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被布楠楠如临大敌的姿态逗的呵呵笑了两声,随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一、我和贝蒂有仇。」
「这样东西二么……就是我看上你了。」
洪七公陡然起身,双臂撑在桌面上,上半个身子猝然覆在布楠楠头顶,吓得布楠楠身体连带着椅子往后滑了半米,双臂紧紧抱着胸口,满脸防备,磕磕巴巴道:「没……没想到你还是个……老色狼,你落座,要不然我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人」字还没才喉咙里挤出来,洪七公缓缓坐下来,跟看傻逼似的盯着布楠楠,抽了抽嘴角,目光在布楠楠身上流窜,「就你?要身材没身材,胸器跟旺仔小馒头似的,估计连瞎子都看不上你。」
说完还不忘幽幽补了句刀,「我眼没瞎。」
洪七公话音刚落,布楠楠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被洪七公气的大脑发麻,指着洪七公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说出来。
士可杀不可辱,谁说老娘没料,太特么气人了!
后来某天,某人吃饱餍足后说了句跟洪七公相似的话:「老婆,我不想你跟旺仔小馒头做朋友,肿么办!」
随后某人大半夜被自家老婆赶出家门……
虽然布楠楠不知道洪七公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但她对洪七公莫名有种亲切感,是以没过多思考就跟他达成了协议。
但是他帮她有个特别的条件……做他徒弟。
布楠楠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即便成为乞丐的徒弟有点……不过乞丐有钱,这个社会谁会跟钱过不去。
布楠楠将洪七公安排到了她原来租的房子里,嘱咐好一切后才匆忙出门,打车直奔赵德宽家。
某小区。
「爸,不好了,贝蒂那边来电话说……说……」赵峰握着手提电话神色慌张的冲出卧室,对着正客厅吃饭的赵德宽脸色惨白的大喊道。
赵德宽将手中的筷子往餐台面上一摔,蹙着眉毛,不悦道:「说,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见儿子脸色惨白,缩着脖子,赵夫人不悦的用手怼了怼赵德宽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对儿子大发雷霆。
从小被赵德宽强大气场镇压的赵峰即便在外面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但其实他在父亲面前就是只小绵羊,父亲让他往西他不敢往东,让他打狗他不敢撵鸡。
赵峰喉咙动了两下,深吸一口气,哆哆嗦嗦开口说道:「贝蒂说我们剽窃了她的作品,早就……已经发律师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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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赵德宽身体摇晃了几下,倘若不是妻子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估计就直接连着椅子摔倒了。
赵德宽脸色惨白,仿佛一念之间苍老了十岁。虽然他不在设计圈,但他还是知道贝蒂这个人的,传言此女四十岁,二十岁时一图成名,被人们誉为设计界鬼才,仅次于被封为天皇的郭靖。
赵峰一把冲到赵德宽身旁,抱着赵德宽的大腿,鬼哭狼嚎道:「爸,我们家不会就这么完了吧,那可是你呕心沥血打下来的江山啊!」
布楠楠进来时就看到这个画面。
没不由得想到赵峰还跟小时候一样,没脑子,遇到事情就哭天喊娘的,简直连个女人都不如。
布楠楠鄙视的抽了抽嘴角,还好这个哥跟她没亲戚,要不然她真想将他丢出地球,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布楠楠在玄关处站了好一会儿,见始终没人注意到她,她重重的清了清喉咙。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突如其来的清喉声将客厅里人的目光齐刷刷吸引了过来,狠狠的落在一袭粉色连衣裙的女孩身上。
女孩不算太高,但在女人堆里属于中等身高,如墨般的秀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精致的眉眼上,将女孩颠倒众生的容貌衬托到了极致,仅一眼,便让人心甘情愿的沉沦,哪怕下一秒是刀山火海。
客厅安静了好一会,赵峰率先反应过来,他猛然起身,怒气冲冲朝着布楠楠走来,咬牙切齿道:「你如何进来的?你这是私闯民宅!」
赵德宽和赵夫人也是一愣,旋即才想起来他们有给布楠楠钥匙。他们的宝贝儿子常年在外,老两口倍感孤独,本来就很喜欢布楠楠,再加上她刚好也在户都,所以给了她一把钥匙,欢迎她随时来玩,但是这事赵峰并不知情。
见布楠楠光明正大地闯进他家,儿时的种种涌上心头,在加上贝蒂的事,赵峰心里的火噌噌往上蹿。他眼底猩红,那模样简直恨不得将布楠楠当场碎尸万段,方能解心头之恨。
见赵峰紧握拳头,怒红着眼,一步步靠近自己,布楠楠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心里打起了鼓,这哥们虽说平时沙雕,但好歹也是一米八的大坨,真要打起来,她这点三脚猫功夫未必能大获全胜,挂彩是必然的。
就在布楠楠不安的不知所措时,赵德宽拿起餐桌上的杯子「啪」地往地面一摔,「你干啥?她是你妹妹。」
一道尖锐的暴怒声在赵峰耳边炸开,他身体条件反射般僵住。
布楠楠和赵夫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音色震住了,布楠楠猛然抬头视线落在坐在餐台面上的中年男人身上。
赵峰似想起了啥,眼神凶狠的倪了布楠楠一眼,旋即迟缓转身,不可置信的盯着赵德宽,怒极反笑,近乎声嘶力竭一字一句,「小时候护她,现在她闯祸了还要我们背黑锅,难道这个家让她某个外人毁了你才满意?」
男人一身灰色居家服,脊背挺直如松,丝毫不见岁月摧残的痕迹。倘若不是明晃晃的灯光将他脸上深浅不一的皱纹打的锃亮,你一定猜不出他真实的年龄。
不知为何,布楠楠望着那抹挺拔的身影,她蓦然觉着当年那个笑着给他骑大马的叔叔又活了,旋即鼻子一酸,眼泪差点不受控制地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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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楠楠闻言身体一僵,她明白这个比自己大一岁的哥哥从小就讨厌自己,但没不由得想到竟恨自己到这样东西地步。
也对,倘若不恨的话,当初又如何会往她的奶茶里投毒呢?
两人似乎同样想起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怒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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