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邹文房得偿所愿,终究得以一解相思之苦。云消雨歇后,陈诗莲也是问起了今天的打架事件。
邹文房原原本本地描述了一遍,把韩子梁贬的一文不值,活生生一个自私自利的怕死鬼。
陈诗莲一个劲地猛夸,「不愧是我陈诗莲的男人,本事就是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诗莲说完这话,还不知道这一语双关的「本事大」。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邹文房这才刚歇下立马就火起了。他使尽浑身解数,显示给她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本事大。
尽管陈诗莲比邹文房身体更加成熟,可是这一次终于是败下阵来。邹文房在她求饶以后也是缴械了,双方握手言和。
歇息一会缓过劲儿来以后,两人才开始谈正事。
邹文房把双手叠着放在脑袋下枕着,望着屋顶,开口说道:「媳妇,我想进军校,可是我什么也不懂,你能帮我想办法吗?」
陈诗莲自然是知道自己的男人抱负不小的,听到他这么说,她自然是欣喜异常的。略一思考,她就转过头来看着邹文房,说道:「这个我知道一点,然而也不是很懂。不过,我不懂不要紧,我们此处有人懂就行了。廖队长,我师丈,也就是你老丈人,他应该是知道的。我们政委刘冰政委,她也明白的。那件韩子栋当也是知道的。他们都是高材生啊,都是大学出来的。我们明日去问问队长或者问问刘冰政委就行了,这是小意思。」
邹文房听到这些也是小澎湃了一下,「有我媳妇在就是好啊。要不,我们都去军校好不好?你某个人在家独守空房,要是害了相思病就不好了,这可是大罪过啊。」
陈诗莲也是明白他的坏心思,哪里来的什么相思病啊,她想他了是行去探望的啊。她直接就揭穿道:「行啦,行啦,你以为我看不出你什么心思吗?但是,你以为军校是过家家啊,我们即使都进了军校,你也不可能得逞的。校规校纪严格着呢,小心你才进去就被踢出来了。再说了,你要是进了军校,我想你了自然行去看你啊。学校又不是监狱,探望几次也是被允许的。」
邹文房听到这些也是很开心,那样他进学校就不会那么长时间见不到她了。他说道:「那我还是找个离你近几分的地方好了,不然你要找我都要走个半个中国那就不好了,累坏了你,我会心疼的。我之前跟那谁也是聊过的,在延安抗大和黄埔军校之间有分歧,我不知道选哪个。明日问问他们,我就选个离华蓥山近的军校就好了。」
「嗯,你自己做心中决定吧。明日我们再去问问他们好几个懂的,你就当做参考来听就行了。一切还是按照自己心里想的去做吧。」说着话的时候,陈诗莲心里都是甜蜜蜜的,她的男人就是会说话。
陈诗莲自然是明白他在装啦,但是还是满足了他,「那行吧,明天要把事情问清楚,要是人家不招女学员,我才不去出洋相呢。」
邹文房还是想拉着她一起进军校,不放弃地劝说着,「媳妇,你还是陪着我一起去吧,我一个人去很怕的。」说着,他还装出怕怕的、弱弱的样子。
邹文房得到了她的肯定答复,他高兴地猛嘬了她一口,之久就是陈诗莲的小拳拳朝他打来。爱情需要细水长流,可不能贪啊。陈诗莲谨记婆婆的交代,没再给邹文房放纵的机会。之后,两人相拥而眠。
。。。。。。
抗日战争全面涌出后,1937年8月日军早就攻陷南京。黄埔军校由南京出发,沿着九江——武汉——四川——重庆铜梁——四川CD的路线迁校。计划是学校四易其地,先后以那四地为学校,渐渐地迁移,最后再抵达新的黄埔军校本部,CD。
学校刚从南京迁出来的那段时间,在校的十一、十二及十三期的学生们长途跋涉,栉风沐雨,艰苦备尝,均能安之若素。学生的基本素质过硬,能吃苦耐劳,不久的将来都是抗日最前线的重要劲力。
按照计划,在迁校期间,因前方抗日作战部队缺乏,在校的这三期学员都将先后提前毕业。且于沿途在各地也将招收十四、十五两期的学生。黄埔军校为抗日战争培养了许多的抗日官兵,各期毕业生都一律开赴抗日前线参战,为抗战贡献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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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4日一大早,邹文房跟陈诗莲早早起来了。容光焕发的陈诗莲被滋润的更是明媚可人,带着红晕的脸上还挂着幸福的薇笑。可是他们没时间欣赏这些了,大事要紧。
找到了正吃着早饭的廖队长,邹文房跟陈诗莲也陪着坐一桌吃了起来。
吃得差不多了,陈诗莲看邹文房那着急的样子就好笑,自然,她也不逗他,直接就开口了。「队长,文房他想进军校,可是我们俩都不明白要如何办。我寻思着你当是明白的,就来问问你了。」
廖玉璧即便不是很看得惯这样东西小毛孩女婿,可他还是很认真地盯着邹文房看了半天。看到他那坚毅的眼神,廖玉璧点点头,肯定地说道:「嗯,小伙子,你还是很不错。你能读书认字吗?」
邹文房听到这么问,自然是很自信地说道:「可以。」
「你懂国文吗?」
「略懂。」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懂外语吗?」
「不懂。」
「你懂代数吗?」
「不懂。算术我都是会,这些就没听过了。」
「那几何、三角、物理、化学就更不用说了。嗯,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根本就没进过学校念书的,是吧?」
越问下去,邹文房越觉着沮丧,原本还对自己非常自信的,这时候也是被这些新名词给打败了。听到廖队长这么说,他也是承认了,「对,我就跟我的老师学过几分知识而已,没进过学校。」
这时候,他想起了他老师千字不识一先生说过的话,外面世界真的是很大,很精彩。
廖玉璧之后又问了一个最致命的问题,「你多少岁了?」
「我15岁了。」
「那你就别想了,黄埔军校最小也要十八岁才能进,在等几年吧。诗莲倒是符合要求,只是她也没学过那些知识,你们俩的没机会了。」
听到他这么说,邹文房是彻底绝望了,他想当大将军驰骋沙场抵御外敌的梦想就这样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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