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烨道长与盛六爷几位谈笑风生,对这些晚辈后生的名气早有耳闻,如今彼此相见,感觉非常欣慰。红烨道长想起宋朝词人刘斧的《青琐高议》一句:长江后浪推前浪,浮事新人换旧人。
激怒了血手僧,怒喝道:「臭道士,啰啰嗦嗦惹人烦,这几个小辈的性命,我要结果掉,道士你不要耽搁,赶紧滚开。」
红烨道长道:「无量天尊,这位大和尚,你是出家人,出家人讲究慈悲为怀的,严戒贪嗔痴,此三毒残害身心,为恶的根源,你看你目露凶光,怒气冲冲,暗藏杀机,这非常不好,有事咱心平气和的叙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血手僧能听这话么,当即冷笑着道:「臭道士,你和这些小辈认识,想言语化解,你想都甭想,这些小辈欺人太甚,仗着虚名欺世惑众,实际杀人害命,不择手段,可谓男盗女娼。」
邓七爷性情耿直,当即怒喝道:「放屁!你们师徒才男盗女娼,我等顶天立地,光明磊落,岂容凶僧你诬陷诋毁。」
旁边的乌青风大怒道:「小匹夫邓远,够胆量的过来领死,不枉你江湖的名望。」邓七爷怒道:「七爷会怕你么。」他边说边抡动熟铜棍,抢步上前。
话语让盛六爷、林女侠、祝三爷、邓七爷大为不悦,挥舞兵刃上来,红烨道长衣袖轻挥,阻拦住四位。红烨道长摇了摇手指,盛六爷几位轻微地点头。
感觉双腿悬空,却丝毫动不了,邓七爷回过头发现红烨道长握着他手臂,朝着自己摇头示意。邓七爷无限的佩服,根本没感觉红烨道长出手,人家手挽着手臂,自己就不能动地,行家一出手,邓七爷佩服得五体投地。
红烨道长询问道:「这二位是何人?」盛六爷介绍道:「前辈,这和尚是西域的血手僧,旁边的是他二徒弟乌青风。」
红烨道长手捻须髯,笑言道:「原来如此,大和尚你是陈金刚、陈春娇兄妹二人的师傅,古人曾说:教不严,师之惰。你的好徒弟祸害武林,杀人害命夺财抢物之事时有发生,为人师者不加以管教,反而纵容助虐,大和尚你应当惩戒恶徒,闭门反醒,不失为师者之道。」
血手僧震怒道:「臭道士闭嘴,你随口让我大义灭亲,你假惺惺充好人,一肚子坏水,无非想给这些小辈出头,牛鼻子你修道不道,你滚到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红烨道长不怒反笑道:「好,贫道看一看你如何不客气。」血手僧圆睁双目,大叫:「臭道士,狂妄自大。」言未毕,抡拳就打,红烨道长摇身闪开,乌青风出腿来踢,红烨道长身躯轻摇躲开。
盛六爷、林女侠、祝三爷、邓七爷各举兵刃往上冲,红烨道长道:「几位闪在一旁。」盛六爷等齐声道:「前辈当心。」四位全神贯注看着,一旦红烨道长稍有不及,四位会瞬时出手。
祝三爷道:「前辈一人斗血手僧师徒两人,难免吃亏,前辈虽不让咱出手,可不能置之不理。」说罢,祝三爷抄起判官双笔,邓七爷道:「这凶僧可恶,掌法阴毒,不能让前辈一人冒险。」
盛六爷拉住二人衣袖,开口道:「三哥、七弟,前辈并非逞勇,是忧虑我们承受不住血手僧的寒气,因此让我等在旁观战,前辈武功修为已臻化境,纵使不胜,也绝不至落败。」林女侠道:「兄弟们防护好周围,防止歹人来偷袭。」祝三爷、邓七爷轻微地点头,视觉警惕着周围。
乌青风叫喊一声,猛地前跨一步,翻手一掌往红烨道长胸膛击来,他出手如电。红烨道长口中道:「来得好!」左手挥起,粘住接住对方掌力,手臂翻转挥动,乌青风顿感力道消失,手掌自然垂下。此举让乌青风内心波澜,乌青风自认武功相当不错,可与红烨道长相比,真是望尘莫及了。
「妙!」林女侠、祝三爷、邓七爷几乎同一时间称赞,招式用意不用力。
盛六爷神色震惊,想着:以红烨道长的武功,当世无人匹敌,乌青风的武艺远胜班朗以及袁氏三绝任何一位,依我现在的武功,比起乌青风只是胜其一筹,前辈轻描淡写间,竟能轻易化解乌青风的狠招,武学修为更有提升,学无止境说的真妙,前辈的招式更妙。
血手僧抡拳猛击,红烨道长不慌不忙,见血手僧的拳锋来到,红烨道长双腿晃动,右脚实,左脚虚,一招‘揽雀尾’使出,手腕磕撞血手僧的手腕,右掌已搭在血手僧的右手腕。血手僧脸色一凝,身躯不由自主的后退半步,好在他武功绝顶,换旁人早已失足摔翻。
旁观的盛六爷、林女侠、祝三爷、邓七爷见此,齐声惊呼,而后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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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锋的气力化为乌有,血手僧怒气冲冲,抡开双拳猛攻,拳影闪烁,膀臂摇动,好似百十条膀臂及百十个拳头同时出击,攻势如同狂风骤雨。乌青风不断催动掌力,掌掌力猛刚强。师徒二人拳脚结合,攻势迅猛超强。
这让盛六爷几位震惊不已,皆想道:都说老僧的掌法厉害无比,他的拳法亦是高明刚猛,这也就是红烨前辈,除此之外几乎无人能挡。
红烨道长招式一变,施展太极的‘单鞭’、‘提手上势’、‘白鹤亮翅’,出手行云流水。血手僧、乌青风只觉得攻不进去,退不出来,师徒俩心惊道:牛鼻子这是何种武功,以柔克刚,以静制动。
旁边的邓七爷双目大放异彩,惊喜道:「武当的太极拳真神妙,招式变幻莫测,让人大开眼界呀。」祝三爷笑着道:「招式用意不用力,柔中带刚,武当的太极简直无懈可击。」
血手僧、乌青风师徒一声怒喝,师徒俩出掌来攻,红烨道长后撤一步,他用太极的‘搂膝拗步’,避开血手僧的掌锋,一招‘手挥琵琶’用出,动作潇洒自如。乌青风不受控制,身躯急转了八九下,犹如陀螺一样,乌青风急忙两侧跨出双腿,稳住身躯,才不至摔倒。
盛六爷、林女侠、祝三爷、邓七爷见状均忍俊不由得。
乌青风自觉狼狈,气得脸色发青,怒喝一嗓子,蹿起身双腿连环狠踢猛踹,腿法如风。血手僧同时双拳齐挥,拳法如电。斗了二十余招,红烨道长一招太极的‘野马分鬃’式,捉住乌青风的脚腕,手臂一挥,乌青风翻着身摔了出去,他赶紧双手立地,翻转身躯站稳,赶紧双腿隐隐发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红烨道长的手掌撩到血手僧的手臂,血手僧大惊,急忙翻身避开,闪出三丈以外。红烨道长手捻须髯,笑着道:「大和尚好身手。」
此时的血手僧是满腔怨毒,颇感颜面无光,暗想:我自负武功无人能比,平生从未打败仗,这牛鼻子手段真高,合我师徒二人仍不占上风,老道武功与众不同,不除掉他,怎能给众弟子报仇,如何给金刚、春娇出气,必要铲掉牛鼻子老道。
师徒两个胜不了这老道,乌青风感觉念及师傅的名声,嘴里大叫一声,扑将而来。拳掌频繁交措,猛攻红烨道长。
红烨道长左躲右闪,甩手一招太极的‘如封似闭’,挡住乌青风的攻势,左手出指点中乌青风的穴道,乌青风正是单腿立,受力不稳仰面摔倒,乌青风面露惊恐,毫无知觉竟被点了穴道。
红烨道长称赞道:「了不起,看来大和尚的弟子中,多半是你武功最好。」
盛六爷、林女侠、祝三爷、邓七爷不住的喝彩,赞叹红烨道长出神入化的武功。
看徒弟被点了穴,血手僧怒不可遏,又埋怨徒弟乌青风着急动手。血手僧大叫:「牛鼻子,你乃何人。」未等红烨道长回答,邓七爷朗声道:「血手僧,这位是武当的红烨道长。」
血手僧一听明白了,他在西域就有耳闻,中原武林各大门派高手如云,传言武当的红烨道长武功修为已臻化境。各大门派谁也比不了,只知这位老道喜欢云游四方,从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血手僧在西域习练寒煞神功,早想与这位传言如神的人物斗一斗能耐,未想眼前这位竟是武当派的红烨道长,怪不得身手高深莫测。
地上的乌青风大吃一惊,没有问名号,才知这位是武林名宿红烨道长,乌青风认为不丢脸,这位是大能人,乌青风输得心服口服。
看血手僧不言语,邓七爷道:「你若胆怯,带着你徒弟滚回西域,不要兴风作浪。」
听到「胆怯」二字,血手僧怒喝道:「放屁!我岂能怕这臭道士,小白脸,你少狐假虎威,我怕过谁。」血手僧认为方才虽不占上风,还未用寒煞神功,只要拼力一搏,即可破解老道的古怪招数。
血手僧跳过来踢出八脚,出腿劲力极足,脚法刚劲力猛。盛六爷想道:血手僧的脚法远胜雁二丫,一脚下去力道何止千斤,无怪连前辈称赞他好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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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红烨道长一招太极的‘白鹤亮翅’,避开血手僧的攻击,转身来到了其身后。血手僧看老道的身法太快,急忙回身后撤,也避开红烨道长一脚进攻。
血手僧身形前移,双掌平推齐出,红烨道长抡起双掌发出,两大盖世高手四掌相对。血手僧的手指忽夹住红烨道长的手指,血手僧面露冷酷之彩,红烨道长觉得一股极阴的内力延绵传来。
盛六爷忙提醒道:「前辈当心,这是寒煞神功,至阴至寒。」
红烨道长做到心中有数,他不慌不忙,双臂摇动,血手僧顿感一股精纯的内力袭来,寒煞神功的寒气竟往外扩散。血手僧低喝一声,将寒煞神功发挥到了第八层,红烨道长面含微笑,泰然自若。血手僧一惊,突感阴寒之气回击,血手僧急忙运功对抗,才感觉阴寒之气消解不少。
两大绝世高手对决,地裂坑现,周围的树木花草受内力波及,齐刷刷折断,两人脚下深坑出现,发出震耳的爆裂声。
只听血手僧喊着:「寒气无阻。」他早就把寒煞神功发挥到了第九层的全功率。红烨道长发觉对方的极寒内力不断往自己体内灌入,红烨道长运转内功,将极寒之气抵消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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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六爷、林女侠、祝三爷、邓七爷撤出数丈,四位急忙运功,不然会被内力反噬震伤。
双方四掌相对,血手僧感觉有力使不出,掌锋阴寒之气逐渐削弱,红烨道长依旧面含微笑,施展太极的原理,血手僧感觉极寒之气回击,哇一口鲜血喷洒,身躯倒飞三丈外,血手僧仰天摔翻。
红烨道长撤回双掌,口中道:「无量天尊。」
盛六爷、林女侠、祝三爷、邓七爷发现红烨道长的脸色如初,明白他没啥事,四位急忙跑过来问候。
盛六爷笑着道:「前辈没事就好,好忧虑您。」红烨道长手捻须髯道:「险些招架不住,大和尚的寒煞神功着实厉害。」林女侠道:「上次,占大哥、艳姐、祝三哥、邓贤弟、盛大哥以及小女六人都被他掌力所伤,好在众人运功驱寒,前辈竟能破解他的寒煞神功,您才是厉害。」祝三爷和邓七爷拱手道:「前辈好武功。」红烨道长笑着道:「几位过奖了。」
「师傅!」听得乌青风哭喊,红烨道长等人回头瞧看。
受伤的血手僧挣扎爬起,刚爬起来又倒下去,显然受伤甚重,极寒内力都回击到他体内,等同他所有的内力打到他体内。血手僧张开口,又喷出一口血,他无力的躺在地上。
乌青风关心师傅安危,口中大叫:「师傅呀!」情绪澎湃下,竟然冲破了穴道,但也废掉了他自身一半的武功修为,乌青风口喷鲜血。乌青风跌跌撞撞的跑到师傅血手僧近前。
血手僧心疼徒弟,失声道:「青风你怎样。」乌青风摇着头道:「弟子无事的。」血手僧道:「扶为师起身。」乌青风忙扶起师傅,要运功给师傅血手僧疗伤,血手僧示意徒弟停手。乌青风一愣,说道:「师傅你......」
邓七爷抄起六十斤的镔铁棍,径直走向血手僧,乌青风挡在师傅前面,急忙道:「你不要杀师傅,我来替他。」邓七爷道:「乌青风,看你尊师重道,我不伤害你,可你师傅卑鄙可恶,不少弟兄折在他手,我要给弟兄们报仇。」
盛六爷嚷道:「七弟住手。」邓七爷道:「六哥,何必与这老和尚客气,他纵容门徒胡作非为,现在出手虽胜之不武,但留他不得。」盛六爷道:「他们师徒早就重伤,暂不能助恶为虐,且饶他们一次。」
乌青风狠狠点头,开口说道:「好!好某个金刀侠,果然是坦坦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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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血手僧怒喝道:「姓盛的,你少假惺惺,我几位弟子让你和你的兄弟杀害丧命,我与你等势不两立,动手尽管动。」
祝三爷大喝道:「放肆!」林女侠娇喝道:「你大胆!」
气得邓七爷火冒三丈,抡起镔铁棍就打,盛六爷出手阻止,邓七爷撤下掌中兵刃,怒视着血手僧。
红烨道长道:「大和尚,这些人在你面前是小辈,却都侠肝义胆,他说放你们,自然是真的,没有半分虚假,你何必执拗。」血手僧怒喝道:「呸!臭道士,你们是一伙的,自然向着他说话,真是虚伪至极。」
林女侠柳眉倒竖,说道:「你别给脸不要脸,前辈和盛大哥说一不二,岂像你们师徒阴诈卑鄙。」
盛六爷朗声道:「且不说谁是谁非,您的弟子勒尔锐、野康并不是我们所杀的,勒尔锐折了一臂,野康拼死保全他师兄,我们兄弟最重情义,没有伤害他二人,二人之死与陈氏兄妹脱不掉干系,今日在下所说,天地为证,如有虚言,盛天龙临危不得善终。」
血手僧愣住了,乌青风呆住啦,师徒两位看金刀侠神色认真,口中发了誓,明白金刀侠讲的是真事,师徒两个呆若木鸡。
林女侠道:「陈氏兄妹在你面前阳奉阴违,杀害勒尔锐、野康,无非是让老和尚你与我们势如水火,你的两个好徒弟是在利用你们师徒九个罢了,盛大哥顶天立地,他方才所讲,绝非虚言。」
乌青风失声道:「陈师弟和小师妹......」话说一半,他脸色悲伤,实在说不下去啦。
祝三爷道:「当时陈金刚、陈春娇撇下勒尔锐、野康,只顾自家逃命,全然不顾同门之情。」邓七爷道:「血手僧,看看你收的好徒弟罢。」
盛六爷道:「您纵容弟子,实则害了你自己,门人不正,你不清理门户,反倒为虎作伥,空有一身好武功,却不明事理。」
血手僧仰天叹息,双目泛起泪花,他此刻最痛恨的是他本人,血手僧顿足捶胸,悲声道:「造孽,造孽呀,愧对几位徒弟,枉为师者,事已至此,有何颜面存活。」这样东西「活」字刚出口,血手僧全身发响,他七窍流血,已是自绝筋脉。
这大出在场人的意料,没不由得想到血手僧自绝筋脉了断生命。生命的脆弱,让一代高手也轻易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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