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出一出的闹剧落幕后,天色已是不早了。
但满院子的箱子,若是不收拾干净的话,便是会招贼惦记。这财物问题江映篱还不是特别伤心,就是怕自己招来的不是小偷,而是强盗,到时候性命危矣啊!
「这些东西都先直接搬进去吧,放在堂屋,到时候把堂屋锁起来,现在天都太暗了,明天再整理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人主动送钱上门,江映篱自然是十分高兴的,但一想到这送钱的人不直接送钱,而是送了一堆乱七八糟要整理的东西,而且还跟自己的相公神神秘秘的,这心情便就是大打折扣了。
秋牧云哪有不依的,他也不舍得江映篱大入夜后的这么费眼睛,也不舍得她这么操劳,便是自己颇为勤快的将这些都给搬了进去。
这毕竟是自己师傅惹出来的,他这个做徒弟的,自然是要来收拾一下摊子的。
「江城呐,你现在回房间去背书,半个时辰后就乖乖的熄灯睡觉啊,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门哦。不然的话,姐姐会生气呢。」
当秋牧云搬完之后,就陡然看见江映篱给江城洗漱完后,神情十分严肃且认真地叮嘱着,而江城惯来是听江映篱的话,再加之他一旦开始背书,就会进入全神贯注的状态,鲜少会分神。
秋牧云心下忍不住「咯噔」一跳,这么谨慎肃重,搞得像是要兴师问罪一样!该不会,江映篱看出啥来了吧。
心里头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尤其回想起下午江映篱那渗人的笑容,还有那一团乌黑的焦饭。
按江映篱正常水平来讲,再如何样都不可能做成这样糟糕的样子,除非,她是故意的!
见江城回了屋子,秋牧云顿时就警惕了起来,颇为强烈的求生欲使得他连额头上的汗都来不及擦,颇为殷勤的跑到江映篱跟前:「映篱,我把东西都整理好了,堂屋也锁起来了。」
江映篱点点头,神情仍旧没有放松,还是那么严肃凝重,眸光更是直直的盯着秋牧云,毫不迟疑道:「等会儿我有事情要问你,你最好给我老实回答。」
这话一出,就证实了秋牧云刚才的猜测。正如所料江映篱是察觉到了什么,今日才会是这么反常的表现。
不过这也很正常,他的师傅着实跳脱了几分,不让人怀疑是不可能的,尤其他家的映篱还这么聪明。
秋牧云立刻如同小鸡逐米那般点头,一副颇为顺从乖巧的模样,还很是关心道:「热水都烧好了,你也劳累了一天,不如先洗个澡,有什么话等会再问也不迟。」
江映篱今日的确是累了一天,身上更是出了汗,黏糊糊的不太舒服,想着待会儿秋牧云就是想跑,也跑不了,顿时也就没有那么着急。
「好,你身上也都是汗,洗完澡之后再说吧。」
「那我先去给你放洗澡水……」秋牧云得到了首肯,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颇为狗腿的跑到了厨房,将烧好的水给江映篱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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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再如何拖延时间,该来的始终都是会来的。
江映篱身子舒爽了,心情也就好上了几分,但一回想起各种疑点,还有心头的疑惑,笑意忍不住减了几分,尤其还看着秋牧云一脸想要装傻的表情,更是忍不住扯出一丝冷笑。
「今日发生的事情就没有一点想要说的!」
秋牧云先是上了床榻,听见江映篱的问话后,并没有回答,反而是十分贴心的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有什么话上来再说吧,床上舒服些,大晚上的脚别冷到了。」
随着热气消散,江映篱的确也感觉到了一点点冷意,且盯着秋牧云这么舒舒服服的坐在床榻上,而自己傻乎乎的站在床边,一点气势都没有。
心里也不太平衡,然而要是将秋牧云从被窝里拉出来吧,又不太好,毕竟秋牧云之前才重伤过,这样太不近人情了。
可是秋牧云哪里给江映篱考虑的时间,一把就将她扯了上来,并且十分乖巧的给她盖了棉被,捂住了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啊!江映篱在心下警告自己,千万别被秋牧云给带跑了,他惯来最会用这招了。
「行了,别的啥事情我们都放一边去,你别想着给我转移话题!你要是再给顾左右而言其他,我就一脚踹你下床!」
秋牧云闻言,就只是乖巧的笑了笑,唇角温柔的朝上勾勒出个弧度,眸光也很是温柔缱绻。
江映篱将神情绷得紧紧的,看起来十分严肃,且大有要打破沙煲问到底的趋势,双眸炯炯,直直盯着秋牧云,不放过他脸庞上任何一丝的神情变化。
只是江映篱却没有被这副表象所迷惑,坚定不移地开口:「今天的那件乞丐你认识是吧,别想着骗我,我都明白了。他究竟是啥来历,来这里做啥!」
秋牧云一早就做好了准备,也明白江映篱想要问啥,所以神情不见丝毫变化,仍是那般深情温柔,雷打不动的乖巧。
只是,秋牧云当真是这么的乖巧!
显然,江映篱是对于这样的乖巧极为的不满意,更明白这些都是秋牧云拿来迷惑自己的表象!
之前问他身世那些,他不肯说,她也就算了。缘于如何问都问不出来,她也就不白费力气了。
然而!现在这两人都在她的眼前眉来眼去的,鬼鬼祟祟勾勾搭搭的,她要是再不问,岂不是就真的成傻子了。
全部就有一种被蒙在鼓里,况且还被肆意耍弄的那种感觉!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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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你不说就没事啊!以前的那些事你不说,我也不强迫你,现在都闹到我眼皮子底下了,难不成我在你眼中就这么好糊弄吗!」
江映篱越想越是生气,尤其是秋牧云这一副看似乖巧,但实际上顽抗到底的顽固分子。这样一对比之下,连她的倔强也都给逼了出来。
「行,你不说是吧,那你以后就别睡床了!」江映篱用力的瞪了秋牧云一眼,伸脚就想要将秋牧云给踹下床去。
这个时候,秋牧云终究是动了,但见他眼疾手快的将江映篱的脚给抓住,然后欺身上前,覆在了她的耳旁,带了点委屈道:「外面那么冷,你舍得赶我出去啊。」
「呵,有啥不舍……」江映篱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是被秋牧云的动作给打断了。
秋牧云整个人都覆压了上去,音色也逐渐沙哑低沉了起来,更是爱不释手那样轻吻着江映篱的耳垂。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映篱,我们好久没有亲热了啊。」
夜,还很漫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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