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是她们的家人?」这一条街深夜捡尸的事经常发生,他某个小老板反正也管不了这事。
「你这老板真是事多,啰,这是我老婆的身份证,她住在洄香街九号,叫黄秋霞。这样东西是老李的老婆莫言花,要不要也给你看看身份证。」
原来在刚才张有庆掏女孩钱包的时候,他快速看了一眼身份证上的信息。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用了,我也管不了这闲事。」店老板在他们走掉以后,继续忙自己的生意。
李冬军两人各自背了一个女孩,迈出街角。
「有庆,现在难道去宾馆开房么?」
「费那钱干吗,抱到前面树丛中完事走人就好。」
章泽躲在边,快速打了报警电话:「两个女孩在夜霄街长堤路这边喝醉了,遭到两个歹徒拖到附近树林,准备侵害了,请你们快点来救她们。」
他估计即使警察马上出警,赶到此处也要十多分钟。
待警察赶到,两个无辜女子黄花菜都凉了。
他一定要采取方法拖延上十多分钟才行。
李冬军和张有庆两人刚把女孩艰难背到河堤树林,就看见有个摇摇晃晃的人朝这边走来。
「冬军,看那件人是怎么回事?」
「没事,看样子是个喝醉酒的醉鬼,不要作声!」
两人憋住呼吸,看见来人面朝一棵大树在撒尿。
一股尿臭味嗅得两人皱起了眉头。
若是换在空旷处,凭两人的脾气,肯定当场冲上去凑人了。
到时出现竹蓝打水一场空的囧境,是他们万万不情愿看到的。
但此地离最近的夜霄店才最多一千米不到,吵闹声肯定会惊动吃宵夜的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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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虽然醉成烂泥,但其清秀面庞、有料的身材,还是让他欲罢不能。
李冬军把暴燥的张有庆拉住了:「忍,忍一时风平浪静,别理他。」
只见来人撒完尿后并不离开,而是自言自语地说:「我的妈呀,大晚上的怎么有一条蛇挂在这里呢?」
他从旁边一棵矮树上扯下一条长长绳索样的东西,从前面抛去。
从张有庆肩膀上掠过,他脖子上感到一股凉意。
「啊,有蛇…」
他惊呼出声的惊叫立即被李冬军捂住了嘴:「别叫,不是蛇,一根草绳而已。」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张有庆虚惊了一场,正要跳出去踢那酒鬼几脚时,却见他摇摇晃晃又朝霄夜店走去。
同一时间他看见一辆警车疾驰而来。
李冬军稍微清醒,他拉住了张有庆:「有警察,躲好,千万别出去。」
此时张有庆也惊得酒都醒了一半:「冬军,快逃吧,给他们逮住就完了。」
「慌什么,这辆警车是列行性巡逻的,没有发现什么警情,他们会立即转身离去的。」
两人各抱着一个女孩,躲在树丛不敢吭声。
警车上下来两人。
章泽及时把手提电话关机了。
果然,警察下车后,就拔打章泽电话。
语音提示;「你拔打的电话已关机。」
两个警察有点恼火:不会是哪个喝醉的酒鬼的恶作剧吧?
他们经常碰到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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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周遭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事情。
但是即然来了,还是要去问问商家有没有发现什么警情吧。
「老板,刚才此处有人打报警电话,说两个女孩被两男人拖去树林侵害,有这回事么?」
老板正是刚才那个店主。
「两男的说是她们老公,刚背着朝那边走去了。」
「警察,我刚才去树边小解,隐约看见他们抱着女孩在做坏事。」章泽朝树林方向指了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警察拔腿就朝树林跑去。
李冬军和张有庆一直在注视着这边的动静,见两个警察陡然朝自己跑来。
「不好,快跑,警察发现我们了。」
两人如惊弓之兔,径直朝堤岸下方跑去。
两颗小石子准备击中他们的后脑勺。
「哎哟,警察开抢了!」
手一摸,潮呼呼的。
吓得腿肚子都颤抖,两人警察轻松把他们扭住,同一时间也发现了树丛中瘫醉如泥的两个女孩。
章泽觉得好戏已散场,再看下去就寡然无味了。
他又在路上拦了一辆的士。
「送我回丽湾别墅小区。」他坐进副驾。
「好的。」司机却开车朝相反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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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大哥,我是地道的钟山人,每条街道我都很熟悉哦。」
意思是你想宰我,可要弄清现状哦。
「老板,我刚从长堤路那头过来。隧道彼处两辆奔驰车出了车祸,估计现在交警在封路了,过不去因此我们得拐路。」司机是个近五十岁的大叔,一脸忠厚。
「不是吧,那我们到车祸现场看看,放心,过不去再拐过来,我一样付你车费。」
章泽这种直白的好奇心,让的士司机心里直堵得慌:这种兴灾乐祸的小青年,他见得多了。
国民的劣根性在他身上体现得完整无遗。
不过,出财物的是大爷。反正是生意,多拉你一趟,我就多赚你一趟生意。
正如所料在隧道口,远远看见两辆奔驰E级车,侧翻在花圃边。
两辆车的某个轮胎都只见钢圈了。
路边树底下,仰躺着两个哀嚎不止的朝气男子。
一位戴眼镜的女子正低头问他们:「你是陈禹城公子么?旁边这样东西是你弟陈禹登,对不对?」
不仅如此一位青年在拿着拍摄机拍摄。
某个交警过来,让他们退到警戒线外。
一辆救护车呼啸而来。
救护人员现场替两人做了急救措施,随后用担架抬上了救护车。
「请问警察哥哥,是醉驾造成的么?」
女记者还是不甘心,追在男交警后面。
「我们是钟山日报的记者。」
交警停下来很认真地回答了她的问题:「是典型的醉驾引起的事故,经过检测陈禹城酒精验测含量达到123毫克,其弟陈禹登达到156毫克,都属于醉驾。令我们感到奇怪的是两辆奔驰E级桥车,都是因左前胎暴胎引起的事故,可能是车速大快,整个左前胎都裂成了碎片。陈禹城开车系了安全带,受伤不是很严重。而其弟陈禹登受到严重创伤。」
他对着镜头表明态度:「奉劝各位司机,酒后莫驾车,驾车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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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章泽也深有感悟。他对的士司机说:「还是我有自制之明,知道是去喝酒的,干脆不开车,出门打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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