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巳去找枯荣的时候,刚好是枯荣才讲完一遍整套的内功心法,小哲哲听得很认真,等他话语一结束,立马就去找地方练武去了。
「小――」现在早就收了小哲哲做徒弟,那哲哲就不能再喊小徒弟了,只好改口,「大徒弟怎么样了?」
「已经睡着了,」寅巳哄着她,看她睡熟了,才出来的,「我已经让人把两个丫鬟打发回去伺候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公伯夫人同御史夫人呢?」有小哲哲在,传话的人都没敢上前来做汇报。
「还在某个房间里,」王氏去找邹氏时,邹氏是守在维瑾身旁,两个人在维瑾休养的房间里,呆了一柱香的时间,就换到了维慎的房里,还让维慎在屋子外边放哨。
「维慎学了功夫的,因此,手下的人没敢去偷听,」寅巳的脸色很差,一半是因为昨晚没有休息好,一般是缘于担心哲哲。
「大理寺那边,倒是查到了某个叫丐三的乞丐,两年前的症状同维瑾如出一辙,」枯荣把自己知道的消息都告诉了寅巳,「现下也没有旁的消息了,你脸色这么差,不如回房休息一会儿,等精神些了再追查这一切也不迟。」
「不用,」这会儿就算是回到床上,也睡不着的,「哲哲她到底怎么样了?」
「脉相上没有问题,可人确实是没有精神,」枯荣也猜不透,「铃铛有反应过,会不会真的是有什么巫毒,锁魂铃也查不出来?」
「既然有反应过,那就说明在某种情况下,铃铛还是能查到的,」寅巳想到了安神香,「会不会是只有遇到了寺庙里的安神香,才会如此?」
「你的意思是?」
「着人陪着哲哲,再点些安神香,」既然安神香是没有问题的,前面居住的屋子也没有问题,那就只能怀疑问题是出在在哲哲身上。
「你舍得?」哲哲今日身子这么差,还多思多虑,整个人都没有恢复好,再点一回香,出了什么问题,那可如何是好?
「舍不得,但舍不得才更要去查,」只有查出真正的原因,才能对症下药。
「也是,」枯荣明白他的意思,「那我且问你,这么做了,倘若没查出来啥,你要如何?要是查出来她身上确实有巫毒,你又要如何?」
「她若无恙,那便护着她,她若有恙,上穷下落碧黄泉,我都要找到解药,」寅巳的手,不由得攥紧了,「让我知道了幕后的人是谁,我一定让他不得好死。」
「巫毒解药不好找,」枯荣盯着寅巳,许久,才叹了口气,「若真如此,我也明白劝不住你,可这巫毒,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巫毒有很多种,不是每一种都有解药,」枯荣把埋在心里头的秘密说了出来,「我明白在哪里,能求到巫毒的解药。」
「当真?」寅巳对他的话深表怀疑,「那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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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种的毒,无药可解,」枯荣摇头,「想要求解药很难,倘若小徒弟真的中了毒,你就陪着她,我去替她寻。」
「在东北雪原?」寅巳想到他去齐国的那五年,「你在彼处呆了多久?」
「三四年吧,」年岁大了,以往的日子都要记不住了。
「真的有巫神?」寅巳不信,「那山里,是不是藏了些什么?」
「我答应过他们,不会透漏他们的消息的,」枯荣算是默认了,却也不想再透漏更多,「你就不要再追问了,你明白的越少,对你越有好处。」
「好,」寅巳果然不问了。
「那件刘员外,可查出些什么?」寅巳转了话题。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没啥可靠的消息,」枯荣摇了摇头。
此番维瑾出事,与刘员外的女儿刘颖,如何看都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原本,御史府是不让维瑾出门的,是刘颖去府上劝说了邹氏,才得到了御史大人的同意,让维瑾去了刘府做客。不管是维瑾先前在世子府里纠缠,还是此次在道观里发疯,这样东西刘颖都一直陪着,甚至还有些推波助澜的作用。
不仅是寅巳跟枯荣,大理寺也对他们持有怀疑的态度。
这个刘员外,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富商,生意涉及范围很广,从茶叶,布匹,到胭脂水粉,再到酒楼客栈,况且这生意不只是在京城里头做,魏国齐国也都有他的分号。生意做的极好。如此广范围的生意网,接触的人与物,自然是多不胜数,现下能怀疑的对象,也就只有他了。
刘颖,是刘员外的偏室所生。这样东西刘员外,缘于生意上的事,不少人送了美女上门,他都照单全收,如今府里,除了正房,少说也有十几个姨太太了。
即便姨太太多,但这样东西员外因为生意上的事,一年时间有一半都在外边跑商,就此时此刻,他人就不在京城,而是在魏国跑茶叶生意。
魏国,再一次涉及到魏国,枯荣跟寅巳早就让晴晚阁留意追查他了。
现下京城里,是大太太当家做主,大太太一直无所出,倒是好几个姨娘,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这样东西刘颖,就是大女儿,还有个小的,年初才满月。三个儿子倒是都不小了,已经让刘员外派到分号去学着管生意了,都不在京城。
五个子女,五个父母。三个儿子,晴晚阁也让人跟着去查了。
刘颖现在,明面上是刘府有意培养,想用她同管家子弟联姻,攀上权贵的,所以才会在旁人都避之不及的时候,依旧找上维瑾,同维瑾处在一处。
维瑾此番涌出,也同她透漏的消息有关,她说维瑾会对着墙自言自语,说些古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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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刘颖接近维瑾的真实目的,就是催发她体内的蛊毒。
「刘员外也好,他府里那一堆姨太太也好,还有他那三个儿子,」枯荣摇摇头,「查出来的净是些污秽不堪的秘密,没有一样与此事有关,更没有啥行怀疑的人。」
刘员外长年不落家,回家也是又要分一半时间去处理商贸,他那些姨太太,朝气貌美,自然是忍不住寂寞,大夫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大肚子,一概不处理。
晴川阁原本就对这些生意做的很大,天南地北都有商号的人格外留意,一是为了卖他们的消息给对头,二就是为了寻求合作。
晴川阁自己也是有商号的,合作对手接触过什么人,背后有啥劲力,都是查的一清二楚。
「刘员外背后的势力是谁?」寅巳不相信,仅凭他一人之力,就能把生意做的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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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东西人,两面三刀,谁都巴结,要真说起来,他背后的势力,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这样东西刘员外,但凡有些势力的人,都会巴结,不管别人愿意不愿意,「就是你,也算他的靠山呢!」
「我?」寅巳皱眉。
「对啊,你在魏国皇城里里开的几间酒楼,不都是挂着他的名号?」枯荣提醒他,「当时你还见过他,我想起,你可是说他很聪明机灵呢!」
「原来是他啊,」寅巳恍然大悟,一脸谄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慈眉善目,胖乎乎的,走路没几步就要喘气的那件刘老板啊!
「确实是个有趣的人,」寅巳点头,他着实是很会说话,很能说动人心。
「但是,还是让人再认真查一查吧,总是翻前头查到的东西,并不准确,」寅巳建议,「此次再追查,要查的细致些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这样东西我明白,」这样东西不用寅巳讲,枯荣早就安排下去了。
「目前来说,刘颖的一切举动,都有理有据,瞧不出啥,昨日出事,我也让人盯着她了,」枯荣叹了口气,「也没瞧出来些不同,哭哭啼啼,点了安神香才能入睡,还总是做噩梦,今日上午,又请了我去把脉,脉相也没有异常。」
「留意着是最好的,」寅巳也没期望现在就能从刘府的人身上查到些啥,「这次维瑾的事,幕后的人,很有可能是齐国的势力。」
「我也这么猜测的,」巫毒这个东西,也只有齐国有,「其实,我也有怀疑李辰良跟他母后。」
「当与他们无关,」李辰良的母亲赵静从未离开过魏国皇宫,李辰良来此也只那一回,接触到的也只是维慎,郭强,还有哲哲。维瑾他从未见过。
「倘若真与他有关,那只能是郭强下的手,可郭强来此,算上这两年,也才八年,」维瑾身上的毒,有十年之久,肯定与郭强无关,自然也不可能与李辰良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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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只能是齐国的人了,」枯荣皱眉,「我始终没查清楚,齐国皇室,对于巫毒,究竟明白多少?」
赵静当年,也是在晚萧萧发作频繁的那两年才察觉到她不对劲,派人查了两年,才弄清楚,那时候寅巳刚满12岁。
「总归不会是一无所知,」寅巳始终忘不了十二岁那年发生的事,「你是不是还怀疑是山里的巫神在捣鬼?」
「嗯,」枯荣回答的很干脆,「最多等一个月,不管查没查出来什么,我都要动身去东北雪原,一探究竟。」
「也好,」寅巳点头,「到时候,我与你同去。」
「你就算了罢,你留下来陪哲哲,我一个人去就好,」枯荣拒绝他的陪同,「他们不喜欢跟外人接触,就是我再去,保不准又是关个三五年呢!」
「你若同我去,咱们俩都被关起来,那三年后,梁哲成跟小徒弟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是不要罢,」枯荣摇头,「你留下,我要是半年不回,或者小徒弟情况危急,你只管小徒弟来找我,他们不会见死不救的。」
再说,他们彼处与世隔绝,旁人也找不到,到时候就算不放人,你跟小徒弟一起在那里,把婚事办下来,两三年时间,生个胖娃娃绰绰有余了!
「好,到时候你可得把进去的路线告诉我,」寅巳同意他的建议。
「那是自然,」这一点,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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