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渡过淯水,留臧霸领军五千驻守潘阳,命高顺、贾诩率领大军撤回,并押送俘获将领于禁入京。思家心切,吕布自带徐晃、成廉及五百亲军飞马奔回洛阳。
众人快马加鞭,终于在天黑前赶到洛阳永宁县境内,离洛阳不过半日路程。
进入永宁县城,却发现气氛异常诡异,如今但是傍晚时分,暮色还未降临,只有夕阳半残,红云似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吕布暗觉不对,举手示意众人止步。清风徐来,隐隐有金甲碰撞之声夹杂其中。
永宁街道空无一人,没有半点声息,仿佛一座死城。
吕布勒马观望,以神色示意左右,徐晃、成廉会意,回马叫道:「有伏兵,快撤!」
话音未落,城门砰然关闭,四面八方火光炸起,喊杀之声骤响,在宁静的县城中直冲云霄,震人心脾。
无数甲兵从四周街巷涌出,皆身着重甲,黑布蒙面,叫嚣着奔杀而来。密密麻麻,成千上万,拥堵在街巷宅道,叫吕布众人无处可逃。
吕布心中惊怒,此时城门关闭,城墙街巷满是甲兵,后退不能,唯有向前才有可能突出重围,挣得一线生机!
吕布画戟前指,勒马人立而起,暴喝道:「跟我杀!」
徐晃、成廉紧随左右,五百亲兵亦随声附和道:「杀!杀!杀!」
吕布一马当先,杀进人群之中,如虎入羊群,画戟到处,非残即死。
徐晃、成廉掩护左右,但周遭甲兵蜂拥而来,簇拥在拥挤的街巷之中,众人举步维艰,要想突出重围,谈何容易?
甲兵人多,又悍不畏死,每每以身犯险,以命相搏,不过一会儿,吕布的五百亲兵就死伤过半。
这时,城墙、楼宇之中飞箭强弩席卷而至,如狂风暴雨,竟不惜本方甲兵性命,无差别射杀众人。
吕布心惊,这竟是死局,数千甲兵,尽皆死士,不惜同归于尽,何等壮烈,究竟是谁要害自己?
吕布不及细想,只能勇往直前,向前冲杀。
众甲兵根本不避箭疾,冒着箭雨向众人杀来,而吕布等人却不仅要格挡箭雨,还要上前杀敌。
成廉见甲兵紧追不舍,攻杀后面,防不慎防,叫道:「护卫君侯先走,我来断后!五十步后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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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戟并出,杀入甲兵重围之中,双戟一刺一人,例无虚发,转眼杀翻十几人。
等众人冲出重围时,五百亲兵竟只剩下十一二人!
回身但见成廉身陷重围之中,背中数箭,全身鲜血直流,犹自咬牙挺直身躯,左右斩杀。
徐晃高喝道:「已五十步!」
成廉这才又杀翻数人,夺路奔逃而来。
后面甲兵紧追不舍,众人也不敢停留,穿过永宁县城北门,亡命奔逃。
深夜时分,众人方到洛阳南门,叫开城门。城门守将乃是张辽亲卫出身,自任认得吕布,不敢迟疑,开门放了众人进城。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就近找了医馆,砸开门户,医者不敢多说,为成廉与一众受伤亲兵做了包扎治疗。
成廉身中数箭,幸亏甲胄护身,弓箭入体未深,没有伤及脏器,只是失血过多,陷入昏迷之中。
吕布凝视取出箭头,镀金其表,雕龙其上,甚是熟识!
严秀丽今日只觉着莫名的心惊肉跳,总有一口闷气,堵在心头,郁郁难平,只有定定的盯着熟睡的吕如意,看她神似夫君的眉眼,方觉稍稍心安。
出神许久,隐有倦意袭来,忽听前院喧哗之声骤起,忙叫了左右女仕随行,前往前院探看。如今夫君出征在外,偌大的安邑侯府,自需要她一手操持。如此子夜喧哗,必有大事发生。
行至前院,但见卫兵上下奔走,四下灯火如昼。
日思夜想的夫君正端坐正堂,与父亲严松说话,如今父亲搬入侯府同住,倒也方便了许多。
远远看着夫君遍身都是血迹,战甲多处破损,尤其一片血迹正中眉心,看上去分外骇人。
即便人在眼前,看上去安然无恙,却还是不由的内心绞痛,泪如泉涌。
再顾不得威仪,轻拭眼角,行至堂中,问安父亲问安君侯。
严松见女儿前来,便起身道:「奉先不必忧虑,此时蹊跷,待明日我们再与众人讨论,今日便歇了吧。」
又对女儿说道:「你夫君鞍马劳动,你且仔细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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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招呼一旁的徐晃等人离去。
严秀丽答应着,送了父亲去往别院休息。
归来见夫君犹自端坐出神,行至身前坐定,看他满面血迹,不觉又是心痛,道:「你可受了伤?」
吕布见她神情凄苦,安慰道:「并没有,你的夫君英雄盖世,谁人能伤?」
严秀丽却更是心痛,取了丝绢擦拭夫君脸庞上血迹,犹自流着眼泪。
吕布捉住她的手,道:「这都是别人的血,你且不要近身,我身上煞气太重,待我清洗一番再亲热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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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秀丽含泪点了头,和夫君回了后院,命人准备了热水。亲自为夫君宽了衣靴,擦去脸上血迹。
吕布泡在浴桶之中,舒适的温度刺激着全身的神经,爱妻在身后为他擦拭身体,只觉温馨满足,整夜拼杀而紧绷的神经终究松驰,不觉倦意袭来,竟在浴桶中睡去。
严秀丽为夫君擦拭身体,检查全身并无损伤,方觉心安。
叫他出来更衣,却不见有动静,才发现他竟然早就睡着了,叫了几声都毫无反应。
这可愁坏了严秀丽,吕布身高九尺,身形健硕,全身都是肌肉,足有两百余斤,单凭自己可搬不动啊。
让卫兵来搬又有损君侯威仪,这可如何是好?
只好抓着他的手臂,猛力摇晃,并唤其醒来。
吕布睡梦之中正与敌人厮杀,左进右出,无人能敌,忽然有一敌兵竟然欺身而上,抓着他的手臂猛拽,他如何能够容忍,使力一拉,便将敌人拉了过来,提起碗大的铁拳,便向敌人面门砸去。
严秀丽正自摇晃夫君手臂,只觉一股猛力来袭,自己全无力抵抗,噗通一声,便被拉入浴桶之中,未及惊呼,夫君碗大的铁拳便迎面而来,她能做的就只能紧闭眼睛,缩身在夫君胸前,一双手乱抓,正抓到一物,硬如钢铁,想拿起防御,却如何也拔不动。
等待许久,不见铁拳落下,睁开一只双目偷视,见夫君正一脸暧昧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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