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你不会轻点呀!〗
听到墨韶华的声音,白荏苒和江挽月都愣住了。
江挽月盯着脖子上的匕首,对着白荏苒得意的笑了起来。
没等她得意太久,白荏苒忽然把匕首往桌子下一扔,抓起江挽月的手就扯住了自己的头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另一只手把头发使劲的扒拉乱,手侧的血往脸上脖子上都蹭了些。
眼泪说挤出来就挤出来,脸上混着泪水和血水,着实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她对着江挽月挑衅的挑了挑眉,惧怕的哭了起来,声音婉转委屈,「江小姐,你爱慕宁王殿下,您就去找他呀,我跟他早就和离了,您为何要带人来打我,还伤了我娘?」
江挽月看着她这一番操作,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她反映过来时,墨韶华和康王已经走到了房前,那群下人都吓的跪了下去。
墨韶华和康王将她欺负白荏苒的样子,完全部全的看在了眼里。
「苒儿。」
墨韶华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三步并做二步快跑过来,把白荏苒从江挽月手里解救出来,并毫不留情的把江挽月甩了出去。
他满眼心疼的看着白荏苒,将她搂在了怀里,查盯着她伤在了哪。
「苒儿,你没事吧。」
他本以为白荏苒是演戏,但发现她的手在流血时,眸光倏然扫向了被甩开的江挽月,眼神如冰刀子,看的江挽月心痛的好似在滴血。
墨韶华没有理会江挽月,气愤的望向康王,先发制人,冷声质问:「六哥,这就是你的好未婚妻做的事情,倘若我的苒儿有什么事,休怪我翻脸无情。」
墨韶华心疼到了极致,小心翼翼的把白荏苒手上的手放在掌心。
白荏苒被墨韶华的演技折服,配合的泪眼汪汪的扑到了他的怀里,悲伤的抽泣着,楚楚的可怜的将他看着。
「殿下,您可是来了,苒儿好惧怕。」
她就说暗卫怎么少了一个,原来是去找墨韶华报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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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眼含怨的望向江挽月,又重新趴回了墨韶华的怀中,啜泣着:「她拿着匕首要割我娘的脖子,还逼着我跟别的男人成亲,您再不来,我就要被逼迫嫁给别人了。」
虽说她不知道墨韶华把康王叫来演的是哪出,但他定然自有他的思量。
不管墨韶华的目的是什么,在这个时候,她定然是要跟墨韶华同一阵营的。
戏她也不是不会演,况且也不是第一次配合墨韶华演戏,都已经熟能生巧了。
墨韶华也是心疼极了,轻微地的摸着她的头,倒真的像他来时说的那样小心翼翼。
「苒儿别怕,我来了,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赌气和离,我这就接你回府。」
他抽出帕子,包住了白荏苒手上的伤,心疼的将她抱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冷眼扫过跪了一地的下人,语气生冷满含怒气,「本王的苒儿要是有事,本王要了你们的命。」
白荏苒实在憋不住了,脸埋在他的脖颈,小声提醒,「王爷,戏过了。」
他一句某个本王的苒儿,不恶心吗?
「嗯?」墨韶华抿了抿唇,掩藏住笑意,「那我收敛点。」
江挽月茫然的看着相拥的两人,心痛到了极致,好似被一只手紧紧攥着,鲜血淋漓,无法呼吸。
她痴痴的望着墨韶华,泪眼蒙眬的解释,「不是我,子钦哥哥,真的不是我,是她,是她拿着匕首要杀我,真的是……」
「闭嘴!」
墨韶华深邃的眸子冰冷的扫向她,面上一片冷然愤恨,「江小姐,本王说了多次了,称呼本王王爷,本王只相信本王看到的。本王从未想过,定国公之女是这般蛇蝎心肠的女人。」
他本行对江挽月依旧客气的,可她伤了白荏苒,他这会心中是真的生气了。
「子钦哥哥,你,你怎可这般说我……」
江挽月没想到墨韶华会为了白荏苒这般羞辱她,眼泪登时流了出来,如断了线的珠子,如何都止不住,婉转凄凉至极。
白荏苒暗叹一声,自古伤心的都是有情人,爱错了人早点迷途知返不好吗?何必让自己这么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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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暗叹,墨韶华真不是人!
康王拧着眉望着那件,为了自己的弟弟,不顾颜面,卑微到尘埃中的未婚妻,面上又是难堪,又是觉着气愤。
感受到康王的不悦,江挽月心中又担心康王将对她的不满转移到定国公府。
她这会里外不是人,自己爱慕的人抱着别的女人,自己的未婚夫,正眼神复杂带着怒意的盯着她。
虽说她不喜欢康王,可她这般做,到底是让康王面上难堪了。
她站在原地如被钉子钉住了般,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觉着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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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韶华抱起白荏苒,眼神冷厉如刃的扫了江挽月一眼,「看在定国公和如善的面上,我今日放过你,倘若再有下次,休怪本王不讲情面。」
他抱着白荏苒走出人群,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康王,冷声对着日晷和星尘下令,「今日所有在场的定国公府下人,扔到池子里泡两个时辰。」
大冬日的,扔到水里泡两个时辰,怕是人都冻没了。
听到墨韶华的话,众人吓得赶紧跪地求饶恕。
白荏苒看似柔弱可怜的趴在墨韶华肩头,实则在偷偷观察着康王。
康王自从来,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脸庞上难掩愤怒,看出是真的生气了。
墨韶华为何带他来?目的是羞辱他?
她一时也想不明白,静谧的趴在墨韶华怀里,任由他抱着迈出人群。
墨韶华低笑了声,「无妨,那苒儿就搬回去王府住,他们死在这里就死在此处吧。」
走远了些后,她扯了扯墨韶华的衣襟,「王爷,别在我家池子里泡,在我家冻死了多膈应人。」
江挽月后面是定国公府,未婚夫是他的好六哥,他暂时倒是还有用。
动是不方便动,然而震慑一下还是有必要的,不然以后怕是要没完没了的找白荏苒的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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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荏苒白了他一眼,又低声道:「江挽月是个疯子,我娘她们还在那边,你就这么抱我走了,那女人又发疯怎么办?」
「我的人也都在,暗处还有暗卫,别忧虑,tame
不会有事的。」
墨韶华轻车熟路的抱着白荏苒去了东厢,踹开白荏苒的房门,径直抱着她进了屋子。
进了屋子,白荏苒赶紧从墨韶华怀里跳出来,坐到了桌边倒了杯白开水喝下。
听着外面江挽月的下人鬼哭狼嚎的,望了眼旁边在她药柜里翻找的墨韶华。
「你这么做,不怕得罪定国公府的人?」
墨韶华找到贴着伤药的白瓷瓶,又拿了个绷带,走向白荏苒,面色清冷回道:「本王何惧,他们伤了本王心爱之人,该想着如何跟本王交代才是。」
定国公是太子党,他本就无意拉拢定国公府。
他闹得越不像样子,他们才越不把他当回事。
拉过白荏苒的手,用帕子轻微地擦拭周遭的血迹,满眼的心疼,嘴上却说着风凉话,「你与我打的时候挺厉害,如何还能伤在了闺阁女子手里?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所有人都不把他当回事,他行事就更加的方便些。
白荏苒盯着他细心的给她的手上药,冷哼了声,「你的那件江小姐是个疯女人,拿匕首架我娘脖子上,我不用手从刀刃把匕首击落,这会就该给我娘收尸了。」
「什么叫我的那件江小姐,我只有你这样东西白小姐,没有旁的啥乱七八糟的小姐。」
墨韶华这会还有工夫开玩笑,犹如是根本不在意这事的后果。
「幸好本王来的及时,倘若本王没来,你准备如何收场?」
墨韶华放回伤药,用绷带把她的伤口一圈圈的缠起来,小心又细致,好似在对待心爱的珍宝。
「我根本不把江挽月放在眼里,大不了干掉在场的所有人,带着我家人逃亡,天大地大,哪里不能去。」
白荏苒这话说得漫不经心,手上伤口猛的一紧。
「雾草,你不会轻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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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怒骂了声,抬眸就对上墨韶华那双深邃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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