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梦湖书城

〖第六十章吴用智取生辰纲 扈岚辣手灭活口〗

逆袭水浒传 · 九翎之翼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阅读 夜读
翌日晁盖醒来时,吴用兀自酣睡,三娘却早已不见了人影。晁盖下了草铺来,转到后院看时,只见三娘早已结束停当,依旧做富贵官人打扮,却在那里使双刀练武不辍。但见:晨阳魅影如梭织,双刀流盈醉武痴。香汗满额流盼顾,花间只看一丈青。
晁盖看了一回,心头暗想:「今日要干大事,她都还早晚练武不辍,这身武艺正如所料不是平白而来。」又见三娘美目流盼时,想起昨晚她那声娇软的保正哥哥来,忍不住心头一动,暗想道:「她如此好武艺,难得又豪迈不羁、仗义疏财,正是好汉本色,难得又如此姿容,不同于一般妇人。此前未曾娶妻,便是怕了那些妇人成天只做水粉画眉之事,早晚又口舌啰唣。但眼下看她如此人才时,甚合脾胃,若真能娶了她,早晚一道习武,逍遥江湖,也是神仙事儿。」不由得想到此处,晁盖陡然一惊,暗骂道:「晁盖啊晁盖,她说了只做兄弟,你竟然生出如此龌蹉念头,真是该死。」
「保正,起得也早啊。」三娘练武毕,收刀上前来时,晁盖闻声方才回过神来,口中笑着道:「不及扈官人早。」三娘绰刀而立,晨曦阳光照下,更显英姿妩媚,只听她问道:「保正哥哥,有句话早就想问了,只是始终不曾有时机问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晁盖爽朗一笑道:「你我之间,无事不可问。」三娘笑了笑着道:「保正家中自有良田产业,富贵饱足,并不缺钱财,为何还要打这生辰纲的主意?」
晁盖道:「财物财身外之物,晁某劫生辰纲,的确不是为了财帛。」三娘道:「那是为何?」晁盖道:「一来,这些生辰纲都是梁中书那狗官搜刮来的不义之财,劫了均分给左近贫人,也是劫富济贫,出口恶气。二来,因此事能结识这许多兄弟来,晁某万分开心,看众兄弟如此热心,晁某自然赴会,不可教众兄弟冷了心。」
三娘自言自语道:「原来只是为了劫富济贫和兄弟义气。」跟着又问道:「但假若这趟之后,被此案牵连,让保正丢失家业,可会后悔来?」
晁盖笑道:「莫说家业,便是身家性命也可交托众兄弟,有甚后悔的?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只讲信义二字,除此旁的都不打紧。」三娘微微颔首,若有所思。晁盖又问道:「官人,晁某倒是想知晓,为何官人一介女儿身,却也参与其事?」
三娘笑道:「问我啊?现下不是闲话之时,时辰不早,先做大事要紧。我这便去唤众兄弟起来,早作准备。」跟着从怀里掏出一包蒙汗药来,递上去道:「这是我配置的蒙汗药,比一般的要好,待会儿可用。」
晁盖应了声,接过那药来,见她笑颜如花,想起昨夜那笑话,忍不住上前轻声道:「昨夜睡得如何?」三娘一愣,随即笑道:「保正哥哥,你该洗澡了。」说罢也不理会目瞪口呆的晁盖,一扭头径自去了。
少时,众人都起身来,装扮后,饱食一顿,分头出村,到藏车儿的地方聚齐后,晁盖等七人自推了江州车儿取道黄泥岗而来,白胜担了两桶酒在后,三娘自去黄泥岗路上来回望风。
​​​​​​​​
三娘走了一遭,果真是个热天,天气未及晌午,一轮红日当天,没半点云彩,其日十分大热。古人有八句诗道:祝融南来鞭火龙,火旗焰焰烧天红。日轮当午凝不去,万国如在红炉中。五岳翠干云彩灭,阳侯海底愁波竭。何当一夕金风起,为我扫除天下热。
三娘只在黄泥岗来路上等候,藏身树梢枝头内,只见来路上,热气蒸人,嚣尘扑面。万里乾坤如甑,一轮火伞当天。四野无云树焚坼;千山灼焰石灰飞。看看日色当午,但见一名汉子催促一行人在山中僻路里行来,三娘看了一回,十成便是押运生辰纲的杨志一伙人。当即跃下树来,赶到岗上林中知会了晁盖等人,当下晁盖等人各自准备,三娘自往岗上最高处望风去了。
三娘到得山岗最高处,寻一株老松树树梢坐了,此处最高岗前岗后一览无余,就连晁盖一伙假作歇脚的那片松林也是一览无余,三娘便在树梢上津津有味的看了一回智取生辰纲。
只发现那老都管并十三名押送军士、虞侯都吃了药酒后,三娘暗想:「这会儿成事矣。」却不想那一十四人吃了酒后,杨志却左右都不肯吃,三娘见了便暗道不好,心想:「糟了个大糕,忘了这茬,原书上杨志这厮小心,看了众人吃了无事,方才吃那药酒,我那药性子猛烈,只怕一会儿便迷倒了,被他看出破绽来!」当下急忙下树赶过来。
正如所料人才到半路,那一十四人便被迷倒了,杨志尚未饮酒,看了一眼后顿时明白过来,掣出朴刀来厉声喝道:「好贼子,竟敢用蒙汗药害人!纳命来!」
晁盖与刘唐两个急忙从江州车儿地下掣出两口朴刀来,双双迎了上去,两个并住杨志,其余人等也都取了兵器在手,只在一旁围定掠阵。
三娘赶到后看了一眼,吴用赞道:「好个青面兽,抵敌保正与刘兄弟两个,还能相持三四十合,真个了得。」三娘白了他一眼道:「现下不是夸他的时候,若是争斗一会儿,引来他人,事情便败露了。」
当下三娘取块绣帕蒙面,娇叱一声,揉身而上,拔出鸱吻刀来,上前一刀隔开晁盖、刘唐两个,第二刀便一口气削断了杨志的那口朴刀。
看到杨志也被药放翻了,三娘收了刀来,晁盖微微不悦道:「两个斗他一个,已经不磊落了,你上来还用此等手段,不是好汉所为!」三娘又好气又好笑,口中道:「保正哥哥,我等现下是在干劫生辰纲的大事啊,要比论武艺今后再说!」
请继续往下阅读
杨志大惊,跟前只觉一花,尚未看清人来时,但见三娘随手洒出一阵迷粉来,扑得一脸都是,只觉鼻中一阵异香窜入,跟着便被迷晕在地上。
晁盖被噎了一口,也无甚话可说,众人看看左近无人往来,想是正午最热时分,除杨志这等赶命的,也无旁人顶烈日来走这路。
​​​​​​​​
吴用迎上来喜道:「扈官人请看,都落手了。」但见公孙胜、刘唐、三阮、白胜从松树林里推出这七辆江州车儿,把车子上枣子丢在地上,将这十一担金珠宝贝都装在车子内,遮盖好了,个个喜不自胜。三娘道:「此处不宜久留,保正先带他们走,白胜家中再不可去,可径直先回保正庄上,资财分付等我归来时再行赍发,切记。」
晁盖询问道:「官人不与我等一道,却要何往?」三娘道:「我将此处首尾料理后便回。」晁盖道:「还有甚首尾事要办,我等一同与你办来。」三娘道:「保正,我知你最是义气,此等事我自是熟稔,一个人好脱身,你们且先护着金珠宝贝先走,休再多言。」晁盖见说了,只得应了,当下领着七人便先下了岗去。
却说那护送生辰纲的杨志被三娘迷粉弄晕,但那迷粉终究只是口鼻中出入,未曾入腹,便醒得快,爬将起来,兀自捉脚不住。看那十四个人时,口角流涎,都动不得,正应俗语道:「饶你奸似鬼,吃了洗脚水。」杨志愤闷道:「不争你把了生辰纲去,教俺如何回去见得梁中书?这纸领状须缴不得,就扯破了。如今闪得俺有家难奔,有国难投,待走那里去?不如就这岗子上寻个死处。」撩衣破步,望着黄泥岗下便跳。
那杨志正要跳时,猛可醒悟,曳住了脚,寻思道:「爹娘生下洒家,堂堂一表,凛凛一躯,自小学成十八般武艺在身,终不成只这般休了!比及今日寻个死处,不如日后等他拿得着时,却再理会。」回身再看那十四个人时,只是眼睁睁地盯着杨志,没个挣扎得起。杨志指着骂道:「都是你这厮们不听我言语,因此做将出来,连累了洒家。」树根头拿了朴刀,挂了腰刀,周围看时,别无物件,杨志叹了口气,始终下岗子去了。
杨志这厢方走,三娘却从林中转出来,走到那十四人面前,看着兀自未醒的一众人道:「休怪我心狠手辣,对尔等仁慈,便是对自家残忍。」当下手起刀落,一刀一个割在喉中,登时那一十四人俱都命丧黄泉去了。三娘在尸身上擦干血迹后,循着杨志的踪迹便追了下去。正是:辣手星君催命符,为保自身下杀手。阎罗面前诉冤屈,却道各有罪业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且说杨志提着朴刀,闷闷不已,离黄泥冈,望南行了半日,看看又走了半夜,去林子里歇了,寻思道:「盘缠又没了,举眼无个相识,却是怎地好?」渐渐地天色明亮,只得趁早凉了行。
又走了二十余里,杨志走得辛苦时,到一酒店门前。杨志道:「若不得些酒吃,怎地打熬得过?」便入那酒店去,向这桑木桌凳座头上坐了,身边倚了朴刀。但见灶边一个妇人询问道:「客官莫不要打火?」杨志道:「先取两角酒来吃,借些米来做饭,有肉安排些个,少停一发算财物还你。」但见那妇人先叫一个后生来面前筛酒,一面做饭,边炒肉,都把来杨志吃了。
杨志正吃间,但见进来一位俊俏小官人,穿得富贵,进门便道:「打两角酒,切三斤肉来吃。」这人正是扈三娘,那妇人与后生见她富贵,连忙置办了来,三娘自斟自饮吃起酒肉来。
杨志见她富贵,自惭形秽起来,也不看她,只顾自己吃喝,少时吃完起身,绰了朴刀,便出店门。那妇人道:「你的酒肉饭财物都不曾有!」杨志道:「待俺归来还你,权赊咱一赊。」说了便要走。
那筛酒的后生正要赶将出来时,却听扈三娘道:「店家稍慢,这位好汉的酒钱,我这边一并算了。」说罢将些散碎银子放在桌上,那妇人连忙道谢收了。
杨志这时方才回头又看了三娘一眼,略略拱手道:「多谢一饭之恩,可留个姓名,他日必报恩德。」三娘道:「在下蓟州一丈青扈岚,好汉可落座再吃杯酒。」
杨志听了,大吃一惊,连忙道:「原来是西军义士一丈青,真是久闻大名。在下姓杨名志,绰号青面兽的便是。」三娘喜道:「原来是杨制使,闻名不如见面,快请来坐下叙话。」当下杨志重回店里,与三娘见了礼后,便落座下来,三娘又唤那妇人再打酒切肉来款待杨志。
少时酒肉到来时,却是店内不仅如此一位汉子端来,那汉子将酒肉排铺下后,盯着三娘问道:「敢问官人可是蓟州一丈青扈岚?」三娘也早已明白这汉子是谁,但却还是笑着说道:「正是。」
那汉子道:「若是扈官人时,可明白这趟步法?」当下那汉子便在店里腾挪转折走了一套步法来看,三娘只看了几步便笑道:「这套玉环步却被你走成了乱环步,只得个其形。你可是林师兄门下之人?」
那汉子听了大喜,便拜道:「真是扈师叔。」三娘便扶这人起来,笑着道:「叫师叔可叫老了,唤声扈官人便可,小哥高姓大名?」这汉道:「小人原是开封府人氏,乃是八十万禁军都教头林冲的徒弟,姓曹,名正,祖代屠户出身。小人杀的好牲口,挑筋剐骨,开剥推肉,只此被人唤做操刀鬼。为因本处某个财主,将五千贯财物,教小人来此山东做客,不想折了本,回乡不得,在此入赘在这样东西庄农人家。却才灶边妇人,便是小人的浑家。这样东西后生便是小人的妻舅。却才小人在店内听官人与这位好汉通姓名时,方才知道是扈师叔来了,只出来相见。但望师叔模样俊俏,是以才使了一趟步法看,权作相认。」
曹正上前拜了,大喜道:「小人今早便闻的屋头喜鹊叫唤,原来是扈师叔与杨制使到来,真个儿是大喜之事,且请扈师叔与杨制使一同吃酒。」
三娘笑着道:「原来你便是曹正,早听林师兄说起过。」杨志吃惊道:「扈官人还是林教头师弟?」三娘颔首道:「正是。」杨志道:「可惜了林教师这位好汉,被高太尉陷害,落草去了,如今现在梁山泊。」三娘道:「此事我知晓,早晚去寻访师兄。」跟着对曹正道:「师侄且过来见过杨制使,便是江湖上闻名的青面兽。」
接下来更精彩
当下曹正叫老婆和妻舅都来拜了扈三娘与杨志,一面再置酒食相待。饮酒中间,曹正动询问道:「扈师叔缘何到此?」三娘道:「便是欲往梁山探访你师傅。」
三娘又看了杨志道:「却不知制使缘何到此?」杨志把做制使失陷花石纲,并如今又失陷了梁中书的生辰纲一事,从头备细告诉了。曹正道:「既然如此,制使且在小人家里住几时,再有商议。」杨志道:「如此却是深感你的厚意。只恐官司追捕将来,不敢久住。」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明月靥
明月靥
韫枝
19.4万字
推荐作者
普祥真人普祥真人真熊初墨真熊初墨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商玖玖商玖玖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千秋韵雅千秋韵雅玉户帘玉户帘迦弥迦弥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代号六子代号六子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绿水鬼绿水鬼季伦劝9季伦劝9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武汉品书武汉品书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清江鱼片清江鱼片皎月出云皎月出云东家少爷东家少爷喵星人喵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