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邪笑着将一群人散去,回身说道:「东司马既然明白,为何还问?」即便话是朝着东璧说的,但那眼神却一直盯着云笙。
东璧将云笙挡住:「佩兰灵药也是你盗的?」
男子倒也坦荡的承认:「是,不过东司马别忧虑,我对那药没兴趣,大人若是想将药拿回,我必定一双手奉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东璧眼中戒备,下意识将云笙保护住:「条件?」
男子笑着:「大人正如所料聪明,我千面之盗盗来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归还过,灵药行归还,但,需要用大人身后的美人来换。」
东璧眼神瞬间冰冷:「你做梦。」
男子眼神越发邪气:「是不是做梦东司马当清楚,这药您若是带不回去,想必也明白后果吧。堂堂东司马为朝堂贡献多年,最后竟然缘于功高盖主被自己的皇帝还有西域之主忌惮,不惜联合起来要置你于死地。还找我来合作,必须将这灵药盗来。」
云笙不敢置信的问道:「大人!他说的,可是真的?」
东璧沉默不语,男子笑声更加嚣张:「哈哈哈,自然了小美人,你的小情郎若是这次拿不回这灵药,回去只有死路一条啊。」
云笙明白东璧不会骗自己,只是始终固执的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看东璧一直沉默不语,便明白这人没有说谎,顿时心中慌乱,手中的剑掉落,不断的开口说道:「怎么,怎么会这样?大人,您为了朝堂付出了多少!他们,他们如何还会怀疑您的衷心!」
男子眼眸深沉,看着云笙抓着东璧的那只手,心中不爽到极点。
语气早就有些不耐烦:「如何,东司马可想好了?可要拿美人换药?至于你想的逃出我这,就行放弃了,想必你也明白,没有我的允许,你是走不出这城的。」
云笙即便没与阿喻交过手,但可以肯定,刚刚大战一场的东璧一定不是阿喻的对手,眼看着阿喻手握弯刀就要出鞘。
东璧开口:「不可能,我不会将笙儿交到你手上。」话音刚落,东璧便迎面攻了上去。
赶紧上前喊道:「大人!」
正如所料,云笙刚喊出声,阿喻便扬起一片粉末,云笙与东璧便晕倒了。
只但是东璧是直接倒在冰冷的地上,云笙则是晕倒在阿喻怀中。
来人:「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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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喻连某个眼神都没给地上的东璧,只是眼眸温柔的看着怀中的云笙:「将他带入地牢,好生看管。」
来人:「是。」话音刚落便扛着东璧转身离去。
阿喻将云笙头上的帷帽摘下,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笙儿,你看,你还是回到我身旁了呢。」
云笙复又清醒的时候早就躺在一张华美的大圆床上了,盯着头顶上充满异域风情的装饰,微微用力起身看了看周遭。
整体布置的奢华美貌,应该是阿喻的房间了吧,即便这里足够富裕,但这屋内随便一件就早就可以用价值连城来形容了,实在不像是囚禁犯人的屋子或者是客房。
入口处传来响声,还没等云笙有动作,阿喻就已经推门进来,手上还拿着餐盘。
这次他倒是没有挡着脸,看来是不打算隐瞒自己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云笙眼中诧异的盯着阿喻,一时之间没了言语。
阿喻盯着云笙呆呆傻傻的样子,心情尚好的笑着:「笙儿如何这般盯着我?难道是分开数日不想起我了?」
云笙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阿喻?」
阿喻笑的灿烂极了,点头:「没想到笙儿还想起我呀!」
云笙:「你如何会出现在这?难道你也是被那千面之盗掳来的?」
云笙看着阿喻滴水不漏的表现,心中赞叹,这演技要是在现代如何也得有个小金人了吧。
阿喻笑着回道:「不是的,我上次被笙儿救了之后本想拿着财物去西域经商,没想到半路别人袭击,还好是千面之盗救了我,因此我便始终跟在他身边了,没想到还有机会能再见到笙儿!真是太好了!」
但是面上倒是表示疑惑:「他还有这么好心?」
云笙摇头:「他就是个登徒子,见面从未有过的便要用我来威胁大人,我怎么会对他有好感!」
阿喻笑着开口说道:「怎么?笙儿不喜欢他吗?」
阿喻眼神一暗,将餐盘中的粥提起来说道:「你都昏迷了这么久,吃点东西吧。」
云笙着急要下床:「不行!我要去找大人!阿喻,你知道大人被他关在哪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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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一软,阿喻将云笙抱在怀中,云笙瞬间脸红,阿喻温柔的声线在耳边传来:「笙儿,你刚醒身子还弱,现在站都站不稳,怎么去找人啊?要不这样,你先乖乖吃点东西,随后告诉我你要找的人,我在这如今也算有点地位,我去帮你问问。」
云笙看阿喻一副情真意切,更何况现在这个姿势确实有些亲密,便红着脸:「好,那你先放开我吧。」
阿喻笑着将云笙抱回床上,随后重新拿碗过来:「乖,先吃了吧。」
阿喻:「笙儿不用害羞,想当初我那么不堪的时候都被云笙见过了,你我还有啥好害羞的呢?」
云笙脸红似滴血:「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云笙反驳:「哪里不堪了?阿喻始终都是清清白白的,我看的出,阿喻的眼神很清澈,一定是个好人的,不然我当初也不会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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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喻盯着云笙认真的眼眸,突然一笑:「笙儿不说自己是男子了?不是说家中有个妹妹吗?」
云笙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道:「阿喻明明白还故意取笑我。」
经过这么一闹,倒是与阿喻的关系亲密了许多,因此接下来阿喻喂饭云笙也没有反抗。
109提示:「主人,这饭中有软筋散。」
云笙低眉:我知道,他既然想演戏,那我便陪着好了,不然怎么攻略他呢?
软筋散,顾名思义,就是让人筋骨松软,从而浑身无力,无副作用。
云笙明白,阿喻这是怕自己恢复力气便要离开,因此只能给自己下药确保自己不会离开,也不会去找东璧。
吃过饭之后,阿喻还贴心的怕云笙在这会住的不舒服,还陪着聊天,甚至讲笑话。
对于某个「单纯」的小姑娘来说,阿喻的做法可以说是「直击名门」,倘若在这的是普通女孩子,一定会一步步步入阿喻的「陷阱」里。
云笙对此给予的反应也全都如阿喻想的一样,渐渐地展现的真心笑意,和偶尔缘于阿喻的靠近而害羞。
阿喻既然将云笙作为自己的目标,自然也是调查了云笙的一切,也得知云笙与东璧在一起的原因,是因为从小便听说东璧的破案事迹,因此年少的仰慕照进了现实。
但是这在阿喻这看来,也只但是是少女曾见识过的男人太少,只见过某个便想要以身相许,等到真的体会到感情的美好,怎么还会记着那个冷冰冰的东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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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东璧不光性子冷,就连年纪也大了那么多,阿喻早在云笙出现之前便计划好了一切,只等她出现,便可以一步步诱惑她进入自己的「圈子」。
等到云笙意识到世上的男人不止有东璧那种不解风情的,还有自己这般温润的,到时候选谁还不是一目了然。
只是这场感情的「博弈」中,不知到底谁才是棋子罢了。
不得不说,阿喻的嗓音柔,听着听着便有了睡意,云笙秀气的打了个哈欠,阿喻眼中带着笑意。
将云笙扶着躺下:「笙儿困了就先睡吧。」
云笙早就困得睁不开眼,却还是惦记着抓住阿喻的手,口中呢喃:「阿喻一定,要帮我寻到大人的下落......」
阿喻眼中瞬间风暴,但是一瞬便恢复正常,颇为温柔的将云笙的手慢慢放回被子,轻拍两下,就像是哄小孩子般低声:「笙儿快睡吧。」
但是眨眼间,云笙早就进入梦乡。
阿喻知道,是药效发作了,软筋散除了让人浑身无力之外,还有便是嗜睡。睡着了也好,这样笙儿的口中便再不会出现那件令人生厌的名字。
地牢中。
鼻间闻到的是潮湿的味道,在墙边隐隐透出的光亮能大致看清这的环境,除了自己与这柱子之外,屋内再没有人气,反而一旁的刑罚倒是数不胜数,烙铁,鞭子......
东璧定了定神,清醒过来,注意到此时自己的境地,一双手被巨大的锁链锁着,钉在木桩上,试图调动全身内力却毫无用处,应是被人下了药,封住了内功。
这些是审那些重型犯才会用上的严刑,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也会沦落到要被使用这些东西的时候。
受刑东璧不怕,怕只怕云笙有危险,回忆起晕倒前的场景,此时屋内没有云笙的踪迹,再想到那人对云笙的觊觎,东璧心中慌乱,生怕那人会做出啥。
真不该让云笙跟着自己出来,是自己害了她!
门口有人说话,但是一会门被打开,只见一男子拿着餐盘过来,应该是没不由得想到这个时候进来东璧会清醒过来。
那男人眼中充满不屑,他们都是最底层爬上来的人,要不是阿喻给了一个活命的机会,哪里有他们今日,至于对东璧,自然印象不太好。
这是堂堂的东司马大人,从小便锦衣玉食,哪里了然他们真正底层人的黑暗,所以从骨子里就是瞧不起东璧的。
将餐盘随意放在边,嫌恶的开口说道:「没想到这么快醒了,主子让你在这多待几日,放心,若是你没做过分的事,我们是不会对你严刑拷打的。既然醒了就吃点东西吧,主子可不喜欢人饿死。」
说着便走近东璧,拿出钥匙将锁着东璧的锁链解开,反正早就给下了药,现在以东璧的身体,随便某个人都能把他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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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主子刚才还吩咐千万别把人弄死了,也不许严刑拷打,起码不能面上有伤。
虽然不明白主子啥意思,然而照做准没错。
东璧硬撑着一口气站立,感受到身体的虚弱,低眉:「和我一起来的姑娘呢?」
男人:「我劝你还是管好自己吧,自身难保了还想着英雄救美,别做梦了!东西给你放在那,想吃不想吃的,可千万别糟蹋了!外边还有的是人吃不上饭呢!」
东璧自然听出男人的嘲讽,却像是没听到一般,还是询问道:「和我一起来的姑娘呢?」
男人也算是处理过不少来这调查的官员,大多都是口出恶言,或者是瞧不上自己的,这人男人也听说过,说是朝堂上有名的东司马,本来还以为过来送个饭要听一些不好听的。
忍不下就想着踹上几脚解解气,没不由得想到眼前这人还挺沉得住气,自己这么嘲讽还没反应。
男人切了一声:「你就别惦记了,那姑娘是个命好的,主子喜欢定不会委屈了她。」
东璧眼神一凌,直射男人,男人腿瞬间一软,明明这人被下了药,根本打但是自己,如何他一个眼神过来自己就差点吓腿软了。
男人轻咳几声,觉得有些邪门,也没了耐心,皱眉:「好好在这待着,若是想要出去被主子明白,你小命难保,再告诫你一句,别妄想着有人会来救你们,我们这都是有来无回的。」
说完男人便转身离去了。
东璧撑着后面的柱子,总算没有摔倒,体内的药效不轻,要不是自己坚持,恐怕早就坐在地上,渐渐地走到屋内的小桌前。
那饭菜就放在桌子上,东璧落座盯着那饭菜,起码从那人口中得知云笙无碍,但那句主子喜欢怎么就那么让人不爽呢。
入夜后还是阿喻来送饭,不知是不是掐着时间来的,云笙恰好清醒。
阿喻还是那副温润的样子,若是云笙不知真相,没准真的会被他骗过去。
摆好碗筷,阿喻:「笙儿可要下来吃饭?」
云笙点头,只是身上无力,使不上劲。
阿喻像是明白云笙的感受,上前将云笙抱起放在不极远处的凳子上。
反倒是云笙因为突然的亲密惊呼出声,再看阿喻那么淡定,倒犹如自己小题大做了。
坐好之后,阿喻看着云笙羞红的脸蛋,浅笑:「我说了,笙儿不必害羞,你体内药效没过,恐怕会有几日身体无力,都会是我来照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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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奇怪的问道:「阿喻你好像很闲的样子?难道在这没啥事做吗?」
阿喻给云笙夹菜:「我啥都不会,不管做什么都是添麻烦,主子好心留我在这帮忙后厨,做好饭之后便没啥事可做了。但是这样也好,我便有更多时间来照顾笙儿。」
「笙儿可有什么喜欢吃的菜?我倒是行做主。」
云笙盯着这一桌饭菜,荤素搭配,真不像是大漠能有的东西。
轻摇了摇头:「我不挑食的,都可以。但是照阿喻你这么说,那千面之盗还是个好人?那为何见我第一面便说那般不正经的话!」
阿喻垂眸将鱼刺挑出,然后将鱼肉夹给云笙:「笙儿为何不觉得是自己有让人一见钟情的魅力呢?」
云笙:「阿喻你别开玩笑了,我有啥魅力啊?」
阿喻但笑不语,只是说着:「快吃吧,一会凉了不好吃了。」
阿喻归来看到的就是云笙乖乖的坐在桌前等着自己的样子,心中一软,上前问道:「笙儿可是想要出去玩?」
饭吃过后,云笙盯着屋内的摆设,随手玩着台面上铺的餐布,等着阿喻收拾好碗筷归来。
云笙眼中瞬间亮起,她本就是喜爱玩闹的性子,这次在屋里早就憋了一天,自然想出去。
只是。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还是算了吧,我现在也算是阶下囚,能住在这样的房子肯定也是阿喻你的功劳,我若是再想出去透气,哪里还有半点阶下囚的样子啊,再给你惹麻烦,被那人责罚就不好了。」
阿喻笑笑:「没关系的,主子现在不在,我在这城内还算有点名声,他们都乐意给我几分薄面。」
云笙带着盼望:「真的吗?确定不会给你添麻烦?」
阿喻点头。
云笙这才语气兴奋:「好!那我想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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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喻将身上的披风褪下,给云笙系上:「晚间风凉,别染了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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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看着阿喻近在咫尺,脸红的说道:「阿喻,男女授受不亲,你......」
阿喻看向云笙眼眸,满眼单纯带着隐隐的失落:「阿喻这条贱命都是笙儿救的,现在阿喻只是担心笙儿身体,难道是笙儿嫌弃我......」
云笙看阿喻都快哭出来了,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没嫌弃你,谢谢阿喻。」
阿喻见云笙总算是听话接受,这才满意的笑了。
系好披风便也不避嫌的直接一只手揽着云笙的纤腰,在云笙疑惑的眼神过来时也是一句:「笙儿现在浑身无力,若是我不扶着点,笙儿恐怕连门都出不去。」
云笙便再无可说的了,这话说的倒好像自己往那歪处想。
打开房门,门口的两个守卫刚要出声便看到边的阿喻眼神冷漠,便再不敢出声,只是默默行礼便离开了。
云笙看向阿喻,还是那般温顺,小声嘀咕:「奇怪,明明阿喻这般温柔,如何刚才那两人像是看到怪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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