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叹了口气,秦芃芃道:「走吧。」
卫延默默跟在了她身后。
片刻后,询问道:「你是如何判断这果子没毒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芃芃:「我看到有鸟吃了它,没死。」
卫延:「……」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回答有点让人无语,秦芃芃便多解释了一句。
「待会儿回到山洞里,我再试试毒。」
卫延微怔了一下,旋即问道:「如何试?」
秦芃芃回头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当然不是以身试毒,放心吧,我惜命得很。」
卫延嘴角微抽。
就在这时,从草丛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音色。
秦芃芃心生警惕,刚止步脚步,就见男人从后面来到了她身前,高大的身躯稳稳将她护在了身后。
她尚在怔愣间,但见男人随手摘过一片叶子击出。
下一瞬,那一处草丛剧烈晃动了一下,紧跟着再没有任何一点声息。
「当是蛇。」
卫延的声音响起。
而后,他走过去拨开了草从,但见里面正如所料躺着一条被树叶插进七寸的蛇。
秦芃芃呼了一口气看向他,有些不满道:「寒毒刚刚发作完你就用内力,是嫌自己命太长吗?」
「无碍,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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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延站回她身边,黑眸中闪过一抹幽光,问道:「你始终都在担心我,为何不愿答应做我夫人?」
秦芃芃竟有些不敢同他对视,扭头别开了他的视线,抬脚往前走。
「谷主还真是会自作多情。可这在本小姐看来,本小姐所作所为不过是医者天性而已。」
「医者天性?」
卫延咀嚼着这四个字,嗓音里宛如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原来芃芃如此仁心仁德。」
秦芃芃听出来他在笑话她,脸庞上也有些窘迫。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的确,这四个字就是她瞎掰出来的。
她秦芃芃向来都不是那种心怀苍生的大善人。
见被戳穿,秦芃芃索性也不装了,扭过头去,直接道:「既然明白本小姐不是那种济世悬壶的烂好人,那在伤好之前就都听我的。否则的话……」
威胁的话尚未说完,就被卫延低沉的嗓音打断了。
「任你处置。」
秦芃芃闻言,先是一怔,旋即心跳倏地漏了一拍,脸颊有些发烫。
这男人,没事就用低音炮勾·引她,简直过分。
「好,这是你说的。」
秦芃芃不愿在卫延面前露怯,扬了扬精致的下巴,目光故意放肆地在他身上流连了一圈,意味深长道:「本小姐要是做了点什么,也不会负责的。」
卫延脸色陡然一黑,眸光紧紧盯着她。
秦芃芃却抢在他复又开口前转过了身去。
「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不然待会儿要是狼群出没,本小姐只能扔下你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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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毫不留情的话让卫延脸色更黑了。
「小没良心。」
半晌,唇瓣间才挤出一句话来。
秦芃芃头也没回,语气听起来很没心没肺。
「本小姐要是没良心,也不会花那么大的代价救你了。」
卫延被噎了个结实,一时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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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身后没了音色,秦芃芃得意地勾了勾唇。
她正如所料是活了两世的老妖……啊呸,她堂堂医毒双绝的妖姬一个,还斗不过卫延这样东西闷骚吗?
回去的路上,两人没再遇到啥意外,没多久就回了山洞。
山洞里,火堆还在燃烧着,将空气烤的有了几分暖意。
卫延一言不发地朝山洞最深处走去。
秦芃芃纳闷道:「你去干嘛?」
「再搬些柴火过来,入夜后会不够。」
闻言,秦芃芃恶用力地翻了个白眼,
只是,还没待她说话,卫延便陡然停下脚步转过了头来,看着她道:「不会牵扯到伤处。」
秦芃芃:「……」
她陡然有种自己操多了心的感觉。
卫延身为江湖上仇家一大片的「森罗阎王」,能活到现在,身体素质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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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她就懒得再管了。
「你心里有数就行了。」
话落,便没再看他,蹲下身去往火堆里添了两根柴火。
这时,秦芃芃抬眸看了眼他转身离去的方向,见瞧不见人影了,当即迅速从空间里拿了一瓶药剂出来。
而后,她弄下一块野果果肉,将药剂滴了上去。
透明的药剂滴在果肉上后,果肉没有一点变化。
秦芃芃眉眼舒展了开来:「本小姐就说不会有毒吧。」
趁着卫延还没有回来,秦芃芃当即就将药剂瓶收进了空间里。
而后,又将那块滴了药剂的果肉毁尸灭迹。
卫延不一会儿就归来了,将一大摞干树枝放在地上。
「吃吧,我刚检查了,没毒。」
秦芃芃用弄湿的手帕擦了好些个野果子放在一片大树叶上,见他过来,抬手指了指。
卫延拿过一个野果子,也没多问,黑眸看向了蹲在地面的女人。
火光映得她的脸越发娇俏,像蒙了一层温暖的柔光,侧脸美好得有些不可思议。
卫延眸光渐深。
一会儿后,收回视线,道:「这次是我连累你了。」
卫不丁听到这句话,秦芃芃愣了一下,才做声。
「这倒不怪你,是我自己要跟过来的。」
她一向恩怨分的清,不会轻易迁怒谁。
卫延便复又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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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芃芃这时觑了他受伤的肩头一眼,沉吟了一下,道:「可能我们俩还得在山洞里做几天野人了。」
卫延轻而易举就了然了她的意思,「不必,不用等到我伤好再转身离去。」
「你是说你边赶路边疗伤?」
秦芃芃挑眉。
经历了之前那一番自我开解,她现在的心态早就很平和了。
卫延「嗯」了一声。
秦芃芃撇撇嘴:「你觉得行就行吧。」
卫延看了她一眼,心头微微动了动,鬼使神差地解释了一句。
「太晚赶过去,那人可能跑了。」
而秦芃芃经他这一提醒,才想起他们俩还有正事要办。
心虚地啃了一口野果子,嘴里含糊不清道:「那就听你的,边赶路我边替你疗伤。」
卫延颔首:「辛苦芃芃了。」
秦芃芃嘴角用力一抽,无语道:「本小姐也明白自己很辛苦,但是……」
她盯着他,语重心长道:「你能换句说辞么?」
听的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吗?
秦芃芃扔掉果核,搓了搓胳膊。
卫延默了默,旋即望向她,黑眸中有流光划过。
「那芃芃想听啥?」
嗓音似乎低了几分。
秦芃芃又觉着耳蜗发痒了,她不由自主地捂住右边耳朵,装作若无其事地摸了摸耳垂,待到耳蜗里的感觉消失后,这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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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觉得本小姐辛苦,那回去后就拿真金白银做谢礼吧。本小姐比较喜欢这种实在一点的东西。」
卫延直接应下了。
「好。」
秦芃芃神色不免有些微妙。
早明白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她就应该狠宰他一顿的。
北冥谷作为这片天下的顶级势力,不用想都明白财力雄厚,好东西海了去了。
不过,秦芃芃倒也没真觉着有多可惜,稍稍感慨了一小会儿后,便将这事抛到了脑后。
没多久,外面天色就一切黑了,从山洞顶端的小洞里,也再看不到光线照进来。
柴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秦芃芃见山洞里的温度早就不低了,便对卫延道:「既然明日就动身,那便早些休息吧。明早起来后,我再给你换一次药。」
「好。」
卫延应声。
秦芃芃找了个地方躺下,就在卫延不远处。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卫延看了看她,也和衣躺下了。
夜渐深。
经历了一天奔波,秦芃芃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听着耳边传来的细微呼吸声,卫延感到心底仿佛被啥甜满了一样。
从有记忆开始,他好像从未有过这般安逸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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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山洞外风声呼啸,可山洞里那堆柴火燃烧时的动静却将他心底的阴霾尽数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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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卫延唇角不易察觉地勾了勾,也闭上了双目。
第二日清晨。
她僵硬地抬起头来,对上了男人那双隐隐含着波光的黑眸。
秦芃芃醒来时动了动身子,陡然感觉到不对劲。
「早。」
卫延掀唇,嗓音略微有些沙哑。
秦芃芃大脑瞬间清醒,某个翻身,从他胸膛上滚开,而后迅速坐直身子,秦眸怒睁。
「堂堂北冥谷主,就会趁人不备占便宜吗?」
卫延一手撑着地面,也坐了起来。
肩头由于被长时间压着,有些不适。
他庆幸秦芃芃昨晚脑袋枕着的,不是他受伤那一侧肩膀。
「倘若我说是你主动靠到我怀里的,你会相信?」
「自然不……」信。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秦芃芃身子陡然就僵住了。
因为她突然想起昨晚迷迷糊糊中有些卫,好像有下意识往旁边的热源靠去。
至于在她旁边的热源……
除了火堆,不就只有卫延这个大活人了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总不会往火堆上靠的……
「想起来了?」卫延语气似乎带着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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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芃芃脸上一热,有些不自在地干笑了一声。
「是本小姐误会你了。」
卫延唇畔划过一抹笑意。
他往山洞壁上靠了靠,调整成某个更为舒服的姿势。
「那现在我们来说说你往我身上靠的事。」
秦芃芃俏脸微僵,心头划过些许不妙的预感。
于是她开口说道:「这有什么好说的?不是都说了是误会吗?」
卫延闻言,不置可否,道:「你趁着夜深人静朝我投怀送抱,若说不是心悦于我,我是不信的。」
「咳……」
秦芃芃差点被口水呛到。
她瞪圆了秦眸反驳,「谁投怀送抱了?少自作多情了!」
「嗯?」卫延挑眉,定定盯着她的那双黑眸愈发幽深,嗓音低醇暗哑:「真是本尊自作多情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秦芃芃刚想点头一口咬死了说「是」,然而男人却先一步道:「那昨晚莫非是精怪作祟,逼着你靠进本尊怀里?」
对上他那双带着压迫和戏谑的双眸,秦芃芃耍起了无赖。
「山中精怪多,兴许就是你说的这样。」
卫延那张俊美无匹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盯着面前狡猾得像只小狐狸一样的女人,他眼中闪过一道暗色。
是该给她点颜色瞧瞧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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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卫延长臂一伸,在秦芃芃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人拽进了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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