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谁敢对吾家主人不敬,尔等衙门差役,不问青红皂白,只凭空口白牙就要拿人下狱,莫不是私设公堂目无法纪。」罗平往前一站喝倒。
公子哥捂着鼻子奚落道「到哪都有你,你个下人也敢对本公子动手,告诉你,在这朱雀东大街上本公子就是王法,见着衙门差役还敢出言恐吓,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动手!」
说罢一班衙役舞动水火棍一拥而上,罗平毫不含糊欺身而上一脚踢开冲在前面的衙役,回身右手高举抵挡硬抗当下砸过来的水火棍,棍子砸到手臂护板上应声而断,随即踢向持棍衙役下身使其摔倒在地。后面的童庆见状忧虑罗平受伤,下盘发力,脚一蹬,飞身过去一段连环踢将围着罗平的衙役踢散,罗平看向童庆两人交换眼神后合力出手,在两人联合拳打脚踢之下众人皆败倒在地。唯有李德三人和公子哥在场中站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成想看着干瘦的童庆也是有功夫在身,枉这小子还藏拙平时摆出一脸绉媚狗腿子样子,李德走向公子哥抬起右手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啪」一声公子哥就被扇到地面,左脸立马肿了起来,还吐出一口血和几颗牙齿,用手捂着左脸哀嚎起来,李德早就收了力气,不然这一下发狠了的话,那公子哥头可都保不住。公子哥看李德下手这么狠右手颤抖的指向李德色厉内荏开口说道「你~~你别过来,你可明白我爹是万年县令,这万年县的事都归我老爹管,我还是皇亲国戚,我姑姑可是宫里的吴贵人,你敢打我一定要你好看。」
「噢,~是吗,看来你还是看不清形势,好,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我就在这等,。让你去搬救兵,你要不弄死我,那我可要弄死你咯。」李德一脸戏谑的说道,。
周遭群众看着被李德三人胖揍的公子哥,心里说不出的舒爽,这二世祖凭着有那做县尊的爹,一直在东大街欺行霸市,吃拿东西都不给财物,还要给他保护费,惹的不高兴了一群混混青皮就能掀了摊子,砸了店铺,都说民不与官斗他们这些穷苦人家更不愿意得罪这二世祖,只能忍气吞声,这不夜路走的多了,终于还是撞了鬼。看这三位的服饰和气度定然也是大有来头,根本不怕那货的威胁,可真真是踢到了铁板,大家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来,都让让,谁在大街上打架斗殴啊」金吾卫兵卒说道周围群众听见金吾卫来了全都散了开来,「某乃是金吾卫宣节校尉尉迟宝林。尔等为何在此打架斗殴。」金吾卫把双方围了起来尉迟宝林说道。
公子哥第某个纵身跃起来说道「大人,就是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对我拳打脚踢,还把县衙差役都打伤了,大人你看这地面躺的,本公子吴能,家父正是万年县令吴为。大人你快把他们抓起来交给万年县衙门审理吧。」
罗平听他颠倒是非拿出玄甲军令牌站出来开口说道「放屁,某乃玄甲军队正罗平,这小人调戏民女被吾家主人阻止,后恼羞成怒纠结官府预私设公堂捉拿吾等下狱,这班衙役助纣为虐,吾等这才出手教训。」
尉迟宝琳说道「你们双方各执一词某不好枉下判断,你们都跟吾到金吾卫衙门去由上官发落吧。」
童庆急了王爷可不去啥衙门准备跟尉迟宝琳表明身份,李德见状伸手拉住童庆示意不要声张,对尉迟宝琳点点头准备跟着去衙门。
尉迟宝琳看李德配合又开口说道「有没有百姓能作证人的也跟着一起走吧」然后望了望周遭群众。
「小女愿意」被调戏的小姑娘站出来开口说道。
尉迟宝琳点了点头当先走了出去,李德看小姑娘也这么不畏强权肯站出来帮他说话心里很高兴和感动,盖因不管哪个时代民不与官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是大众的自保首要标准。君不见后世那么多好人流血又流泪,做了好事被讹诈,举报贪官污吏还要担心被事后报复,这绝不是人心不古都是黑心的,而是在没有安全的保障下谁敢出这样东西头?小姑娘的这一举动让李德发现了她有恩必报的美丽心灵,这就是我们一直倡导的美德啊,心里美滋滋的更坚定了维护小姑娘,狠狠收拾纨绔子弟的想法。
金吾卫长史马长泽正衙门里坐堂,正百无聊赖的拿着书籍翻看打发时间,尉迟宝琳带着众人步入堂内,使众人站定,兵卒分列两旁对着马天泽开口说道「见过马长史,堂下众人在朱雀街打架斗殴,造成多人受伤,卑职押他们来衙门,长史看现在是否升堂?」
马长泽瞪了一眼说道「尉迟校尉,你可知打架斗殴本该万年和长安两县衙门审理,为何带到吾卫衙门。」
尉迟宝林回道「长史不知,这几人都中有万年县令的公子,有玄甲军队正,涉及到陛下亲军,某也是看此情况才将他们带归来作处置。」
马长泽道「噢,说说你们为何争斗,就是陛下亲军队正也得按律行事,特别是打伤衙门差役。罪加一等。」
「大人,真是明察秋毫,本公子只是与新纳的小妾谈情说爱,谁知那家伙想横刀夺爱,本公子叫来衙门捕快本要捉拿他们去万年县衙处置,不成想三人竟动手打伤了所有的差役,大人,您看我这脸就是那家伙打的」吴能公子哥一脸愤慨的指着李德三人叫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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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平听这混账歪曲事实气不打一处来,准备狠狠教训这家伙一顿,正要行动尉迟宝琳就站在他面前不冷不淡的「衙门里不可行凶,一切自有公断。」
做买卖的小姑娘听见吴能污蔑她哭泣着站出来拜倒泣道「大人,小女子芸娘与他绝无半点瓜葛,小女子只是在东大街上做小生意的那吴能调戏与我,三位恩人见他下流无耻才出手相助,那吴公子勾结县衙捕快预要私设公堂拿恩人下狱,小女子才跟着来做证人,大人不可听信他的谗言冤枉好人啊」。
此时衙门外有兵卒上前禀报万年县县令吴大人求见,马长泽说的「本官绝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恶人你且起来,等本官了解来龙去脉定会公断。来人请万年县令进来。」
吴能见自己亲爹来了,顿时有了靠山,立马开口说道「爹,快帮我,这是我给你找的儿媳,这帮人不晓事,你看这把我打的,好疼哇」
芸娘站起来退到边,这时万年县县令走进堂前拱手说道「下官万年县令吴为,见过马长史,听说犬子被带到金吾卫衙门,下官特来了解情况。」
马长泽询问道「吴县令,今有女民控告汝子调戏,又勾结捕快要私设公堂,本官该如何判决啊?」
吴为开口说道「马长史,依下官看来,小儿与儿媳只是感情不合,当让他们回府自行调解,而那出手打人的嘛,依大唐律,无故伤人者,仗二十,下狱,袭击公人罪加一等,应远窜三千里以儆效尤。」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尼玛的真不要脸,那南方尚且没有完全开发,一路上色虫鼠蚁横行,命不硬的就得死在半道上,这是要置人于死地啊,罗平吼道「无耻之尤,汝父子狼狈为奸,颠倒是非,马大人,卑职提醒你可不要惹祸上身」开玩笑有王爷在此,这两个脚底流脓,头上长疮的贱人也敢狺狺狂吠,真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马长泽气道「大胆,小小一队正也敢妄言本官行止,本官受陛下信重出任金吾卫长史,必定会按律处置。哼」
吴为看马长泽被罗平气到笑了笑开口说道「马长史,下官还有一言说与您听,」是以走到案前低声开口说道「马大人,公正廉明,能明察秋毫,下官定会好好感谢大人,不瞒大人,下官亲妹,目下正是宫里的吴贵人随侍陛下身旁,」说完给了马长泽颇有深意的眼神。
咯噔一下,马长泽心里顿时翻江倒海,倒不是他怕了这两无耻父子,某个万年县令正六品的小官,还不能威胁到他金吾卫长史从三品下的地位,但这要是牵扯到了宫里,某个处理不好说不定可就倒了霉。这年头啥风最厉害,那一定要得是床头风啊,这让他一下慌了神,沉默下来。
李德始终在冷眼旁观,盯着这两父子尽情的表演,都说时代在进步,可这拉靠山扯大旗,欺压良善的人渣那时候都有,但是幸好,本王爷那可是天下第三,跟我摆靠山抗大旗,在这大唐谁能大的过我来,不由得想到此处冷笑道「小小县令也敢颠倒黑白,为虎作伥,你有啥资格在为父母官,为民请命,还有你,挺大的某个长史,竟被某个县令吓住,你丢不丢人,慢说是宫里的妃子,就是太子犯法也应该与庶民同罪,难道你也要不顾律法和天理,徇私舞弊不成。」
「大胆狂徒,竟敢藐视朝廷,污蔑官员,这次定要让你丢了性命,」吴家父子跳脚道。
这时马长泽才看了看李德,没有映像,不明白是那家的公子或是官员,看其气质坚毅,不畏强权,恐怕来头也不小于是心中定了定对着李德开口说道「敢问阁下是何人?」
李德哼了一声「汝一长史,还不配明白吾的身份,倘若某没记错的话现在金吾卫将军正是程咬金,你现在去叫他,他一见我就会明白。」李德想自己的身份还没有公布,也没有啥令牌啥的,程咬金当年跟他有过一面应该能认得出他。
马长泽心里巨震这人是啥来头,居然直呼卢国公名讳,要明白那程咬金可是某个荤人性子,等闲不会给谁好脸色看的,就是在大朝会上哪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种,常常撒泼打诨连陛下都无可奈何的人物,这人言之凿凿再看他的气度,难道也是宫里出来的?不由得想到此处抱拳开口说道「阁下稍待,来人看座备茶,本官这就去请程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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