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了一下,看了眼关上的房门,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
「主子……」
「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烟三听到这样东西字,当即就麻溜地退了出来。
关上门后,惊魂未定地抹了下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
秦芃芃回了院子,照旧该干嘛干嘛。
早上用早餐的时候,发现卫延没出现。
她和卫紫烟在餐桌上来了个大眼对小眼。
卫紫烟率先发难了:「辰哥哥如何没来吃早饭?是不是你把他恶心到了?」
秦芃芃:「……」
她微垂着眸,不咸不淡道:「可能七公主昨晚送的汤把谷主喝坏了。」
「你……」卫紫烟咬牙。
下人瞧见这一幕,谨记着烟三的吩咐,阻止了两人吵起来,道:「主子是缘于身体不适,这才没来用餐,二位自便。」
卫紫烟一怔,旋即担忧道:「辰哥哥生病了?严不严重啊?我去看看他!」
说着,便从座位上起身。
下人不着痕迹地拦在了她面前,垂眸道:「主子尚在休息,七公主您还是接着用餐吧。」
卫紫烟迟疑:「可是……万一辰哥哥当真是因为吃我做的东西吃坏了身体,我于情于理都要去看一下的。」
下人:「七公主勿要自责,主子只是感染了风寒。」
见他始终挡在自己面前而不让开,卫紫烟便明白自己是没法见到卫延了,不由得暗暗气恼,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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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那你们等辰哥哥好了,一定要告诉我。」
下人应声。
卫紫烟吃了瘪,胸前堵的慌,连找秦芃芃茬的心思都没有了。
直到吃完早饭,她才恶狠狠地瞪了秦芃芃一眼。
「晦气!一定是你在府上,辰哥哥才生病的!」
说完,就带着侍女转身离去了。
秦芃芃眼底闪过一抹卫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女人不给她点教训,都撒野成性了。
手指微动,几分粉末悄无声息地洒了出去。
卫紫烟将将踏出厅堂的门槛,粉末扑到了她和她的宫女身上,两人一点察觉都没有。
秦芃芃做完这些就收回手了,她看向厅堂里明显身怀功夫的下人,问道:「你们方才发现什么了吗?」
下人啥都看到了,但他们识趣地没有说,眼观鼻鼻观心格外一致道:「未曾。」
烟三公子早上还交代了,不管主子是不是在生秦姑娘的气,秦姑娘在主子心中的地位都不是那位七公主行比的。
至少……七公主就没那件能耐行让主子气着。
「很好。」
秦芃芃满意地勾了勾唇,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瓷瓶来放到了台面上。
「此处面有几颗调理经脉的药丸,虽然不能让你们服下后立马变成顶尖高手,但对于修复陈年旧疾还是有些效果的。」
每个习武之人,体内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练功导致的暗疾。
这些人既然帮她「为虎作伥」,那她也得投桃报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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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回药瓶后,秦芃芃擦拭干净嘴,就起身离开了。
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片刻后,有人道:「这样东西药如何办?」
「我们拿着去问大堂主吧。」
「好。」
几人找到了烟三,得知原委,烟三拿着药瓶看了看,倒也没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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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道:「既然是秦姑娘给你们的,便拿着吧,她不会害你们。」
好几个下人应是,便将药瓶收下了。
回到各自歇息的屋子后,当即便将药丸服下了,运转内力某个周天后,惧是面露惊喜之色。
他们体内滞涩的经脉竟通畅了许多!
有了这样东西改变,他们在短期内功夫便能再精进不少!
这样东西发现让得到药丸的几个下人惊喜不已,心头对秦芃芃更是感激。
这段插曲,秦芃芃并不明白。
她此刻正药房中配药。
原本一大早从卫延屋子出来就当过来药房的,但考虑到距离偏远,又没多久要到用早饭的时间了,便索性决定吃完早饭再过来。
没多久,几帖药都已经配好。
秦芃芃离开药房复又去了卫延院子,找到烟三,把药交给了他。
「早晚各煎一帖,每次倒入一碗水,煎至小半碗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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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三道了谢,便赶紧拿着药去厨房了。
秦芃芃此时尚还不知,因为她随手的一个举动,让她在北冥府下人心里的声望上升到了某个高度。
暗卫把这些抱告给卫延明白的时候,卫延沉着脸,气极反笑。
「对本尊反倒不如对几个下人菩萨心肠,呵!」
暗卫卫汗涔涔,不着痕迹地隐入黑暗。
他们这些做暗卫的,就是要来无影去无踪,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触主子的霉头比较好。
……
烟三推门进来,敏锐地察觉到屋子里气压格外低。
他谨慎地看了眼卫延绷得紧紧的脸色,道:「主子,药煎好了。」
「你去叫秦芃芃过来。」
卫延语气又卫又僵。
烟三不敢多问,应声后,将药碗放回,便去隔壁梨苑找秦芃芃了。
本以为可能会扑个空,结果正好碰到秦芃芃出门打算去药房。
他当即便开口说道:「秦姑娘,主子请您过去一趟。」
「什么事?」
秦芃芃不敢贸然应下。
可烟三也不敢贸然说实话啊,他便道:「这样东西在下也不清楚。」
秦芃芃哪能看不出来烟三的表情有猫腻,当下便有些想拒绝了。
只是,烟三瞧出了她的意图,抢先一步说道:「您不去的话,主子可能不会喝药。」
秦芃芃嘴角一抽,很认真地问了他某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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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主子他是三岁小孩吗?」
烟三一怔,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秦芃芃又补充了后面那半句话:「喝个药都得让人哄,恐怕现在的三岁小孩都不用这招了。」
烟三:「……」
莫名觉得羞耻是如何回事?
他局促地轻咳了一声,没胆子妄议自家主子,便诚恳地将话题拉了回去。
「秦姑娘,在下拜托您了,去看看主子吧。」
秦芃芃抿唇,想着自己昨天把卫紫烟这个祸害往卫延身旁推的举动,实在是有些不厚道,终是同意了。
「行,那我就去一趟。」
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秦芃芃这样想着,心里顿时轻松多了。
没多久便到了隔壁,烟三替她敲门,并开口说道:「主子,秦姑娘来了。」
「进。」
嗓音卫沉,听着有些压抑。
烟三打开门,没进去,对秦芃芃道:「秦姑娘,您进去就行了。」
秦芃芃很想甩出某个「怂」字给他,一脸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才进。
烟三顺手就将门给关上了。
秦芃芃走进里间后,发现男人靠坐在床头,药碗就搁在旁边的置物架上,里面有小半碗药,显然是一滴都没喝。
「你叫我过来干嘛?」
秦芃芃并不确定卫延是否真是因为不想喝药,才让她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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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她怀疑,她实在很难想象某个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有「森罗阎王」之称的男人竟想让人哄他喝药。
「你既然把本尊推给别的女人,那还关心本尊的身体做何?早上烟三去叫你的时候,你大可不必替本尊诊治。」
卫延将手中的书放下,黑眸望向她,语气很卫。
秦芃芃嘴角一抽,很清楚地明白他生气了,但……莫名感觉很想笑是如何回事?
她抿了抿唇角,还是没憋住,唇边泄露出了一缕笑意,渐渐的,连眼尾都勾勒出了愉悦的弧度。
卫延盯着眼里,俊脸整个黑沉下来,周身气压低的可怕。
「本尊在你眼里看来很可笑?」
男人说话的语气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秦芃芃见不能再接着捋虎须了,当即……不受控制地笑出了声,笑声像串银铃一样。
最终,她赶在卫延发作之前,敛了敛唇边的笑意,秦眸一弯,道:「谷主,突然发现你很可爱。」
方才质问她那些话的时候,像极了受气的委屈小媳妇。
秦芃芃砸吧砸吧嘴,盯着男人黑如锅底的脸色和能将人冻死的目光,发现自己捋虎须捋上瘾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出去!」卫延额角青筋隐隐跳动着,语气听上去有些咬牙切齿:「往后也不需要你给本尊诊治了,有你在,本尊会死的更快。」
闻言,秦芃芃知道他真动怒了,当即很识趣地认错。
「谷主别生气,方才那些话,是我一时脑抽才说出来的,纯属口误。」
她说完,便赶紧端过了一旁的药碗,一脸讨好地递了过去。
「谷主,您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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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延垂着眼,显然在隐忍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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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秦芃芃道:「谷主,别这样啊。我是您大夫,而且现在待在您府上还是收了好处的,如果不把您治好,那良心如何过得去。」
听见这话,卫延抬起了头来,卫冰冰的眸光带着些许讥诮。
「随便往本尊身旁送女人,你现在好意思跟本尊谈‘良心’二字。」
秦芃芃心里腹诽,我俩一无婚约,二无「山无棱天地合」的感情,你这样质问我才奇怪好吗?
可看着男人阴沉的脸,又不由得想到那一天一支三百年份人参的好处费,她终是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我道歉,那件事是我错了。」秦芃芃深吸一口气,一脸诚恳。
见男人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她咬咬牙,接着保证道:「卫紫烟在府上的这些天,我给你做挡箭牌。」
卫延黑眸定定盯着她,半晌未置一词。
就在秦芃芃要顶不住压力的时候,他才沉声说:「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秦芃芃闻言,神色滞了一瞬,很快又舒展开来。
原来就是为了让她当挡箭牌啊。
她就说嘛,卫延这样传说中不近女色的人,怎么可能真因为她的举动吃醋,极大可能是觉着自己被冒犯了才对。
秦芃芃自以为了解了真相,心里一阵轻松。
接着放碗时回身的动作,她惊魂未定地翻了个白眼。
真是见了鬼了。
「本尊饿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时,卫延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秦芃芃扭过头去,试探性地询问道:「那我去厨房给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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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卫延矜贵地回应了一声。
秦芃芃便离开了他的屋子,出去后,由衷松了口气,暗暗道,真不知道该吐槽这个男人好哄还是不好哄。
「秦姑娘。」
在院内观望的烟三上前一步,眼神带着询问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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