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爸对刘萍在刘家的日子有所耳闻,心里即便有点生气她拎不清亲疏远近。这过年嘛,谁不是图个团团圆圆,平平安安?尤其是在灾难过后,能吃上团圆饭就最幸福的人生。
「爸,你别操心!我妈的脾气比较犟,十头牛都拉不回。反正还有个把月,我再好好劝劝她。」曹安心里很感激岳父岳母对自己老妈的理解,经过不少次的无效劝阻之后,他算是明白了。老妈别的都没生气,唯一生气的就是岳父母的地位高过她,仅此而已。
林家大屋温暖又祥和,刘家住的老房子里现在却剑拔弩张,不时可以听到叫骂声和哭声被呼啸的风雪吞没。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妹,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见死不救?」
刘秀披头散发地叉着腰站在屋子中间,双目红肿得像个大桃子,刻薄的脸上此刻悲伤显露无疑。
「大姐,我说过很多次,你怎么问我都只能这样回答。你要曹安去救雷雷,我不是不答应,可我们如何去救他?有啥能力去救他?那条河上次你也发现了,宽得看不到边,难不成我们飞过去不成?」
「是啊!阿秀,你就别逼你妹妹了,我们不是不想去救,是没有那件能力呀!我可怜的雷雷啊!你可要好好的哦!」
外婆和刘萍苦口婆心地安慰着,眼睛里的泪水刷刷地往外流。刘永一家人全部都挤在火堆旁,一言不发地取暖,眼眶也是红红的。
「啥没办法?什么没能力?只要用心去想,啥办法想不到?刘萍,只要曹安去求他岳父。他岳父和中央的基地的人熟,肯定可以帮忙的,几句话的事儿。」
刘秀疯狂地大吼大叫,澎湃过后又一下子硊到刘萍的脚下,哭着哀求她:「小妹,雷雷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就真的忍心见死不救吗?这样东西冬天这么冷,他会死的!他会冻死的!我就这么某个儿子,他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劲!」
「大姐,我……」
看到刘萍踌躇不决的样子,刘秀觉着火气一下子从心里腾到头顶上。她猛地站了起来来,一把把刘萍推倒在地面,冷笑着说:「你啥你,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就是某个心硬如铁的人。自私到了极点,任何人都比不上你那所谓的自尊心。你口口声声地说你爱雷雷,可实际上你最爱的就是你自己。你不想去向亲家低这个头,你舍不得你这张宝贵的老面皮。我告诉你,倘若你今日不帮我,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死了都不会原谅你!」
「小妹,你姐说得有道理,你就服个软去求一求亲家吧!如果雷雷死了,两个孩子如何办?更是没有活路走了!」
「倘若你实在不想去,那我去吧!我想安宝肯定会帮我这样东西老太婆一把!」
刘萍坐在凳子上一动也没动,炉子里面的碳烧得通红,屋子里面也很暖和。可她的心就像外面正飞扬的雪花一样冰冷。她早就搞不清楚自己为啥坚持住在此处,又为啥和儿子媳妇起的隔阂,更不了然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东西。她一个人呆呆地坐着,冷眼看着哥哥姐姐扶着老妈去林家大屋求情。耳边传来远远坐着的几个小辈们窃窃私语:
「老公,看不出来小姑是这么绝情的一个人呀!」
「是啊,她开始不是一直很想要救表哥的吗?还和大吵一架,才住到我们家来,为啥现在又不愿意救表哥呢?这年纪大的老女人心里面到底想啥?真让人搞不懂。」
「你们女人都搞不懂,那我们男人更搞不懂,管他嘞!反正我也想开了,在此处,只要有手有脚去做事就不愁吃喝,之前就是我们太贪心了!」
「哥,你就别教育我们啦!我们又不是傻子,谁心里没本账?光是盯着外面的雪,倘若没有这些柴这些炭,我们早就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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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表哥到底发生啥事了,你们谁明白?」
「他只和大姑一个人联系,我们怎么明白,神秘兮兮的!有一次我看到大姑拿着手机在说话,刚凑过去她就把我哇啦哇啦骂了一顿!」
不管刘家人是否真心认识到自己之前的错误,现在的林家大屋因为三个人的到来,温馨的场面荡然无存!
「亲家外婆来了,来来!坐这边椅子上来暖和点。」
「外婆!舅舅,姨妈,你们如何来啦?」
「外婆!那么大的雪,你也不悠着点,这种天气串啥门子嘛!您要想我了,说一声我过去看您就是。」
一阵寒暄和招呼,总算让三个人在壁炉前落坐,林爸盯着他们脸色比较沉重,对林妈使了个眼色。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家伙们,我们去厨房烤鸡蛋糕去!」林妈会意地带着孩子呼啦啦走了,给大人们留下说话的空间!
林玥见曹家叔叔姑姑和郭家人也准备撤场,就扶着妹妹准备一起离开。她打心眼里不愿意和刘家人说话,除了外婆!
「玥玥,你们别走!有点事要跟你们谈谈!」外婆苍老的音色透露着无奈和郁闷,转过头就被自己女儿狠狠地瞪了一眼。
「妈!你叫他们留下来干啥?这事跟亲家说一下就好了!」
纵然女儿的态度比较奇怪,外婆心里面也没有多想,以为是她太着急了。
外婆年轻的时候是工程队的小头领,心里很了然:不管是家庭还是公司,永远都不可能存在什么一言堂。做任何心中决定都需要大家一起商量,因此,她才出言把人留下来。
「外婆,啥事啊!」心大的曹安格外开心见到自己心里敬爱的长者,亲亲热热地握着她的手。好奇的问。
「曹安,雷雷和我们联系了!这次你们一定要帮帮他,他的处境很危险,有人要杀他!」
「表哥怎么了?倘若能帮上忙,我们肯定会帮的,你别着急!阿姨你渐渐地说。」
「林村长,亲家!你就看在亲戚一场的面上,帮帮我们家雷雷吧!他在基地里面得罪了人,现在东躲西藏的,听说有人要搞死他!现在也只有你能帮他,我求求你了,一定要帮帮忙!我可怜的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亲家大姨,你别着急!到底是如何回事?我们窝在这里动弹不得,想帮也没法伸手啊!」刘秀语无伦次的话,让大家听得一头雾水,林爸也不敢随便许诺。
「你行的!只有你可以!上一次中央基地的那件负责人不是和你说,有啥事都行去找他吗?只要你跟上面的人说句话,他们就会放过雷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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