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巳来寻她的时候,就见她躺在摇椅里,睡的正香。
现下早就入冬,气温不高,偏下午的日头刚刚好,暖洋洋的,晒的人脸红扑扑的。哲哲穿着粉色的小薄袄子,对襟露在外头,外面又套了个宽大的褂子,把整个人都藏在了里头。
院子里头,种了棵松树,长得很好,绿油油的,花坛里的花草已经枯萎了,哲哲的躺椅靠着窗前,花廊亭榭也是一派萧然,偏偏睡着的人这么动人,如花似玉,美好动人。也不明白是不是在梦里见到了什么,眉头一簇,嘟囔着扭了两下,砸吧砸吧嘴,又静谧了下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寅巳把披风拿下来,悄无声息的到了跟前,把人盖在披风下,自己立在一旁,静谧的看她入睡。
风吹过,卷起了灰尘,寅巳伸手挡在哲哲脸前,怕风沙打了她的脸。睡梦中的人发丝浮动,略过寅巳的掌心,略痒。
哲哲睡梦里,迷迷糊糊的,陡然觉着掉到了深渊里头,心里一惊,人就醒了。一睁眼,就发现寅巳弯腰在跟前,一双眼眸,灿若星辰。
好看,真好看,师兄这个人,如何长的这么好看。
刚刚睡醒的哲哲,晕呼呼的,脑袋里不由得想到啥就去做啥,也不去考虑合不合礼仪,看到面前的人好看,就想伸手去捏,不仅是想捏,还想亲一亲。
寅巳挑眉,看着伸过来的手,想向后退去,谁明白还没动,胳膊就被躺着的人一拉,人就贴的更近了。
哲哲眨眨眼,捏一捏如何了,又不会少块肉,怎么这么小气?不让我捏,我就偏要捏。
有了贼心,就有了贼胆,哲哲两个手都爬上了寅巳的脸,先从眉心,到眉骨,到双目,到鼻子,再到朱唇,最后捧着脸颊,捏一捏,揉一揉,好滑好嫩啊!
寅巳眨眼,瞧着身下的人,一脸懵懂未醒的模样,双目倒是看着自己眨也不眨一下。
有些意思,寅巳把手收回到身后,弯腰俯身在她面前,任由她肆意妄为,等着看她几时能清醒。
哲哲边在内心感慨,边也默默怀疑,哎呀,这是梦中梦吗?怎么师兄这么听话,任由我非礼?瞧着四周的景色,面前的人,这不是在道观里的厢房外面吗?
看着面前的人这么乖顺,哲哲心里头不由得想着,既然都是在梦里,那不如非礼一把?
哲哲不由得佩服自己,梦中梦就算了,这样东西梦还这么真实,我真是做梦的天才。
看着师兄挺瘦的,不晓得身材好不好咧?瞧着穿的还挺薄的,不像自己怕冷,都穿袄子了呢!
要不再流氓几分?左右但是实在梦里,一点也但是分。
穿这么少,梦里头的福利啊,不占便宜白不占,做人一定要有便宜可图,美滋滋啊美滋滋。
请继续往下阅读
这么一想,哲哲胆子也大了,手就顺着脖子往下,先是胸,再到腰,再往下,心里头踌躇了一会儿,觉着就算是梦里,女孩子的矜持还是要保留一点的啊!
即便自己来自21世纪,然而21世纪也没有人流氓到这样东西地步吧?
这么一想,也是,还是不要太过分的好,点到为止即可,就算是梦里,也要有个底线,对,就是底线。
寅巳今日看着穿的单薄,可依旧是隔了三四层,衣料有些厚,哲哲捣鼓了半天,感觉不真实,想着反正是在梦里,伸衣服里头,当没有什么吧?
反正梦里头嘛,非礼了也没人明白,那我就流氓一把,嗯,就这么干!想着一双手揪着人的衣领,往面前又捞了捞,随后,手就顺着敞开的地方,一路往下跑。
缘于穿的比较厚,袖子又比较宽松,第一把伸进去没捞到什么,哲哲把手抽出来后,扁了扁袖子,觍着脸又伸了进去。
从未有过的这样,寅巳忍住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第二次又这样,还扁了袖子,还是两只手,捏捏此处,摁摁那里,暖呼呼的,力度也轻,像挠痒痒一般,惹得人气血只往上冒。
想不到,小丫头胆子真是大啊,有贼心不说,还有色胆。
「做啥呢?」寅巳摁住还在自己衣服里的两只手,一脸镇定。
「嗯?」怎么梦里头的人会说话?
哲哲停下来仔细想想,梦里头的人会说话,其实很正常啊,自己捣鼓了这么久,可能思想里觉着不合理,于是就让人开口了。
毕竟这么流氓也不好,在梦里也不好的,非礼了这么久。
「找东西?」
「不是,」既然是梦里,那就想说啥就说啥吧,「我想看看师兄身材好不好。」
寅巳沉默了,盯着她。
「师兄身材真好,有胸肌,还有腹肌,」某人嬉皮笑脸,手还在别人衣服里,嘴巴却还能讲,「况且皮肤也超级好,滑溜溜的,像条鱼。」
真的是,格外格外不错啊!
「随后呢?」寅巳半晌才吐字,「你这算是非礼我?」
接下来更精彩
「哪里算非礼,谁让你长的好看,」哲哲嘴硬,非要不承认这是非礼,又不是在现实里,况且,「你自己说要劫我去当压寨夫人的,现在这样,是验货。」
「验货?」寅巳挑眉。
嗯,哲哲点头,就是这样,验货。
「姑娘家把手伸到男人衣服里?」这不叫非礼,叫验货?
「这有什么,」哲哲在某人衣服里的手,虽然被摁着不能动,但是揪揪肉,还是行的,于是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又没让你脱光了给我看!」
我这样东西人,做梦还是有原则的,你看,梦里头耍流氓的肯定不止我一个啊,我要真想非礼,早就在梦里把你丢到水里头,还是一丝不挂的那种,趴在水里,最好什么都能看清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还想我脱光?」寅巳握住怀里的手,又恼火又好笑,甚至觉着有些热,看来这色胆已经不止是包天了,都能开天辟地了。
「那又怎么样?」横竖是在我的梦里头,你还能反抗不成?
做梦就是好,自己是主宰就是好,有一种上帝的感觉,美滋滋。
「好,」既然如此,寅巳淡定的把她的手从衣服里拉出来,然后很不淡定的把人打横抱起,踢开厢门,绕过屏风,直接丢到了床上。
「啊呀――」头撞到了床板,略微有些疼啊,哲哲捂住头,觉得哪里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啊,头好疼啊!
疼,头疼?哲哲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我擦咧,这不是做梦?
抬头看寅巳,妈耶,师兄怎么在脱衣服,大冬天的,不冷吗?
寅巳一言不发,在床头,褪去了衣衫,衣服全都丢到了一边,上身光着。
盯着寅巳精细的身体曲线,哲哲略微觉得尴尬,这不太好吧,非礼勿视啊,我刚才做了啥,说了什么?如何没有印象了?
眼盯着寅巳的手往裤子上挪,哲哲总算是回了些理智,扑上去,直接摁住。只是身子有点软,跑的有些急,飞扑过去方向偏了,整个人扑通一声就跪倒了地面,两只手直接捂到了不该捂的地方。
犹如摸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哲哲立马撤回手,整个人坐在地上往后退,动~动~动了,师兄这样东西样子,不会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了吧?
现在屋里头没有人,两个丫鬟被打发走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很有点那啥。
寅巳没动,站在原地看着她,觉得她有意思的很,刚刚不是还一脸坦然,色胆撑破天,要自己脱衣服给她验货,如何一眨眼,就怕了?
是因为摸到不该摸的东西的缘故吗?
「这货验的,可还满意?」寅巳询问道。
「哈?」验货?验啥货?
总算是想起来刚才在院子里自己做的事,哲哲真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何故要觉得是在做梦?就算是在做梦,就不能有点骨气,矜持懂礼数吗?
可惜,后悔没有用。
而且,更重要的是,哲哲一紧张,舌头发硬讲不出来话,憋的满脸通红,始终退到背靠着床铺,也还是讲不出话来。
寅巳三步就走过来,蹲了下来,盯着她。
哲哲很紧张,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刚才不是还伸着手进来,如何这会儿又害羞了?」
「师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唔」话还么说全,就被堵住了。
寅巳一手拖着她的后颈,一手抬起下巴,吻就压了下来,从轻到重,一点一点,把心底的压抑都发泄了出来。哲哲原本是抗拒抵抗的,奈何挣不过寅巳,只能被人吃豆腐。开始还有些理智,可对方实在是诱人,自己心里头又喜欢着,随他从温柔到霸道,一点一点的带着她,没多久就沉迷进去,还上手。
「小妖精,」寅巳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旁轻叹。
「嗯?」情欲满了眼眸,唇畔分开,哲哲有些疑惑,看着寅巳,一脸的无辜,让人忍不住用力欺负一番。
下一秒,人就被压到了床上,哲哲咬唇,搂着寅巳的脖子,低声喊了句,「师兄啊!」
声音很低,略微有些沙哑,却极具魅惑,寅巳脑子里的防线顷刻间崩塌,疯了一般。
郎情妾意,魅惑缱绻,两个人十指相扣,吻的热烈。
「小徒弟?」关键时刻,外头有敲了敲门窗,咳嗽了一声,「你师兄在这里吗?」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pfotob133a1/resc168/rhner130845dox8pmytw1t.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