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云笙感觉力气恢复了些许,起码不会有站都站不稳的时候,闲来无事,云笙便管她们要了纸笔,没事练练字。
这古代的毛笔就是没有现代的好用,这次任务世界倒是没用自己写上什么字,但也说明日后再有古代任务,总不能当个「文盲」吧。
原主当也是个不爱习字的,伸手握笔也没有啥反应,写出来的字也仅仅是繁体,至于好看不好看就另说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过经过这几日云笙的练习,倒是比较靠近簪花小楷了。
眼盯着自己最新写出来的字帖,云笙才默默点了点头,这才符合自己的长相啊。
在这伺候云笙的女子都是不识字的,一开始看到云笙拿笔练字也没什么兴趣。
后来每日都见她一坐就是一天,便生了好奇,左右主子将她们派来也只能在云笙身旁活动。
云笙注意到这些女子眼中的向往,深入一想便知她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肯定不识字。
那日阿喻说的话云笙不会全信,但起码他收留了这些苦寒之地的人是真的,不管心中如何想的,事实着实是救了她们。
云笙友好的笑笑,开口问:「你们可想学?」
她们应该还有着对阿喻的忌惮,不敢答应,云笙也不强求,只是问了她们的名字,随手写下:「这是你们的名字,虽然不是非要识字,但起码知道自己的名字也是好的。不如试试?」
左右都是二十左右的小姑娘,听云笙这般说心中也向往着,便有大着胆子第某个伸手试探的,后面的便某个个都放松了心意。
月神是西域传说中的女神,传闻月神有着最美好的容貌,慈悲心肠,喜爱西域的一切人民,是西域所有人心中的向往。
几日相处,众人都知道新来的云姑娘,性子和善温婉,为人善良,况且长得也漂亮,私底下她们都说新来的云姑娘就是月神转世呢。
阿喻过来的时候没发现屋外有人把守,还以为是云笙在屋内出了什么事,所有人都去照顾了。
心中焦急,怎么自己才几日没来就出事了!下人们也胆子真大,这么大事竟然不通报!莫不是看自己这几日没来便亏待云笙!
怒气冲冲的将门踢开,却没看到想象中的慌乱,反而是一片和善,自己派来的侍女正一起站在桌前拿着纸笔写字呢,而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人正被侍女们围在中间,笑颜如花。
过得别提有多惬意了,阿喻瞬间心情不好,自己在外吃不下睡不着的惦记着云笙,没不由得想到人家过得好着呢,根本没惦记着自己啊。
阿喻:「吵吵闹闹的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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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到阿喻,都吓得赶紧把纸笔放下,满目恐慌的跪在地面:「主子饶命!」
云笙轻蹙眉头,阿喻本想要发的火也一切熄灭,只要看到云笙蹙蹙眉头自己便心烦意乱,开口:「行了,你们先下去吧。」
众人赶紧说道:「是,多谢大人。」
盯着刚才热闹的屋子瞬间清净了不少,云笙随手将她们写的字帖整理起来。
阿喻看着云笙,几日不见,犹如清瘦了些。
云笙本想要晾着阿喻一会,可他这侵略的目光也太明显了些,只能抬眸望向阿喻,眼神中带着无奈。
阿喻莫名有些委屈:「笙儿,我好几日不来,你便也不去寻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云笙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人如何说话呢,她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连门都出不去,如何去寻人啊?!
云笙将视线落在字帖上:「也出不去门,便练练字。」
阿喻说出口之后倒也觉察出有些不对,随手拿过云笙手中的字帖:「这是笙儿写的字?」
阿喻咬了下唇,小心翼翼:「笙儿可是在生气?」
云笙摇头:「并无。」
「那为何不看着我!」
云笙犹如被阿喻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举起手试着将阿喻抓着自己的手放回:「阿喻,你如何了?」
阿喻直接用手抓着云笙的肩膀,让云笙不得不盯着自己。
阿喻想起今日收到的那封信,犹如困兽般靠近云笙,在耳边低吼:「是不是笙儿也看不起我,缘于我自出生便是肮脏的存在。」
云笙本想要挣脱的手,最终还是落在阿喻的手背上带着安抚的意味:「阿喻,没有人生来便是肮脏的。」
阿喻听见云笙的话,抬眸撞进云笙清澈的眼眸,带着蛊惑的声音传来:「阿喻,你愿意相信我吗?我不会伤害你。」
这天,阿喻没有吩咐下人给云笙的饭菜中再下药,只是始终都赖在云笙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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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接到饭菜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便一切如常,阿喻看在眼里,默不作声。
接下来的几天,二人犹如不记得之前分开的事情,一起出门照顾花草,一起用饭,甚至一起习字,入夜后到城楼上看星星。
不管何时,城中人发现主子的时候必定还会看到主子身旁跟着某个犹如明月般美好的女子。
自从阿喻归来之后,云笙身旁的侍女便都不在了,听到有人议论云笙,她们都会出来神秘又自豪的开口说道:「那本来就是月神转世!云姑娘是我们见过最像月神的女子!」
东璧即使是在地牢,也能听说他们的主子与新来的云姑娘好事将近了,对此就连他的待遇都好了许多。
上次阿喻转身离去,阿一带了大夫过来诊治,东璧身体本来就好,阿喻当初动手也没有下死手,基本上都是几分皮外伤,很快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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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璧还记得,在那大夫来上药的最后一天,那名叫阿一的男人脸上笑意明显,就连给自己送的餐食也好上许多。
那阿一带着大夫出门之际还在议论,他们主子与云姑娘最近关系大好,每日除了晚间休息,其余时间一切 都腻在一起,看来城中立刻就要好事将近了。
对此听闻,东璧第一次将手中的饭碗摔落,还想起当时阿一的表情,似是有些同情,但也仅仅是同情罢了。
那人心情尚好,只是叫人来收拾了残羹剩饭,便转身离去了,丝毫没有第一日警告自己不要浪费粮食时那般不耐烦。
东璧知道自己不该怀疑云笙,小姑娘的心意自己当最是清楚,但理智是这般,心中却总有一个音色在说,她还年少,她且倾城,凭啥只守在你这样东西已经而立之年的男人身旁,不懂情趣,不知体贴。
寂静的地牢,最好的地方就是行毫无杂念的思考。
东璧陡然回忆起还没遇到云笙之前,接触到最多关于女子的便是顾北,那时候看他又是挑选锦帛,又是挑选首饰,只觉着可笑。
但凡是被送了礼物的女子无一不是喜笑颜开,顾北说那叫情趣。
如今想到自己与云笙相识到相知,犹如自己啥都不曾送过,两人待在一起讨论最多的也不是风花雪月,而是生死命案。
即便东璧之前没有与女子接触过,可也明白,相比自己这样死板的男人,还是阿喻更讨女子喜欢。
上次阿喻来的时候,自己私心将他最不堪回首的事实揭开,还不是想找回自己比他强的地方,可是再如何说,他还是比自己小了几岁,陪伴在笙儿身旁的时间会更久,甚至会比自己更会哄笙儿开心,知道女子喜欢的是什么。
所以在听到那阿一说主子与云姑娘或许会好事将近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将碗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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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璧自言自语:「笙儿,你会,离开我吗?」
除了滴答的水声,无人回答。
神侯府中,等着大人与云笙的回信等了半月,却始终杳无音信。
顾北与冷烈本就担心,如今半月还未有消息更是坐不住了。
终究一大早便准备行囊要去大漠寻找。可还未等出门便被圣上的锦衣卫将神侯府团团围住。
神侯府所有人皆站在院中,顾北摇着折扇,眼神冷意尽显问道:「不知锦衣卫这是何意?」
「奉皇上旨意,神侯府东司马有意造反,即日将神侯府查封,所有人压入天牢,听候发落!东司马畏罪潜逃,发追击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众人一听,便要暴乱,这天下说谁可能造反,东司马大人都不会起造反之心!皇上这样东西时候下这种圣旨,岂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顾北冷笑一声:「我家大人为调查圣上贡品失踪一案,以身犯险,如今已消失半月,皇上只字不提,反倒是诬陷大人造反将神侯府封了,这算个什么道理!」
锦衣卫即便是听从皇上命令,但因平日里与神侯府的交往也不少,自然知道东璧是个啥样的人,当初他们得知皇上旨意也是愣了半晌,可皇命难为,他们也没办法。
冷烈剑出鞘,冷声:「大人未归,神侯府的人谁也不能动!」
如今被顾北这般询问,他们一时间也失了言语。
锦衣卫的领头姓许,平日里与顾北冷烈也算有些交情,见冷烈拔刀,还是上前好言相劝:「冷大人,我们也知司马大人的人品,只是如今皇上下令,我等一定要听从,冷大人现在拔了刀可就算是对抗皇命,到时候对你们不利啊。」
「若是冷大人现在束手就擒,许某保证不会有人为难,皇上现下或许是被奸人所惑,一切等司马大人回来便好了。」
顾北带着嘲讽:「许大人,你说皇上都早就派了锦衣卫前来,你觉着,还有解释的机会吗?」
许大人默不作声,只是还未撤兵。
顾北与冷烈对视一眼,从上次大人进宫几日未归他们便有所怀疑,却没想到皇上竟然能狠心至此,这么快就对神侯府下手。
冷烈靠近许大人,他们二人平日里交情还不错。
「许大人,如今我冷烈有事相求,我家大人绝不会造反,只是现在我与顾北需要去寻大人,大人半月未归,事恐有变,看在你我二人的交情上,将我神侯府的人善待。」
许大人猛地望向冷烈,发现他眼中的恳求,自己与冷烈相识这么久向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最终还是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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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烈便执剑将许大人劫持,边大喊:「全部向后退去!否则你们许大人今日我便让他血溅当场!」
直直将锦衣卫逼退出神侯府,顾北则是跟在冷烈后面。
他们早就定好,若是皇上真的卸磨杀驴,不论如何,他们二人都是要去寻找大人与大人同生共死的。
冷烈带着许大人迈出门口,眼盯着人退的差不多了,留下一句:「许大人,多谢。」随后与顾北便飞身转身离去。
锦衣卫们有的想要追上去,被许大人拦下:「算了!追上你们也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先将神侯府封了,将所有人带回牢中,切记,皇上只说了要将人带回天牢,你们可别自作聪明!」
锦衣卫们应道:「是。」
一时间京都最辉煌的神侯府在一夜之间便破败了,对此京都人心惶惶,往日他们百姓能够仰仗的只有神侯府了,可神侯府不在了,他们日后的生活可就难了。
远在大漠的云笙与东璧对此丝毫不知。
云笙的武功早就全部恢复,却没有去试图寻找东璧的下落,或者是寻找能够出城的办法,还是早晚与阿喻相伴。
阿一看主子最近心情很好,好像是离开西域之后最开心的时候了。
想起今日出去巡视,有人给送来的东西,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与主子说。
阿一拱手:「主子,今日我出门巡视,有人给了一坛月桂酿,说今日是月圆之日,若是能与心仪之人同在月下饮酒,可得月神相护。」
阿喻像是明白阿一的踌躇,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就直说。」
阿喻像是想到啥,脸有些红,自从与云笙解开误会之后,即便再没提起过感情的事,但他们现在日日相处,想必也与那些夫妻一般无二了吧。
阿一见主子有些脸红,偷笑:「主子可需要这月桂酿?」
阿喻装作不在意:「多嘴!」回身便走,只是转身离去之际倒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小声:「别忘了放到城楼上。」
阿一笑着应声:「是!」
这般的主子才像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啊,之前的主子总是喜怒无常,一点少年的意气风发都没有,这一切还要感谢云姑娘才是,自从云姑娘出现,主子便越来越正常了。
云笙在房中练字,阿喻偷偷进来,刚想要将云笙的双目蒙上,还没等实施便被云笙发现。
「还想玩这种把戏!若是毁了我这字帖,要幸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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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喻噘着嘴:「笙儿又凶我。」
云笙吹了吹写好的字:「这是给若柳她们准备的,现在她们也不在我身旁伺候,难得对习字有兴趣,我便想多写一些,让她们多学几分。」
阿喻撇撇嘴开口说道:「那一会可能写完?」
云笙问:「你有事?」
阿喻点头,带着兴奋:「我有东西想给笙儿看呢!」
接下来不管云笙如何问,阿喻便再也不多说,只一句到了入夜后便知晓了。
最后云笙气的直接将阿喻拽过来:「你若不告诉我,那剩下这些字便要你来抄了!」
阿喻好笑的提起笔,眼含溺爱的说道:「笙儿你可知,在这城中也就只有你敢这般命令我,我还甘之如饴的了。」
云笙装作没看到阿喻深情款款的眼神。
上次阿喻展现出来的异常还有权利,云笙丝毫没有提起,也不会过问,不是说云笙不在乎,而是在找个机会,某个能将东璧救出来的机会。
阿喻帮着写字帖,云笙便磨墨,阿喻笑着说道:「笙儿你这可算是红袖添香?」
云笙手下一顿,接着说道:「那你不就是赶考的书生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阿喻:「哈哈,佳人在侧,傻子才去赶考呢!」
云笙没辙的瞥了阿喻一眼:「你也根本不像那书生,哪有书生这般不正经的!」
没多久,夜晚降临。
城楼上被阿一布置的气氛十足。
明明是风沙漫天的大漠,却纱幔围栏,雕花木桌立在中央,上面是素雅青花的瓷杯,和几道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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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处的风流雅致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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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喻带着云笙上了城楼,看到这般布置,云笙倒是掩嘴轻笑,停不下来。
再看阿喻,脸色变了又变,尤其是看到在一边等着夸奖的阿一,再也绷不住直接将人拽到边。
「你这布置的什么东西!不是让你只把酒放回就行了吗?!」阿喻气急败坏道。
阿一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小声:「主子,你不知道,现在外边的姑娘都喜欢这种素雅飘逸的,我这可是询问了不少女子才布置的!您忘了,云姑娘可是京都的女子,哪里有西域那些女子的热情豪放!她肯定喜欢这些!」
阿喻转头看云笙,人家已经款步走进纱幔中,朦胧之下倒是真有几分月下仙子的气质。
他们私下传说云笙是月神转世的事阿喻自然也知道,其实他也不止一次的这般觉得,不然这样美好的女子为何会出现在恶劣的他身边呢,带着世间所有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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