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正好秀莲夫人你来了,那就请秀莲夫人顺便把何大娘子欠我的银子还上一还吧!周妈妈,麻烦你去把何妈妈的借据拿来!不多,也就一百两。多谢秀莲夫人还亲自跑一趟!」
说着伸出一只手往曹秀莲面前一摊!
周妈妈欢天喜地的回身进屋去拿借据去了。小姐真聪明,敢情当初让她立下字据还真不是多此一举,原来在这儿等着她们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何大娘子一听到她说一百两银子,顿时吓的簌簌发抖,银子事小,可缘于这银子让大夫人在这小贱人面前丢了面子,只怕回去大夫人决饶不了她。
「哼!我儿好心与你亲近,原指望你回来承欢老爷膝下,一家人可以和和睦睦,圆满度日。想不到你竟如此不知友爱?也罢,我们走!全当宝儿一番心意喂了狗了!」
老奸巨猾的曹秀莲见状,心知今日她是讨不到什么便宜的了,于是当机立断一手一挥,一群人又呼啦啦的像潮水一样退出了楚青若的院子。
所以说曹秀莲是个有大本事的,总能把自己理亏的说成别人无理取闹不近人情。该做的事情视而不见,装傻充愣。
不该做的事情说的是情有可原迫不得已。好似自己受尽了委屈,别人却还不理解她的一番苦心。
这样的人,但凡你退一步,往后便被她一步步牵着鼻子走。你若寸步不让,她又贼心不死,时时刻刻想着如何报复别人,真真叫是难缠。
到了晚间楚青若就等着父亲上门来兴师问罪了。结果父亲没等来,倒把傅凌云给等来了。
傅凌云带着连枫和徐勇,趁着夜色跳进了结湘苑里,刚跨进院子,就见一把明晃晃的小匕首从侧面一刀刺了过来,连枫连忙上前交手缠住了对方。傅凌云趁机摸进了楚青若的房间。
被连枫缠住的韩灵儿越打越着急,眼见着另一个贼人进了姑娘的房间,姑娘也没叫唤,不明白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可手里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对方的纠缠。心里一急,手上使出拼命的架势,却见楚青若站在房入口处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灵儿,别叫!」
韩灵儿愣了愣,难怪平日里最是警惕的阿乖竟然也一声不发,讪讪的收起了匕首。
连枫定睛一看,刚才和自己交手的,竟是个和楚姑娘差不多年岁的小姑娘,黑夜里瞪着一双杏仁眼,柳眉倒竖的看着他,怪好看的。
摸摸脑袋,憨笑了下。「姑娘好身手。」
「哼!」韩灵儿虚惊一场,没好气的别开脸。
连枫心中暗道:这姑娘身手不错,脾气也大。
楚青若回到房中,见到带着无比炙热的眼神盯着她的傅凌云,心中满是澎湃,开心的说道:「小哥哥,你,你回京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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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熟悉的音色,这段时间对她的思念全都涌了上来,傅凌云情不自禁的紧紧把她抱了在怀里,力气之大几乎要都把她揉碎了。
「青若,你可安好?」
不善言辞的傅凌云忍不住用下巴去蹭了蹭她的小脸。
「疼!」连日来的奔波竟使他长出短短的青胡渣子,磨的楚青若粉嫩的脸蛋一阵生疼。
「……」
低头看见她没心没肺的笑脸,傅凌云不由得一阵肝儿疼,这坏丫头就这么一声不响的就走了,让他京城梧桐村两头跑了几千里路,饱受了这么久的相思折磨,还好意思问喊疼?这个小没良心的!
「我不是留……唔~」见他脸色有些不善,楚青若心虚的解释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话没说完,便被吞没在傅凌云那灼热辗转的唇舌间。一阵狂热的翻滚搅动让她飞快的被淹没在一片来势汹汹的火热之中,无力地软在他的怀中等候他的救赎。
「小哥哥,这一路你可是辛苦了。」
「无妨,你呢?」
「我呀,挺好的呀,这一路啊……」楚青若兴致勃勃的和他说着回京路上她遇到的事,见到的风景,傅凌云脸庞上带着宠溺和幸福的微笑,默默地听她像个现宝的孩子一般述说着。
那一瞬间,他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希望时间能就此停住,他们俩能就这样相依相偎直到永远的念头来。
天快亮了,傅凌云轻微地扶起又靠在他肩头睡着了的小脑袋,放她在床上,为她脱去了鞋子,轻手轻脚的为她盖上了被子,在她额头轻微地吻了一下,闪身退出了屋子带上了门。
阿乖见到傅凌云,高兴地摇着尾巴走了上去。傅凌云蹲下身,揉了揉它的小脑袋。「阿乖,保护好她!」
阿乖似听懂了一般,对着他汪了一声。满意的拍拍它的头,叫上了连枫和徐勇翻身原路离开了结香苑。
回到将军府,躺在自己的床上,傅凌云想起了易清这一路和楚青若几个月的单独相处,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
「少爷,福安公主有急事请你过府一叙。」
嫂子找他?
急急更衣策马来到了福安公主府,刚到前厅坐下,下人为他上过了茶,就看见自己那平时最注意仪表的公主嫂嫂陆嘉,和大哥傅凌言匆匆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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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却依旧皮肤白皙,面目姣好,身材娇俏玲珑的公主嫂嫂和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大哥站在一起,颇有喜感。
傅凌云忍住了笑,咳嗽了一声站了起来身来见过礼:「大哥,大嫂金安!」
傅凌言见到这个小自己许多的弟弟来了,严肃的脸庞上露出了些许笑意。「嗯,文远来了?何时回京的?坐吧,坐下说话。」
三人落座,陆嘉不等傅凌云开口问这么早把他找来究竟出了什么事,便自己像竹筒倒到豆子一般一股脑的说了起来。
原来易清,也就是大炎朝十一皇子陆亦清,昨晚不知为了何事顶撞了他的父亲,当今的圣上,惹得龙颜大怒,被用力地打了整整四十大板,皮开肉绽。
听宫里传话的说,至于啥原因被打的,陆亦清咬紧了牙关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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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一母同胞的姐姐,见到自己的弟弟遭了这么大个罪,心疼弟弟她只能叫来了从小和自己弟弟相交甚好的小叔子帮忙(她自己认为的)。
父皇那里是没人敢去问的,只好请傅凌云去十一皇子府探望他一下,顺便打听一下到底是为了啥事惹得父皇龙颜大怒。
「大嫂何不自己前去?」傅凌云百般不情愿,只要是京城人士,但凡有双目,有耳朵的都明白他们俩大小就不对付。
他这个心大的大嫂如何就能从小到大,一根筋的认为他们俩感情深厚,相交甚好呢?
但是陆亦清挨了打,这倒是个让他心情舒畅的好消息。
这家伙从小到大啥都要和他比,和他争,和他抢。整日里装腔作势,把自己打扮成飘飘欲仙的谪仙模样,大冬天里还要摇着他那把破扇子,看着都觉着矫情。
即便他老早就想揍他了,可架不住这家伙总拿小时候的事来要挟他,自己不善言辞,说又说不过他,打又打不得,这些年着实受了他不少的闲气。
傅凌言宠溺的轻摇了摇头,所说他这样东西弟弟已经是个少将军了,可在他看来,却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文远,你大嫂的喘喝之症(哮喘)又发作了,太医说了要静养,不易操劳。你就替你嫂子走一趟吧。」
傅凌云只得应下,他大哥自从认识大嫂以后,从原本一个充满雄心壮志,从小立志要做一个血战沙场为国尽忠的大将军的他,不但心甘情愿的放弃了自己的理想,甘愿做大嫂石榴裙下的忠臣良将不算,两人成亲后,大哥更是成了个标准的妻奴。
嫂子一有个风吹草动,便如同天塌下来了一般。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含在嘴里。就连他那两个侄子都对自己的父亲宠妻的行为鄙视之极,日渐不满,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捡来的。可大哥却毫不在意,还非常的甘之如饴。大有把妻奴的恶名进行到底的架势。
这不,今日里又为了大嫂使唤起自己来了。
谁叫自己的父母常年四处远游,从小便把自己丢给了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大哥大嫂,正所谓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对大哥大嫂提出的要求,傅凌云纵有万般的不愿意,也只好遵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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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府坐落在城西的及第坊内。一踏进皇子府,素雅的布置,精致的布局,无一不显示出主人家沉稳又不失风雅的风范。
下人把他们领到了花厅落座。
过了一会儿就见易清脸色苍白,一瘸一拐的由小太监德顺扶着步入了花厅。
一见到他那毫不掩饰的嘲笑眼神时,陆亦清脸一黑,就明白这样东西混蛋早晚要来!一记眼刀飞了过去。
傅凌云凉凉的开口说道:「无事,受人之托。」
可惜对方面无表情,却挑起了眉毛向他挑衅,磨了磨牙:「听闻少将军军务繁忙,今日是什么风把少将军吹来了?」
陆亦清脸色稍缓,又听他可恶的加了一句:「顺便落井下石。」
「噗嗤」花厅里所有的人,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陆亦清气结:「你!」
大家笑过之后,傅凌云不耐烦地询问道:「何事挨揍?」
没见过来落井下石还这么光明正大的,这混蛋太过分了。
陆亦清被他问到心中最隐蔽的问题,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关你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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