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聊啥呀?」张欣梦恢复笑盈盈的状态,推着轮椅过来。
「男人之间的话题不外乎三种:钱、权、女人。」泰勒插话。
「那让我猜猜,你们肯定是讨论女人,对不对?」张欣梦笑嘻嘻地猜测,柔和的脸色完全看不出来刚才的苍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姐,你怎么这么看我们,我们是那么恶俗的人吗?」
「逗你们玩啦。菜还剩这么多,难道你们是神仙,不食人间烟火?」张欣梦扫了一眼桌子上菜,惊讶地询问道。
「我们这不等你嘛,你还意思去那么久!」张子文抱怨道。
「好吧,我承认我感动了,大家继续吃吧,不要错过这一桌子的美食!」张欣梦笑道。
「大家都起筷吧。」雷少晨出声。
好几个人消除了刚刚的敌对,开始热热闹闹地吃起来,气氛融洽得让人甚至怀疑刚刚是否有发生那场闹剧,雷少晨心情愉悦之后也不再强迫静宜吃小鸡腿,静宜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淡定不少。吃完晚饭,送走张子文和泰勒,静宜一脸疲倦地窝在沙发上看肥皂剧打发时间,貌似雷少晨送欣梦回房间了,反正有薛好银梗在他们中间,静宜也不再胡思乱想,安心地进入电视的剧情里,打发这饭后懒散的时光。看着盯着竟然睡着了,等到她一觉醒来,已是入夜后十点多,用小手揉了揉双目,半睁着惺忪的双目朝着楼上走去,走到二楼忽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声响,停下来脚步,音色似乎又停止了,静宜摇了摇头,仔细听了一会,好像又没有什么动静,想着或许自己太困出现幻听了吧,接着继续朝三楼走去。打开房门,竟然意外的看到雷少晨在房间里上网,愣了一下,问道:「你怎么在这里?」言外之意是你不当在陪着张欣梦吗?
「这是我的卧室,我在这里很奇怪吗?」雷少晨反问。
「自然不奇怪,我随口问问,你何必那么生气?」
「我生气不是因为这样东西!」
「那是何故?」静宜更加纳闷。
「你是不是当和其它男人保持距离,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竟然还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调情!」
「什么调情?你想太多了。」
「最好是这样!」
「莫名其妙。」静宜嘀咕。
「你最好保守本分!」
「管好你自己吧!反正我们的婚姻不过是一纸契约,既然你早已违约,我也有权利寻找下一站幸福,你不能这么自私地让我独自遵守着这份毫无意义的约定,我的心也是肉做的,它也会疼、也会累,甚至会受伤,现在我早就心中决定不爱你了,还继续呆在雷家,不过是看在爷爷的份上,他曾经帮过我父亲,我这是在尽义务或者说在还债,你早就失去管束我的资格,换一句话说,不管你如何心中决定都与我无关,我决定退出你们的生活,惹不起,我躲得起。」静宜愤愤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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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少晨被她的一番话说得愣住,许久,才轻轻地说:「很晚了,洗澡休息吧。」说完关掉电子设备,拿着一件皮衣外套朝外面走去,留下静宜某个人在屋子里,郁闷的直想砸东西,她好不容易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他竟然不回应就走了,他什么意思?哼,反正我早就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你听不听是你的事情,这么想着反而轻松起来,明日,她决定搬离雷家,悄悄行动,给自己一段时间冷静一下,顺便把一些不明白的事情弄清楚。
翌日凌晨,静宜被一阵尖叫声惊醒,听音色似乎是从张欣梦的屋子传过来的,静宜心里一阵慌乱,她不会发生啥事情吧?本能地拿起一件外套披着就往她的房间跑过去,但见薛好银一脸着急地拿着钥匙笨拙地开着门,静宜看她不安地手都抖了起来,一把抢过钥匙,迅速地把门打开,领先一步冲进去,可是跟前的一幕深深地把她刺伤了,有那么一瞬,心脏彷佛停止呼吸,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张欣梦半裸着身子,用被子捂住前面,雷少晨全裸地躺在她的旁边,宛如还在沉睡中.....发现此处,她啥都了然了,昨晚他们竟然发生了让她最不齿也最惧怕的事情。
张欣梦显然也看到了静宜,大力地推着还在熟睡中的雷少晨,说:「少晨,你醒醒。」
雷少晨睁开惺忪的眼睛,迷糊地问:「如何啦?」
张欣梦用手指了指床外,静宜的方向。雷少晨发现傻傻站在床前方的她,低着头望了望自己和欣梦,恍然了然发生了啥,可是喉咙干燥得就像火烧一样,他想开口向她解释点什么,可是张了张口,什么都没有办法说出来。张欣梦慌忙用手拍着他的后背,轻轻地说:「少晨,你没事吧?是不是太累了?薛好银,给少晨倒杯温水过来。」薛好银退出后,张欣梦温柔地靠在少晨的怀里,望着静宜,缓慢地地开口:「你先出去吧,我们要换衣服。」语气骄傲得彷佛她是高高在上的女主人,而她不过是某个供他们使唤的脾女,静宜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似的,木然地盯着雷少晨,她想听他的解释,哪怕一句话也好,可是雷少晨只是颓然地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静宜冷冷地笑了,怨恨地盯着他看了最后一眼,回身跑出去,那一刹,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太可笑了,那边自己心中决定要转身离去,这边他们就迫不及待地面床,何故不多等一天,她今日就打算离开的,等她转身离去就好了,他们要上床要干啥都行,只要不让她亲眼看到就行,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看见这一幕,雷少晨,我再也不相信你,你再也没有资格享受我的仁慈,孩子,是我的,你啥都别想得到!我要带着孩子转身离去,躲得远远的,让你一辈子都找不到!!!
静宜边哭边回到屋子里收拾行李,收拾好行李后迅速地下楼,到了楼梯口,远远地望见爷爷坐在客厅里,宛如在沉思着啥,看见静宜拉着行李过来,询问道:「静宜,你这是要去哪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爷爷,我想去小言那住一段时间,最近工作比较忙,住在小言那比较方便一点。」静宜随意找了个借口。
「静宜,你听我们解释。」楼梯口忽然传来张欣梦的音色,只见两个人穿好衣服得体地下来,即便张欣梦由薛好银抱着,可是发现他们一起出现,静宜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内心止不住地抽痛。她的脚步像是灌了铅一样重,心里始终提醒自己走吧转身离去吧,头也不回地回身吧,可是双脚却依然钉在彼处,宛如还抱有最后的希望,或许他们会给自己某个合理的解释?
可是在张欣梦还没有来得及说下一句话的时候,雷少堂沉着脸色,严厉地出声:「既然大家都在,都到沙发上落座,我有话要说。」
看到大家都坐好后,雷少堂表情严肃地说:「昨日夜里有人进入我的房间,把屋子翻得乱七八糟,最后把别墅以及雷家好几处物业的房产证拿走了。」说完凌厉地扫过众人。
看到爷爷发话,表情全所未有的严肃,静宜的心不禁往下一沉,难道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想到或许事关重大还是乖巧地坐了下来。
「爷爷,如何回事?」雷少晨不安地问。
「昨晚我去黎叔家参加他的生日派对,临走之前告诉过陈俪晚上不归来,结果今日一大早到家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到底是谁做的,最好主动承认,不然查出来,他就别想安然无恙!」雷少堂狠涙地说。目光精明地盯着每个人的神色。
「雷家的物业全部都是隶属于雷家由,一定要要我、雷烨威、雷少晨签名才能生效,拿着这些证件根本就毫无用处,希望拿的人赶紧主动承认错误,我还可以考虑放他一马,我数到三,倘若没有人承认,那就按我的方式处理。一、二、三。很好,都不承认是吧?」雷少堂最后提起桌子旁边的固定电话,打给警察局:「李局长吗?我是雷少堂,请你现在到雷家一趟,最好带上好几个善于侦查的工作人员。」
大家表情严肃地坐在客厅里等候着警察的到来,静宜忽然想起来,昨天入夜后她上楼的时候,似乎听到二楼传出一阵奇怪的声响,那会不会就是盗贼发出来的?可是雷家目前的保安系统宛如做得很好,外人要进来雷家并不容易,会不会是家里人做的?可倘若是内部人员作案,会是谁呢?陈阿姨和杜管家在雷家工作很长时间,估计不会做出这种事情,难道是薛好银?不由得想到此处,静宜安静地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端正地站在欣梦的后面,一副憨厚老实的中年妇女模样,又不像是会作出这种事情的人?正费劲地想着的时候,李局长带着三名精练的下属进来,绅士恭敬地向雷少堂、雷少晨点头哈腰:「雷叔、雷少,不明白您找我们过来所为何事?」
「恩,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入夜后我去参加黎叔的生日晚宴,今日一早归来,发现我的屋子被人翻得乱七八糟,好几处物业的房产证都不见了,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好?」雷少堂缓缓地道出事情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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