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越发黯淡,地平线的红芒逐渐收拢,冷风呼啸连连。
火之国荒原的昼夜温差极大,越是深入就越能感到风中带有的刺骨寒意。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日的风中参杂着浓烈的腐臭味。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该死,又是这样......」
奈良鹿丸脸色发白的盯着眼前熟悉的惨状。
歪歪斜斜的村庄一片狼藉,本该炊烟袅袅的地方如今满是鲜血与乱石坍塌的废墟。
随着最后一丝阳光褪去,阴影之下犹如死地一般,除去不断呼啸的风声再无其他声息。
「说不定还有生还者,我们再找一下吧!」
青筋暴起的秋道丁次紧紧握着双拳一步步走向废墟。
「丁次,不用去了......」
早已用感知忍术探查过的山中井野捂住了颤抖的嘴唇,似乎在压抑着啥。
这一路走来,看到的惨剧不仅仅是这些。
只是秋道丁次并没有停下脚步,他要亲眼发现!才会放弃!
二人见此便也跟了上去。
「看来这里也......」
就在三人在废墟中搜索的时侯,早一步去追查其他线索的猿飞阿斯玛闪身出现在三人身后,皱起眉头长长吐出一口烟气。
「东面的四个村庄也一样,遍地都是尸体......」
「混蛋,这一切就是没有目的性的屠杀......」
奈良鹿丸抚过地面残留的血迹,咬着牙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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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似乎对木叶忍者的手段极为熟悉。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一路追索,阿斯玛班分头探查了数十处村庄,惨状无一例外。
而且越是偏僻的地方,惨剧发生的时间越早。
但是话虽这么说,奈良鹿丸却清楚的明白,凶手的目的绝不是简简单单的杀戮......
不觉间奈良鹿丸十指相对,脑海中不断过滤着这一路上的蛛丝马迹。
「奇怪,这些尸体......」
奈良鹿丸的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某人中忍考试时的血腥场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同于某人的暴虐,这次事件里的尸体致命伤仅仅在喉间一处,尸体完整性极高。
「就犹如凶手在刻意保护一样......没道理......」
「死的人太多了,一路上我还碰到了不少火之寺的忍僧在搜索嫌疑者。」
感到自己有些束手无策的猿飞阿斯玛搓动着指尖将烟头碾碎,随手散在风中,叹声道:
「第九班也来了,集合信号我早就发出去了,就在此处等等吧,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发现。」
「也只能这样了......」
感到自己宛如抓到什么的奈良鹿丸心不在焉的应着。
即便他明白在无法正面堵住凶手的情况下,能找到凶手的情况微乎其微。
别说第九班,就是九个班来了也没什么办法......
夜风越发的狂乱,火之寺中四处回旋的烈风在舍利塔前呜呜作响,犹如有人在咽呜悲泣一般。
寺庙中异常静谧,即便是匆忙的脚步声也转瞬即逝。
只是眼下,更重要的人出现在火之寺中,心中的不安被长久以来压制的愧疚瞬间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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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寺的大部分忍僧都被派了出去,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地陆感到了一种莫名的不安。
被香燐拦在陵园门口的地陆目光黯淡的看着舍利塔前那阔别已久的小小身影,不知该说些什么。
《天阿降临》
炎炎进入火之寺后并没有去见地陆,只是向知客僧询问到了山和老和尚葬在哪里后便始终静静坐在此处。
地陆明白炎炎在怨他? 这些年来他也在怨恨着自己,可有些事他不得不做,山和师父也不得不做。
「别怪我不回来看你,我明白早晚有一天你得来找我? 真想看看你这老家伙吃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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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颇为期待的按了按舍利塔。
「不过既然路过了,就该进来看看? 不然下次见面你该埋怨我了。」
炎炎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可以看得到的未来,手中抓着一壶清酒坐在舍利塔前自饮着,时不时对着舍利塔洒下几分。
「别跟我说你不喝酒,我才不信,你也拦不住我喝。」
「地陆师兄站在彼处老半天了? 都不敢过来拦我,哼? 让那家伙接着吹冷风吧。」
短短百年的人生,偏偏有人要过的及其无趣,笑不开怀,哭不流泪? 说不敢说? 做不敢做。
不知何时炎炎对地陆的性格厌恶至极。
有些道理他了然? 但山和老和尚不光是地陆的师父,更是他的师父......
犹如山和老和尚真的就在身前一般,木叶繁琐的杂事? 总被家里嘲笑的身高,不听话的妹妹,性取向不明的弟弟,在此刻被炎炎喋喋不休的诉说着。
和死人说话要比活人交流轻松的多,至少不用掏出碎颅锤去以理服人不是。
炎炎感觉自己就像某个真正的高僧,一个行跟亡灵一直谈话谈到天亮的高僧。
「师父啊,这些家伙所走的道路我都曾见识过,此处的错事太多,为了所谓的忍道他们抛下了人性,专注于杀戮,专注于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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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总是相似的,这些所谓的野心家都是一些记吃不记打的贱骨头,如果不能将痛苦与恐惧沉沉地植入他们的骨髓,那些要安稳生活的人就永远得不到安宁。」
「或许有一天这鲜血会不小心洒在了您此处,还请您原谅,再次见面的时候千万别责骂我......」
「毕竟......」
「存活在最后的魔就是救世的主。」
「你说是吧,师父。」
这近乎一夜的谈话,更像是炎炎求得自我解脱的过程,他清楚的明白眼前看似波澜不惊的忍界,日后会掀起怎样的惊涛。
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破坏力只能让普通人束手等死,而战争开启的理由竟只是为了一个女人。
在旁观者的角度你会为这样的爱情而感到触动,但只有身处其中时你才会发现这是多么可笑且又无聊的理由。
就如同那些命同草芥般被杀死的村民,无辜无力者只能愚昧的等待着死亡。
至于为啥而死?
理由只会一个比一个无聊。
「炎炎桑......」
从陵园外匆匆赶来的鞍马八云也被香燐拦了下来。
她不明白该如何去安慰炎炎,因此还是不要打扰,就这样自言自语发泄一下也是好的吧。
拥有神乐心眼香燐清楚的感到了炎炎看似洒脱的难过与煎熬。
只是声音还是传到炎炎的耳边。
有些惺忪朦胧的红色双眸转了过来。
「哦,来了吗。」
「谁来了?」
地陆疑惑的望向了炎炎那笑的意味不明的嘴角,炎炎并没有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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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像炎炎桑猜的一样......」
在香燐不满的眼神中,鞍马八云没辙的耸了耸肩迈步走向炎炎。
「但是空发现了阿斯玛班的集合信号,打算先把他们带回来。」
在从木叶赶来的路上,炎炎便发现被屠杀的村庄除去偏远处,更多的是距离火之寺和木叶哨所较近的村庄。
以至于木叶哨所的忍者和火之寺的忍僧都被调动到了距离更远的地方进行保护与巡逻。
呵,调虎离山罢了。
炎炎并没有提醒地陆,或许是报复心理,他只想守在山和老和尚的身边。
至于其他的,被挖出来也好,那些拖累山和老和尚身死得家伙,炎炎恨不得亲手挖出来鞭尸。
「不好了!主持!」
就在这时,一道惊慌的音色从陵园外传来。
「北根大人的棺材......」
话音未落,地陆望向炎炎的眼神一变,瞬间向火之寺外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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