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你大妈还是你大妈！〗
白拿铁被吵醒。
脑海中困意未散，昏昏沉沉。
陡然，他想起昨晚的梦！还有那件大棉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金手指有没有再次发动，把大棉袄变成复活甲？
他立刻坐起身，望向枕头旁边。
大棉袄安安静静放在那。
「这……这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成？」
白拿铁皱皱眉头。
没法做实验啊！
但昨晚的梦，根本不对味儿。和无限续杯的梦，很不相同。
大概率是没成。
「看来这个金手指，并不能主动使用。
「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来第二次。」
确定了这件事，白拿铁撇撇嘴，从床上爬起身。
孙水壶还在敲门。
白拿铁连忙对着门口，吼一嗓子，「醒了醒了！我这就来！」
……
今日在医院的任务，和昨日相同，还是煎药。
其实煎的最多的，就那几种药汤……一种消炎，一种退烧，一种止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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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煎药，白拿铁心中盘算。
「子弹已经够多了。
「下一步，就要找个地方练枪，找个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练枪。」
但是，练枪需要眼睛，总不能入夜后练？
昼间又要上班，抽不开身。这咋办？
请病假？
可医务部的人，都会切脉，请病假会不会被识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不是啥难题，但确实需要斟酌一番。
一碗黄连汤煎好，白拿铁端着，送进医务部。
白拿铁找到张婆婆的屋子，却赫然发现，里面张婆婆在骂人！
楼道里，病人的哀嚎声不绝于耳。空气里弥漫酒精消毒水味。医生、护工行色匆匆。
这样东西老太婆，身体恢复极快，此时中气十足，正在病房里张牙舞爪！
「你们镇守官把我的房子拆了！
「你们把我的肚子砸了某个窟窿！
「你们救我是天经地义！
「我就要喝一口鸡汤，很过分么？
「这点营养，是你们欠我的！
「今日我喝不到鸡汤，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你们别想欺负我一个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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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拿铁缩了缩脖子，没敢进去。
鸡汤？
废土之上，着实有养鸡场。但养鸡不是为了吃肉，而是为了生蛋。
鸡肉属于奢侈品！
镇守官三个月的工资，能买一只下不出蛋退休的蛋鸡。
这么多病人，人人都喝鸡汤的话，把医务部卖了也喝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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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妈的要求，过于胡闹。
白拿铁咂咂嘴，摇摇头。
穿越废土，环境变了，人生变了，工作变了，只有你大妈还是你大妈，威武彪悍，一如当年。
不久之后，小雨医师红着眼眶走出来。
她的脸颊，挂着两行泪痕。
她即便天生很「大」，但是脸颊始终清瘦，甚至能看到脸颊的骨相。
平心而论，别有一番风味……
但此时此刻，她委屈巴巴的样子，也着实让人生气！
白拿铁看看手里端的黄连汤。
「我们走吧，不给她喝。她不配。」
小雨医师看看黄连汤，看看白拿铁，愣了半晌，「扑哧」笑出声。
「哪能不给病人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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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擦擦眼泪，重整精神，端过黄连汤，重新回到病房里。
病房里复又响起张婆婆的嘶吼声！
白拿铁摇摇头。
「小雨医师何苦？」
……
医务部门外。
白拿铁和孙水壶，一边煎药，边吐槽。
「还真有这种倚老卖老的人啊？」
「一把年纪了，不要面子的么？」
「面子不如鸡汤值钱？」
小雨医师抱着一个瓦罐走来。
「还真不如！」
她脸庞上带笑，心情不错。
缘于领导出面，把张婆婆的事情解决掉了。
「主任去养鸡场，寻么半天，找到这些吃剩的鸡骨头。
「都早就风干了，还没馊掉。
「你们使劲熬一熬，能熬出来点油水。」
白拿铁扯扯嘴角。
吃剩的风干鸡骨头？
废土确实有些老抠门鬼，啃完鸡肉，把骨头风干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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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穿越者，感觉挺恶心的……
「辛苦你们两个，每天除了煎药，再熬一份鸡汤，给张婆婆送过去。
「千万别让她看见骨头！」
每天？
「啥意思？
「她每天都要喝鸡汤啊？」
小雨医师点点头。
「嗯呐。」
白拿铁和孙水壶，气急反笑。
这老太婆，也是没谁了！
活该她喝别人口水！
这会儿不太忙，小雨医师蹲下来，聊了一会儿天。
虽然她穿着大褂，但蹲下来的时候，能看出身材确实不错！
白拿铁心中暗道，这可能是天生基因好吧？
营养跟不上，也照样能发育好。
陡然，白拿铁发现，小雨医师的眼眶，有点黑？
「小雨医师，你熬夜了么？」
「啊？自然要熬夜啊。」小雨医师点头，「病人入夜后也要喝药的，你们两个忙完了白班，入夜后我也要煎几分药。」
白拿铁心念电转，顿时不由得想到某个好办法。
「以后我和孙水壶分开上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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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白班，我上夜班。
「每天晚上，我来煎药。」
孙水壶和小雨医师微微思量，都感觉没什么不行。答应下来。
白拿铁有自己的考虑……
首先，夜班不可能上十二个小时，最多前半夜，有人需要煎药。实际上班时间，比白班要短一些。
其次，夜晚上班，白天不就能有时间练习枪法了么？
……
吃过午饭，白拿铁和孙水壶分开，先行返回宿舍。
今晚他就开始上夜班，现在要回去提前「睡觉」。
回到宿舍里。
关门，锁门！
白拿铁去到自己挖出的地洞。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但见这样东西倾斜的地洞，刚好承接窗外投进来的光。
地洞即便很深，但地洞里面，多少还是有光线的。
「很好！」
白拿铁认真考虑过，心中决定就在这样东西洞里面练枪！
在此处面练枪，谁都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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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练枪的声音很大，然而，白拿铁拿着铲子钻下洞里，在洞穴里，先铲出很多松软的泥土。就用这些松软泥土，尽可能消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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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白天宿舍区基本没有人在，大概率是安全的。
「炮仗的音色，和子弹差不多大。」
白拿铁站在房间里，站在地洞口，掏出一枚驱逐野兽用的炮仗。
点燃，丢尽地洞深处。
不久之后，听到音色了……但是这音色极小极小，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这还是站在地洞洞口，才能听见一点。
「当问题不大了。
「就这样开始练枪吧。」
白拿铁抱着一箱子弹，钻进地洞。
他心中了然，所有这些准备，哪怕自己也算尽力了，哪怕看起来周全……恐怕也未必能滴水不漏。没有不透风，只怕有心人。
「尽快练习，成为职业级神枪手，才是正经道理！
「实力越强，地位就越高。
「地位越高，就越容易守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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