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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慈宁宫〗

冒牌皇后医天下 · 只是路过打酱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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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生到底是不大敢不听肖宸宇交代的,他也最清楚他主子的脾性,向来说一不二,既有了决定,就不容许旁人过多反驳,即便劝的再多,肖宸宇也不会轻易更改决定。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倒不如听了主子吩咐,主子叫做什么,他便做什么,横竖主子也说了,这件事情,主子心里是有数的,就算皇后娘娘真的见罪于慈宁宫,主子大概也有法子抽身出来,不至于眼下就同太后彻底撕破脸。
是以福生出了东暖阁,便安排吩咐了下去,也不大张旗鼓,只是叫人悄悄地把口风透露给芷兰而已。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芷兰得知此时时,吓的小脸儿苍白,一旁站着同她说话的小宫女,见她脸色不对,也吓了一跳,忙扶住了她:「芷兰姐姐,你没事吧?」
她心有余悸,却用了最后一丝的理智摇头说没事:「许是这两日累着了,我有些站不住,烦你送我回朝阳宫去……」
那小宫女哪里会有不应的,这是皇后娘娘跟前最得脸的丫头,陪嫁进宫的,地位是不一样的,于是她连声应下来,一面扶着芷兰,一面缓步前行,一路送了她回朝阳宫去。
等二人进了朝阳宫,宫里的宫女见了芷兰面色不佳,连忙放回手上的活计,应了上去,把人从那小宫女手上接过来:「芷兰姐姐这是怎么了?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脸色这样难看?」
芷兰摆了摆手:「一时觉得有些累,头晕的厉害,又直犯恶心,多亏了她送我归来。」
那小宫女忙蹲身,又同芷兰礼了一回,她倒也不在朝阳宫多逗留,只是又说了几句客气恭谨的话,便转身离去了。
芷兰强撑着,转而问那丫头:「娘娘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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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兰却站定住不肯再挪动:「我没啥大碍,只是那一时不舒服,这会儿早就好多了,你看我脸色不好看,也但是是方才那一瞬间闹的,过会子自然好了,我去见娘娘。」
那丫头扶着她要往她自己屋里去,一面又回她的话:「娘娘这会儿还在书房看书,姐姐脸色难看,我先送姐姐回去歇一歇,再叫小厨房给姐姐煮完清淡的粥,姐姐睡上一觉,要还是觉得不好,晚些时候请了娘娘的旨意,好歹请太医来给姐姐看一看。」
那丫头某个劲儿的拧眉,却又拗不过芷兰,只好送了她往书房的方向去。
芷兰在书房外站定住,按了按她的手背:「你去忙你的吧,娘娘在书房看书,不喜欢别人打扰,我在屋里伺候着,你别忧虑我,我真撑不住,也不敢到娘娘面前来服侍,难道给娘娘添堵吗?」
那丫头这才不情愿的下了台阶转身离去,只是又一步三回头的,看起来是真不放心芷兰。
芷兰倒觉得心头暖暖的,噙着笑冲她挥手,直到那丫头的身影渐远了,芷兰才敛去面上笑意,深吸口气,推开了书房的门。
苏菱悦在书房里是听见了她们刚才在外面说话的,见芷兰进门,仔细望去,她面色果然难看,于是心下咯噔一声:「你是打听到啥了,才会吓成这样,又不肯去歇着,急着到我面前来回话,对吗?」
芷兰脚步一顿:「啥都瞒但是娘娘……」
苏菱悦从禅椅上站起身来,迎着芷兰的方向步过去,顺势虚扶着她,叫她到官帽椅上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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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兰想推辞的,可是苏菱悦很坚定,压根儿也没给她推辞的机会,她生受了,等坐下去,扬起小脸儿看向苏菱悦:「娘娘,这事儿不查了行不行?」
苏菱悦面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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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芷兰得到的消息,不大好啊,不然她不至于吓成这样,现在回了宫里来,一张口,又劝自己不要再追查下去。
这宫里的水,正如所料是深,远比她先前所想象的,要深的多。
苏菱悦觉得胸前闷着一口气,头顶上也是一片的乌云,黑压压的,压得人几乎喘但是气来。
眼前的迷雾未曾散去,头顶上这一片暴雨也不知道何时就会落下来。
她盯着芷兰,见丫头目光灼灼的样子,心中其实不忍,可是就这样不查了吗?那她将来要如何脱身?况且那幕后黑手,此时与苏菱悦而言,就像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成了她最大的安全隐患,倘若不把那个人揪出来,纵使她有着现代人的智慧,也未必能防范那人一辈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老话总是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苏菱悦向来都不认为,古人云全是废话,这些道理流传千古,自然有其中的道理。
芷兰如今也算是摸清了苏菱悦的脾气,心中决定了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归来。
是以苏菱悦深吸口气,冲着芷兰摇了摇头:「你查到了什么,只管说,你想劝我不要追查,也总要让我明白,你明白了些啥,而那之后,到底是不是还要继续查下去,才是我要做决定的。」
她抿紧了唇角,沉默了很久,才丢出三个字来:「慈宁宫。」
苏菱悦立时了然了她言中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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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渡和春荣,是太后的人?
她秀眉蹙拢,面上的愁云越发化不开。
苏菱悦掩在袖下的手,渐次死死地攥成了拳。
她差点就忘了,这宫里,还有个太后。
也是了,啥人敢对中宫下手,啥人敢这样安排人监视中宫皇后,难道就不怕有朝一日,行迹败露,招惹来杀身之祸吗?
其实苏菱悦在看到那封信的时候,曾怀疑过肖宸宇,只是忘记了太后……
「那四渡和春荣,现在在哪里当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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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兰却一味的摇头:「奴婢不明白,只是明白四渡从前是慈宁宫的二总管,春荣是太后娘娘跟前的敬茶宫女,后来四渡打坏了皇上御笔的一块匾,太后娘娘发了好大的脾气,打发了他,春荣是在那之后的半年,差事办的不利落,也被发落了,至于他二人去了何处,奴婢就不知道了。」
苏菱悦听的鬓边青筋凸起,太阳穴也突突的直跳,潜意识里她了然,查不到了,这两个人的下落,她不可能再查得出来了。
原本是慈宁宫中有头有脸的太监和宫女,即便不是最得脸的,可是在太后近前服侍,在这六宫之中行走,便是那些个不入流的嫔妃见了他二人,都要端着三分的客气。
可是后来,他二人先后转身离去慈宁宫,且都是犯了错,被罚出去的,然则即便如此,他二人仍旧愿意为太后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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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菱悦心下一沉,这位太后真是手段高明,大概是个惯会笼络人心的。
这么久过去了,原主那位好姐姐也早就出了事,如果她的死,的确和慈宁宫有关,恐怕四渡和春荣,早就不在人世了,就算是在太后眼中,「皇后」没有死,但是事情出了就是出了,四渡和春荣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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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从这两个奴才身上下功夫,追查事情的真相,恐怕很难。
苏菱悦按了按芷兰的肩头,安抚着她:「不明白就不明白吧,估计太后也不会再叫任何人明白他们的去处,而太后,」她略顿了声儿,嗤笑着,眼中全是不屑,冷哼了声,「他们的去处,从一开始,太后就有安排。」
芷兰登时觉得毛骨悚然:「娘娘是说他们……他们早就被太后……」
她话没说完,也是实在不敢说下去。
好好的人,就这样没了吗?曾经在太后近前服侍的人,这位太后的心,得狠成啥样子呢?
人家是服侍她一场的,也是替她办事才转身离去慈宁宫的,到头来,就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这宫里头,拜高踩低是常有的事,芷兰也明白,那些从前得脸,后来不讨主子喜欢,或是犯了事儿被发落到别处当差的,大多遭人白眼,不受待见,日子过的凄楚。
宫女还好些,横竖到了年纪要放出宫去,忍上几年,日子久了,也就习惯了,等到了年纪,熬过去,也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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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太监不一样,像四渡那样的,从前是慈宁宫的二总管,这样子被发落到别处,一辈子抬不起头来,虽说宫里起起落落的事儿也多,可是太后跟前的差事,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想当,乖巧伶俐的,聪明懂事的,向来不缺四渡一个,再说按现在的情形看来,从一开始,四渡就只是太后的一枚弃子罢了。
苏菱悦观她脸色,怕她受惊吓过度,便抿唇想了想,再开口时,声儿也是钝钝的:「也未必就是我想的这样,只是做个这样的打算,这凡事,总要往最坏的地方考虑和打算,我只是想着,四渡和春荣身上,大概是查不到更多的线索了而已,你也不用多想。或许是事成之后,太后悄悄地放了他们出宫,只要给一笔银子,也没啥过不下去的,他们肯为太后卖命,太后未必不顾念他们。」
芷兰却知道没有那么简单的事儿,只是她主子既然有心宽慰她,她若一味的死咬着不放,反而显得她不懂事。
是以她点点头,再不去提这一茬,可在她的心里,还是担忧着,主子这样东西意思,就是还打算继续追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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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四渡和春荣,主子恍然中了然,线索到这里就断了,但眼下听主子这口气中,全是惋惜,且丝毫没有就此收手的打算。
芷兰陡然就来了精神,手臂一抬,攀上了苏菱悦的手腕。
她腕间戴着一只圆条白底青的镯子,上头还飘着春彩,翡翠镯子有这点好处,触手生凉,可须臾的工夫而已,便成了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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