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千凝儿母亲所在的一处高达两百米的单位中,千宁全正急急忙忙的和她谈着各种事宜。
「小兰,我们的女儿貌似招惹上了某个不得了的存在。」千宁全一脸讨好的对着面前的女性说着。
他面前的女性名为林兰,是二十五年前他通过朋友互相介绍认识的,在相识到相恋的三年时间里,千宁全得知了她是某个上市公司老总的女儿过后,才明白他们之间的身份差距。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即便千宁全本来家里家境也还算优越,毕竟他千家是靠着世世代代的传承才有现在的境地,而对方则是靠着自己的实力,在几十年内就有着比他千家根基更加强大的资源。
而千宁全在与她完婚过后才得知此事,所以他始终都很给林兰面子的,第一是夫妻之情,其二还是要给别人父亲几分面子。
「凝儿?她如何了?以我们家的条件,在这地方不应当有啥人能够是她招惹不起的人吧?」林兰盯着各种单位文件,随意的回应了千宁全的话,在她想来,以他们千林两家的分量,在这成都当是有着不小的话语权,他们招惹不起的存在至少目前当是还不存在的。
「你还想起我们家世世代代传承的那把巨剑么?」林兰听完千宁全的话,随后放回手中文件,表情稍稍变化,然后问道:「我记得,如何了?」
「那把剑中,真的如同我祖上传下来的古籍所说一样,里面封印着一条真龙,而在一星期前,那真龙早就破开封印出来了。」千宁全很小声的说着,生怕被啥人听到一样,鬼鬼祟祟的。
林兰听完过后脸色大变,再次质问道:「然后呢?若是真如你所说一样,那条龙不是应当屠杀你们千家的人么?所以?它现在究竟在做啥?」
「那条龙逃出那把剑过后就转身离去了。」
「哦?然后呢?这关我们女儿什么事?」林兰陡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本来是说自己女儿的事情,为啥会扯到那种事情上面去。
「因此说啊,我们的女儿估计就是喜欢上那剑中之龙了。」千宁全话一说出口,林兰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我们女儿喜欢上那条龙了?」林兰无条件的相信了千宁全说的剑中之龙一事,毕竟她这两天着实也从某些地方得到了几分真龙目击事件的信息,因此她觉着千宁全说的那条龙估计就是那些事件上面说的那条了。
「我觉着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我们女儿什么性子你难道还不清楚么?她能轻易的把陌生人带回自己家么?」千宁全很清楚他女儿的性子,同一时间林兰也很了解千凝儿的性子。
「陌生人?这和那龙有啥关系?」林兰算是被千宁全的话弄糊涂了。
「我说的是,我们女儿把那条龙带回家了,那条龙行变成人类身姿的,他变成的人类身姿,尤为俊秀。」
「你是说?那条龙变成了某个俊朗的男子?随后我们女儿喜欢帅气男生这点刚好体会出来了?随后凝儿就把他带回家了?是这样吗?」林兰捋了捋思绪,然后一针见血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虽然其实际上并不是如此,缘于千凝儿即便确确实实是颜控,但也不是啥人都是可以的,她从龙绝影的身上看到了不平凡以及不确定,因此她想要自己去尝试接触一下龙绝影这类人。
「没错,我们女儿喜欢俊朗男子的事情,你也不是才知道,因此我感觉那个少年有点危险,本来我以为他离开过后就不会再归来,结果我是真没想到他竟会被自己女儿给带回来。」千宁全本来是真的以为龙绝影一去不回,所以龙绝影冲破封印的事情他也没有第一时间就告诉林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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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大致上的意思就是,你害怕那个变成人类身姿的龙欺骗我们女儿?然后以此得到啥好处吗?」林兰这话说到了千宁全的心坎上,因为千宁全就是有这种担忧才会跑来找她商量此事的。
「的确如此,因为那条龙在我们祖传的各种典籍上面记载着的都是邪恶以及黑暗的化身,所以我一直很害怕那条龙。」千宁全从自己家族世世代代传下来的各种典籍中发现的都是抹黑龙绝影的。
「但是,他一条能够存活数万年之久的真龙,欺骗一个人类女孩做啥?这不是没事找事做么?」林兰觉得千宁全说的话不完全是对的,然而也不排除那件少年会欺骗自己女儿的可能性。
「这……」千宁全被问得哑口无言。
「暂时先不管他们,看看他们最后究竟如何,如果发现女儿情况不对劲,哪怕是软禁她也不能再让她靠近那件少年真龙,如果女儿觉得开心,甚至乐在其中的话,就随她去吧,毕竟现在这样东西时代,那些事情,我们这些做父母的早就不能再过多的干涉了。」林兰说出了某个折中的方法,那就是静观其变,她想看看自己女儿究竟能和那条龙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但是千宁全始终还是忧虑自己女儿被骗,毕竟那可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虽然自己的母亲可能觉得这事必须得随她自己而去,然而他始终还是觉着不能让她和龙绝影有过多的来往。
「朝气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我们这些做父母的,适当性的出面就行了,不能过多的干涉。」林兰说完话,再次拿起各种文件查阅,她和千宁全可不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千宁全靠着家族传承下来的各种底蕴,行让他不少时间都保持悠闲,不过林兰作为上市单位的总裁,每天要忙着查阅各种单位文件,基本上一天除了睡眠和吃饭,就没有多余的休息时间。
「那好吧,你别太忙了,注意身体,身体才是本财物,少谈几个生意,我们也不会损失太多,别累着自己,我会心疼的。」千宁全盯着努力的林兰,满是心疼,然而他又不懂经商,又没办法帮她分忧。
虽然他早已明白自己的妻子每天都这么忙,但是每次在发现她忙于各种事情的时候,难免还是会很心疼,毕竟二十多年夫妻,不心疼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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