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吗?」芷兰本不该插嘴,但唯恐苏菱悦因委屈了自己而心痛,而愧疚,笑着道:「奴婢天生来就是伺候人的命,倒是最近,娘娘不怎么吃东西,送进来的好吃的奴婢看可惜了,自己倒是吃了不少,奴婢还胖了呢。」
「芷兰,谢谢。」苏菱悦深情款款的看向芷兰。
芷兰立即泪目。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了,你这么愧疚做什么,你为国家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如今你生病来了,也该是我们好生伺候你的时候了,」肖宸宇唯恐苏菱悦会胡思乱想,「大概你不明白了,此事也是母后的安排。」
「太后娘娘向来将臣妾看作眼中钉肉中刺的,怎么可能?」
「连朕也奇怪,但这一切的确是太后娘娘的安排啊。」肖宸宇安抚道。
两人正聊呢,外面报说淑妃和安平到了,安平看苏菱悦生病了,当即就哭了,苏菱悦看安平哭鼻子,道:「你皇娘娘长命百岁呢,只怕你想要哭坟也还要一百年。」
「悦儿,」听苏菱悦这么说,旁边的淑妃嗔怨的皱:「都什么时候了,你如何还口不择言?」
「没事的,百无禁忌。」苏菱悦握着淑妃的手,淑妃回头:「我找人做了吃的给你,自认为比那御膳房做的还可口呢,你最近日日都吃药,依照我看,只怕还是家常菜农家菜比较适合你的胃口。」
淑妃一面说,一面回头,让丫头送了菜过来,她又道:「臣妾也还没有吃呢,皇上呢?您吃了没有呢,要不然我们一起吃点儿?」
淑妃嫌少这么活泼这么大方,她平日里给人一种冷峻的,默然的感觉,但今日却一切不同了。
听了淑妃这么说,肖宸宇和苏菱悦同时凑近,淑妃让丫头先挑了每一样吃的给自己,她先吃了,这才让人整顿了桌椅板凳。
桌子放在云榻旁边,以便于苏菱悦触手可及,一切都弄好了,肖宸宇又道:「芷兰呢,一起吧。」
「啊!」芷兰大惊失色,说啥都不敢和他们一起吃,「奴婢等会儿用御膳房送过来的就好,奴婢就不凑热闹了。」看芷兰这么说,苏菱悦又道:「你放心过来吃,含辛茹苦鞍前马后的,如何就不能一起吃东西了,谁规定的?」
「再违拗,就是抗旨不尊了呢。」肖宸宇不悦的扫视了一下芷兰,芷兰无计可施,只能点点头。
吃东西的过程中,肖宸宇总是很照应苏菱悦和芷兰,本来苏菱悦的身体早就逐渐康复了,自己吃东西原本也可以,但肖宸宇非大惊喜爱怪不情愿让苏菱悦动筷子。
苏菱悦只能扮演好职业病人的角色,让人将吃的东西送过来给自己,一顿饭吃的很慢,大概浪费掉了一个时辰。
吃过了后,福生来找肖宸宇,说枢密院那边有事需要处理,肖宸宇也不敢在此处耽误太久,辞别了苏菱悦出来。
奇怪的是,淑妃看到肖宸宇对苏菱悦的好,竟一点儿吃醋的感觉都没有,她知道自己的婚姻是错误的,她和他之间是没有啥感情基础的,他们两人的关系一触即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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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如此对苏菱悦好,而以后的以后,苏菱悦也必定能保全自己,所以淑妃更多的是开心而不是伤感,看苏菱悦吃了后就要睡,淑妃道:「悦儿不可,我和你说说话吧,怎么能吃了就睡呢?」
「我想要到外面走走,菊花开了吗?」苏菱悦早想要活动活动筋骨了,听她这么说,淑妃连忙点头,征询的目光落在了芷兰面上:「你们娘娘行到外面去走走?」
「不碍事的,昨日已出去过了,只准备好汤婆子手炉和披风就好,依照奴婢看,总这么躺着才更不好呢。」芷兰三下五除二将一切都准备好了,一行人众星拱月一般伺候来了苏菱悦出来。
然而实际上苏菱悦是最怕这种排场的,但不遵循却不成,他们也不能到远处去,不过依旧在乾坤殿的后花园走走。
但今日秋阳煦暖,一点都没有金秋的冷意,倒是让人舒服极了,在这一片温暖中,苏菱悦快乐了的扬起了嘴角,芷兰也笑了。
几个人胡乱聊一些不着四六的话,期间安平送一些菊花给苏菱悦,吓得淑妃急忙追着打,「那菊花也是给活人送的吗?」
倒是苏菱悦,全部不在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众人闹腾了一会儿,眼盯着有冷风了,淑妃提议早点儿回去,回到宫里后,苏菱悦倒是感觉自己的病逐渐的好了。
夜里,连睡眠都好了不少。因今日下午苏菱悦出去游玩了,回来后就犯困,肖宸宇前朝忙碌完毕过来看苏菱悦,发觉苏菱悦已呼呼大睡,笑道:「今日这睡眠倒是好得很。」
「娘娘说气闷,让奴伺候在外面走了走,回来后精神头倒是比昨日健旺了不少,一切也都该过去了,真是菩萨保佑。」
其实哪里是什么菩萨保佑,苏菱悦之因此能这么快的好原因有二,这第一,和肖宸宇无微不至的关心与各种保护离不开,这第二,苏菱悦已不和自己钻牛角尖了。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当心头那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概都想清楚弄了然后,也就没有啥好让她心痛难过的了,因此苏菱悦「好」起来了。
她的病有点主动。
「好就好,朕也就不在此处耽了,芷兰,皇后能这么快好起来,你是头号有功之臣,你需要什么,朕赏赐了你。」肖宸宇看向芷兰。
「奴婢看娘娘好,奴婢就好。」芷兰深情款款的目光柔柔的落在苏菱悦的身上,「奴婢别无所求,皇上赏赐奴婢金银珠宝,奴婢可在哪里去花呢,与其这样,依照奴婢的意思,倒不如将这些金银珠宝赏赐给了那些有需要的人。」
肖宸宇听到此处,几乎要鼓掌了,他红光满面,澎湃道:「悦儿真是好样的,连你也有了这觉悟。」
「皇上,这叫近朱者赤。」芷兰志得意满的笑了笑。
好的是,苏菱悦的病已逐渐好转了,看肖宸宇靠近,苏菱悦急急忙忙就要起来。
听芷兰如此识大体,肖宸宇开心极了,「起来,起来吧。」芷兰急忙起身,肖宸宇一面靠近苏菱悦,一面问了一些苏菱悦的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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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她本是独善其身之人,这些年来向来没有生病过,并且向来没有因各种病来折腾过任何人,此刻发现大家兴师动众而来,不免让苏菱悦难过。
肖宸宇看向苏菱悦,发觉苏菱悦憔悴极了,两人面面相觑,「最近感觉如何样呢?」肖宸宇轻声细语,目光蔼然。
向来,他对别人的眼神都是漠然的,冷厉的,如刀锋一般,但唯对苏菱悦,她的眼神是那么温煦,苏菱悦叹口气,微微摇摇头。
还需要回答吗?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悦儿。」肖宸宇握着苏菱悦的手,轻微地的叮嘱了一声。
两人面面相觑,他想要继续安慰,但却不知从何说起,而苏菱悦呢,清澈的眼已缓慢地地闭上了,肖宸宇也不知究竟说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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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这种静谧里,两人只需相依相偎就好,这种相濡以沫的安心感是苏菱悦从其余人身上不可能找到的。
外面,芷兰已送汤药过来了,肖宸宇接过吹了吹,苏菱悦盯着药碗内的涟漪,「皇上不要小心翼翼的,他们送进来已可直接饮用了。」
说完苏菱悦就要喝药,但肖宸宇却按住了苏菱悦的手,「朕在这里,就让朕伺候伺候你。」
「何以克当?」苏菱悦微微一愕,不习惯极了,「妾身向来不习惯折腾别人。」
「朕心甘情愿,悦儿,你生病了,但你还是朕最甜蜜的负担。」肖宸宇看向苏菱悦,苏菱悦只能顺从肖宸宇一切的安排。
药本身很苦很苦,但今日也不知如何搞的,苏菱悦吃了后只感觉舒服极了,甜蜜极了。
但她才一吃了药,就有点犯困了,眼神逐渐扑朔迷离,其是肖宸宇还想要和苏菱悦说啥,但看苏菱悦已昏昏沉沉,料定说啥苏菱悦都不会听了,只能轻轻的抱着苏菱悦。
就这样,已很好。
就这样,已心满意足。
苏菱悦也任凭肖宸宇抱着,很快就进入了黑甜乡,看苏菱悦入睡了,肖宸宇渐渐地儿的将苏菱悦放在了云榻上,为苏菱悦盖被。
一切都弄好了,肖宸宇却不舍得转身离去,他盯着那张熟睡的面孔看了许久,也不明白过来多久,她才被一连串杂沓的足音给拉回了思绪,他回头这么一看,发现了朝自己走过来的福生。
「皇上,白泽到了,让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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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到了?」肖宸宇惊喜极了,急忙起身,「不着急让他进来,悦儿已休息了,明日再说。」福生肖宸宇出去,他在入口处看到芷兰,又盯住了不少让芷照料苏菱悦的话。
芷兰一一点头,对芷兰他是很放心的,嘱托过后,肖宸宇去见了白泽。
白泽听说苏菱悦生病了,格外焦虑几乎是快马一鞭而来,在他的印象里,苏菱悦是那样一医术高明之人,她怎么就生病了呢?而苏菱悦生病后如何就不能自己治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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