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他!」
黑色风衣男子从上铺跳了下来,惊恐地瞪大双目。
车厢13号屋子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望向黑色风衣男子,睡袍青年眯着双目询问道,「你认识这样东西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黑色风衣男子指着B床铺半个身子悬挂在外的中年男人,用力地咽了一下口水,「之前这家伙和我都住在金佛酒店,我和他打过好几个照面。」
女人抿了一下嘴唇,急忙躲到正装男子后面,缩头缩脑地说道,「该不会是你杀了他吧....」
「别乱说,」黑色风衣男子见所有人都拿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急忙解释道,「我是在你们两个奸夫淫妇之前进来的,我进来之前他早就躺在那床铺上面了。」
女人像是一只被人踩着尾巴的猫一般,头发炸裂起来,指着黑色风衣男子叫嚷道,「你说谁奸夫淫妇呢,嘴巴放干净点!」
「说谁自己心里清楚,」黑色风衣男子冷笑着道,「众目睽睽之下就想干那些龌龊事,伤风败俗!」
女人正要开口怒骂,E号床铺的老头重重地咳了一声,「我说,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吧,是不是该出去把列车乘警叫过来,毕竟出了一条人命。」
老大娘附和道,「对,赶紧去把警察叫过来,不能让人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
睡袍青年走到入口处,轻轻地将门反锁起来,语气低沉地说道,「不能报警。」
「为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睡袍青年,异口同声地问道。
「乘警过来之后,我们房间里的所有人一定都不能转身离去火车,」睡袍青年缓缓说道,「势必要把我们留在火车上配合调查。」
老大娘皱眉道,「那又如何样,配合警察调查就好了啊。」
「不行,我明日一大早还有某个非常重要的演讲,不能耽误,」睡袍青年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现在距离明天到达D市只有十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所有乘客都下了车之后,列车的工作人员自然会发现他,到时候警察再慢慢调查也不迟。」
「那怎么能行,总不能为了你的演讲,出了人命都不管了,」老大娘狐疑道,「还是说你心里有鬼?想想也是,此处嫌疑最大的就是你,因为你是最先进入这个房间的。」
「我确实是最先进入这个房间的,」睡袍青年一脸平静地开口说道,「但我的嫌疑恰恰是最小的,因为我进来后放下东西又出去洗漱了,在车厢的卫生间,回来后那个人就躺在B号床铺上,没多久你和老头就进来了。我一切没有和那个人接触过,房间门外的车厢顶上有某个监控,完全行证明这一点。」
「既然如此,那就去把乘警叫来,调查清楚后自然真相大白,大家还是可以照常转身离去,」女人从正装男子后面站了出来,「我可不想和死人待在某个屋子里。」
「不知该说你是天真还是愚蠢,」黑色风衣男子冷冷开口说道,「你明白警察调查某个案件需要多久吗,可不是那种电视剧演的两三下就破案了,我是深有体会,之前金佛酒店就出了一桩人命案子,所有人待在酒店里好几天不能外出。这样的经历,我可不想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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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娘深吸一口气,「不行,我还是要去把乘警叫来,死的可是某个人,不是啥猫猫狗狗,怎么能就这么袖手旁边呢。」
女人冷哼一声,「你可真是一个扫把星,走到哪,哪就有人命案子,我看此处还是你的嫌疑最大。」
老头一把拉住老大娘的手,「不能去,」见妻子错愕地盯着自己,老头摇头叹息道,「我们明日还要参加儿子的婚礼,你想儿子结婚的时候没有父母在场吗,那样会被所有亲朋好友笑话的。」
「这样东西不能去,那件不能去,」女人轻哼一声,「我去,你们倒离这家伙挺远,我可是睡在他的下面,想起来就膈应。」
女人刚踏出两步,正装男子就将她拦了下来,面色难看地对女人开口说道,「你不能去。」
「为什么?」女人疑惑地盯着正装男子询问道,「你明日也有要紧的事?」
「那倒不是.....」正装男子扭扭捏捏地开口说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好吧,」女人撅着嘴开口说道,「既然你也不要我去,那我就不去好了。只是和死人待在一起怪不舒服的,不如我们去你的包间吧。」
「我没有包间.....」
「啥?」女人震惊地说道,「你刚才不是还说你的管家不懂事,净给你订包间吗,是骗我的?」
男人面色局促地开口说道,「我也不是什么房产商的儿子.....我只是某个普通的房产中介.....」
「那你四百多平的小别墅和市中心的公寓呢,也是骗人的?」
「市中心的公寓是一对移民国外的夫妻托我向外出租的,四百多平的小别墅.....那是我老家农村的房子,算上院坝的面积,是有四百多平.....」
女人气得嘴唇发抖,「连院坝的面积都算上,我还是头一次听说,」闭上眼睛,深呼吸一下,「算了,没有包间也无所谓,哪怕是硬座也可以,走吧,只要不在这样东西房间待着就行。」
「我们只能在这待着....」
「为什么?」
「我是逃票上来的......」
「哈哈哈,」黑色风衣男子不厚道地笑出了声,「我好多年没听到这么好笑的笑话了。」
女人怒瞪一眼黑色风衣男子,脸色铁青地看着正装男子,「难怪你始终在车厢的隔间抽烟,是不是就等着像我一样头脑不清楚的女人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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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装男子一脸无辜地说道,「也不能这么说,其实,我只是想找个人一起挤着睡一晚,发现是男是女都无所谓。一直站在隔间太累了,况且也非常容易被列车工作人员。」
女人烦躁地抓乱头发,用力地用高跟鞋跟跺了正装男子一脚,指着房门道,「滚,有多远滚多远,老娘再也不想见到你。」
正装男子痛呼一声,抱起被踩的那只脚,边嘴里不住地吸着冷气,边断断续续开口说道,「我倒是行出去,你问他们答应吗,你没觉着刚才你说咱俩出去的时候,他们眼神有些不对吗?」
睡袍青年将半个身子悬挂在外面的男人重新摆回床上,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谁也不能出去,没有人能保证出去的人不去找乘警打小报告,为了稳妥起见,所有人都不能踏出这样东西房门,直到火车到达D市。现在,大家还是继续睡觉吧,也没多长时间了。」
女人歇斯底里地大叫一声,「啊!」径直走到自己床铺旁,倒在床上,蒙起被子开始睡觉。
正装男子努力挤出一张笑脸,凑到女人床边,讨好道,「给我挪点位置吧,有我陪着你,也省得你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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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脚将正装男子踢下床,「滚,」指着上铺开口说道,「要睡跟他睡去,再敢上老娘的床,打断你三条腿。」
正装男子只好悻悻地远离女人的床铺,对着黑色风衣男子投去求饶的眼神,「兄弟,要不咱俩挤挤吧,跟某个人死人睡在一起,着实有些惊悚。」
正装男子斜着眼盯着黑色风衣男子,轻呸了一声,回身走向睡袍青年,刚要开口,睡袍青年默不吭声地在床上躺了某个「大」字,将眼罩再次拉下来。
黑色风衣男子重新爬上床铺,「我可没有和陌生男人一起睡觉的癖好,你还是求你的相好去吧。」
正装男子瞟了一眼老头上铺始终鼾声如雷的中年汉子,叹了一口气,顺势躺在中间的过道上,「那我睡这得了,除了硬点也没啥,还特宽敞。」
老大娘见所有人都消止步来,支起身子朝着老头「吱吱」两声,低声问道,「刚才火车如何陡然急刹一下啊?」
老头砸吧一下朱唇,「我哪里明白,要是没刚才那一下子,咱们什么也不知道,说不定一觉睡到火车到站才醒呢。」
睡袍青年不紧不慢地说道,「这趟列车我每周都要来回三次以上,刚才那种情况是在错车,每天晚上这趟负责驾驶的乘务员是个实习生,因此经常会在错车的时候急刹一下,没啥稀奇的。睡觉吧,咱们本来就啥都不明白,睡了某个整觉,谁都没有起来过。」
老头朝着老大娘挥了手一挥,「别胡思乱想了,睡吧,明日儿子的婚礼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老大娘无可奈何地瘪了一下嘴巴,重新躺下去,抱着膀子面向墙壁。
突然老头的上铺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只听「哇」的一声,中年汉子趴在床边,朝着过道喷出一挂瀑布,用枕头擦了擦嘴,倒下去片刻之后,又传出了如雷的呼噜声。
正装男子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擦了擦满脸的酸辣汤,低头看了一眼衬衣上的酸辣汤,指着中年汉子委屈巴巴地开口说道,「这是我唯一一件能拿得出手的衬衣了,花了我半个月的工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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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强忍笑意道,「省省吧,你还能跟某个醉汉讲道理不成,明天一早起来,他可啥都不想起,收拾收拾接着睡吧,又不是不能洗掉。」
正装男子攥紧的拳头又松开,垂头丧气地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巾将脸庞上和身上的酸辣汤擦了擦,重新找了个干净的地方躺下去。
屋子里顿时复又安静下来,某个小时后,列车再一次急刹,所有人复又被剧烈的晃动摇醒,睡袍青年坐起身子,忽然注意到老大娘的床铺上空空如也,对着睡眼惺忪的老头询问道,「你老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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