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赵睿侧卧在哲哲身旁,一只手支着脑袋,一只手把玩着夜明珠,眉眼带笑,盯着哲哲漠然失神的脸,侃侃而谈。
「你该清楚了然,清白二字有多重要,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明白,」赵睿把夜明珠放在哲哲的额头上,「不过,我这样东西人风流惯了,清白二字看的很淡。你又是失忆才会如此,以往的事,我就既往不咎,往后,你就好好呆在齐国罢!」
哲哲扭头到另一边,夜明珠骨碌碌的顺着额头,撞到了隔板,钻进了哲哲的脖颈间,整个棺木内,又是一片漆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心里很乱,也很慌,乱的是赵睿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慌的是怕他又对她动手动脚。不管原身之前到底有没有失身于他,有一点很明确,自己现在只要惹了他,必定会跟他在此处发生点什么,倘若真的发生了,那就真的是无可挽回了。
哲哲现在,一点都不想去明白原身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我是江晓晓,我来自21世纪,我跟旁边的人,啥都没有发生过,我特么为什么要在意公伯哲哲是不是跟旁边的人发生了啥?
为啥?何故?为啥会忍不住去想?忍不住去惧怕?忍不住去难过?
你是21世纪的人,穿越来的时候都24了,男朋友谈过三个,最后某个都到了谈婚论嫁,什么都发生过的地步了。
不,你不是,尽管,你来的世界,还在为一层膜争吵。可你读过大学,接受过高等教育啊,你明白,这一层膜并不是所有人都会长,也不是所有女孩子都会在第一次的时候有落红,更清楚,某个女孩子的贞操,不是一层膜能够代替的。
你有啥好难过,惧怕的?你是古代三从四德,节操贞洁都别在裤腰带上的人吗?
每个人,不论男女,成长道路,都不会一帆风顺。有些人比较幸运,一生平安,有些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男女,都有可能会被猥亵,被猥亵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周围的环境,周围的人,环境给你的潜在暗示,人们对待此事的态度。
你并没有错,如果真的要说你有错,那就是你不够强大。违背自己意愿的侵略,错的并不是你,而是侵略者。这样东西世界上,身不由己,心不由己的事有很多,大部分是行自我消化,但唯独性~是被单独隔离对待的。
女孩子,从小就被教导贞洁自爱,不要轻易去尝试禁忌,这种尝试,不管是出于自愿还是强迫,到最后都会是你的错。
流言蜚语,真的能击垮一个人,周围人的冷漠白眼,真的能杀死一个人活着的尊严。你越是在意贞洁,一旦失去了它,你就会坠入无敌深渊。但认真想想,你,何罪之有呢?
这件事,不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你着实不能改变周围人的观念,但你自己,一定要清楚明了,不能继续维护这样东西错误的观念。
贞洁,是两个人建立恋人,婚姻关系后,伴侣之间的忠诚。如果一个人的人品,是否值得携手共度一生,需要那层膜来证明,那该多荒诞。
荒诞的人生,有人愿意坚持,那就让他去吧。重要的是你,你自己,选择怎样的人生,怎样的态度。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强求,不勉强,有缘既聚,无缘则散,观念不同,世界观不一样,那又何必勉强自己,去强忍着过一生?
哲哲闭上眼,忍住心里翻涌的情绪,要冷静,你一定要冷静,江晓晓,你其实很强大的。
当年,订婚宴上,你的前男友不出现,打电话说有了新欢,你的父母对你又打又骂,让你去挽回,你都咬牙坚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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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情况,与当时比起来,算得了什么?要冷静,至少,在你意识清醒的时候,不能让他碰你。
「你说的很轻巧,不在意女子的清白?」哲哲的音色很轻,「赵王,对吧,那你到底是个啥样的人呢?」
「我么,你想明白?」黑暗里,赵睿盯着眼前的黑暗,扯出一丝微笑,有意思,难不成还真有借尸还魂一说?
「两年前的事,我不想起了,」哲哲叹气,言语里都是疑惑,「你与我的相处是怎样?」
「一见钟情啊,」赵睿回答的很干脆,「我救了你,你以身相许。」
「既然以身相许,那为啥,两年时间,你都没有来找我?」哲哲睁眼看着依旧漆黑的四周,叹了口气,「既然以身相许,何故两年前,没有带我回齐国,反而让我留在了吴国?」
赵睿没有回答,哲哲抬手去摸滚到发丝间的夜明珠,将它举到了面前,莹莹珠光,衬着她如花的模样,眼波流转,似有千言万语,都被她咬唇堵了回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不回答我?」
「因为,爱妃太美了!」赵睿依旧支着头,盯着她,空闲出来的那只手,不由自主的就伸向了哲哲的眉眼。
哲哲别过脸,躲了过去,「赵王还没有回答我!」
「回答啥?」赵睿不死心,整个人都凑了过来。
「赵王喜欢我吗?」哲哲与他对视,眼眸清明。
「喜欢,本王最喜欢你了,」赵睿的力场慢慢凑近。
哲哲伸手堵住他的嘴,扯出一丝冷笑,「喜欢?你两年都让人盯着我,可明白,我这两年是如何过的?」
赵睿一脸无辜,嘟嘴看她。
「你喝过黑狗血吗?明白是啥味道吗?」哲哲无视他的魅惑,冷冷的说道,「腥臭无比!这血,还是热的,刚从狗身上放出来的,碗上都还沾着狗毛。」
「你一定没有喝过吧?」
「还有符咒汤,你明白啥是符咒汤吗?黄纸上用朱砂,人血画了符,随后放在一碗酒里,点燃,等它烧成灰后,就用热水冲进碗里,随后给人喝。」
「符咒汤很不好喝,然而比起黑狗血来,要更容易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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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被人架在木桩上,拿艾草堆着熏吗?」
哲哲说了很多,很多,她才穿越过来,在公伯府被驱邪做法时,受到的待遇。很难受,很绝望,也很痛苦。
她的声音越说越沙哑,越说越哽咽,到了最后,早就是泣不成声,眼泪哗哗的流着。
「你说你喜欢我?真可笑啊!」哲哲努力睁着双目,盯着模糊了形状的赵睿,「你但是是为了情欲罢了,喜欢?笑话啊!」
「当时,是你执意要回去的,」赵睿愣住了,哲哲哭诉了这么久,让他有一种错觉,他是不是真的辜负了她?
要明白,他赵睿确实是风流浪子,到处留情,拈花惹草,那些女子,要么爱他爱的发狂,要么恨他恨到入骨,爱他的人,都只会讨好他,恨他的,都是想要他的命。哲哲这样,明明该恨他,却又控诉他的抛弃,他有些不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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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要回去,赵王就放我回去了,那今日又何必再见?」哲哲回身背对着他,把珠子窝在手心里,整个空间又黑了下来。
「当年,我是要带你回去的,你不同意,自己逃了,让吴国的人救了,因此才――」赵睿见她像是生气了,立马就忍不住去哄,话讲了一半,才察觉,自己这是着了她的道了吗?
「赵王方才是说要娶我做太子妃?」哲哲见他话说了一半,怕他回味出什么,立马接话,「既然是太子妃,那该是明媒正娶,这两年多的时间,为何不来我吴国提亲?」
「我――」这番问话,赵睿真不明白要怎么糊弄了。
「你可知我已经被赐婚给了吴国相国家的三公子?」哲哲冷哼一声,「说啥喜欢,赵王不过是觉着我好欺负罢了,有用就留着,无用就丢弃,真真是薄情寡义!」
「不是这样的,爱妃何故要把本王想的如此不堪呢?」赵睿凑过来,搂住哲哲,「本王这两年,日子过的稀里糊涂,始终都惦记着你,正是缘于听到你赐婚的消息,这才下定决心来找你的!」
「是觉着我又有用了吧?」哲哲推开他的胳膊,「维瑾身上,是不是你下的毒?维桢表哥,也是你丢下悬崖的吧?」
「你果真不记得了?」赵睿没有再往她身上凑,反而是带着疑惑,愣在了那里。
「想起啥?」哲哲侧耳倾听。
「是国师啊,」赵睿卡住她的胳膊,去探她的脉,有意思,那毒,竟然没了。
「国师?」
「国师,」赵睿掰开她的手,将夜明珠取出来,盯着哲哲的脸,有些玩味,「你不记得国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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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起,」哲哲回答的很诚恳,国师,是齐国的国师吗?
「王维桢是自己跳下去的啊,」赵睿故作皱眉,「是他带你来见国师的啊!」
嗯?哲哲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表哥当时,可是受了伤的,师兄说了,自己要他派人,帮忙去救表哥,怎么可能?
「你果然什么都不想起了!」赵睿收起夜明珠,伸手将她搂了过来。
「别动,」赵睿按住她想要挣扎的胳膊,「我不会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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