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黑影人转身离去后，程戈也不打算去天一教北玄洞底了。而是匆匆赶到山庄的东南边，找史乘桴。
黑影人的身份充满悬疑和蹊跷，他如何都猜不到他是谁，所以他觉得史乘桴或许明白。
史乘桴尚未入睡。当程戈来到他的房间外时，他正巧从外面回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师父……」扭头时看见他在走廊上走，程戈还连忙跨步迎上他，同时唤道他。
此时的史乘桴正背着一双手，神色比较轻松悠闲。蓦然望到程戈，他又诧异的皱眉，停下脚步，轻声询问，「程戈，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程戈深吸一口气，又点了下头，说：「对！」
「啥事？」史乘桴又问，仍旧皱眉，表情温和而平静。
直到这一刻，史乘桴的脸色才微微改变，感觉很是不妙询问，「哦？他能控制降龙巨石、给降龙巨石设下结界？还对我们的行为了如指掌、连我们要出海找仙葩草都知道？」
程戈语言简洁、长话短说，将之前碰到黑影人这件事情，陈述给史乘桴说。
程戈复又点头，又对史乘桴补充，「他的武功，高深莫测，化影无形。对我们泉池山庄，更是轻车熟路，来去自如。至于他对天一教的环境，应该也是熟悉无比，不然他也进不了北玄洞底。」
这一刻，史乘桴不再盯着程戈，慢慢偏头望着别处。他的目光也愈发深远、愈发幽暗，在心里思考着什么。
片刻之后，他再对程戈说：「我也猜不到他是谁。但是我行确定，近五十年来，能够控制降龙巨石的人，除开芫莨山上的那三位仙人，便只剩三个凡人。」
「哪三位仙人？哪三个凡人？」程戈又连忙问。三位仙人，他大致明白是谁。但是三位凡人，他一切不明白。
史乘桴说：「三位仙人是，灵脩子、灵清子、灵枢子。至于三位凡人，他们分别是，我师父顾犇、你爹程胤、我四师弟张垚。」
「啥？他们……」听到三个凡人的名字时，程戈又恍惚了一下。
因为那三个凡人，其中两个，早就死了。而剩下的，只有张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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