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放回筷子,裴煜心情尚好的收拾碗筷,毕竟是谁做了饭都希望被人干干净净的吃完。
「吃好了就再休息一会,我看你应该是最近都没怎么好好休息吧?放心,我这不会有人让你伺候,而且还无人打扰。」裴煜边收拾了碗筷拿出去一边开口说道。
云笙回头问道:「我能出去走走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裴煜停住脚步回头道:「当然,你可是我的小娘子呢,也算是这里的主人了。只是这荒山野岭的,如今外边天色不早了,你在院子里转转不要出门了,想出门等明日白天吧。」
说完便提腿走了出去,临到入口处处,就听到云笙娇娇的声音:「谢谢你,裴煜,谢谢你救了我,还收留我。」
即便他言谈举止轻佻,但云笙能感觉到他并无恶意,再说这声多谢是他应得的。
裴煜嘴角扬起,没再说话离开了。
云笙望向门外,早就是黄昏时分了,天边夕阳立刻就要消失,天地间还有点点光辉。
趁着这点余光,云笙看了看这院子的整体面貌,看起来真不像是个盗遍天下宝藏人的家,反而像是普通的农户家一般。
院子周边是木头做的栅栏,院内一角堆放的劈好摆放整齐的木柴,旁边还有一口水井。
院内还有一棵大树,如今长得枝繁叶茂,但是也多亏这棵大树了,给这空旷的院子多了几分生气,渐渐地走到院子中央,回头看着房间,除了自己适才待着的屋子之外,旁边还有几间屋子,外观上看起来都差不多,此时自己那间屋子隔壁的烛火亮着,想必是裴煜在。
云笙渐渐地走到那亮着的屋子,从未关的房门处看到裴煜的动作,此时正做着和他极为不相符的动作。
袖口挽起,站在灶台边刷碗呢,犹如灶台上还烧着水。
看着裴煜熟练的动作,云笙倒是没忍住轻笑出声,没想到盯着像是个被人伺候的竟然这些活计做的这么顺手,真是想不到啊。
裴煜听到笑声,回头看向倚在入口处的云笙。
云笙赶紧忍下笑意,带着些许歉意的开口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就是走到这看到你......」
裴煜不甚在意的开口说道:「觉着没想到?」
云笙点头,随即步入厨房便要接手这刷碗的活计:「还是我来吧,饭都是你做的。」
裴煜面上带着三分笑意:「只是煮了碗面,没什么好的。」话是这么说,却没有要将活计交给云笙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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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煜洗碗的时候极为认真,好几个盘子几个瓷碗竟是洗了许久。
云笙便也不再多要,只是却没再出门,这回换做云笙在边盯着裴煜看。
云笙注意到厨房一角有把椅子,便将其搬过来坐在一边继续盯着裴煜看,从那张脸蛋到浸入水中的一一双手。
裴煜的手也很好看,手指修长,形状好看,不像是拿惯了刀剑的手,自然也不像做着洗碗做饭的手,倒是有些翩翩公子的意思。
洗好碗筷,裴煜直接坐在炉火前,继续往里添着柴火。
外边的天色渐暗,厨房内倒是烛火通明。
云笙不由的注意到裴煜脸庞上的面具,这银面具应该是他这院子里最值财物的东西了吧?莫不是为了维持他这盗贼的名声特意打造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即便云笙的眼神不具侵略性,但任凭谁也不会被人紧紧盯着这么久还毫无反应吧。
裴煜望向云笙:「你看啥呢?」
云笙有些疑惑的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我总觉得幸会面熟。」即便这话听起来像是搭讪,但云笙真的没有说谎。
裴煜邪笑:「小娘子是在与我搭讪吗?莫不是突然觉着我这个人还是不错的,以身相许也不亏。」
云笙羞红了脸微微移开目光小声开口说道:「不害臊,谁说要以身相许了。」
裴煜:「哈哈,逗你的。我们着实见过,小娘子忘了上次在街道那次吗?现在那竹篮还在我这呢。」
云笙眼睛瞪大:「那天的人是你!」
裴煜盯着云笙双目瞪得像个小兔子,有趣的盯着她的反应,点头说道:「是啊,那天我去盗宝,倒是大意被人暗算,受了些伤,躲避之际没不由得想到竟会碰到天仙似的小娘子呢!若是早知受伤便会遇到小娘子,那我便早就自投罗网了。」
云笙:「莫要胡说!」
裴煜笑笑不说话,却不去辩解自己的话是真是假。
云笙四处望了望,这厨房也都是些普通人家的用具,没看出有哪里不同,也许是裴煜说话太过随意,云笙便渐渐地卸下心防,开口询问:「你总说你是盗尽天下宝物,可我如何没看到你这有啥宝贝?莫不是都拿去换了银子?可你这又不甚富裕,难不成你有什么喜欢的女子?」
裴煜听着云笙的猜测,好笑的说道:「哈哈哈,小娘子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些,谁说我盗宝就要换银子了?但是就是看着喜欢便盗来了,只是再好看的东西多看几天便就腻了,被我随意放在杂物间了。小娘子若是有兴趣,不如一会我烧好了水带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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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好奇的盯着这灶台,即便她在云府的待遇再不好,却也没见过这么简陋的灶台,还有想要用水自有丝雨准备热水。
裴煜盯着云笙好奇的小眼神便明白她心中所想:「小娘子没见过吧?要不要自己过来烧火试试?」
云笙倒还真是好奇心起,听了裴煜的话也懒得去猜想他是不是故意逗自己,从椅子上下来便要去试。
裴煜见小姑娘真的过来了,赶紧站了起来身重新将云笙按到座位上开口说道:「我就是逗逗你,这烧火可不是什么好玩的,木柴粗糙,易划伤手,你还是在这坐着,若是觉着无聊那便和我说说话。」
云笙盯着裴煜白皙的手开口说道:「那你呢?不怕划伤手吗?」
裴煜笑出声:「哈哈,我是男人,怎么能一样,再说我早就习惯了。」说着将自己的一双手放在云笙眼前晃晃,示意他早就习惯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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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这才看清,之前远看倒是觉着裴煜的一双手白皙好看,可是近看便能发现这双手指上有着老茧,还有一些细细密密的小伤口,或许因为处理不当如今早就成了一道道小疤痕了。
察觉到云笙的目光,裴煜毫不在乎的解释:「一开始总不得要领,便容易伤了自己,再加上练习刀剑,久而久之就变成这样了,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干啥都方便些。」
云笙陡然发现,这样东西男人好像与自己的想象有许多不同。
他比看起来的要温柔许多,会照顾人许多,也许是烛光太温柔,云笙竟不自觉的伸出手摸向裴煜的面具。
裴煜看着坐在椅子上乖乖巧巧的云笙,一时间也犹如迷乱了眼,直到感觉到那小手触碰到自己的面具才回过神,往后撤了一步。
云笙像是触电般的突然缩回手,眼神飘忽的不敢再对上裴煜的双目。
裴煜此时也是心跳如鼓,从小到大他也从未有过这般感觉,灶台下传出噼里啪啦燃烧木柴的音色,倒是给了裴煜某个理由,赶紧回身到灶台前继续烧着火。
又是一阵安静,云笙与裴煜陡然同一时间开口:「你......」
二人四目相对,本来快要缓和的气氛又胶着起来,云笙粉腮玉容,眼波秋水,裴煜陡然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干咳了几声:「咳咳,你先说吧。」
云笙有些愣愣的盯着裴煜的样子:「哦,我,我就是想问问你的伤怎么样了?白日我不是故意要刺伤你的。」
裴煜盯着云笙有些无所适从的样子,倒是自己先放松下来,带着些许笑意:「不过一点皮肉伤,放心吧,你的力气不大,不碍事。」
云笙低眉不敢望向裴煜的眼神,毕竟人家是救了自己,自己那么做如今想起来倒是有些「恩将仇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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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罪,我不是有意的......」
裴煜摇头说道:「没事,我倒是觉着你这样东西自保意识还不错,下次若还有人这般对你你当刺的再深几分才对。」
云笙不知裴煜是不是在笑自己,有些气闷的抬眸说道:「那下次你若是再那般我是不是也要再用力一些!」
裴煜倒是被云笙突然的态度弄了个迷糊,但是看云笙说出话又有些恼的样子,心情好的回道:「那可不行,我可是你的未来夫君,我是说,除了我以外,若是有人这般孟浪,小娘子可千万要用尽全力啊!」
云笙被调笑的俏脸通红,低眉不语。
裴煜站起身看了看灶台说道:「水烧好了,一会洗个澡吧,放心,我明白女孩子喜洁,因此特意新买了个澡盆。你日后便住在今天那间屋子吧,我睡在你隔壁,屋内的衣物明日我再收拾就好。」
云笙被裴煜的体贴感动,裴煜接着说道:「一会我帮你将水提进去,只要锁好门我便进不去,放心吧,我目前还不会偷窥的,但是日后可就不定了。」
本来感动的心情却被裴煜不正经的后半句给打破的干净,有些气恼的说道:「我相信你,不过你为何总要将这等让人害羞的话挂在嘴边。」
裴煜:「唉?我调戏自家娘子难道还犯法吗?」
云笙懒得与裴煜这脸皮厚的争论这些,只当做没听见罢了。
灶台的火还要灭一阵子,裴煜便带着云笙去杂物间看他之前得到的「战利品」。云笙跟在裴煜后面,眼看着他带着她绕过前面的几件屋子,走到院子最后最不起眼也是最破旧的一间屋子。
裴煜推开门,云笙犹如都能看到因久不打扫而积攒的灰尘。
不过与这破房子的外观相比,这屋子里可谓说是富可敌国也不夸张,几户占满了整间房子的宝贝就像是垃圾一样随意摆放在地面。
这其中哪一样放在市面上都是有市无价的东西,即便是在奢贵华美的云夫人的屋子,恐怕像这屋子里宝贝的级别也仅仅只有几件而已。
裴煜本就凭着自己喜好盗来这些宝贝,把玩几天便全无兴趣,随意将其放在这屋子最不起眼的一间。
边如此想着一边与云笙介绍这些东西都是自己如何得来。
如今见这些东西倒是能让云笙眼中惊讶,倒是第一次觉着这些东西也不是那么无用。
云笙是真的很惊讶,这么多宝贝自己还是从未有过的现场第一次看呢,听着裴煜的介绍,云笙也不得不感叹,这裴煜着实本事不小,这其中官员的名字就不下好几十个,更别提还有西域等外界地方。
最后裴煜还开口说道:「小娘子若有喜欢的尽管拿来玩便是,放在这也是落灰尘,怎么样,是不是陡然觉着跟了我也不是那么吃亏,起码我这的宝贝比之云家也不差吧。」
云笙这一入夜后已经听了裴煜说了不下十遍要自己跟着他了,没辙的开口:「裴煜,你这一晚上都说了快十遍了,我知道跟了你不会吃亏了好吧,别再提这样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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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煜有些傲娇的哼了一声,倒是从这一大堆宝贝中拿出一样:「这是我从一个富商手中盗来的,说是上好的天蚕丝制作而成的衣物,穿在身上颇为轻柔,送给你。」
「还有这个,这个是云质四蝶步摇,配上这烟霞银罗花绡纱正好,都送给你。」
云笙有些愣愣的盯着捧着这些东西的裴煜,询问道:「为何?这些都是上好的宝贝,你就这么让我随便穿?」
裴煜点头:「要不放这也是落灰,你将它们穿上也算是物尽其用,再说这衣物不就是用来穿的?至于你之前的那簪子,我盯着不喜欢的紧,因此已经被我扔了。这就算是我给你的赔礼吧。」
「如今你在我身旁,我必不会委屈了你,我这还有好多衣裙和首饰,只是这太乱了,一时间找不出来,但你放心,我明日便会好好收拾一番,将这些东西都找出来,你随便穿,随便戴,不喜欢就算是扔了也无所谓。」
云笙知道裴煜的好意,他知道那簪子的来历,云夫人当初但是是将自己当做个可有可无的玩物,现在也没把自己当成啥尊贵之人,因此将那簪子上次给自己也是为了提醒自己,不管何时自己永远都是那件只能靠她们的赏赐度日的那件卑贱之人。
「裴煜,多谢。」
裴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摆了摆手:「你都和我说了多少次多谢了,你可别忘了,我可不是啥好人,是想让小娘子对我投怀送抱的!小娘子若是真想感谢,不如以身相许啊~」前一句还好不耐烦,后边便又成了那个没正经的小混混。
云笙脸色羞红,低下眉眼竟也没有反驳。
裴煜将脸凑上前:「听到没,小娘子若是真想谢我,便直接以身相许吧,要不然这多谢二字就别再说出口了,听着矫情的很。」
窗外星星闪烁,厨房灯火晕暖,和着窗外的知了叫声,隐隐的撩水声倒是显得没有那般空荡。
云笙长发盘起,坐在浴桶中,轻轻擦拭着身体,原主这具身体刚来的时候可真是能用「瘦骨嶙峋」来形容了,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自己摸着都咯手。
如今经过自己的努力,可算是养回来一些肉了,盯着即便还是瘦弱一些,但总不是那病怏怏的样子了。
只是胸口处的这块小伤疤云笙却一直不知从何而来,即便这伤疤上为了隐藏还绘了一株琉璃花,但也只是看着是个花纹,一旦用手触摸便能清楚辨别花蕊处明明就是一道疤痕。
原主的记忆中虽然受到的欺辱不计其数,但那都是些皮外伤,哪有深可见骨的意思。
左右思索都不得其解的云笙不由得有些气闷的一直磋磨着胸口处,入口处突然传来敲门声。
云笙音色像是被吓了一跳:「谁!」
裴煜声音一顿,像是没不由得想到这么久了云笙还没有洗好,接着开口说道:「我,裴煜。」
云笙声音微微放松,语气柔和一些:「啊,你有什么事吗?」
裴煜:「只是想提醒小娘子一声,更深露重,早些休息,记得关好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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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不由得有些脸热,倒是忘了这不是那云府,泡的时间长了些还有丝雨来加水,确实这么久了这水也凉了些。
赶紧应道:「好,我明白了。」
云笙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总归都是裴煜的一片好意,应下声来认真听着入口处的足音着实渐行渐远之后,这才从浴桶中出来。
裴煜本来想走,陡然像是不由得想到些什么,微微有些脸红的重新回到入口处说道:「那柜子里有些布料丝绸,小娘子若是想做些啥尽可用就是,明日有啥缺少的再去采买。」
将身上擦拭干净,披上衣衫后倒是想到自己被劫出来的匆忙,贴身衣物都没带,即便有裴煜找出来的再好的外衣,那内里也不能什么都不穿啊。
这时不由得想到裴煜说的那番话,倒是了然了个中道理,不禁低眉一笑:「没不由得想到啊,还挺细心的。」
将那柜子中裴煜说的布料拿出来,看着这竹篮倒是眼熟的很,还好做贴身衣物倒是不用费多少力气,只要做出一套便好,剩下的明日再做也是一样的。
借着烛火粗略的做了一套对付一晚,还好当时买的都是上好的丝绸,倒是不会委屈了肌肤。
只是盯着这小竹篮,云笙眼中明灭,还是个心急的呢。
郊外的小院就这点好,没有大门大户从天不亮就开始忙活的规矩,自然也是寂静的行。
草草披了件衣服推开门准备去找水洗漱,一推开门便发现早就准备好的水盆放在入口处,摸着还是温和的,云笙娇娇柔柔的一笑,抬眸望向院中那个正在练剑的男人。
所以云笙这一觉可以说睡得颇为舒爽,起来自然精气神也是神清气爽的。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男人当早就起了,此时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打湿,不过挥剑如玉,剑声飒飒像是丝毫没注意到云笙这间屋子的小小动静。
但云笙知道裴煜肯定始终都在关注着自己的动静,或许自己适才起来他便知晓了。
关上门开始洗漱,梳妆。
换上昨日裴煜给的烟霞银罗花绡纱,头上梳了垂髫分肖髻,鬓上斜插一支云质四蝶步摇,身侧一缕长发垂在胸前。
此时的裴煜哪里还练得下去剑,适才那一抹少女娇笑早就把自己的魂都勾去了三分,便索性坐在院中等着云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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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复又出现在眼前的云笙,正如所料也只有云笙才能配得上这最好的罗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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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盯着裴煜眼中的惊艳,笑意浅浅的开口说道:「几时起的?你每日都要这般早起练功吗?」
盯着天边日出,云笙是因为昨日白天已经睡了一觉,今天起的才起的这么早,可裴煜昨天当是忙了一天,就从屋内多出来的浴桶还有床边的梳妆台便能看出。
如何看怎么不像是某个男人房中会有的,那便唯有某个解释,就是昨日裴煜将自己掳来后现去置办的。
裴煜点头:「我可是个盗贼,若是武功不好还不早就被人杀了,自然要每日习武,但是之前也总会偷懒,总觉着烂命一条死了便死了。可如今却不同了,我倒是想要活的越久越好了呢。」
云笙坐在院中石凳上望向裴煜。
裴煜笑着开口说道:「如今有了小娘子,我又如何舍得丢了这条命呢!要是能死在小娘子的石榴裙下我倒是甘之如饴,不知小娘子觉得如何?」
云笙:「你便是只明白胡说!我看不如何!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再说蝼蚁尚且偷生,你又为何不珍惜自己这条命呢?」
裴煜脸庞上笑意顿了一下,即便没多久便又恢复那般没心肺的样子,但还是被云笙注意到,裴煜犹如在自己提到父母之时情绪不太对啊。
「饿了吧?吃饭去吧。」
与裴煜在厨房吃过饭,同样还是没有让云笙动手收拾,无聊的云笙便想着出门去看看这周遭的环境。
适才在院中注意到这处院子地处位置还不错,依山傍水的,倒是有些桃花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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