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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护送香翎〗

如梦旧 · 木可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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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翎娘子被送走,完颜雍特地派了最贴近的侍卫保护她,清雅有点难办。
她本来打算着,等香翎的马驾行出济南外,由浥绡暗自找人冒充匪徒截住她的马驾并施加恐吓,而到时候完颜雍陪孩子去了渤海便无暇顾及救她,而这时清雅便派惜意去解救她归来,一方面能让香翎老老实实的待在府里,一方面在面子上予以交好的假象。
而完颜雍却派了最信任的张仅言和几名精锐的护卫送她,这让清雅不得不头疼,该派何人去拦截她的马架才能有十分的成功。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娘子,奴儿去,奴儿与张仅言一同交过手,我便挑选身手最好的人做贼人,到时候我又假装去营救,足以打消她们的顾虑。」
「可是,你与仅言交好,这样必然会让你为难……,我不会让你去的,我还有其他人可以安排。还有……还有我想问,你前晚把楚氏救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见你几日都憔悴的很。」
她抬起美貌的双眸道:「娘子,没有发生啥,我很好。我一定要把去将翎娘子拦下来,把这场戏唱好,娘子就让我去吧!」
「不可!」清雅轻轻摇头:「我不会让你为难。」
「娘子!」
「下去吧!」她打断了她的话。惜意便暗自退下。
而事后,清雅与大姑娘浥绡商量着,浥绡派人乔装暗自跟随着仆撒氏的马架,而清雅便等着待求助信息一来,她就发动人马前去救援,以此展示她的不计前嫌,让仆散氏打消回京的念头,继续在府里安胎。两人亦是志在必得,不允许出现任何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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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许两日后,待马车已经行出济南了,在一人烟稀少地,待所有人住进客栈而戒备之意薄弱时,浥绡派的女卫便开始动手,先以大量财物财买通酒家,再悄然潜入主房,先绑了两名熟睡的侍女,再以丝巾捂住了香翎的口,虏走了她,将她关在一处干净的小院落里。
而到半夜值守的人问主子平安时,见房门关着而屋内并无声响,推门进去才明白出了事情!并连忙找到张仅言,仅言惊愕便下楼质问酒家,酒家不在,唯一剩下的有一个小二,小二便说并未发现啥可疑的人,他一直在这里,来的人都是住宿的且没有人出去。
仅言听此乃怒,夜寻当地衙门,衙门听闻此乃诰命夫人不知所踪,便即刻搜查客栈,并派人四处搜寻。
黎明的微光翻动着夜,众人搜寻一夜无果。这头便派人快马加鞭传信回济南府,而仅言的则是疯了一般的茶饭不思的搜查以求在每个角落寻找着蛛丝马迹,却无从下手。
下手的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寻找的人焦头烂额,消息传到府里时,清雅便派了最得力的助手前去营救,而惜意则未参加这次行动,或许是知她性情,清雅便派人在她房前看守着她。
两日后,营救之人赶来,前来配合着张仅言寻找翎娘子,起初并不使人生疑,大家伙都投身于调查当中,直到仅言意识到梁惜意并未在其人中,才略有思考。
「奇怪,惜意没来?这太不符合常理了……」晚间张仅言倚在酒楼的栏边喃喃自语,这时还有身旁人调侃说他思念心切罢。
「并非,李娘子若派精锐的女卫,必定由惜意带领,此次没派惜意…倒是想不明白是她生病了,还是在回避着什么?」
他愣了好一会,身边人便提醒了他一下,他才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阔步的处理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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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时,就挺陡然的,有小兵团围着一人走进来,待那人走上前来方知是酒家的小二,他前走几步上前禀报了当晚的事情。
「大人,小的问大人安,小的方才想起那晚,我咂了几口酒模模糊糊看见…看了了…」他说话拖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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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什么,快说!」仅言身边一衹候人吼道。
「哦,看见,看见几位身着束腰衣裳的姑娘进了酒楼,没说要间房,也没见点口茶,不一会她们又出去了,就这样进进出出的好几次,小的以为是几位姑娘访友便没多加在意,大人,不知这几位姑娘是否也…」
「哦?你可看清长什么样子?」
「不,奴不记得了,奴模模糊糊的,只听了说话口音好像是径县的,西头片村的人吧!」他思考了一会又说:「径县在山中而建,以前有匪寇,确实有些流难的姑娘家被卖进那里,从事盗抢一派!」
那小二再上前,抱拳而揖:「大人可前往当地寻求县官帮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仅言此番想怪罪于小二,却转头便携了人前往径县,得到县官的帮助后,张榜又巡查。
便是先在西头村落,挨家挨户的翻了个底朝天,到接近黎明,仅言恍然听到民众说:「径县匪寇从不伤及无辜老百姓,只伤有三,经商人黑心钱也,地主霸雄也,坏事做绝之人也!不知大人所寻之人,是那一类。」
仅言刚想回上一句,便听见女卫禀报,在山上的一座老庙里发现了仆散氏,仅言疾步如风赶到这庙。
到门口,见这老庙青砖枯草,廊上萧瑟一片,进屋里,那破旧的屏风立在眼前,地面被打扫的很干净,他走近屏风里,见着躺在床上正被郎中把脉的仆散氏,她面色并不好看,前额的发有些散落在耳际边,连那昔日红润光泽的脸蛋也挂满了苍白。
仅言见此,先叩首在地:「娘子,微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在此臣先问娘子安?」
「安!…」两行泪早就滴落了下来。她的话并没有让仅言放松,唯一那郎中上前:「大人,娘子与腹中胎儿无恙,只是娘子惊吓过度,需得静心调养才是。」
一旁的女侍卫也前来:「回大人的话,臣检查过了,娘子身上并无伤疤磕碰痕迹!」
这才让他松了口气,他复又环顾四周,见那床上的被子和褥子都是干净的,房内虽然简陋无比却也干净,这一切不像是匪寇为了除掉某个人而做的事情,是以他携着这些疑惑再前来问:「娘子,微臣冒昧,您这些日子都饿着肚子吗?被关在这里吗?」
仆散氏擦干眼泪道:「我醒来便被关在这里了,那贼人每顿会按时送来水和吃食!」
「哦?吃的是啥呢?」
「几分粗粝的饭菜,栗米、鲫鱼羹、白菜芯子…」
仅言诧异:「鲫鱼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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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言愈发明显觉着有鬼,便再问:「可看清了那些人的面容吗?」
「不,她们都蒙着口鼻,但我听得出来都是女人。便说,这啥鬼地方,还有匪寇,便是当地的地方官不中用,我回头便要告诉大王。」
仅言再三而思,始终心里不是滋味,便道:「娘子,您身体状况还能支持着去往中都吗?」
「大人,不便,刚才说了,娘子需要静养,而去往中都还有半个月的路程,草民忧虑对胎儿不利。」那郎中见准了时机便插了一嘴,张仅言轻轻的挑了某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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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更有女卫上前两步:「确实是不便的,大王恐怕也如此想的!」
仅言扫视着屋里的一切,再冥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总觉不常。好久,他收了目光,好半天才伏下身子作揖:「不管如何,娘子受了惊吓,自然不便于今日启程,我这便派人将娘子扶上马车,去条件好一点的驿馆,也好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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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散氏那双素手在胸脯来回的轻拍,仿佛这才安心了下来。仅言见她心绪不宁,便令女卫赶紧倒水来。女卫急急忙忙环顾四周,便颇为自然的走到屏风后面某个小桌匣子拿出了水和杯子,并为她盛了一杯水。
「便全听你安排!」仆散氏按按胸脯对张仅言说。
晚来,衹候人才算将她安顿好。仅言退出厢房而进入另一厢房,走至金阑旁望着径县星星点点的人家灯火,对一旁的人道:「不像是匪寇,若是匪寇,必定会压着娘子再问朝廷讨要一份财物财,必定对她是不好的。可今日我见着,那庙即便看起来破,屋里却是一尘不染被静心打扫过,翎娘子毫发无伤,未曾挨饿受冻,土匪会想得这么周全吗?栗米利于孕妇消化,鲫鱼是好的补品,看来绑架的人对翎娘子的状况了如指掌啊!也怕腹中王嗣受损,这也太奇怪了。」
「…绑架娘子,好吃好喝的供着,将娘子安置在那么明显的地方,这…到底是何故…」他百思不解。
「去查了什么蛛丝马迹吗?」他再问。
「查了,我们问过当地县令关于这帮匪徒,他讲,说是好多年都不曾出来作恶了…」手下说。
「还有呢?」
「别的就没有…,根本查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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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言默然,再重新在脑子里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过一遍:「我们出济南-娘子被劫走-我们寻求帮助-李娘子的护卫及时来了-惜意没有来-我们在老庙找到娘子-匪寇待她好-大夫建议回济南府-下人建议回济南府……」
「等等,今日好好几个女卫都谏言让咱们回济南,大夫,还有大夫也是,那件女卫…那个倒水的女史,她为何明白茶具放在小几子之下……」仅言忽然有了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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