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74.求仁得仁，为什么求道不能得道呢？〗

幼儿老师闯异界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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炜杰激动地说：「敢问上人，如之奈何？！」

林夕说：「求道乃在于——求真、求义、务实、共荣，行道乃在于——发明、创造、发展、超越」

炜杰问：「求真非求圣乎？」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夕问：「敢问圣人道尽道乎？」

炜杰说：「那当然不可能，否则何来明经辩义呢？」

林夕笑着说：「既然圣人并未道尽大道，圣人之言能够解决天下难题吗？」

炜杰也笑着说：「若是圣人之言能够解决天下吏治，那就已经是三代之治了。然则，上将军的求道，与老子之言何以异也？」

炜杰也慨只是怅然：「其实，夫子（注：此处指孔丘孔夫子）又何尝不是，若非后人为了自己的利益，焉能以一己之私遮蔽大道之求索，就是夫子，也曾言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林夕说：「老子至少是个老实人，悟道、求道，并不强以为道之代言人。」

【注：先秦·孔子《论语·述而》：「述而不作，信而好古。」，一般的解释是指只叙述和阐明前人的学说，自己不创作。但是此处对此存疑，述可以理解为阐述大道，而不是自己捏造、创造，强行解释等含义。信就是相信，好古此处的意思是喜好——古人，这里的古人的某一种解释，行理解为能够直接与上天对话的人，就是巫，他们传授的话，这样才能真正解释的通，否则就会有一个问题，随着时代的发展，有许多此前时代没有的东西，提供了便利，那么就应该都被摒弃掉，然而统治阶级从未这么做过。比如三国演义的时代，没有凳子、椅子，只有低矮的胡床、案几。孔子整理《诗》、《书》，确定了上古文献的标准版本(经)；作《春秋》，确定了评价历史的原则；讲述《周易》，让《周易》《周易》从卜筮之书变成哲学之书，开创了义理易学；本身是非常伟大的。甚至。儒家的圣人是所谓「人伦之至也」，也就是道德上完美的人。孔子教给我们最重要的也在人生修养和哲学思想。这或许能推广到政治层面，缘于道德是政治的基准之一。是士大夫阶层缘于用于知识的垄断权利，从而想永远垄断这某个阶层的利益而导致的。】

林夕说：「如今大道之行凋敝，在于统制阶层，不在大道本身，因此，自下而上，由散而众，是小概率事件，大一统王朝会本能地腐败，本能地压制格物致知的发展，会本能地压榨百姓。所以，真正的大同世界，求其圣者，当是众人都能明了事理，至少大部分都能如此，每个人都没有生存之忧。每一个人都能明白平衡自己的欲望与他人的界限。这可能就需要开启全民智慧吧。」

炜杰问：「全民启智，那怎么能够实现呢？民物不丰，奉官吏尚且不足。」

林夕说：

「经上说，神的膀臂，并非缩短不能拯救，耳朵并非发沉，不能听见。但你们的罪孽使你们与神隔绝，你们的罪恶使他掩面不听你们。（注：赛59：1-2）

这个罪，就是不信。不信的原因，就是自义，自义的表现，就是面子。

面子的表现，就是所谓的尊严和官仪。

当某个人以自己的某个未经验证的理论和观念说出去的话，坚持反对和打压一切让自己丢面子的人和事情，他就早就长久丢失了自己的求道之心。

人有安全、温饱、发展甚至受人接纳和尊重的需求，这都是上天所赐的正常的东西，然而上天所赐，有他们的季节。

然而道学家们会竖起一种旗帜，定罪他人，让自己得利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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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罪就是罪。

荀子《天论》有言——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应之以治则吉，应之以乱则凶。

这算是煌煌之言，其义大也。

然而他接着说——强本而节用，则天不能贫；养备而动时，则天不能病；脩道而不贰，则天不能祸。故水旱不能使之饥渴，寒暑不能使之疾，袄怪不能使之凶。本荒而用侈，则天不能使之富；养略而动罕，则天不能使之全；倍道而妄行，则天不能使之吉。故水旱未至而饥，寒暑未薄而疾，袄怪未至而凶。受时与治世同，而殃祸与治世异，不行怨天，其道然也。故明于天人之分，则可谓至人矣。

那时候，周王治下才多少人，如今，大宋治下多少人。

连问题的核心都抓不住，或者不愿意抓，如何可能长久呢？

人呐，向真相和真理低头不丢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就不之全知全能的，但是我们可以求知呀。

求仁得仁，何故求道不能得道呢？

知而不能行，算作真知吗？

笃于信而敏于行，方为君子吧。」

炜杰听着林夕的话，自己也觉着心虚起来，不过听到最后一句——人呐，向真相和真理低头不丢人，这才脸色好转。但是，坐而论道，其实在跨越领域的问题上，是格外困难的，炜杰也不能一下子明白林夕的一切意思，然而这不妨害炜杰从自身广泛的游历和见识中，提炼出贴合林夕意思的主线。

然而，这有某个前提，这是天下财富的生产增长能够超过人口基本消耗的增长，而这一点，炜杰并没有明确的概念，炜杰横下心，反正要问这种问题，只有这第一次，这一次中，林夕会解答所有问题，而这一次之后，炜杰自己都没有勇气——也或者自己觉得没有勇气——再提这样尖锐的问题。

炜杰是以看着林夕问：「敢问上人，炜杰有一疑惑，恳请上人解之，民产赖地，奈何田亩终有定数，那时候，上将军如何办？」

林夕说：「在我们的世界，每亩可以一季生产七百斤，可以足食一丁；还可以套种生姜、大蒜，也有套种西瓜的，其余时间，有些地方还行在种植一季玉米。」

【注：丁主要是成年男丁的意思，足食一丁，是让一个成年男人够吃，古代底层百姓以主食为主，很少有副食蔬菜肉禽蛋奶，故而主要需要粮食来提供热量和营养，标准是六百斤，各朝代斤的实际重量略有不同，然而现代其七百斤仍然基本够定量。】

炜杰询问道：「何为玉米？」

林夕拍拍脑袋，心想，仿佛宋朝着实玉米还没有传入中原，于是说：

「一种高产粮食，炜杰师傅不必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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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麦套种玉米两季，行再收玉米八九百斤。

小麦套种玉米再套种黄豆，行再收三四百斤。

当然肥料要跟上，良种也不可少。

种的好的话，一亩行产出足供两人的主食，以及五六十斤豆油，一千二到一千六百斤豆腐。

如果南方，种植水稻，行每亩每季一千二百斤，每年双季稻大约两千多斤。

倘若用种植红薯，每亩每季可以产八千斤到一万斤。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倘若种植土豆，每亩每季行产六七千斤，一年双季可以一万两千斤。」

炜杰眼睛都要凸出来了，急忙说：「上将军，上将军，这些物事都在何方？」

林夕正说得开心，听到炜杰如此一说，有些不太高兴，随即就说到：「苍穹以下，地面之上。」

炜杰说：「上将军可是戏言？炜杰自认为遍览中土，未尝见也。」

林夕毫不在意，继续说：

「水稻田中，深沟水垄，可以养泥鳅、螃蟹、青蛙、并防止虫害、飞虱、螟虫，甚至蝗虫也能防治。

泥鳅能够亩产五千斤，螃蟹每年行一百多斤。

其实，按照太阳能的利用和转化成干物质而言，一亩最多能够产更多。

至于你提到的没有看到，是因为我们还没有去找。

我们可以通过再创造来不断发掘这些生产的潜力，但是我们短时间无法取代上天所创造的工作。更不能因为我们能够再创造，而否定上天的创造。

这些都是民的食物。

民还有穿衣、居住、生活、教育、旅行、玩耍、文教、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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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每某个妇人，每一次只能捻某个线捻子，如果用机器，每某个妇人，行同某个时间，看一百个，两百个线捻子。

《孔雀东南飞》里面说——三日断五匹，大人故嫌迟；每日大约十七丈，这几乎是不可能长期达到的步伐。

(注：黄道婆1245-1330年，宋末元初著名名的棉纺织家。又名黄婆，黄母。松江府乌泥泾镇(今上海市徐汇区华泾镇)人。出身贫苦，少年受封建家庭压迫流落崖州(今海南岛)，以道观为家，劳动、生活在黎族姐妹中，并师从黎族人学会运用制棉工具和织崖州被的方法。此处是林夕记错了，故而直接把黄道婆的事情略略提前了一些。

黄道婆除了在改革棉纺工具方面做出重要贡献以外，她还把从黎族人民彼处学来的织造技术，结合自己的实践经验，总结成一套比较先进的「错纱、配色、综线、絜花」等织造技术、热心向人们传授。因此，当时乌泥泾出产的被、褥、带、帨等棉织物，上有折枝、团凤、棋局、字样等各种美貌的图案，鲜艳如画。一时「乌泥泾被「不胫而走，附近上海、太仓等地竞相仿效。这些纺织品远销各地，很受欢迎，很快淞江一带就成为全国的棉织业中心，历几百年久而不衰。16世纪初，当地农民织出的布，一天就有上万匹。18世纪乃至19世纪，淞江布更远销欧美，获得了很高声誉。当时称淞江布匹「衣被天下」，这伟大的成就其中自然凝聚了黄道婆的大量心血。

黄道婆其实是完善了整个纺织流程。比珍妮纺织机提早了400年。)

而黄道婆，把这样东西效率提高了至少四倍。

自然，现在要达到这个技术标准，还需要不少工作要准备。

而在未来，电驱动的纺织机械，每一台行很容易达到每个时辰三匹布，每天三十六匹布，能够满足三十户，一年能够满足超过一千户三四千人。满足全大宋一亿人口，也只需要三万台，就能满足，全天下现在也不超过两亿人口，也只需要六万台。

旅行，现在步行某个时辰不到十里；骑马某个时辰不到二百里（注：营造尺计里则一里为今市里的115．2％，马的平均步伐不超过50公里每小时），如果长时间跑步，日行千里，马都会累坏了。

但是如果用轨道列车，行达到每个时辰一千里（注，大约合500公里\/2小时，就是250公里\/小时）。

如果驾驶飞天，每个时辰行超过三千六百里（注：现代商用客机的速度大约在800-900公里每小时，大约为3600里\/时辰）。

现在，房屋需要伐木、垒土、夯实，在未来，房屋行由机器浇筑，倘若你愿意，一日完成一层，房屋不仅仅可以有一层，而是可以有一百层高，甚至行到三百丈那么高。

【注：11世纪中央高塔建成时，只有4层，这在当时已是罕见的高大建筑了。塔的墙壁用石块砌筑，每层须能承载其上各层的重量。为了使塔身能巍然矗立，最底层的墙不得不厚达5.2米。利用承重墙的建筑物至多高5层左右。因为最底层的墙无论多厚也不能支撑更高的结构。只有利用框架支承上层重量，外加较轻的墙壁抵挡风霜雨雪，才可能建筑高楼。中世纪的木骨架房屋便是朝这方向迈出的第一步。到了19世纪，钢铁产量大增而且性能可靠，才有了根本解决办法。直到19世纪，超过6层楼的建筑物仍相当罕见。人们不愿爬太多的阶梯，而水压式垂直升降机仅能提升约15米的高度。发达的钢铁技术，钢筋混凝土与抽水泵让建筑极高的大楼成为可能，那些极高的建筑物中有些超过300米高。实际上摩天大楼的发展，主要的因素源于升降机的发明。】」

炜杰插言道：「超过一百丈，人们上下楼要多长时间呢？」

林夕笑着说：「炜杰师傅不凡呀，能够快速思索，不错，超高层建筑，需要提升机，快速电力提升机，能够让人在一刻之内，从最下层到达最上层。

人们会挖掘跟多猛火油提炼汽油、柴油、煤油，让座驾、飞机快速运动起来。」

炜杰马上问道：「这会改变战争，敢问上将军，还有啥利器？」

林夕说：「看来，炜杰师傅是不打算走了？不错，你就算是逃出海口，也逃不了多远。想想如何替我们打赢这一仗吧。

在将来，会有无穷无尽的东西被发明出来，创造出来，他们就像魔法，不依赖于某某个大师的魔法，不，是仙法，神法。

倘若有某个好的社会组织，好的社会文化，天之骄子，就有可能在未来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或者略久几分，翱翔在蓝天，未来五十年或者一百年，踏上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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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二百年，只要我们没有犯愚蠢的错误，我们会创造出各种各样的傀儡，这些傀儡可以做各种各样的活计，扫地、洗衣、切菜、做饭、战争，让我们冬天不冷，夏天不热，让妇人生产不在走鬼门关，让全体儿童都能够读书识字明理做工，参与政事。

今后的官吏，不再是强权，而是专业的服务。

缘于每某个人都可以利用手中的选举和监察之权。

古人只能盼望而无法祈求的大同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