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前,「登天路」未被云雾遮盖的路段上,山路上的年轻一辈们越走越慢,不时有人承受不住痛苦,倒地晕迷,然后迅速被九宗的执事弟子抬离现场。
彭竹与曾力军虽还是在第一梯队,然而已经落在了南宫紫烟与苦行僧的后面,即便艰难,但二人仍肩靠肩的坚持的攀行着。而那位衣着褴褛的苦心僧想对来说则显得要轻松一些,破旧的僧袍随风飘扬着走在「登天者」队伍的最前端,不时东望西观,不像是在看风景,更像是被困住,在找寻啥出路一般。
王启飞依然一人一刃,淡然的走在「登天路」上,缓缓的前行着,他的脸庞上一如既往的如万载寒冰般平静,没有自傲也没有轻蔑,无论这一路上是发现了多少在山道上痛苦倒地的朝气一辈,他的心也未曾有所波动。即便是超过了那苦行僧,他也未回头甚至用余光回望一眼,他的目标永远的笔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终究,王启飞早就快来到山路的尽头,身前云雾渐渐地多了起来,越往高处,云雾愈发缭绕缠绵,清风吹拂,丝毫不散。
......
王启飞最后出发超过众人的举动没有为他带来一点欣喜,但山脚下的众人却不这么想,一时间热火朝天。
「我越州的王启飞果然是难得的天才,想来已经被太白剑宗的长老们钦点为内门弟子,以后也将会是核心弟子的一员吧。」南宫意抿了一口清茶,平淡的问着一旁太白二长老,仿佛早已料到一般。
「南宫家主,王启飞几乎是稳坐「登天路」前十的人,他没说自己想加入哪个宗门之前,谁也无力干涉啊。」二长老目光望着王启飞的背影,笑眯眯道。
南宫意见他笑,苍老的嘴角也跟着弯出某个弧度:「谁不明白这王启飞是一名剑痴,他如此钟情于剑,用脚趾头想他也会选择你太白剑宗。」
二长老仿佛忍不住欣喜的笑了出来:「哈哈哈,多谢南宫家主吉言,但是在我看来令孙女也是难得的天才啊,她可是比王启飞要朝气两岁啊,如此年轻便达到了凝气后期,前途不可限量,想必日后成就定不会低于王启飞。只可惜她恐怕早已打算加入玲珑宗了吧。」
南宫意也不说话,只是目光中闪露出的欣喜谁也能看得出来,南宫紫烟可是他的骄傲啊。
但是仿佛又想到了啥,眼中的喜色也缓缓的散去,悲叹道:「只可惜风儿尚未找到,他可是老赵家唯一的后人了,当年老赵拼死救我,身上留下暗伤,早逝而去,如今我却没有保住他的家族!犹如忘恩负义之徒!」
二长老听了南宫意的感慨后,脸色也难免一暗:「南宫兄也不必太过介怀,赵家的赵风只要真的还活着,就总会找到的。哎,近段时间以来,我大宋的怪事齐生,好几个武林世家都被抄家灭族,也不知道是哪些可恶的混账在暗中图谋!」
「二长老也不知?」
「着实不知。」
......
王启飞早就走到了浓雾前不远处,但风清扬却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输掉,「登天路」可不会有如此简单,他自信,自己不会输于王启飞!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险阻,与他都毫无关系,所有的困难,他都必须走过。
......
来到云雾缠绕的山腰前,王启飞没有任何踌躇,就这样平平常常的迈了过去,就像过自家门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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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那位先前还在山径中寻路的苦行僧也来到了浓雾前,望着眼前难推莫测的云雾,云雾间仍能依稀间瞧见山腰上生长的披雪苍松,然而此时先前在山径上满不在乎的游行的苦行僧脸庞上却布满了凝重,看着身前的迷雾,迟迟未肯迈出那一步。
山下的众人盯着斜斜的山道,心中已经被敬畏所占据,猜揣着「登天路」究竟是附加了何种阵法,让大宋如此多的青年才俊寸步难行,甚至就地倒下。
看着现在的局势,山前大多数的人心中都有了谱,王启飞会是此次「登天路」的第一,今日之后,他必将名扬天下。虽说很多人心中都肯定着王启飞的天赋与实力,但亲眼见证着他超越所有天才,远比以前听闻来得更震惊甚至震撼。
......
太白山上,一众九宗长老正谈论着「登天路」上的天才们。
「王启飞正如所料不负众望,逆兄,这次你太白收获不小啊。」王启飞的表现确实引得了许多人的瞩目,九宗多一个天才,是也是大宋江湖之福。
逆无败仅仅是淡淡一笑,心底好似还在期待着啥一般。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与此同一时间,太白雪山上的另边,一众绝刀宗弟子聚集于此,应海的目光掠过云雾落在山下的风清扬身上,手上拿起一个削好的苹果啃了一口,含糊的嘴里吐出几个字:「风清扬这混小子要拖到啥时候啊,‘登天路’都不敢挑战,以后凭啥娶我妹妹。」
倘若此刻应清儿在这儿,一定会好好和应海「说道」一番,然而私自外出执行危险任务的事儿始终没有逃脱他老爹应无痕的眼线,回到太白剑宗当晚就被关在闺房里,不准外出,连修行也都只能在屋内的练功房中。
可是现在的她却不能去看风清扬攀登「登天路」,闺阁的门早就被她老爹应无痕下了禁制,那可是聚海境强者啊,凭借她小小凝气境后期的修为,怎么可能打得开。只好在心中为风清扬加油。
太白剑宗内,一宽大阁院内,应清儿趴在梳妆台上,两手垫着下巴,心中仿佛在想着啥,默念着:「今天犹如是风哥哥参加‘登天路’日子。」
......
「这王启飞还真不是盖的,不仅成功超越所有人,刚才到云雾之间时也果断的走了进去,不像那僧人,在那雾前磨磨唧唧半天才进去。」说着,周本威从身后的包袱里取出了两个梨,自己拿着某个梨咬在口中,另一扔给风清扬。
风清扬轻微地接过周本威的梨,看了一看:「多谢本威兄,但是,我该出发了,这梨等下次有机会再给我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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