明白,我变成这样就只是为了让她跟另一个人在一起••••••叔叔,你说,我变得这么悲惨小家伙还能不时刻对我充满愧疚吗?还能潇洒的跟别人在一起吗?叔叔你说分手我们就会分开吗?我不怕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叔叔,因为我坚信叔叔不会立刻就告诉小家伙,毕竟,一切都要等你做完接下来的手术工作再说不是吗••••••你的女儿注定了会一辈子呆在我的身旁,谁也无法改变••••••」徐暮杭说完便笑了,那笑容看似灿烂明媚却是冰寒彻骨,刺人肺脾••••••
蓝飞此时陡然想起徐暮杭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徐暮杭说过,后天,在手术之前他们一定还会遇到的••••••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就等着蓝雪走进这个圈套。天呐,我的傻女儿,爸爸真的无法想象让你呆在这样一个人的身旁••••••蓝飞轻微地按了按徐暮杭的肩膀开口说道:「叔叔还有手术要做,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改天叔叔再带小雪来看你。」说着蓝飞便径直走向病房的大门。只是自己这略显急促的脚步却被徐暮杭接下来的话打断了••••••徐暮杭背对着蓝飞不急不慢的说:「叔叔不用过多的担心,徐家不会被某人的报复所打倒的。缘于,无论多大的困难您的宝贝女儿都会跟我并肩作战的••••••爸爸,祝您手术成功。」蓝飞止步脚步,同样背对着徐暮杭,他静静的抹去额头上的几滴汗珠笑道:「叔叔谢谢你••••••」
蓝飞手持着手术刀站在手术台前,此时他的眼里再也看不到病患,他满脑子都是对于蓝雪嫁到徐家受到报复的牵连的各种幻想,尤其是自己的女儿就像是笼子里的鸟一样根本心不甘情不愿但又碍于对于徐暮杭的愧疚,就像是傀儡一样被困在徐暮杭的身旁,过着不快乐也不幸福的日子••••••手术之前徐暮杭与自己的对话始终在自己的脑海里盘旋••••••直到身旁助手的提醒他才陡然意识到该下刀了,就这样蓝飞带着满脑子的疑虑迷迷糊糊的移动了自己的手术刀•••••••
「倘若你实在是‘见不得光’的话,就拜托你别约我出来了。每次都看你打扮得跟非典病人似的,又是口罩帽子墨镜的,我好怕啊。」段美夕边搅拌着咖啡边忍不住再对任崛的装扮嘲笑一番。
任崛小心翼翼的看看四周,摘下口罩和墨镜,端起咖啡浅浅的喝了一口开口说道:「既然这么怕就别赴约啊••••••再过一段时间我的摄影展就要开始了,因此明天我要为我的摄影展开某个记者发布会,你也过来。」
「明日••••••」段美夕手中的咖啡匙陡然从手指中滑落触碰到杯壁那弹指间所发出的清脆让段美夕感到一股浑身起鸡皮疙瘩的不适,任崛盯着段美夕心事重重的样子说道:「怎么,气我没有提前告诉你?本来嘛,这种小事就没必要告诉你。只是个发布会而已,你只要坐在下面看我向大家展示一下你为我筛选的照片就好啦。」
段美夕马上恢复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她猛的把咖啡推到任崛面前开口说道:「你也太自恋了吧,我会缘于这个生气?只是,你选的啥破餐厅啊,咖啡这么难喝,本小姐不要喝,你喝了吧。」任崛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面前的咖啡一脸恼怒的看着段美夕「我说你这样东西女人的思维可不行正常一点儿。我在跟你谈发布会的事,你却跟我说咖啡难喝。喂,你知不知道有些非洲的小朋友连水都喝不到呢。」说着,任崛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大口「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没有味觉啊,这么好喝的咖啡哪里难喝了!」
发现任崛气鼓鼓的样子,段美夕忍不住笑了出来。盯着段美夕笑了任崛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是,你到底是啥样的人啊。一下子这样一下子又变成那样,我真是••••••」任崛将自己面前的果汁推向段美夕「不喜欢咖啡就喝这个吧。」段美夕微笑着提起任崛递过来的杯子却又渐渐地的放回,她脸上的微笑渐渐地淡了下来,良久之后她问任崛:「从未有过的见面的时候我以为你会很讨厌我••••••何故会跟我成为朋友呢?」
盯着段美夕脸上少有的不安,任崛释然一笑说道:「你在不安些什么?怕我的坏脾气会没朋友吗••••••其实,我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有朋友。可能是觉得你比较好玩吧,我还挺喜欢见到你的。虽然你很吵,然而这比我一个人对着冰冷的墙壁或是摄影机镜头的感觉要舒服多了••••••」
「为什么你会••••••」
「何故我会某个人,何故我会脾气这么坏,何故我会爱上你••••••爱上你成为我朋友之后的那份不静谧,是吗?」
「嗯。」段美夕轻微地的微微颔首。
「那,就跟你说一件关于我的事吧。我很小的时候父母感情就不好,在我刚上小学的时候他们就离婚了。我跟着妈妈过,后来妈妈嫁给一个小她十五岁的地下乐团的歌手,继父对我很好,行说他是我的音乐启蒙老师。可是,有爸爸妈妈和音乐的日子没多久就结束了。地下乐团的发展不顺利,继父和妈妈染上了毒瘾,继父缘于吸食毒品过量去世了,妈妈也进了戒毒所。自那以后爸爸就把我接过来跟他一起在美国生活了。可能是缘于在我之前爸爸早就跟别人有过一个孩子的关系吧,我爸一直不太喜欢我••••••但是无所谓,后来我回国当上了演员,我扮演过无数个被父母宠爱的人,因此对于真实的生活根本不必在乎••••••喂,你必须保守这个秘密,毕竟对外,我可是在幸福美满的环境里长大的。」话罢,任崛脸庞上露出了自嘲的微笑。
听了任崛的话,段美夕感到自己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丝的悔意。为了哥哥不受伤害,自己主动接近他,想利用他帮助自己完场报复徐海最重要的一步。可是,自己这样做又何尝不是对于任崛的伤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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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段美夕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任崛陡然大笑道:「天啊,原来这世上真的有傻瓜啊。只不过随便背了一段台词就把你弄得心神不宁的,这可真是太有趣了••••••看来你还真是不错的解闷工具。」
「切,你还真是个没有艺德的艺人。」段美夕没好气儿的吼了他一句。
「不管怎么样,明天准时过来。」任崛收起玩味的表情,沉沉地的看着段美夕。
「嗯,我会的。」因为对任崛突入袭来的愧疚之感,段美夕下意识的眼神向下移动,不敢正视他只是微微的点头应了一声。
「那你再坐一会儿吧,我还有工作得先走了。」说着任崛重新恢复了自己「非典病人」的扮相准备离开。段美夕陡然叫住了他「等等••••••假如,我不是某个称职的朋友你会生我的气吗?」
任崛想了想陡然笑道:「喂,我不是说了你只是一个帮我解闷的工具吗?我是不会跟机器一般见识的。」说着任崛转身背对着段美夕挥了手一挥离开了••••••
任崛走了,段美夕某个人坐在桌前,一段清丽美妙的女声独唱映入她的耳畔。段美夕渐渐沉浸在着灵动的音乐之中,好似忘却了心中的些许烦闷。这首歌的演唱者沈沅是她最近很喜欢的一位歌手虽然这位歌手本人的样子还未被单位公开,但就是这种神秘的宣传方式却吊足了歌迷的胃口,其中也包括段美夕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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