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夭被他这样的态度给刺激到了,但是有不能在他的手上大动作的挣扎:「你的手流血了,放我下来。」
千衍对她的话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始终的走到金銮殿门前才放她下来。舒夭脚落到了地面,马上的就远离了千衍,对于他不顾自己的身体硬是要抱她走的行为很生气。
千衍对于舒夭的这样的行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走近摸了摸她的头发,牵着她的手在外面等着皇上的宣昭。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从巳时始终等到了午时,皇上才传召觐见。千衍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才抬步往上面的金銮殿走去。黄宇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希望这一次可以成功发解围吧。
常大人刚刚在皇上的面前痛哭流涕了一番,现在发现那件杀了自己儿子的凶手就在眼前,澎湃的就从人群中冲出来想要打他,被身边的人给拦住了。常大人打不到他,嘴上不饶人的把千衍骂了个遍。
坐在上位的皇上目光淡淡的看着下面的闹剧,看着他们闹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开口:「好了,常爱卿,你刚痛失爱子,心情之悲痛,朕,可以理解。但这是朝堂之上,不是你随意喧哗的地方,要恪守规矩。」
常大人回身跪在了皇上的面前,声音悲痛:「皇上,臣也不想在朝堂之上失了体面,之上臣痛失爱子,实在是无法控制住内心的冲动啊!」常大人摸了摸眼泪,向皇上哭诉着。
皇上听了这话已经好几回了,实在是不想再听到他再说这样的话了,随口说了两句把他给打发掉:「常爱卿爱子心切,朕就不怪你殿前失仪的过错了,你回去,朕来审问审问他。」
常大人颤巍的站了起来,回到了队伍中间去。千衍对于常大人的这一系列的行为都没有做出啥不满的行为,心里盘算着事情的解决方式。
皇上看着下面还在直挺挺的站着的千衍,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旁边的大太监最擅长察言观色,看见皇上生气了,立刻冲着下面的千衍大声的说道:「犯人千衍面见天子还不下跪觐见。」
千衍才慢慢的跪了下来。
皇上看到千衍跪下来的时候,脸色并没有比之前的好多少,他把矛头对准了在下面的七皇子:「老七啊!这千衍可是你当时的旱灾之时所举荐上来的人,朕也念他有功,特许他做了一个员外郎的职位。只但是,这才过了区区三个月的时间,这千衍就做出了如此大罪。你说,朕要如何罚他才好。」
七皇子跪在大堂上,无言以对。
皇上宛如是很满意他这样,心情都好了些:「既然是你用人不当,那就罚你禁足半月,不得出府,至于这千衍,就拉下去,明日午时砍首吧。」
七皇子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了解千衍的为人,知道他是不可能做出伤人性命的这样的事情,他不能看着千衍就这样的被冤枉了。「父皇......」
「皇上,微臣有句公道话要讲。」黄宇上前开口说道。
「你有何可说?」
黄宇:「启禀皇上,微臣前日抓拿凶手始终追击到了库部里,千、犯人千衍被微臣抓拿归案。可归案后,微臣认真的看过犯人千衍的伤口,又请了大夫来给千衍看伤口,着实不是我等兵器所伤,乃兵部里特制的兵器所伤。」
皇上:「那你查出来此事不是他所为,为何不上报释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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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宇还没有来得及作答,常大人就澎湃的说:「你胡说,黄宇,不枉我往日待你不错,如今你看着我的儿子被害,而你这包庇着凶手。」
皇上看了跪在下面的千衍一眼,他跪的笔直,颇有一番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姿态。
黄宇沉默了,舒夭不安的揪着千衍的衣服,惧怕这件事就这样被论罪了。
好在黄宇开口了:「皇上有所不知,微臣于千大人之前从未谋过面,也只是从街头传闻中听说过一两句千大人的功绩。微臣将千大人抓归来的时候,看见的百姓不在少数。事情经过一天的发酵,已经闹得人人都知。微臣为了千大人的安全才没有释放他,没有上报于朝堂,是因为尚未来得及报,常大人就早就把这件事情讲于皇上听了。」
皇上:「这么说,是缘于常大人先你一步告知了这件事情,因此你就不上报了?」
黄宇琢磨了一下皇上的言外之意,吓得头伏在地上:「皇上,微臣不是故意不报,只是来不及上报这件事情。」
皇上看他在下面早就吓得发抖了,那种被别人惧怕的高高在上的满足感占满了他的心理。心情好了,他也就不再逼问他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转看向千衍的身上:「千衍,既然这黄宇为你说话,那你对于这件事可有什么想说的。若如他所说,你不上凶手,那真正的凶手可是进了你库部消失不见的。就算你不上凶手,这追丢凶手的罪责也是逃不了的。」
千衍回应道:「微臣从未做过有害朝廷,有害国家,黎明百姓之事。微臣手上的伤乃库部的士兵所伤,是库部里特有的兵器。在牢狱的时候,黄宇大人正是看出了微臣手上的伤口不是他们所伤,特意请来了数十名大夫给微臣看过这伤口。皇上若是不信,可请宫廷里的御医前来查看。」
「宣。」
等了一会之后,御医被太监带了过来,给千衍看了伤势。
皇上在上位一直关注着下面的情况,见御医看完了,开口询问道:「如何?」
黄宇听到了御医的话,立刻的吩咐人去取他的剑来。没等多久,剑就被取归来了,御医接过看了一眼,还给了黄宇。对皇上说:「回皇上,老臣所看千衍的伤势并非这黄宇大人手中的剑所伤。」
御医回道:「禀皇上,这千衍的伤势着实是被兵器所伤,至于是这兵部的兵器还是牢狱里的兵器,老臣还需要看过才知道。」
皇上:「不是那剑所伤?」
「正是。」
「既如此,倒是朕冤枉了员外郎了。」虽说皇上的话语里说着道歉的话,但是他的表情仿佛还是一点都没有歉意的样子,还特别的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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