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莘莘之后的几日,都很平静,哲哲又恢复到了每日在公伯府,道观的两点一线生活。
这一日,依旧是早起出城,谁知道还没走多远,马车陡然就来了个急刹车,哲哲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难道,又遇到刺客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公伯哲哲,你给我出来!」
有人在外头大喊大叫,音色还很熟悉。
「小姐,是表小姐,」跟在外头坐着的阿如,隔着帘子小声地说着。
「我明白你在里头,给我出来!」王维瑾今天可是专程早起,过来找哲哲麻烦的,「啥才女,畏畏缩缩,只知道躲着的缩头乌龟!」
哲哲在车里听她骂了好一会儿,也没弄了然她想要表达什么。只好勉为其难的起身,想要出去同她好好理论理论。
冬日的清晨很凉,哲哲出城门时,天还是灰蒙蒙的,一片漆黑。马车两边挂着灯笼,沿途有不少穿着棉衣,挑着货物的小贩,从自己屋子里往城里头赶。
王维瑾的马车停在路的边,自己带着丫鬟,堵在路中间,指着马车喊,沿途不少商贩认出来她是御史家大小姐,也瞧出来马车是公伯府出来的。
况且维瑾又始终在喊哲哲的名字,大家想不知道都难。
坊间里头始终传王维桢的死同公伯哲哲有关,如今维瑾堵在此处骂个不停,不少好事的人,都止步脚步,揣着手,围在一旁瞧着。
「小姐,」阿婉拉住哲哲,冲她摇摇头,「外头有不少好事的人围着,你最好别出去。」
哲哲有点不信,挑了车窗的帘子,偷偷看了一眼,还真是有不少人,或近或远,揣着手,往这里看着。
「那如何办?」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让王维瑾骂个够再走吧?况且,维瑾的话,是真的越说越过分了。
「你跟你姐姐,都是狐狸精,大狐狸精带着小狐狸精,两个不要脸的东西,」维瑾看她一直没有动静,心里头火气越来越大,脱口而出的话,也是越来越难听。
「小姐,你别这样,」跟着维瑾的丫鬟,拉着自家小姐劝。
奈何,维瑾脾气上来的时候,谁也拦不住,跟着的两个丫鬟,都被她推到了边,自己撸起袖子,就想上马车里,把哲哲揪出来。
「表小姐,」阿如见状,立马拦在前边,「表小姐,有啥事,咱们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说,站在大马路上,实在是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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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小姐,老爷夫人明白了,又要生气了,」维瑾的两个丫鬟里头,红红是最得她信任的,另一个阿紫,已经吓得哭了出来,完全是手足无措。
「小姐,」阿紫带着哭腔,「昨晚上躲着不回府,早就是大错了,今个儿还来路上堵表小姐的马车,老爷晓得了,一定会打死我跟红红的。」
「阿紫,」红红扯住她的袖子,给她使眼色,这么多人面前,就不能少说两句?
「那就打死你们吧,」维瑾用力地瞪了阿紫一眼,「就你这么怕死的模样,我每天盯着也心烦。」
「小姐,你先消消气,」红红过来拉着她的袖子,「刘小姐还在马车里呢,咱们一大早把人哄起来,也是说要好好同表小姐讲话,你看,阿如也说了,不然咱们跟着一起去了道观,再坐下来好好说道说道?」
「你当我不想,道观都不让我进去,」这些日子,维瑾不是没有找到道观去,可每次都被人带到一处,一坐就是一天,公伯哲哲的影子,愣是没看到,「今个儿,我就是要堵在此处,她要不出来,我就不走了。」
「我还是出去吧?」哲哲又忍着听她闹腾了好一会儿,终究忍不住了,「这么多人在此处围着,我要不出去,保不准她又要胡说八道些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姐,」阿婉依旧拦着摇头,不让哲哲出去。
外头维瑾跟阿如吵了起来。
「你算是啥东西,敢跟我犟嘴?」维瑾指着阿如的鼻子,「上次挨打,还不长记性?」
「表小姐是主子,奴婢是奴才,奴婢不敢跟表小姐置气,」阿如毕恭毕敬的行了礼,「奴婢只是维护自己的主子,也是替表小姐出主意,这路上人多口杂,保不准说了啥话,让人听去了嚼舌根。」
「你还真是牙尖嘴利啊,还替我着想?」维瑾等阿如讲完这番话,立马就打了一巴掌过来,「你主子让你这么讲的?」
「奴婢不敢,」阿如低着头,毕恭毕敬,「要是赏奴婢几个耳光,能让表小姐消气,那表小姐请便!」
「主子是狐狸精,丫鬟就跟着犯贱不是?」既然你让我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维瑾啪啪啪一连七八个耳光打了上去。
阿如站在原地给她打,人被打的晃了脚步,就咬牙又站了归来。
「找打!」维瑾打完巴掌还不尽兴,脚直接就往阿如的腿上踹,「给我跪下!」
「住手!」哲哲终究忍不住了,直接把拉着她,不让她下车的阿婉推到车里,自己掀了门帘,从车上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阿如身旁,把她拉到了身后,「有什么事冲我来,打丫鬟算啥本事?」
「好啊,那就你来,」没踢到人的维瑾,正气头上,看到罪魁祸首下来,二话不说,巴掌就打了过来。
关键时刻,一只手直接扼制住了就快到哲哲面前的巴掌,稍微一用力,手腕的主人,立马吃疼的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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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哲还在关心阿如,全部没有反应过来,傻愣愣站在彼处,眼盯着巴掌就要打到脸庞上了。
「官家小姐就该有个官家小姐的样子,在这大马路上,又喊又叫又动手的,像啥样子?」握着维瑾手的,不是别人,正是梁哲哲,「你是山野里头的泼妇吗?」
「你弄疼我了,放手!」维瑾的眼泪都疼出来了,整个人身子一软,就坐到了地上。
「小姐,」红红跟阿紫见状,立马过来求饶,「梁小姐,你快松手,我家小姐手腕都被你扭红了。」
「红了吗?」梁哲哲不以为然,「我瞧她方才骂人的时候,动手打人的时候,不是底气十足吗?如何,你也是知道疼的人啊?」
「梁哲哲,你少来多管闲事,」都这样东西时候了,维瑾还在坚持,「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有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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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有啥关系?」梁哲哲加大手上的力度,「你方才不是哲哲,哲哲的骂人嘛,这难道不是提了我的名字在骂?」
「谁骂你了,自作多情,」维瑾疼的五官都扭到了一块儿,音色里都带了哭腔,「你快放手,要断了!」
「没有吧,」梁哲哲用力扯着她的胳膊到了眼前,认真的看了看,「你这胳膊挺细么,这么细的胳膊,打起人来力气这么大,我不过是轻微地的握一握,断不了的!」
这一下,维瑾直接坐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哎呦,这是如何了?」一身粉衣的少女,打着哈欠,身旁的两个丫鬟帮她拨开人群。到了里头,瞧见维瑾的模样,立马慌了起来,「啊呀,王小姐,你这是如何了?」
「这位是梁小姐吧?粉衣少女,行礼,「我是城里头刘员外的女儿,名叫刘颖,王小姐是同我一道的,方才我在马车里睡着了,不晓得她怎么惹了你,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同她计较,饶了她这一回吧?」
梁哲哲没有回答,只是上下审视了来人一番,转脸去看哲哲。
哲哲这会儿正安慰阿如。
「这位是公伯哲哲小姐吧,」刘颖立马心领神会,「维瑾这两日,心里头惦念你,总是约我一起去道观找你,可每次都被观里的人戏弄,白白等了几日。她今个儿是同我讲,要找你告状呢,她这样东西人,就是这样东西脾气,你知道的。」
「肯定是气但是,因此又胡说了些啥,你是她表姐,能不跟她计较,还是不要计较吧,」刘颖开始打圆场,「你瞧这围着多少人了,真要是要教育她,咱们上了马车,到了那观里,落座来好好说,何必着急在此时此地呢?」
「小姐,」阿婉也下了车,拉着哲哲的胳膊,给她使眼色,哲哲盯着阿如,阿如也是摇摇头,不想再在此闹腾下去。
「小哲哲,你先放开她吧,」哲哲一肚子的火,却还是忍住了,「有什么事,咱们到了道观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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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算你走运!」梁哲哲松手,把人直接推到了地上,自个儿拍拍手,兴冲冲的到了哲哲面前,「大哲哲,好巧咧!」
「你没事吧?」刘颖去扶维瑾,维瑾却不领情,把人推开,自己怒气冲冲的去了那车上。
「抱歉了,我先去劝劝维瑾,等会儿有啥话,咱们道观里头聊,」刘颖行了礼,跟着维瑾回了自己的马车。
「你怎么会在此处啊?」哲哲拉着梁哲哲的手问,要不是她出现,自己保准已经跟王维瑾打起来了。
「小姐,先上马车吧,到马车里再说,」阿婉拉着两个人,「梁小姐也上马车吧!」
「也行,」梁哲哲略微思索一下,点了点头,哲哲跟她两个人,也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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