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见王勃面色不快,开口笑着道:「老七,我的剑侠已经歇息的差不多了,还不快把你那鸡公将军放出来,让本王的剑侠饮血。」
李显因为唐敖,兴致高起,当即叫人把鸡笼子提来,准备放出雄鸡,眼看着二王即将开始斗鸡,王勃陡然开了口。
王勃被唐敖以歪理辩才压了一头,心中极为不服,看到李贤和李显各自拿出了斗鸡,脑海中灵光一闪,越众而出道:「王爷,下官当为王爷撰写檄文一篇,以壮行色。」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勃此刻文思如泉涌,漫步道:「今日就做一篇檄英王鸡,以此为沛王助兴。」
二王俱是一愣,唐敖等人也惊诧莫名,斗鸡而已,竟然还扯到了檄文?檄文是啥?那可是军国大事才能用到的文章。
「盖闻昴日,著名于列宿……定当割以牛刀,此檄。」王勃一步一字,真的以斗鸡为名做了一篇檄文。
况且内容慷慨陈词,壮怀激烈,闻者无不称赞,即便为斗鸡写檄文有些玩笑,但不可否认,王勃之才冠绝天下。
可惜文章写的再好,也不能真的给斗鸡鼓舞士气,李显的鸡公将军,称得上神武不凡,好几个回合下来,就把李贤的剑侠斗鸡生生啄死了。
唐敖发现有人去桌案彼处分金分银,一拍怀里,两个金锭还在,心下暗忖全怪王勃,害他金锭翻倍的机会都忘记了。
李显尽兴而归,发现唐敖时不时的耷拉着脑袋,不由得想到其中关窍后,哈哈笑道:「不要为那几锭金子可惜了,我有好东西送给你。」
回到皇宫,唐敖拿着李显送给他的东西,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滋味,据李显说,这是皇家珍藏的汉代名弩,即便没有考据,但故老相传乃是冠军侯霍去病使用过的汉弩。
唐敖熟读史书,对冠军侯霍去病自然不陌生,抚摸着弩,想象着这是一代名将使用过的武器,心情自然无比澎湃。
况且汉弩不像弓箭,唐敖的年纪虽然小,可是脚踩着已经行给汉弩上弦了,试过几次后,发现汉弩不但行射出百步远,穿透力很足,更关键的是,在他的目力下,一样可以做到箭无虚发。
唐敖新得了这样东西玩具,连读书的心思都差了许多,琢磨着掌握熟练后,在骊山狩猎的时候多替李显打几分猎物。
「殿下,如何了?」唐敖正小心的擦拭弩箭的时候,看到李显来到了书房,脸色格外难看。
李显叹息一声:「就在刚才,父皇下旨将王勃逐出长安,永不叙用。」
唐敖前两天还跟王勃斗嘴来着,没不由得想到王勃竟然被皇上驱逐出长安,还被革去了官职,随即不由得想到了因由,问道:「是缘于那篇檄英王鸡?」
「不错,父皇说王勃是歪才,二王斗鸡,身为王府修撰的王勃不思劝阻,反而替沛王做檄文一篇,有意虚构,不成体统,唉!」
李显对王勃的才情格外欣赏,可惜了,这次不但王勃被逐出长安,就连他和六哥李贤也被父皇一同申斥,战功赫赫的鸡公将军也被斩了头下锅,不知入了哪一位的口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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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敖,我被父皇责备,禁足十日,十天后你我才能相见,我禁足的这几天,你时常去太平观,免得太平一个人憋闷无趣。」
唐敖微微咧嘴,太平公主哪一点都好,就是太喜欢刨根问底,他在市井中的那些见闻,都快被掏光了,面对太平一口某个为啥,唐敖的脑袋很痛。
第二天,太平观内,唐敖觉得脑袋都快冒烟了,因为太平公主的每一句话,都和刀子差不多刮着他的头皮,顺便还发出剃度时的莎莎声。
「唐敖,你吃过生肉?生肉也行吃吗?你吃给我看好不好?」
「唐敖,马和驴竟然行生出骡子,你见过吗?骡子是啥样子的?」
「唐敖,幸会像啥都明白,何故男人和我不一样呢?你让我看看。」
「你这样的算不算小鲜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唐敖觉得自己已经快被太平公主熬成汤药了,这都是啥问题?太平公主的脑子究竟是如何长的?为什么这么多疑问?
等等,太平公主如何知道男女有别,难道是看过啥?
太平公主歪着脑袋,嗯了一声:「心月吗?你找她做什么?她被母后找去了,我不喜欢她,对我也摆着一张臭脸,不明白的还以为她是公主呢!」
唐敖突然想起了荣国夫人府上的事情,开口询问道:「公主殿下,你的侍女当中,有没有叫心月的?」
既然有心月这样东西人,那么贺兰敏之****太平公主身边的侍女肯定确有其事,不明白李显有什么安排没有,一旦贺兰敏之兽性大发,不顾后果对太平公主用强……唐敖不敢想下去了。
有的人就是不识念叨,唐敖正想着贺兰敏之的时候,太平观外就响起了贺兰敏之的说话声。
「表妹,这几日怎么不去荣国府了?表哥都想你了。」
贺兰敏之一身华服,潇潇洒洒的走进来,如果不明白贺兰敏之的那些龌龊行径,任谁看了也会称赞贺兰敏之英气勃勃,貌似潘安宋玉吧!
太平公主原本有点困恹恹的,听到贺兰敏之的音色,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小手下意识的抓住了唐敖的衣袖。
唐敖看看左右,不知道啥时候,一直伺候在附近的宫女太监,某个人都看不到了,再发现贺兰敏之游移的眼神,猜测贺兰敏之可能要干坏事。
「公主,我们不是要去找英王殿下吗?现在就去吧!」唐敖抖了抖衣袖,给了太平公主一个眼色。
不知道是太平公主看懂了唐敖的眼神,还是对贺兰敏之的惊惧起了作用,立即起身道:「好啊!我们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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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敏之笑着拦住了唐敖二人的去路:「表妹,怎么不见心月呢?叫她出来给我送些糕点,今日忙了一天,还没有吃饭呢!」
「你不要欺负心月姐姐,心月已经回到母后身边了。」太平公主双手掐腰,紧绷的小脸看起来怒气满满。
贺兰敏之伸手想要去摸太平公主的头,太平公主一晃躲开,厌恶道:「别碰我,你的手脏死了。」
唐敖见贺兰敏之有点恼羞成怒的样子,一扯太平公主的衣袖:「公主殿下,快些……」
唐敖的话还没有说完,跟前一道黑影扑来,只发现贺兰敏之的靴子在跟前放大,随即整个人都飞了起来,狠狠的撞在了一旁的石凳上。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对太平动手动脚,小心我剁下你的狗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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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敏之一脚踹飞唐敖,脸上的怒气在面对太平公主的时候,瞬间收敛:「表妹,你去把心月叫来好不好?我有些话要跟心月说呢!」
太平公主发现唐敖的额头摔破了,跑着过去把唐敖搀扶起来,回首怒视贺兰敏之:「你是个大坏蛋,就明白欺负我身旁的侍女,我一会就去告诉母后,说你逼着她们脱衣服,还压着她们不让她们起来,疼的她们哭叫,你就等着母后训斥你吧!」
贺兰敏之不以为意,走过去再次把唐敖踢倒,一脚将唐敖压住:「表妹,你说啥呢?表哥如何听不懂?心月既然见不到,这样东西小子我就弄走了。」
贺兰敏之说着,双眼放光的看了看唐敖,已经好久没有试过娈童的滋味了,今天倒是好机会,尝尝这个唐敖的味道如何。
太平公主虽然不懂贺兰敏之何故要弄走唐敖,但是在她心里早就把贺兰敏之视为坏人,一双手抓住了唐敖的衣服,高声嚷道:「来人,来人啊!」
贺兰敏之一手提起唐敖,顺手在太平公主的脸庞上摸了一把:「不要叫了,宫女和太监都让我支使转身离去了,这个唐敖,我明日再给表妹送来,如果他还能走路的话,哈哈……」
唐敖手刨脚蹬之际,一阵杂乱的脚步传来,但见之前离去的太监匆匆忙忙跑进来,看到贺兰敏之手擒唐敖,稍微愣了一下,大声道:「公主殿下,杨少卿之女进宫,皇后命公主现在过去,贺兰大人,皇后也命您一并过去。」
皇后有命,贺兰敏之再不法跋扈也不敢不听,当即把唐敖扔下,嘴角微微弯起,轻声道:「你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就算有老七护着你,也一样。」
陆续又有太监和宫女赶来,有这么多人壮胆,太平公主对贺兰敏之的畏惧稍减,看到贺兰敏之似乎在威胁唐敖,太平公主哼声道:「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母后。」
唐敖擦了擦额头的血迹,望着贺兰敏之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此时此刻,唐敖对贺兰敏之的恨,上升到了和虚彦师父一样的程度,不,应该说犹有过之,缘于唐敖明白贺兰敏之要对他干啥。
唐敖手抚额头,一瘸一拐回到书房,越想越是气愤。混迹市井的时候,偶尔听闻娈童的悲惨遭遇,身上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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