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了,火之国的黎明,你们还不是死的时候。」
降土摘下头顶的斗笠,目光深邃的盯着四副棺材里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孔,将棺材封印到了卷轴之中。
「不动,不缘,不风。」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嗨!」
三人低首恭声。
「价值三千五百万两的人头就交给你们了。」
说话间降土嘲讽的看向某个方向,似乎看到了猿飞阿斯玛狼狈逃窜的身影。
为了今晚,他可是准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
山和老和尚瘦小而又伟岸的身影依旧历历在目,仙族之才的防御力惊人,没必要将精力浪费在这里。
虽说同样是敌人,但降土并没有将地陆算在其内。
把地陆困在此处一时就行了。
不由得想到这些,降土的心情蓦然间差了几分。
「算了,相比于这两个家伙,还是自己的儿子显得更为亲切啊,不是嘛?」
随着温和的声音落下,四人的身影齐齐消失在原地......
「炎炎大人,这样的小事还是交给我好了!」
「不不,正因为是小事才不需要交给你。」
寂静的乱石山岭上传出少女咬牙切齿的音色。
一脸抓狂的香磷正死死攀在炎炎的背上,试图抢夺其手中的药膏。
炎炎亦是寸步不让,一边用后背抵着香磷,边给山中井野的柔软的腰腹上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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鞍马八云正给奈良鹿丸二人绑着医疗绷带,众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而在一旁鸭子坐的山中井野早已低垂着脑袋失去了思考。
绯红的脸颊几乎冒出白烟,身上的刺痛的伤口随着炎炎小手抚过变得滚烫不已。
「那......那里不......不行的,炎......炎炎......不行......」
随着上移的掌心,山中井野微不可闻的嗫喏了起来,语气中满是不舍得矛盾感。
「炎炎大人,空的气息越、来、越、远、了、哦。」
香磷温热的气息吐在炎炎耳边,猛然间哪里都痒起来的炎炎不由缩了缩肩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嗯?」
「得手了!」
终究是身高臂长占据了优势,趁着炎炎躲闪之际香磷一把夺过药膏,兴奋的挤开了炎炎,转瞬便面目狰狞的望向山中井野。
「便宜你了,野女人!」
「谁需要你的帮忙!红发四眼!」
感到自己被看穿心思的山中井野一阵恼羞成怒。
「把你的手离我远点!疼!不要!啊!」
香磷明白自己吵但是这样东西女人,反手将浑身无力的山中井野推到在地,涂满药膏的手掌越发用力。
「可恶,你这大奈怪!」
感到手中异样的感觉,香磷的面目越发嫉妒狰狞,内心则是在默默流泪。
「喂喂......别太过分哦。」
炎炎见吵闹的二人顾不上理会自己,便叹着气看向鞍马八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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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鬼和小胖子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空,今晚对他来说,怕是很难熬啊。」
「放心吧,炎炎桑。」
鞍马八云点了点头,看着炎炎离去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忧虑......
穿越层层山岭,空走到一片密林深处,四周泛着薄薄的白雾,异常寂静。
「停下来了......」
空咬着牙望向不远处淡淡的火光,之前的察觉到的恶意就在那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真的是你吗......」
此时此刻空的内心被记忆中那个陌生且熟悉的身影疯狂撕扯着,步伐不由得慢了下来。
「你在等啥,还不快过来。」
坐在篝火旁的降土察觉到空的到来,哈哈大笑着。
豪迈的嬉笑声一如既往,不由得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哈哈哈哈,你长大了不少啊。」
「是他!真的是他!」
空的眼中的不敢置信渐渐地褪去,嬉笑声并没有给他安全感,恰恰相反。
如同受惊的猫一般,空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沉声问道:
「何故要假死,和马!为啥还要出现!」
「臭小子真是没有礼貌,连一句父亲大人也不肯叫吗?」
降土嗤笑着翻动着篝火,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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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昌河家并没有好好的教育你啊。」
当年的他确实死了,哪有啥真的假的,山和老和尚可是没有丝毫留手。
但是身为守护忍十二士,又怎能没有秘术傍身,被埋在墓地一天一夜的他复又活了过来。
代价是缩短了一半的寿命,以及一夜变白的头发,自此世上再无和马,只有降土。
不由得想到此处,降土内心的恨意愈演愈烈。
他恨,恨当年大名之子的无能,恨山和老和尚的插手,恨猿飞阿斯玛等人的背离,更恨这一切的源头......
木叶村!
「混蛋!你究竟想要干啥!」
感受到和马汹涌如海潮般的恶意,空惊骇的甩出钩爪对准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一提到昌河家,向来冷静温和的空一时间方寸大乱。
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空一清二楚,这些年过去了恐怕更是有增无减。
而天下间又哪有夜夜防贼之理,被这样东西男人盯上,除了兄长,恐怕昌河家其余人......
不由得想到此处,空的恼怒的眼眸瞬间化做了猩红色的兽瞳。
「哈哈哈哈,别不安别紧张。」
感受到空内心强烈的不安与躁动,降土心中大定。
看起来昌河家对空极为重要,如此,计划便成功了一半!
思绪流转间,降土轻笑着转过身来望向有些慌乱的空。
「我着实有我的目的,但并没有不由得想到会在此处见到你,我的孩子。」
「这比我预想中的时间早了许多。」
「不过发现你过好,我也就放心了,昌河家是个不错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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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土并没有继续挑动空敏感的神经,他的目的早就达到了。
只是一个人的恶意是无法隐藏的,空对于降土的话并没有全部相信。
况且这不是屠戮无辜者的理由!
重新冷静下来的空,双眸满是怒火的盯着降土的眼睛。
「计划?开啥玩笑!那些无辜者......」
「这与你无关!」
厉声打断了空的话语,降土眼眸深处露出一丝轻蔑,这是一种对生命的漠视。
「这是他们欠我的,我要让大名府血债血还!」
「大名府......」
空惊疑不定的观察着降土。
当年他早早被地陆带到火之寺,大名府发生了啥他也不是很了解。
只知道守护忍十二士发生了内战,为了胜利,自出生他便被自己的父亲制作成了秘密武器。
「那是世上最肮脏的地方,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将我们出卖给敌人......」
降土的语气越来越澎湃,眼中布满血丝。
「无忠,无义,无耻之徒,我要他生死两难!!!」
歇斯底里的嘶吼声惊起一片飞鸟。
空盯着眼前,有些默然,记忆中他从未见过这样东西男人变成这样。
半响,降土宛如恢复了理智,满是歉意的沉声道:
曾经的和马是那样的意气风发,那个站在火之国上层的忍者......
「我这一生过的失败无比,如今只剩下了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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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恨我,但你要记住,你的母亲沉沉地的爱着你,我死后......」
「如果行的话,把我和你的母亲葬在一起。」
「母亲......」
空神色复杂的盯着满头白发的降土,内心的柔软之处泛起涟漪。
「何故不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你还有时间,你还有......我......」
「不,我啥都没有了。」
降土意味深长的盯着空。
「从你母亲去世的那一刻起,我就啥都没有了。」
忽然间,风声渐起,篝火上火苗摇曳不停,寂静的树林开始沙沙作响,变得有些吵闹。
「有人来了......」
降土抬首看着漆黑的星夜,有些疑惑。
但不管是谁,眼下他还不是暴露的时刻。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本来打算做白薯粥的,看起来没时间了。」
说话间,降土从篝火灰烬中刨出了几个烤熟的白薯。
「烫......烫......好烫......哈哈哈哈,接着,臭小子。」
「好烫!」
空只觉手中一阵炽痛,白薯跌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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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希做的白薯粥可是难得的美味,我学了许久才做出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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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空被烫的样子,降土笑的很开心,仿佛是恶作剧得逞了一般。
「在我死前,也许我们还能再见一面......」
「等等!」
还未等空伸手拦下,降土便潜入了土中,离开了此处。
「哦,竟有吃的!」
一只小小的手掌捡起了空脚边的白薯,如获至宝般吃了起来。
「唔,真甜啊......」
在这黑暗潮冷的密林中,不得不说烤白薯是难得的美味。
口感软糯香甜。
炎炎享受的咪起了眼睛,双颊鼓鼓的打趣道:
「你竟某个人躲起来偷偷吃好吃的,我要告诉八云!」
「兄长......」
看着炎炎一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空露出一丝苦笑。
「您就别逗我了,我心里好乱。」
木叶之舞器大师 /book/73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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