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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开棺验尸〗

心机王爷呆萌妃 · 慢慢的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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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雨已经停了,天暗了下来,枯荣同黄陂一起,坐到了掌灯,两个人对于彼此的身份都心知肚明。
「大人这是?」枯荣盯着鱼贯而入的这队人马,黑色的官服,外边罩着蓑衣,头上顶着斗笠,手里还握着一把铁锹。
「枯荣道长,入夜后可有空陪本官一起去验证一件事情?」黄陂起身,接过侍卫捧过来的一套蓑衣斗笠,自个儿捧到了枯荣面前。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黄大人要验证何事?」枯荣踌躇了一瞬,接过了这套蓑衣斗笠。
「自然是道长也想不明白的事情了,」黄陂拿起另外一套蓑衣斗笠,往自己身上套。
两个人穿戴好后,跟着侍卫一道,去了城南的墓地。这块墓地,属于御史府的王家,一行人最后停下来的地方,正对着一块墓碑,墓碑上的字,在火光下依旧是冰冷的:王维桢之墓
枯荣了然,黄陂一手一挥,一干人马立马把墓碑后的坟莹围了起来。
「挖吧!」
御史府里,邹氏在房里坐着,手里捧着绣架,盯着上头的针线出神,不明白为什么,今晚这心里头,慌的厉害。
「春儿,老爷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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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天都黑了,世子府宴请王御史,中午就去了,始终到现在,天都黑了,晚饭都用了,人还是没见到回来。
「回夫人,还没有!」春儿从外头端了热茶跟糕点进来,「夫人,你吃点东西吧,今天一天,你都没吃啥。」
「我不饿,」邹氏放回手里的物什,揉了揉胸口,「皈依观的情况如何了?维瑾跟维慎可还好?」
「夫人,少爷跟小姐都平安无恙,表小姐跟相国家的大小姐,还没寻到下落,」春儿把绣崩收了起来,安慰道,「夫人宽宽心,莫要想太多了!」
「我如何能不想多了呢!」两年前,维桢醒来后的模样,她记忆犹新,如今,维瑾又如此,她怎么能不忧虑呢,「这都是做了啥孽啊!」
「夫人,你就不要多想了,表小姐,小姐,相国家大小姐,都会没事的,」春儿倒了杯热茶,捧给邹氏,「夫人,你喝口茶吧!」
邹氏接过茶来,叹了口气,这事儿不会这么简单就过去的。
「夫人,老爷回来了!」洛儿还没进这院子的大门,就在外头边喊边跑,邹氏听闻后,立马就放回了茶水,疾步迈出了院子。
今晚,刚下过雨的地面都结了冰,寒风依旧,刮在人脸庞上的时候,生疼刺骨,邹氏没让丫鬟扶着,自己在庭院的入口处,那两盏灯笼下,等着王御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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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齐的身影由远及近,前头是两个小厮打着灯笼,他自己披着厚厚的披风,身上穿的很厚,一路走的很慢,像是怕摔跤似的。
「老爷,如何了?」邹氏待他到了面前,立马就扑过去抓住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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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外头天冷,我们还是进屋说吧,」王思齐叹了口气,握住邹氏冰凉透彻的那一双手,「外头这么冷,你怎么还出来了呢?」
「我这不是担心么,」邹氏鼻子一酸,眼泪就要下来了。
两个人相互搀扶着,颤巍巍的走过了砖石,进到了厢房里,下人们把屋里的炭火烧的很旺,等他二人落座,捧了热茶进来,这才退了出去,把门也关好了。
她与王思齐成婚已经有二十年了,两个人一起也过了大半辈子了,如今儿女都大了,两人也都有了白发,尤其是今日,不明白如何回事,这昏暗的灯光,只衬得两人面庞上的皱纹,如此清晰。
「太子殿下如何说?」邹氏起身,为他斟了杯茶。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夫人,我对不住你,」王思齐没有接茶,反而对着邹氏跪了下来。
「老爷,你这是为何?」邹氏忙跟着跪了下去,想把他扶起来,奈何王思齐铁了心的要跪着。
「夫人,我保不住咱们儿子了!」王思齐把头低到了地面,音色满含沧桑与悲凉,「我对不住你,对不住王家列祖列宗啊!」
「老爷,你说啥胡话呢?」邹氏去拉他,不让他以头撞地,「到底是如何了,太子同你说了什么,你倒是告诉我啊!」
「太子说,大理寺要开棺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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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啥?」邹氏只觉着整个人像被雷劈到了一般,大理寺要开棺验尸?
「这如何能行?」邹氏整个人都软了,不会的,当时,他们夫妻俩求过太子殿下,把所有明白的信息都告诉他了,他说过,行帮他们保住维桢的尸身,只要他们悄悄下葬,不大张旗鼓就好了。
「我们都按太子殿下的要求做了,怎么行,如何行这样?」维桢入土,三年都还没满,「就算是这一次的事,公伯哲哲的事我明白的,都告诉他了啊,为啥?」
「大理寺不归太子殿下掌管,」王思齐摇头,他求过他了,没有用。
「那就让叶世子去求皇上,皇上最疼叶世子,不会不同意的,」邹氏六神无主,只想抓住啥,可却什么都抓不住。
「没用,大理寺早就去了,」王思齐缓慢地起身,摁住了邹氏的肩头,「夫人,没用了!」
「早就去了?」邹氏挣扎着起身,却被王思齐抱在怀里,挣脱不开,「你放开我,我要去救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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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儿子早就没了,两年前就没了!」甚至,没了的时间不止两年,王思齐抱紧邹氏,忍住眼眶里泪,安慰她,「他已经没了!」
「何故?我的孩子,他都已经走了!」都已经入土为安了,何故还要被挖出来送去仵作彼处,想到仵作会对维桢开膛破肚,邹氏的心就疼的无法呼吸,「何故?」
「夫人,对不起,是我没用,」王思齐搂着几近发狂的邹氏,眼泪终究是忍不住了。
他的孩子,他的妹妹,他的妻子,又何罪之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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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王氏墓地,已经挖开的坟莹下,是一方楠木棺,所有人都举着火把围成了一圈,等待黄陂的下一步命令。
此刻,黄陂正在维桢的墓前烧纸财物,还带了香炉与香,按着来的人头点了足足一把香,在墓碑前磕头祭拜,然后把香摁在了香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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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荣在一旁看的稀奇,跟着来的侍卫们见怪不怪,只要是挖已经下葬的人,他家大人就会来这么一出,说是赔礼道歉。
等到纸燃尽,香见底,黄陂这才起身下令,侍卫们得了令,立马就把棺木撬开。
一干人马,都举着火把,往棺木里头看。
两年前,王维桢与公伯哲哲被劫持一案,他们原本是想来查的,谁知道被京兆尹劫了头儿,后边说来协助,结果这事不到三天就结案了,皇上还出了告示,只能作罢。
如今,总算是能见到当年的另某个受害人,一群人还是有些小激动,这样东西王维桢,虽说是书香门第,御史家的少爷,可也是从小就学了些功夫的,当年在夫子庙,一声不吭就让人带走,最后还死掉了,他们京兆尹当年,可是为了他的死,打了赌的。
一说他是中毒了,二说他根本不会武功,或者武功一点也不厉害,三说就是他是同伙,被阴了。
这回发现真人,虽说已经过去两年了,尸骨可能腐烂了些,可他们天天查案看尸体的,并不觉得可怕,反而还跟着仵作,学了不少,能看出些门道呢。
「奇怪,」围着的一圈侍卫,盯着里头的人,身上直起鸡皮疙瘩,这是如何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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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了?」黄陂看他们表情有异,立马凑了过来,枯荣则去看被丢在一旁的棺盖去了。
棺木里躺着的的确是王维桢,但他看起来,眉目如旧,脸色红润,穿着一身蓝色衣衫,一双手合十,像睡着了一样。
「哎?」黄陂也震惊了,这~这不该是死了两年多的人该有的模样吧?
「大人,你发现的跟我们看到的一样吗?」侍卫都盯着黄陂,想要跟他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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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该如此吧?」黄陂摇头,当时不是说,维桢重伤,还坠落了悬崖,那他身上脸上,怎会一点伤都没有呢?
难不成是人没有死?
「大人,小心!」一干侍卫,就看着他家大人跳到了坟坑里,一只手伸去摸王维桢的手腕,另一只手去揪别人的脸。
完了,梁哥不在,大人就犯傻,原本是梁哥才会做的蠢事,被他们家大人承包了。
「黄大人,如何?」枯荣看完棺材板就凑了过来,蹲在上头,问正在维桢身上摸来摸去的黄陂。
「人是没了,可身子骨好好的,没有伤啊!」黄陂啧啧称奇,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当年的事还有隐情?王维桢根本没有受伤?那既然没有受伤,为何会被下葬,难道是?
「他是被活埋的,」枯荣的音色不大,却很清晰。
「活埋?」一干侍卫立马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道长,你如何知道他是被活埋的?」
「棺盖上都是痕迹,你看看他的手,指缝里一定有木屑,」枯荣话还没说完,一干侍卫立马就围过去看棺材板去了,黄陂则抓住维桢的手,往他的指缝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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