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飞索抡动起来,犹如雨点纷飞,红艳玉臂轻挥,链子飞索好似长龙奔腾一样袭来。软兵器能练到这等火候,实为不易,可见红艳的武学修为精湛无比。少年翻身纵身跃起,动作迅速,绕开链子飞索,手里长剑往下点刺,剑尖点在链子飞索之上。火花突现,链子飞索与长剑两件兵器相互颤动。链子飞索忽而回旋,立即把少年的长剑卷住。
少年身子倒翻,口中长喝一声,整个人旋转而起,手中长剑随他一起旋转。卷在长剑的索链是越缠越紧,缠紧的同一时间,索链越卷越短。红艳心想道:这小子的力道不小,我需谨慎。红艳一双手挥动,链子飞索散去,少年举着长剑刺来,寒气瘆人,链子飞索横扫而出,少年见状大惊,急忙收剑翻身,链子飞索从脑后飘过。少年武功高强,身躯展动,手里长剑反击一招,弹开链子飞索。
汤澈等人观战喝彩,从未看见这样的精彩打斗,两大高手实力展现,精彩程度让人目不转睛。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盛六爷惊讶道:「这少年的武功不俗,论剑法不次于黑风剑嗦里毅,论力道宛如不在七弟之下,论轻功虽不如五哥,可相差不大。」文女侠道:「我还真看不出这少年的武功出自何门何派。」
天气无风,斜阳通红,杀气频频,红艳力战持剑少年,二人你来我往,已经斗了二十回合,不分胜败。
林女侠道:「其轻功轻灵飘逸,剑招苍劲有力且诡异多变,所料不错,这家伙多半是点苍派弟子。」盛六爷疑惑道:「点苍掌门吴欢西挑选弟子极为严格,考察每名弟子的身世,凡入门者品行和悟性都不错,眼前这位行为不正,怎能是点苍弟子,未免有些说不通。」林女侠点头道:「兴许是犯了门派规矩,被剔除门派。」
文女侠明白点苍派弟子武功高强,虽未打过交道,点苍派的剑法和轻功在武林中有一号。她急忙喊道:「红艳丫头,这人是点苍派弟子。」
长剑摇摆,少年跳出圈外,看了眼文女侠,说道:「说的的确如此,小爷爷武功出自点苍派。」
盛六爷朗声道:「点苍派七大弟子,分别为:逐风剑索无敌、狂风剑蔡常、惊雷剑凌滔、烈焰剑宋武、飘渺剑袁树锋、不落剑袁树遵、风吼剑陆贞,你武功不俗,想来当是其中一位了。」
「呵呵,小爷爷便是狂风剑蔡常。」少年冷笑着道。
点苍七大剑,蔡常排名第二,为点苍派二弟子,蔡常十一岁拜师,很有学武天赋。在同门当中,蔡常称得上最有天赋的,很会讨好师傅和师娘,深得点苍掌门吴欢西夫妇喜爱。吴欢西带领七大弟子走访武林名派,切磋武功,为的是让七大弟子开开眼界。
在点苍住了八年,蔡常看外界很新鲜,走在街上,蔡常看见一位貌美姑娘,穿着打扮明显是富家千金,长得千娇百媚。蔡常起了色心,跟随富家千金,到巷子看左右无人,出手打昏丫鬟,击晕了富家千金,扛起来就走,找到旧屋子,把人家姑娘给糟蹋了。富家千金醒后大哭大喊,蔡常为人阴狠,竟杀害人家姑娘,然后逃之夭夭了。
碰巧昆仑弟子邱明超经过,看见点苍二弟子神色匆忙,好奇之下,走进屋子发现一位姑娘被杀,身上衣衫不整。点苍掌门吴欢西拜访昆仑掌门马秋,听说这件事,吴欢西勃然大怒,感觉颜面无存,即刻给点苍门人弟子下令清理门户。没有不透风的墙,事情传得没多久,不少武林人士都明白点苍派二弟子的不良事迹。
蔡常被到处追杀,他畏惧恐慌,只顾逃命。逃到某个三面环水的荒岛,纠结了一批人马,做起了强盗。蔡常想起表姐董纯,探知董纯在距离不太远的寒潭岛称霸,双方人马合在一处,聚集在寒潭岛。蔡常忧虑被人认出,董纯让表弟防守寒潭岛,平时由董纯带领人马打劫夺财。蔡常躲在寒潭岛近三年,无人知晓他躲在何地,点苍派连年寻找未果。
前番,董纯说去往西北方向劫道,半天不见董纯等回来,蔡常忧虑表姐,冒着风险出来寻找,这才有了后来发生的。
林女侠柳眉倒竖,喝道:「难怪,听闻点苍二弟子蔡常调戏妇女,霸占后杀人灭口,点苍掌门吴欢西下了追杀令,点苍弟子全力追杀败坏名声的蔡常,你属乌龟的不知缩在何处,侥幸逃过一劫,竟然与寒潭岛的女贼是姐弟关系,董纯品行败坏,有你这样的表弟也不足为怪啦。」
蔡常闻言大怒,指着林女侠,口中大骂:「不要脸的贱人,竟敢恶语诋毁表姐,小爷爷将你扒皮抽筋。」
惹怒了盛六爷,大吼道:「放肆!」拽出金刀,打出一道金光,纵身一跃,金刀悬空。蔡常犹如晴天霹雳,定眼看时,金刀早就出现头顶,蔡常措手不及,整个人被劈为两半,在场人齐吃一惊。
汤澈失声惊叫:「盛大侠的刀太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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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文女侠了然了,心想道:天龙和美玉相互爱慕,彼此真情实意,蔡常这混小子辱骂美玉,激怒了天龙,震怒下的天龙出招极快无比,蔡常措手不及,才能一刀斩杀,我这侄儿不愿让他的心上人受半分委屈,可谓大丈夫顶天立地。
林女侠既欢喜又触动,姑娘自然明白缘于对方怒骂自己,心上人义愤填膺,一刀劈了狂徒,涌现了惊人的涌出力。
盛六爷等人回到无极盟,已经接近三更时分,龙老领着众兄弟出来相接,大家格外高兴。盛六爷把汤澈等人介绍给大家,众人彼此同名报姓,龙老为盛六爷等人备好酒宴接风洗尘,大家高开心兴回山。
言道遇见嗦里毅和塞北六髯,盛六爷简单说明事情经过,林女侠、红艳从旁补充。
酒席宴上,盛六爷详细说出途中遭遇,当听到罗野给连氏兄弟陷害,众人虽从书信悉知,还是一片唏嘘,红艳伤感不已,占大爷言语相劝她。罗野当初误信谗言,误认是盛六爷杀其子,要除掉无极盟,众人相当气愤。但是罗野谈不上大恶,身为连环门当家人,得了凄惨的结果,众人均有几分惋惜。
不见无极盟出战,利用这样东西空隙,陈金刚派齐云彪、鲍零两位护法接运粮草回天险峰。这些粮草都是一些教中分舵筹集的,官府围剿各地分舵,有些分舵早就给捣毁。齐云彪、鲍零带队运物资,齐云彪建议乔装改扮,躲过官军的追查,返回了天险峰,让陈金刚非常满意。
满二爷笑道:「六弟侠肝义胆,心胸海阔天际,真乃大丈夫。」盛六爷笑着道:「二哥赞誉啦,小弟想这七人算不得大奸大恶,没必要赶尽杀绝,遂放了他们七位。」祝三爷道:「六弟胸襟宽广,愚兄赞佩。」龙老道:「老六以人格折服了嗦里毅七人,比武功胜出更让人钦佩,老朽我沉沉地叹服,为人者莫要心存狭隘,这是老六的人格魅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坐在椅子上的乌青风若有所思,陈春娇、司马昌经过,看乌青风若有所思的模样,陈春娇走进来道:「师兄在想啥。」乌青风道:「师妹,我在想连续两日交锋,未曾见到盛天龙和林美玉,这二人是无极盟的中流砥柱,按理说该当出战,我猜测二人不在无极盟中。」陈春娇道:「我亦有此看法,尚不能确定,万一是满天星的诡计,来个出其不意,让人防不胜防,无极盟周遭机关重重,师傅带队围攻,亦吃了大亏,这是对方探知我方实力,避而不战。」
司马昌道:「无极盟不除,如芒刺在背,乌兄师徒至此,无极盟人等惧战,依仗机关陷阱侥幸一时,刚听传言说连环门出了变故,铜锤太保连天与铁锤都督连地纠集岭南大小帮派反叛,据说罗野已经遇害,千面罗刹黎红艳身在无极盟,她与罗野交情莫逆,应当是闻讯赶往岭南支援,盛天龙、林美玉跟随,不然为何不见三人出现。」
「嗯?罗野遇害了?消息可靠么?」乌青风好奇道,一脸的不可置信。
司马昌道:「消息应当属实,否则谁敢谣传罗野,还听说连氏兄弟被郎中班文鸣给杀了,真是意想不到哇。」乌青风眉头紧锁道:「班文鸣乡野郎中,无名之辈,如果司马先生如你所言,郎中班文鸣当是擅长易容的黎红艳所扮,不想罗野这等人物竟然被手下人灭掉。」乌青风有些唏嘘,不住的摇头叹息,他身在西域,倒也明白罗野的名号。
陈春娇冷笑着道:「二师兄,武林本就是大浪淘沙,适者存活,罗野武功再高不过是武夫一个,没有识人之明,自取其祸,他就算没折在手下人手中,早晚亦会被他人所灭。」
一名喽啰慌忙跑进,欠身施礼道:「禀告大小姐,南峰之下有人射来一支弓箭,箭上带着信函,大寨主已经休息,小的特来通禀大小姐。」陈春娇道:「信函拿来。」喽啰忙把信函递给陈春娇,欠身退出房间。
看完信函,陈春娇冷笑道:「有意思,无极盟主动邀战,老匹夫龙韬亲笔书信。」乌青风接过信函观看,司马昌在旁搭眼阅览,看罢开口说道:「按照之前的猜测,当是盛天龙、林美玉回来了。」陈春娇得意道:「归来最好,我担心无极盟不出战,师傅神功盖世,武林无人能及,正好可以消灭无极盟。」
乌青风眉头皱起,把信函放在台面上,眯着双目不语。陈春娇询问道:「师兄感觉有何不妥?」乌青风眯着双目道:「反常呀,无极盟已经探知我师徒的实力,本来避而不战,这时忽然主动应战,其中免不了阴谋在内。」陈春娇道:「师兄不知,这些人自诩江湖正派,说着行侠仗义的鬼话,仰仗江湖有些名望,多半是沉不住气了。」乌青风道:「还是小心为妙。」司马昌道:「我去唤起大寨主,大小姐擂鼓唤人,众等商议明日之战。」
次日辰时,龙老领着林女侠、盛六爷、占大爷、满二爷、祝三爷、石四爷、邢五爷、邓七爷、衡八爷、杜九爷,率五百豪杰从南山而出。
听到无极盟主动邀战的消息,陈金刚笑得一宿没睡好,恨不能立即消灭无极盟,解除心中怨气。陈金刚领着十一护法,血手僧、达里、乌青风、迈朗师徒几位,带领五百喽啰出战。留陈春娇、司马昌在作为支援,防止无极盟使计。
两边对阵,杀气奔腾。陈金刚大叫道:「鼠辈们,可出来领死了,本寨恨不能把你们千刀万剐。」龙老冷笑着道:「无知的匹夫,少要狐假虎威,你师傅血手僧来了,你才敢伸头露面,他若有之,一定会埋怨你这胆小如鼠的弟子。」
血手僧在队中,听见这话,脸色不快。他生徒弟陈金刚的气,弟子竟然不敢迎战,这是自己寒煞神功大成,特意赶来帮助,如果不来,难不成一辈子龟缩在天险峰吗。血手僧把马往前一带,出在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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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少众人望见一位年迈的僧人,大脑壳子,脑门锃亮,两道粗阔的黄眉很显眼,一对狮子眼凶狠无比,二目涌现杀机,阔口咧腮,须髯发白,身披一件青色的长袍。众人感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皆吸了口冷气。
血手僧翻起一双狮子眼,打量着老少众人。一看之下血手僧暗自赞叹,年长者精神矍铄;朝气者朝气威风。观其外知其内,此话不假。血手僧不住点头,心中暗道道:罢了,这些人气势慑人,威风八面,怪不得金刚和春娇屡战屡败。
望着一位俊朗的年轻人,后面带着金刀,灰衫飘飘,器宇不凡。血手僧用手点指道:「你小子就是金刀侠盛天龙么?」
盛六爷听老僧话音不大,音色似金属般震耳,明白他武功修为精深。盛六爷拱手道:「不才正是在下。」又道:「前辈可是陈金刚之师血手僧么。」
血手僧道:「然!」老僧两道黄眉竖起,语气不善道:「姓盛的,你屡屡欺吾徒儿金刚、春娇,肆意杀害登天教的人,简直心黑手狠,我那弟子勒尔锐、格朗仑、萨波、野康、哆啰牧俱是死于你们兄弟之手,我闭关修行,未曾赶来,今日交战,定要你等凶徒血债血还。」
盛六爷朗声道:「前辈此言痴人说梦,身为师傅不约束门人弟子,致使陈金刚和陈春娇兄妹胡作非为,夺财害命,滥杀无辜,登天教在武林臭名昭著,人所公愤,为害武林,视人命如草芥,龙老心怀正义,聚八方豪杰,惩恶扬善有何过错,令徒勒尔锐、格朗仑、萨波、野康、哆啰牧不问青红皂白,我等兄弟不反抗岂非坐以待毙么,明人不做暗事,哆啰牧是在下刀劈,萨波想杀三哥,反被三哥所杀,格朗仑偷袭我二哥,反遭了报应,勒尔锐断了一臂,野康仗义求情,我们并未加以为难,在下所述,句句属实,天地为证。」说罢,盛六爷拽出金刀,打出一道金光,金刀扎入泥土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血手僧听罢仰头冷笑,咬着牙道:「胡说八道,欺负吾徒儿还敢狡辩,杀人害命狡辩不认,不管如何样,我来这就是给徒弟们撑腰,无极盟可恶无边,我岂能容你们。」
盛六爷知道血手僧蛮不讲理,他要是明事理之人,不会让徒弟陈金刚、陈春娇兄妹肆意妄为了。不过盛六爷为人通达事理,喜欢先礼后兵,故而与血手僧说明实际情况,根本没指望血手僧能幡然醒悟。
后面的老少英雄都听清了,血手僧就是替他徒弟出头报复,这凶僧态度蛮横不讲理,众人义愤填膺。
看出了众人群情激愤,血手僧冷笑着道:「哟,都沉不住气啦,想伸手就尽管出招,不是我看不起你们,你们九兄弟一起上,我不说你们仗势欺人,兄弟有难同当,黄泉路一起为伴。」
性如烈火的占大爷怒喝道:「你放屁!」邓七爷大叫道:「凶僧,少要张狂跋扈,七爷会你一会。」兄弟两个拍立刻前,各摆斧棍来战。
这边达里、迈朗两匹马奔出,两把青铜刀转圈抡动。
盛六爷探出一双手抓住两条缰绳,两匹飞奔的骏马霎时稳住,未动分毫。盛六爷道:「大哥、七弟勿恼。」看兄弟眼神示意,占大爷和邓七爷收回兵刃,怒视着数丈外的血手僧。
血手僧仰头冷笑着道:「你们兄弟仨一起上,让龙韬准备三口棺材,别说我没提醒你等。」
达里、迈朗纵马奔来,两个嚷道:「师傅,杀鸡不用牛刀。」血手僧亦想看看盛六爷的武艺到底高明何种程度,说了声:「你俩小心在意。」达里、迈朗大喊道:「师傅放心。」师兄弟两个边说边纵马向前,来到了盛六爷近前。
林女侠提着赤金剑策马赶过来,达里、迈朗看这位姑娘容貌甚美,气质典雅出众,英姿威武不凡。明白是有‘神手遮天’美称的侠女林美玉,听说这姑娘武功高强,早想同她较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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