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生的治疗下,程以非的病情没多久就好转起来。傅景恒没有把季勋给她催眠这件事告诉她,因为他现在不想让两个人有任何一点交集,哪怕是在她面前提起他的名字。更何况让两个人见面。
程以非回到家以后也没有闲下来,她第二天就去了单位,缘于这件事自己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她不想刚接手公司就面临着这样的状况。
「真的这么着急去吗?可是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呢!万一出了问题可如何办。」他像是撒娇一样的语气和她商量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家里只会让我多想,去工作的话还能让我心情放松一下,说不定这样好的更快。」
他忧虑的是万一季勋又去她公司里找她可怎么办,他不可能无时无刻的都陪在她身边。
他心中决定干脆去找季勋做一个了结。该来的总是要来,与其等着他来找程以非,还不如自己现在就去找他。
「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特别是不要和陌生人在一起。」
「你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子了吗?我工作的时候怎么会不和陌生人说话呢!」
「我不管,你在我此处就是小孩子,你要听我的。」他把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随后整理着她落到前额的头发。
「好好好,我一定不和陌生人说话,我现在只和你说话,可以了吧!」
即便在程以非被催眠的时候,两个人之间产生了一点隔阂。但现在两个人的误会全部都解开了,这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的恩爱。
季勋把安宝带到了家里,他明白那件去找他的女人一定还会再一次的去育幼院。他没有立马安排他去上学,而是每天在家里陪着他。他有一种感觉,一定有人想借着安宝的身份从他彼处得到些什么。
傅景恒在电话里约他出来见面,他还不明白傅景恒已经明白了自己给程以非催眠这件事。他之因此答应和他见面,就是缘于他要告诉傅景恒,程以非就是程洛的事实。既然催眠都不能让她放弃原谅他,那他只能从傅景恒这面下手了。
见面地点就约在了傅景恒家的地下车库里。车库里,傅景恒在车上等着他的到来,他早就准备好要痛打他一顿了。
地下车库很暗,季勋来的时候没有开车,他走在只能发现停车位的车库里,忽然他后背挨了一拳,他面朝地趴在了地上。
过去经常打架的经验告诉他,他现在当立马起身,不然一会他就会被打的起不来。他一个转身身手矫健站了起来,迎来的却是在他右脸庞上的第二拳。
模糊中他看清了自己面前的人,然后使出自己的全力打在了对方的脸庞上。对方倒在了旁边车的前车盖上,他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领想看清到底是谁在暗算自己。
「傅景恒!真没不由得想到你在外面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现在却在背后偷袭别人,你还真是个小人啊!」
傅景恒向地上吐了一口自己嘴角的血水,随后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衣领上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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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是和你学的?你能偷偷的请心理医生给别人催眠,我又怎么不能在背后打你呢,和你比卑鄙,我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他看着他挑衅地一笑,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烟放在自己的嘴里用打火机点着,「看来你都明白了,怪不得程以非能这么早就出院,我还以为是我请的医生水平不行呢。」
他把他的烟抢过来,丢在地面狠狠地用脚踩灭,「你以后最好不要再去招惹她,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又能如何样?见不见我取决于她,而不是你,你不会真的以为你很了解她吧?」
傅景恒盯着他一直挑衅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又上去给了他一拳,这一拳比前两次的力度宛如大了许多,季勋没有站稳,扶了一下旁边的车的倒车镜。
「你还不明白吧,程以非就是程洛,她现在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报仇,你真以为她喜欢你吗?你别做梦了。」被他打了一击他反倒没有生气,而是变得异常的淡定,到他的眼神里透出的煞气让人不寒而栗。
「你真当我不明白吗?这件事在她出车祸以后我就早就知道了。倘若她真的想要找我报仇,我也会配合她的,是我对不起她,这些都是我当承受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每每回忆起自己曾经对程以非的伤害,就恨不得想让当初她受到的苦现在一切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她再如何伤害你,也不及当初你对她的颇为之一。就算她现在原谅你了,我也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你的。」
季勋转头想要走,他不想听他们两个人的恩爱故事,更不想看见傅景恒现在一副痴情的样子,这让他感到恶心,倘若行重新来过,他希望自己从未遇见过两个人。
「倘若你有啥不满,以后尽管朝我来,希望你不要再去伤害她了。」看着他远走的背影,傅景恒说出了自己最后的请求。
眼看越瑶的肚子越来越大,离生的日子也没有多久了,她现在早就迫不及待的要行动了。她先是让程萱萱再去一趟育幼院,以确保所有的事情都会万无一失。
她来到了育幼院,没有和院里的任何人打招呼,而是直接来到了安宝的班级。她通过窗户向班级里看过去,却发现他的座位已经空了下来。她来到了院长的办公室。
「安宝去哪了?他如何没在班级里上课?」
「他已经被人收养了,早就离开育幼院了。」
「啥?你怎么就这样让他走了呢?你是如何当院长的。」她气冲冲的对着院长大喊了出来,找不到安宝她就拿不到越瑶给她的财物,现在他被人收养,说不在现在都早就出国了呢。
「他是被什么人收养的?是江市的人吗?」
院长没有抬起头看她,而是继续做着自己手里的工作,随后语气轻蔑的说:「这样东西我们无法告知,还请您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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