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会所的局在周三，姜念踩着高跟鞋进去的时候，门口有人叫住她。
「姜小姐。」
姜念回头问：「你认识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门童笑了下，侧开身把她让进去：「我们先生让我在这等你。」
姜念倒是楞了一下，下意识问：「你们先生是谁？」
那人就没再开口了，引着她去了预先定好的包厢。
和夜色不一样，此处的屋子布置都是如何奢华怎么来，不过姜念没有心思欣赏，她盯着对面坐着的男人，笑意沉寂。
略显黯淡的光线下只能模糊看出某个男人的侧影，和他锃亮的皮鞋尖。
清冷疏离，和他人一样的难以接近。
「先生？」
姜念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没等到男人回答。
可能是睡着了，姜念心里想着，正想离开，却听到男人的音色从自己身后传过来。
「姜小姐最近可真让我吃惊啊。」
薄唇轻启，男人的声音磁性低哑，继而又笑：「还没想起来我是谁吗？」
姜念一下子楞在那。
是谁？
她怔怔的看他。
「咻」的一下，曾经在监狱里相见的记忆如闪电般划过脑海，让她的心脏嘭嘭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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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少？」她拿包的手指一僵，不可置信问出声：「你怎么……」
林夜唇角微勾。
「你说过想让我帮你。」他说，「那就先让我看看你值不值得用。」
缘于他的话姜念似冷水浇头般的某个激灵。
「什么意思？」
她想起自己当时在监狱被人打得受不了，从牢房里跑出来，拽着男人的手求他救自己。
她抬头看他，突然觉着喉咙无比干涩，哑声问道：「我想起，你当初是拒绝过我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时候的林夜也是如此，笑的亲近可人，他倾身过来：「我救你出去，你能给我啥？你啥都给不了我，我又何故要救你？」
他眼睁睁的看着赶来的狱警把姜念拖走，不喜不悲，目光比石头还冷漠。
从过往的回忆中抽离出来，姜念心惊：「你想要啥？」
林夜笑：「我能要啥，我和姜小姐的目的本来就是相同的啊。」
目的相同？
姜念抿唇，用力攥紧了手指，感觉此刻空气都静止了，吸进肺里针扎似的疼。
她垂下眼：「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男人看着她，陡然轻声笑起来。
「姜念，三个月前出狱后就来到了夜色工作，之前是在一楼做清洁工，宁愿被人栽赃陷害给夜色赔钱也不愿意出台。可偏偏那么巧，傅均寒一说要来，你就愿意了。」
姜念不以为然道：「我要还财物，求傅均寒是最好的选择。」
「这么理解犹如也的确如此。」林夜赞同道：「但我听说，你跟傅均寒的关系可没表面上那么好。甚至三年前你进局子也是他的手笔，随城那么多人你不找，偏偏去找他。你觉着我有那么傻吗？」
安静的空间里，林夜的话像是一把锤子，一下一下的把她脸上那层虚伪的外壳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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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的笑容浅了下来，压低嗓音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做。」林夜笑容渐深，有意压迫的问：「然而我很想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在哪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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