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那些冷嘲热讽的议论声陡然就变了样,但是裴冉并没有放在心上,她现在一门心思想要将这次的红酒项目研究清楚。想着到底能用啥样的方法,让孙彬文和陆泽涛两人之间不正常的勾当公布于世,拿到实质性的证据,从而交给阎卓朗。
她一定要要将自己的生活重新拉到正轨上去,她的生活从头到尾就不当是这样的,她要有对人生的掌控权。
到时候,阎卓朗有了证据,就可以彻底将孙彬文的势力瓦解。同一时间,他也一定要履行对自己的承诺,还她某个清白。不由得想到此处,她心中的伤痛消散了不少,现在没有啥事情抵得上还她清白。她忍受了那么多年痛苦的牢狱生活,出来的时候还受到陆泽涛变心的打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此即使听到陆泽涛三个字,对她的吸引力也不会大于还她清白。她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而是很认真地处理这次项目的每一个细节。当陆泽涛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方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犹如有人影截住了她的视线。
她颇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来,却没不由得想到入目的竟然是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咬着牙开口说道,「陆泽涛,请问你来此处有何贵干?」
说实在话,即便孙彬文仍然让她处理与陆泽涛之间往来的事宜。这样的结果,也着实是现在的她想要的,可是当她真的见到陆泽涛的时候,她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愿意与他再有任何往来。恨不得将他整个人狠狠地按进水缸里,再也看不到他的脸。
陆泽涛早就料到裴冉的态度会很冷淡,他有些局促地笑了笑,说道,「我是来找孙总的,要不裴冉你陪我一起去吧。」
他这话说得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有意思到裴冉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她的笑容很是冷淡,嬉笑声也带着浓浓的讽刺。
「陆总真是会开玩笑,你既然是来找孙总的,当然是由你自己亲自去找。我只是个打工的,又有啥资格陪陆总一起呢?陆总又不是不明白孙总的办公室在哪里,难道还需要我带你一程不成?」裴冉说完这话,立刻垂下头,她简直连看一眼陆泽涛都觉着很恶心。
陆泽涛虽然又不由得想到裴冉的态度会很差,却没不由得想到她对自己会这么咄咄逼人。一时之间又联不由得想到孙总让他做的事情,他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了。这要是裴冉不领情,他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再说了,现在外界的人并不知道干坏事的人正是他。
他要是这么跪下了,别人岂不是都明白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这要是舆论再来个大肆报道,他的生意、他的名声、属于他的一切都会消失殆尽,化为泡沫。
就在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裴冉台面上的电话铃声响了。她面目表情地将电话接起来,耳边传来孙彬文老谋深算的音色,「裴冉啊,我听说陆泽涛已经来了。他现在怎么还没到我的办公间里来,你跟他一起过来吧。」
说完,他就率先将电话给挂断了,不给裴冉任何说话的机会。裴冉手上拿着话筒,双目也直勾勾地盯着话筒瞧。她不知道孙彬文和陆泽涛两个人到底在唱哪出戏,然而她有种感觉,陆泽涛和孙彬文之间肯定有啥秘密瞒着自己。
缘于根本没必要由她领着陆泽涛进孙彬文的办公室,然而两个人却都要求她一同前往。她在心里给自己敲了个警钟,看都不看陆泽涛一眼,将电话放回之后,站起身就朝着孙彬文的办公室走去。
陆泽涛见她总算是有了动作,心口的大石头微微落下来一些。然而想到他可能会受到的惩罚,他整个人就又有些不好了。这样东西下跪可真不是说跪就跪了的,要是换做以前的他,他倒还能做出这样没骨气的事情。
但是现在,他养尊处优了那么久,心里带着浓浓的自得自满。突然叫这样的他去给某个女人下跪,一个曾经深爱过自己的女人下跪,他心理和生理上都是不能接受的。
「孙总,陆总来了。你倘若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吩咐的话,我就先出去了。」她将陆泽涛领着来到孙彬文的办公室之后,态度即便仍然恭敬,然而语气却早就透露出她内心的不满。
孙彬文脸庞上堆满了笑容,意味深长的眼神从陆泽涛脸庞上一笔带过,随后慢慢落定在裴冉脸上。他朝着裴冉招了招手,「裴冉,不用这么着急走,今日有件事情我要和你们两个人说上一说。你把门和百叶窗关上,然后坐过来吧。」
说完这些话过后,他才仿佛刚发现陆泽涛一样,「陆总也来了,赶紧坐下吧,一会儿……还有事需要陆总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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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话中带话的感觉,让陆泽涛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他又不能发作,孙彬文可是自己的摇钱树,虽然他也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的摇财物树。但是自从他跟着孙彬文以来,他就向来没少赚过钱。只好很是谄媚地对着孙彬文笑,边笑一边挪步到孙彬文指着的座位上。
孙彬文还没有落座,陆泽涛自然没有胆量坐下,他站在椅子前,「孙总,我按照你的吩咐来了,你总不会要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么做吧?」
「我如果真的那么想,又怎么可能会让裴冉把门窗都关上。不过……如果你这么有诚意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你。想必,裴冉也绝对不会拦着你。」孙彬文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很是嘲讽。
陆泽涛只能装作没看见,连连摆手,很没有骨气地开口说道,「孙总说笑了,我又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人。那我们这是……」他现在心里想的是,让这件事情快点发生,然后再快点结束吧。越是拖得时间久,他就越是痛苦。
裴冉也按照孙彬文的吩咐将一切都办好了,然而她留了分心,在一扇百叶窗前,她并没有完全合拢,而是稍微留出一条缝隙来,这条缝隙正对着办公间外的摄像头。这样的话,倘若孙彬文和陆泽涛要对她做什么,她也有保命的神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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