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求求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好不好?儿子做错什么了?」
「妈,我不跟你走,我不要跟你走!」
「妈,你别怪我!我只但是要你立份遗嘱!何故你不愿意?我是你儿子,是你亲生儿子啊!难道不比个外姓人亲吗?你为什么总是要护着他?」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只是想以后日子好过一点,我有错吗?你是我妈,难道你就不应该让我生活过得好几分吗?」
「妈,你别来找我了,你找我也没用,我不后悔!」
…………
曹安拉着刘萍围坐在电子设备前,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半小时前,林玥给了他某个U盘,特别叮嘱他:想知道外婆的死因就和妈妈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看,千万别让别人知道了!
即便光线很暗,俩人还是认出这是刘永睡的房间,
一开始,全是各种各样刘永讲的梦话,随后出现夫妻对话:
「喂!你醒醒!天天入夜后吵死人啦,你不睡,我还要睡!」
「你让我怎么办?一闭上眼就梦见我妈,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不管是对是错,你做都做了,还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大尾巴狼,有意思吗?刘永,我算是看清你了,你的妹妹们老是说我不敬公婆,啧啧!我就算再不敬最多也就口头上占两句便宜,可你这个好儿子却要了她的命!」
「闭嘴!你这个臭婆娘,快给我闭嘴!」
「如何,同样的事情你还想对我做一遍吗?你就不怕,以后天天夜里老妈和老婆一起找上门来?」
「我叫你闭嘴你听到没有?我怕什么?她反正都是要死的,我只但是是送她早走了两天!」
「在我面前你有什么好装的!我这不是帮你死死地瞒住了吗?」
「是她逼我的,是她逼我的!我让她签字她不签,谁让她不签?我只但是是让她叫曹安给我转10万积分而已,就这么点要求,她都不答应!她是我妈,她不对我好,我就要杀了她!」
「啧啧!别发疯了,快把药喝了睡觉吧!」
……嗞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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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视频到此处停止了,屏幕里传来电流运转的音色,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很是刺耳。
母子俩不知何时早就靠在一起,眼泪哗啦啦地往下落,曹安一击把桌子锤出一个凹,恨恨地说:「我就明白!外婆这事肯定有蹊跷,我说那天他怎么不开门,原来是在伪造犯罪现场!」
「妈,你死得好冤呐!刘永,你不是人,你是个畜生!」
「我去杀了他!」
怒火直冲头顶,曹安瞪着一双血红的双目,拉开老妈就要冲出去。刘萍一怔,整个人扑过去,死命抱住他的大腿哭求:
「曹安,曹安!儿子!不要去,不要去!他……他……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妈?你……你,你还认他当亲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儿子!我爸妈都没了,我姐没了,你爸也早早离开了我,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哥哥了!」
「妈!你还有我呀!有林玥,还有孙子孙女!你怎么就没有亲人呢?那件狼心狗肺的东西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你不懂!你不懂!」
刘萍哭的心痛欲绝,眼泪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脸。随着她的哭声入耳,曹安只觉着心里面越来越冷,那一股怒火就像被泪水浇灭了一般,渐渐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骨子里面的心寒:「我是不懂你!妈,我从来就没有懂过你!在你心里是不是向来没有把我当过亲人?你讨厌林玥,所以也讨厌我对不对?」
「儿子,你是要伤透我的心吗?你如何能这样想我?」
刘萍怔怔地抬起头,不由松开手跌坐在地面,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袭来,一寸一寸啃食着她的心!
「我也不想这么想你!可是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把别人放在我的前面!外婆从小把我养大,在我家里面住了十多年,我想给她报仇。你却说你不想失去亲人,唯一的亲人!妈,你把我放在哪里?」
「儿子……不是这样的!」
「洛洛出生,你说上班回不来!丫丫出生,你和舅妈跑去泰河旅游三个月。洛洛做手术那年,岳父病重住院,林玥求你帮她照顾洛洛,可你宁愿去姨妈家侍候表嫂坐月子!妈,你还要我说吗?这样的事,你算算做了多少?是不是林玥不计较,我也不说,你就全当没这回事?」
「儿子!我……」
刘萍呆呆地盯着陌生的儿子,是的!她窃喜过儿子对她千依百顺,鄙视过儿媳屁都不敢放某个。她承认,这是她对当初两人偷偷领证的报复。她承认……她向来没有认同过林玥,间接地伤害了儿子!
「妈!我们始终在等你回来,可直到现在你都没有回来!你宁愿拿热脸去贴他们的冷屁股,都不愿回过头来看看我们在这里等你!某个人的心,是会冷的!林玥己经对你寒心了,你想儿子也寒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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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刘萍呐呐地不知才如何说才好,她的心很痛很痛,明明林家每某个人都对她客气有礼,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家人的感觉。她的潜意识里很恨刘永,可却从没想过让他去死!只要一不由得想到大哥也走了,冷冰冰地躺在地下,她就觉着心里面空落落的。犹如天下地下再也找不到行寄托的人!
「儿子,算妈求求你,我真的不想让他死,更不想他死在你手上!」
「老妈……」
曹安强行扳开她的手,大步走了出去,刚打开门就差点撞到一个人。
「呵呵!老公你如何在这里!呵呵!我刚好路过!刚好路过!拜拜!」林玥干笑着打招呼,脸庞上满屏都是大写的尴尬,瞧着曹安脸色难看,心道不好转身就想开溜!
「你知不明白你笑的有多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曹安没好气地拉住她,手上很大力地把她按进自己怀里,刚刚满腹的酸涩烦躁,都在她贼头贼脑的搞笑模样中消散了不少。
「别生气了,我也是担心你嘛!我适才看到这样东西视频的时候,也差点拖着菜刀出去,想砍死那件王八蛋!」
「我就是不了然,他们有哪里好?让我妈心里面,牵着挂着念念不忘!」
「他们千不好,万不好,都是妈妈的血肉至亲。人可以选择伴侣,选择想要的生活,选择该走哪条路,唯一不能选的,就是她的原生家庭。从一出生就被打下了烙印,如何可能让你一句话,两句话就消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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