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宜这么一想慌忙加快步伐,跟站在门口的小言利落地说:「走,咱们去雷家。」
小言一头雾水地跟着,询问道:「发生啥事情了?」
「彤彤还在雷家,要回来。」静宜迅速地说道,似是面无表情,只有一湾深潭见不到底,深不可测,似是有熊熊火焰从中喷出,若是彤彤有个三长两短,她绝对不会放过这样东西无情的女人,敢虐待她猫的人,必定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静宜怒火冲天地想着,心里恨不得把张欣梦那张丑恶的嘴脸撕破,好看看她本来的面目。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火速赶到雷家,静宜也不按门铃,拿着钥匙开门长驱直入,一路都没有见到啥人,直来到客厅,听到厨房传来的切菜声,静宜才肯定家里有陈阿姨在,径直朝着厨房走过去,来到厨房入口处,收起脸上的恼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询问道:「陈阿姨,彤彤呢?」
陈俪抬起头,一看是静宜,切菜的手定在空中,一时之间不明白如何反应,她最忧虑的事情还是来了,前天张欣梦在客厅喝着燕窝,喝了几口就嫌弃地放在桌子上,放了好一段时间估计也是不想吃了,她过去要收拾她又不吭声,只好把东西摆在彼处,完了她来到偏房喂彤彤,结果那天的彤彤不明白如何回事,心情宛如异常烦躁,噌地一下跳开,逃到了客厅,陈俪赶紧追上去,却见到它竟然勇猛地跳到客厅的桌子上,伸出粉嫩的舌头舔着放在桌面上的燕窝,她一看这个情景心里荒凉一片,心里暗呼不妙,正如所料张欣梦看到彤彤在吃她的燕窝后,火冒三丈,招呼薛好银过来,把彤彤抓住,直呼要惩罚这只不懂规矩的野猫,任凭陈俪如何求情都无济于事,最后彤彤被她们俩带回了卧室,等到彤彤被放出来,几乎奄奄一息,就剩下一口气,其中的一条前腿宛如已被挑断。陈俪颇为清楚静宜对这只猫咪的喜爱和宠溺,立刻焦急地送到宠物医院,即便命是抢救回来,但是被整伤的前腿却是再也无法恢复,估计以后好后也只能一跛一拐地走路了,这两天她正在为这事发愁,不明白如何向静宜交代,偏偏惧怕啥事情,什么事情就找上门来,这叫她如何是好?!哎,陈俪没辙地叹了口气,认命地领着静宜朝偏房走过去,把重伤的彤彤小心翼翼地从小猫窝里抱出来,轻微地地递给静宜,低顺着头,心疼地说:「你小心点,医生给它包扎好了,然而要完全恢复需要些日子,我那还有几分医生开的消炎药以及外敷药膏,你等会带回去,想起定时把药掺进猫粮里喂食,药膏每天一换,一个星期后再去复诊。」看到被静宜小心翼翼抱在怀里的小家伙,双眼暗淡的毫无光彩,到了静宜的怀里轻轻地「喵」了一声,不似先去活泼带劲,隐隐透出着不安,静宜轻轻地抚摸着它的头,温柔地说:「彤彤,乖乖,不疼,姐姐带你回去,咱们再也不来这地方!」
陈俪张了张口,似是要说啥,可是最后话还是被她咽了回去,或许作为某个下人,还是少说为妙,特别是现在,雷家由张欣梦一手遮天,合伙着薛好银把雷家弄得鸡飞狗跳,下人见了她们俩都躲着走,生怕一不小心招惹了她们,又被张欣梦告到雷少晨那里去,自从静宜走后,雷少晨宛如一心一意向着欣梦,她说什么他都谦让着,有些时候分明是张欣梦无中生有的诬赖,雷少晨也不听下人的辩解,劈头就是一阵怒骂,心里宛如隐忍着一股怒气,无处可发泄,又像是随时会爆发,整个雷家一片硝烟弥漫,烽火暗涌,下人门小心翼翼,胆战心惊,内心开始怀念起静宜在的日子,大家和睦相处,不分你我,温馨溶暖。
看到陈俪紧紧皱着眉头,眼角的皱纹似是加深了不少,嘴里轻轻地蠕动着,静宜不禁想起她曾经说过,自己和她的女儿有几分相像,心里一阵动容,垂下眼帘,轻轻地说:「陈阿姨,我走了,你,多加保重,年纪大了,干活的时候小心点,我有空再归来看你。」
陈俪感动地抓起静宜的手,热泪盈眶,被她极力地压着,这是除了她女儿之外,第某个关心她的女孩,向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些话,哪怕是她的女儿,何曾这么贴心过,陈俪吸了吸鼻子,哽咽地说:「好,好,阿姨会好好保重,等着你回来的那一天,给你煲你喜欢的栗子鸡汤。」说到最后,泪水再也隐忍不住,别过头,伸出花白的衣袖轻轻地拭了拭眼角。
「陈阿姨,别哭,别难过,我一定会归来的,房产证不是我偷的,她们冤枉我,这样东西公道我一定会讨回来,还有彤彤的伤,我要她血债血还!」静宜咬着牙目光深沉地开口说道。
忽然一道音色自极远处传来,带着几分夸张的笑:「血债血还?很好的一句血债血还,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和我斗你还嫩了点,要知道我可不是一般的小人物,只怕到时候你会死无葬身之地!这样的后果你可承担得起?」随着音色的逼近,张欣梦一张咄咄逼人的脸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陈静宜盯着她,冷傲绝然,恨不得把这张漂亮的脸毁了,才解她心头之恨,别的她都行原谅,但是虐待彤彤这一条,她无法容忍,女人残暴至此,连一只猫都不放过,她现在绝对明白她说得到做得到,死无葬身之地?想要把她整死,也要看她是否真的厉害至斯!以为就只有她会耍诡计,别人就不会有阴谋?你「敬」我一尺,我「回」你一丈,来而不往非礼也!
陈静宜缓缓地走过去,狠狠地耍了一巴掌张欣梦,冷笑地说:「这巴掌,我替彤彤还你的,等雷少晨醒过来,你尽管告诉他,这是我打的,最好你自己再像上次那样,自己补上几巴掌,我也不在乎,反正疼的不是我。」
张欣梦双目圆睁,怒火中烧,紧紧地盯着陈静宜,「啸」地站了起来身,指着她,大声地嚷道:「你竟然敢打我!」说完扬起手要还手,静宜看到她站了起来来,眉眼紧紧地皱在一起,震惊不已!转而冷然一笑:「我说呢,原来是装残废博同情,如果被雷少晨明白你骗了他,你说他会怎么做呢?」
张欣梦一愣,才发现自己被这个女人气得失去了理智,回过头看了一眼客厅,转而尖锐地大笑:「我装或不装都是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现在你说的话雷少晨还会再相信吗?」
「他不相信我有什么所谓,我已经不在乎了,但是是某个男人,普天之下,莫非男人都死光了?只要我勾勾手指多的是男人蜂拥而至,既然你想要雷少晨,我把他让给你又何妨,用腻了就给你玩玩呗。」静宜从未有过的说出这般违心的话,只为不想在张欣梦的面前输掉气势,这一招确实够狠够绝,甚至把雷少晨都贬低了好几个级别。
「你......你自己没有本事栓住他的心,就在此处胡乱吹嘘。」张欣梦气的口齿不清。
静宜不顾她的讽刺,抱着彤彤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此乃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张欣梦本想大步追上去,还回那一巴掌,可是冷冷地看了两眼陈俪,缩回了脚步,时机未到,不宜冲动,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紧紧地握紧一双手,收回凶狠的目光,冷冽地朝着陈俪怒道:「还不快扶我落座,记住,今日之事你某个字都不行说出去,不然小心你那在悉尼的女儿,还有她那件不成气候的丈夫,只要我勾勾手指,他们便可家破人亡。」
这一番话吓得陈俪说不出话来,只能唯唯诺诺地点点头,心里一阵悚然:这个女人到底是啥人,如何可以狂傲至此,蛇毒但是妇人心啊!!!错愕一阵才战战兢兢地过去扶着张欣梦小心翼翼地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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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宜走到入口处,难过地拉过小言的手,说道:「彤彤正如所料被那个女人虐待了。」一直等在车里的小言朝着静宜的怀里看过去,满目苍凉:彤彤浓密的毛好几处凸现稀疏,甚至凸显粉红的肉色,脸上的胡子被拔得一根不剩,前腿被纱布紧紧地包扎着,似乎还弥漫出殷红,视线过处,无一可看!简直是惨不忍睹!小言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张欣梦这女人太残忍了!我想连天都不敢收她,她才没死去!」
静宜拉过小言,压低音色小声地说:「你猜猜刚才我看见什么?她竟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你说啥?」小言一脸的不相信!事情如何会这样子?一切出乎她们的意料,试问世间有哪个人会装残废坐在轮椅上,这么做无非有两种可能,要么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要么想博取同情。
「看来她很有问题。」静宜平静地落下某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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