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余叔也端着解酒汤上了楼,一进门便看见自己老板被裴冉紧紧缠住,知道阎卓朗平日最嫌麻烦,于是主动上前道:「先生需要先回房休息吗?」
阎卓朗双眸微垂,思索一番后伸手将余叔手中的解酒汤接了过来。开口说道:「你先出去吧,待会儿准备一套舒服些的女式衣物送上来。」
阎卓朗难得如此细心的举动让余叔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不敢多言,只好遵照吩咐先下楼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裴冉似乎早就一切忘记了自己面前站着的人是阎卓朗,借着酒劲只顾着发泄心中的委屈愤恨,毫不客气的就双手握拳开始捶打对方,嘴里也时不时的蹦出两句不太好听的埋怨话来。
而阎卓朗则只是静静站着任由裴冉放肆,还怕她摔下来而一手扶着她的腰间,直到裴冉说的累了才用类似哄小孩的语气低声劝慰。
「把这个喝了,好好睡一觉吧。」将解酒汤一口一口费力的送进裴冉嘴里,连阎卓朗都讶异自己居然还有照顾「酒鬼」的耐心。
始终照顾到裴冉彻底昏睡过去之后阎卓朗才离开,走到门口正巧碰见前来送衣服的余叔。
「把衣服放在她床头,小声几分,不要把她吵醒了。」
吩咐完余叔后阎卓朗这才不慌不忙的迈步回房,余叔看着自家先生转身离去的背影神色似乎像是了然了什么似的了然一笑。
阎卓朗回房后并没有马上休息,而是拿起电话拨通一组号码,对方没多久接起。
「总裁,明晚的投标酒会的最终标地是城东郊外的一块地皮,林氏似乎早就提前得知了标价,另外也有其他的集团对这块地皮相当感兴趣,我们的胜算不大。」
听完对方汇报完之后阎卓朗并未马上回应,而是当即反问道:「董事会的那群人有啥动静?」
「报告总裁,暂时还没有发现,不过……宛如有董事想以私人名义参加明日的投标酒会。」
私人名义?那群老狐狸还真是打得一手的如意算盘,明晚的投标酒会凡是C市有些名头的几乎都会参加,各路媒体自然也会争相报道,若是集团高层有人以个人名义拍下地皮,那本就被传出内部危机的阎氏,自然也就又要卷入负面言论了!
「明日我自有打算,把那块地皮的位置估价传真给我,你继续盯着,一有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挂下电话后的阎卓朗某色冷冽,有些人不吃点苦头看来是不会老实了!
次日,清早。
裴冉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才浑浑噩噩的醒过来,头自然也是疼得厉害,昨晚的事也只想起些零碎的片段,勉强支撑着身体刚想起来,目光一转却看到床边正放着一套干净的衣物。
昨晚自己应该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那送自己回房的……是阎卓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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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想回忆起醉酒后的全部过程,但没辙只是越发让脑袋生疼,是以裴冉只好先换上衣服下楼。
客厅里只有余叔一人正忙活,裴冉左顾右盼也不见阎卓朗的身影,心头没来由的竟有些失落。
余叔一见裴冉下楼便立即进了厨房,将早已预备好的食物一一放在餐桌上,示意裴冉先去用餐,按照阎卓朗临走前的吩咐除了一些清淡的小粥外,还有暖胃解酒的姜汤。
裴冉其实对于昨晚是不是阎卓朗照顾的自己颇为介怀,可偏偏又不好意思开口询问余叔,纠结之中倒是余叔先开口。
「先生走前吩咐我转告小姐,今晚他要带您去一个地方,请小姐好好待在家中不要离开,晚些时候先生会派人前来接您。」
余叔像裴冉转告完阎卓朗的嘱咐后便欲去忙别的了,刚回身却被裴冉叫住。
「余叔!昨晚……是你把衣服放在我床头的吗?」裴冉并没有正面提到阎卓朗,用有些笨拙的方式询问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余叔笑笑,答到:「是先生吩咐我将衣服放在您床边的,昨晚是先生照顾的小姐。」
裴冉用完早餐后便开始有些无聊了,阎大总裁让她不许离开别墅,那她就只好在别墅范围内转悠,盘算怎么才能转身离去阎卓朗。
得到肯定回答的裴冉先是一惊,之后则是有些难以置信,但心底陡然隐隐有些不安是如何回事呢?
正当她想的入神的时候,听见余叔跟她说,他要去收拾阎卓朗的卧室和书房了,让她有事就去楼上找他。
裴冉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事情来打发时间!于是她自告奋勇的跟余叔说:「余叔,我去收拾阎卓朗的卧室和书房吧。」
「先生的书房在二楼拐角的第一间,他不喜欢别人随意翻动他书房内的东西,小姐只需要清扫一下就行了。」余叔虽看出阎卓朗对裴冉似乎和旁人不太一样,但自家先生向来阴晴不定,所以仍旧好心提醒到。
裴冉放心的朝余叔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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