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轩月,轩月行了吧。」她暗中送他某个大白眼,悠闲的跟着卫延身旁,享受起了细雨闲步的美好时光。
卫延走到一处崖壁前,伸手摘下一片嫩绿色地青草,手指揉搓几下,然后转过身来,对她开口说道:「把手伸出来。」
「嗯?」秦芃芃不明因此地的伸出左手,卫延握住她地指尖,将掌心摊开来。上面一道沉沉地地疤痕刺激着两人地瞳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芃芃眼神闪过了一下,卫延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草汁液滴在她的掌心,钻心的刺痛让她条件反射的想要收回手掌,将掌心的汁液甩掉。
「疼疼疼疼……」
她疼的龇牙咧嘴,但手指却被卫延牢牢攥住,仿佛明白她会有如此反应一样,因此才提起抓牢了她的手指。
「疼死啦……」她双目里泪花打转,怀疑卫延是不是想要谋杀她。
卫延早就从她幽怨的眼神中读出了她的心思,看在她疼得直冒冷汗的份上,低声说道:「这草药即便药性强了点,但效果却极好,你要是不想伤口留疤,最好还是忍一会儿。」
「是,是吗……」她龇牙咧嘴的询问道,为了自己的肌肤,她也只能忍着了。
好在这药性的持续时间不长,不到半刻钟的时间,掌心的刺痛就消失了大半,微微发痒的感觉让她明白这是伤口快速恢复的表现。
没不由得想到一颗天然的草药就有如此的神效,比她前世的打针吃药可有效多了。
在秦芃芃无限感慨中,卫延松开她的手指,紧接着又握紧了她另一只手。
「嗯?」
这是她之前在山路上追卫延时被荆棘划伤的疤痕,伤口早已愈合,只是还残留着淡淡的疤痕,没不由得想到卫延居然是明白的,而且还一直惦记着。
她疑惑的抬头,但见卫延将揉碎的草药涂抹在了她的手背,并在那条早就变淡的划痕上轻微地按揉几下。
她心下划过一丝甜蜜,之前抱怨的情绪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盯着卫延专业又不失温柔的动作,竟然有些不舍消除掉这道疤痕。
「疼?」卫延看着她肉疼的表情,以为是弄疼了她,指尖的动作不由得越发轻柔起来。
她摇了摇头,默不作声的享受着卫延无意间的温柔,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分不清楚到底冰冷是他,还是温柔才是他。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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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延将她的手放回,随后走到一处长满各种形状青草的崖壁前,伸手摘了几颗,转头对她说道:「脱衣服。」
「哈?」刚才还沉浸在甜蜜的秦芃芃瞬间当头一棒,类似这样的对话她之前好像就听到过。
「脱,脱脱衣服做啥……」她磕磕巴巴的问道,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这次她没有立马想歪,而是警惕的询问起来。
「装草药。」
卫延转过头来,眼睛斜了一眼她警惕抱胸的模样,即便啥都没说,但还是让秦芃芃感觉自己受到了鄙视。
「装草药就装草药,说什么让人误会的话。」她不满的嘟囔一句,看了一眼卫延满是划痕的衣服,最终还是将自己仅剩的一件外衣脱了下来。
之前为卫延包扎伤口废了她一件外衫,现在再除去这件,她实在没有衣服行脱了,再脱就……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喂,你可小心着点用啊,我早就没有衣服行给你用了……」她搓了搓有些微凉的胳膊,非常不舍的将衣服递了过去。
「明白了。」卫延接过衣服,熟练的将它做成包袱状,将采好的草药放了进去。
崖底的阳光总是稍纵即逝,才没出现多会儿,就已经渐渐淡去了。细雨绵绵,幽风阵阵,阴凉湿冷的空气让她瑟瑟发抖起来。
「冷?」卫延虽然在采草药,但却一直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言简意赅的询问道。
「嗯嗯……」她忸怩的点点头,通常在这种情况下,男生都会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为女生披上。
卫延抬步向她走进,她心跳微微急促,在她紧张期待中,卫延将手里包着草药的衣服丢到了她的怀中。
「冷就去采草药,多活动活动就不冷了。」
「呃……」
秦芃芃脑门划下三条黑线,她就知道卫延这人根本期待不得!
「是,卫神医……」她幽怨的撇撇嘴,认命的抱着草药,在卫延的指点下,开始了运动取暖工程。
虽然累了点,但效果却很好。
不到半个时辰她额头上就冒出了细汗,衣服做出的包裹也盛满了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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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再采了吧?」她有些气喘的询问道。再采他们也带不走那么多。
「嗯。」卫延同意的点点头,两手负在后面,一身轻的向他们躲避风雨的岩洞走去。
秦芃芃抱着一大兜草药任劳任怨的跟在他身后。
虽然前世的她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白富美,但在卫延面前,她也只有干粗活,任凭使唤的份。
「唉……」她不自觉的叹息出来。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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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心情不错,在崖底也着实无聊,卫延索性就跟她搭起话来。
秦芃芃微微一愣,确定卫延是在跟她说话后,才磕磕巴巴的回道:「没,没啥……」
卫延见她不肯如实相告,有些自讨没趣的摸了摸鼻尖,默不作声的步入岩洞,开始了生活烤蛇肉的工作。
这崖底几乎没有其他活物,只有她最害怕的青蛇频频出没,吓得她总觉得有蛇在她脚边爬一样,时时刻刻挑战着她的心理极限。
虽然早就吃过几次蛇肉了,但每次发现卫延处理蛇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肝颤儿。
秦芃芃摸了摸湿滑的崖壁,经过雨说的浸泡,岩石变得有些松动,她没用多大力气石块就自己滑落了下来。
两人又在崖底呆了一天,虽然天已放晴,但崖壁还是有些湿滑。为了防止再下雨,两人只能趁此离开。
她担心的询问道:「没问题吗?」
卫延抬头看了一眼遥不见顶的山崖,回道:「无碍。」
他活动了一下四肢,确定小腿处的伤口早就一切愈合之后,背起秦芃芃就飞速的攀爬起来。
沙石不断的滚落,但这对卫延来说并不是问题,现在的他不需要停留下来采摘草药,只需在岩石滚落之前找到下某个借力点就行。
秦芃芃心惊胆战的趴在他的背后,这样徒手攀山崖的行为,即使她之前早就经历过一次,再次尝试起来,依旧会吓得灵魂出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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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休息一下吧?」
攀了快某个时辰了,卫延额前也冒出了细汗,虽然还看不到崖顶,但崖壁上的植被也多了起来。
当卫延落脚在一棵横生的树干上时,秦芃芃忍不住提议起来。
她始终趴在卫延背上倒是一点都不累,但是卫延重伤初愈,她有些忧虑如此强度的活动量会让他的身体承受不住。尤其是他严重骨折的小腿。
「嗯。」卫延抬头看了一下雾气缭绕中的崖顶,心里估摸大约还需一刻钟的时间便可以到达崖顶。
他长舒一口气,身体微躬,想要将秦芃芃放下来。
「喂喂喂,你干嘛……」秦芃芃条件发射的搂紧他的脖颈,双腿死死环住他的腰部,惊恐的大嚷道。
「嘶……」卫延揉了揉差点被她震聋的耳朵,沉声说:「休息。」
「休息就休息你放我下来干嘛,我又不会武功,万一我掉下去了怎么办?」她理直气壮地趴在卫延耳边说道。眼睛瞟了一眼脚下的树干,心肝都跟着发颤。
趴在卫延的背上都早就是她的极限了,她可不敢只身站立在悬崖的树枝上,万一她腿一抖或者大风一吹,她肯定会拖着卫延再次摔下悬崖。
卫延丢给她某个白眼,这样背着她休息还不如一鼓作气,快些攀到崖顶。
他深呼几口气,稍事调息之后,脚尖点地,正准备提气动身,身体却突然怔住了。
「如何了?」秦芃芃忧虑的询问道:「是不是伤口……」
「嘘……」卫延做了某个嘘声的手势,眼睛紧盯着面前的崖壁,秦芃芃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啊……唔唔……」
又双叒是蛇!
卫延大手及时捂住她欲要尖叫的朱唇,另一只手赶紧反手拖住她的臀部,生怕她又像之前那样翻落下去。
「唔……」秦芃芃脸蛋噌的一下红透了,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但立马不由得想到他们正处于陡峭的崖壁上,面前还有一条毒性未知的小蛇,便又羞又惊的蜷在卫延的背后,悄悄窥探着崖壁上的小蛇。
这条小蛇目测还不到半米长,白底上面点缀着橙色的斑点,圆圆的脑袋看起来竟然有些可爱。
或许是蛇肉吃过了,又或许是接二连三的碰见蛇强化了她的心脏,她竟然跟小蛇对视起来,心底的惧怕也消失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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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延感觉到她情绪稳定下来,便松开了捂住她朱唇的手掌,然而反拖在她臀部的手却没有收回,不是他有其它心思,只是这蛇的性情并不稳定。
「这蛇叫赤点蛇,是所有蛇中最有灵性,同时也是毒性最大的蛇。」卫延小声介绍道。
「毒,毒性最大……」秦芃芃难以置信,怎么看这样东西有些萌萌哒的小蛇不像是有剧烈毒性的样子。
「嗯。」卫延微微点头,继续解释道:「这蛇被世人称为先帝遗留在人间的灵蛇,它能感知到人心的善恶,在面对充满恶意的人时,它身上的橙色斑点会变成赤色,只要稍稍被它的毒液沾到就会全身溃烂,痛苦而亡。」
「什,啥……」秦芃芃瞬间一阵恶寒,身体止不住的发抖,不敢再去看一脸萌态的小蛇。
「别怕,」感觉道秦芃芃的恐惧,卫延安抚的说道:「只要你心存善念,这蛇就不会变成赤色,橙色的赤点蛇不仅没有毒性,况且还是格外稀有的药材,比你的血可要宝贵多了。」
「是,是吗……」秦芃芃再次偷瞄向面前的赤点蛇,不明白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小蛇在听到卫延的这番话之后,身上的斑点有变赤的趋势。
「喂喂喂,你可不要动歪心思啊,我可不想被你害死。」她及时向卫延警告道。
她说完还不放心,笑嘻嘻的冲着崖壁上的小蛇说道:「小可爱,姐姐心底很善良的,全部没有想把你抓回去做药材的意图,你可千万不要误伤好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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