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氏见她仍是乖巧柔顺的样子,心里藏不住的喜欢。
「午后裁缝去的时候,我让庆草去你房中一趟,让她盯着,好歹有些新的样式衣料才好?」
楚绒玥笑着回道:「多谢母亲宽爱,玥儿先谢过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施氏满意地点点头。
这边侧过脸,转向莫菁苍,前些日子让她去乡下,却不知封嬷嬷在背后搞了这么多的名堂,而安郡王府的事,她早就书信给相爷,只是相爷尚未回话,她们仍不敢采取任何行动。
心里对她也是有些愧疚,是她做的不对,一心想着赶她走,却不想被有心人利用了。
「苍儿,我已经命人去你院里等着了,你回去后,便可见到裁缝和玉器师傅,她们会为你好好添置一番。」
施氏并未继续和她搭话,显然对她还是心存芥蒂,不由得老话又重提道:「前几日,城中有个医婆,说是给女子瞧身子极好,秦姨娘和万姨娘都来瞧过,说是吃了几服药,正调养身子,我特意命人寻来,午后过去给你瞧瞧?」
莫菁苍微笑着回道:「多谢母亲劳心,儿媳先谢过母亲。」
莫菁苍听出施氏话中的意思,她想让她尽快怀上孩子,相府也算有了嫡出的后嗣。
「是,母亲,儿媳定会好好调养。」
施氏点点头,「嗯,今日让你们过来,还有一些小镜湖之宴的细节,需要多注意,早上你们家姐府里人说,这次宴会他们郡王府病的病,摔得摔,不能去了,所以咱们也不必等她们。之前裕儿和玥儿与我见过几分外人,而苍儿却没有,这一次你多多学习着几分规矩和礼数?」
莫菁苍颔首,「是,母亲。」
四人在堂屋里商议了一上午,都是小镜湖之宴需要记住的几分人事,楚基裕的脑子早早就不知飞到何处,晕晕乎乎的坐了一一大早。
巳时二刻,三人才从儒馨苑离开。
楚绒玥缘于是庶出,则住在儒馨苑的西偏院,而楚基裕早就弱冠,有了自己的西坡院,比莫菁苍的琼香院要远几分。
两人有段路是同路,楚基裕出来的较早几分,所以走的较快一些,而莫菁苍则是慢悠悠的走着,打发着时间。
走到花园的穿廊处,楚基裕从假山后走了出来,「嫂嫂有礼!」
莫菁苍先是唬的一惊,看清来人后,才镇定下来,笑道:「原来是叔叔,不知叔叔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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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基裕陡然从假山冒出来,绝不是偶遇,他早便转身离去了儒馨苑,而自己走的极慢,相信他是故意在这等着她。
楚基裕很有礼数的拜道:「嫂嫂莫要惊吓,基裕是有事想和嫂嫂说?」
莫菁苍回道:「叔叔请讲!」
楚基裕道:「嫂嫂,兄长和爹爹常日在宫中执务,无暇顾及家中之事,母亲年纪大了,一些事怕也是思虑不周,嫂嫂若是真心为相府和兄长,该是好好思量怎么为相府长久之计打算?」
莫菁苍被他的话说的糊涂,他某个足不出户的儒生,怎么说起话来像是某个长者在说教?
况且为相府长久打算,不该是他分内之事吗?怎么变成她的了?
「叔叔,怪嫂嫂愚钝,听不明白叔叔话中的意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想来这个楚基裕绝不是表面看着那么简单!
楚基裕笑道:「嫂嫂何其聪明,仅仅松鹤村三婢之行,便可瞧出,嫂嫂有未雨绸缪之心思,嫂嫂手段更是绝辣,非母亲等人可以披比?既然基裕敢这么和嫂嫂直言说出,相信嫂嫂定会明白?」
莫菁苍认真地看着跟前刚弱冠的楚基裕,他比楚基沣要通透人世的多,他懂得隐藏自己,让人不容捉摸。
莫菁苍笑道:「只可惜让叔叔失望了,叔叔说的,嫂嫂还是不明白,既然叔叔有心为相府长久打算,叔叔便放手去做,何故问我,况且,作为相府的子嗣,叔叔比我更合适,叔叔若是没有旁事,还请让路?」
楚基裕倒是没不由得想到她会不买账,也不再拐弯抹角,看了一遍四周,确定没有旁人后,这才开口说道:「嫂嫂入府一年之久,却没发现自己身体有何不妥?在祖父死后,秦姨娘和万姨娘才入的府,而家姐楚绒岚几年前小产,难道这些家嫂都没有察觉?」
莫菁苍似乎知道他想说啥,这一点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不敢断定,当她明白肖姨娘焚烧艾叶,封嬷嬷的狗入了相府后,便不再生狗娃子,都在暗暗的告诉她,相府的女人,若是始终在相府,恐怕一辈子不可能生育。
只是这些女子,内院之事,他某个足不出户的二少爷,是如何察觉到的?
「叔叔想告诉我什么?我察觉如何,没察觉又如何?」
楚基裕眉眼深深的望着莫菁苍,「难道嫂嫂不想怀上相府的后嗣?」
莫菁苍冷眼看过来,「叔叔越界了?」
楚基裕一看都不像守着陈旧规矩的人,「嫂嫂,不管你和兄长之间发生过啥,至少这是对你身体有害,嫂嫂该惊醒,此事若是小弟可以说出,自然不会瞒到如今,还望嫂嫂自求多福?」
莫菁苍见他态度诚恳,有了似曾相识的样子,也不再和他绕话,「叔叔说的事,嫂嫂心中早有思量,只是不敢断定,多谢叔叔解惑,如今这相府,该是好好整理一番,毕竟此处姓楚,而不是姓韩,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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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基裕见莫菁苍每句话正中要点,不免欣喜道:「兄长是有福之人,相府的后嗣有了希望,嫂嫂聪慧,基裕佩服。」
莫菁苍笑着道:「不知叔叔可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楚基裕摇摇头,「基裕在府中观察多时,也不知这些人如何在这么多人身上下药?府中的花草和水,基裕都细细留意过,都不见异常?」
莫菁苍思忖着,楚基裕竟然没有任何发现,可见害人之人是多么的小心谨慎。
楚基裕说的对,即使不为相府,不为楚基沣,也要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
「叔叔,此事咱们先暗中观察着,万不可轻举妄动,除非抓到现人,不然母亲和爹爹不会轻易对安郡王府做的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楚基裕点头,同意她所说的。
两人笑着便辞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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