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祭眉目一敛,硬声道:「多的问题,你无需问。你只要按照我设定的做,如此即可。」
骆姝帘又神色凝重,道:「可是我忧虑自己扮不了秦乐瑶。」
黑祭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你的易容术不是很高明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骆姝帘又别过脸去,不回答他的问话。
黑祭忍不住又问:「易浊风也会过去,莫非你不想把心爱的男人抢到手了?」
骆姝帘的目光变得十分深远起来,道:「因此而得到他不失为最好的方式。可是我不想始终都做别人。」
黑祭冷冷一笑,道:「那你这辈子注定会是败者,也注定将得不到他!」
「你……」黑祭的话重重地击到了骆姝帘的痛处。
黑祭抢断她的话,又愤慨道:「你再回去想想,明日给我答案!」
此时此刻,骆姝帘的眼中虽然杀意弥漫却又不敢顶撞黑祭。最终,没辙的她带着怒气。愤愤地转身离去了这个潮湿的山洞。
雾气氤氲的天一教,尽管此季为腊冬,可相比外边的世界,它着实温暖不少。
天绝殿上,刚闭关而出的溥侵雄姿英发。他背手立于大殿之上,冷问道一旁的熊冠希:「他为何不肯将三大宝物先交给你?」
熊冠希弯下腰,恭敬地答:「属下觉着易少爷对您一定是有所误会,缘于他托属下带了句话。」
溥侵虎视他道:「说!」
「易少爷说,请你不要再跟他玩手段,天下间没有一举两得的事!还说哪天他会将三大宝物亲手递给您!」
溥侵充满杀机的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道:「他这是啥意思?偷四大宝物必然惹来杀身之祸,事先我可跟他讲了然了!」
溥侵的态度令一旁的熊冠希战战兢兢:「听少爷的意思,好像是在怀疑杀害三大掌门的人是您。」
「是我?」溥侵不由得冷笑。
「只是少爷怀疑您。」熊冠希怯怯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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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侵道:「对付四大门派的事我既然交给了他便不会再插手。况且这两个月我在闭关修行,根本没有转身离去过天一教半步。」
熊冠希一片惑色:「可少爷说杀害三大掌门的人不是他,那么又会是谁呢?他又为何要杀他们呢?」
熊冠希的问题令溥侵的眉目间多添几分煞气,道:「倘若真不是易浊风杀的。那易浊风拿走了三大宝物凶手必定知情,而且还会想方设法得到。」
「那教主的意思是?」熊冠希疑惑。
溥侵皱了皱眉,眼中曝满凶光,道:「我也想知道这三大掌门到底是谁杀的!」
「属下立马派人去查!」熊冠希连忙请示。
「不用了!」溥侵挥了手一挥,接着问道,「易浊风现在人在哪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熊冠希微微思考了一会,道:「昨晚少爷停住在距鸾凤山百里外的月来小镇上。今早走没走,属下便不知情了。」
溥侵不悦道:「他停那儿干嘛?催他赶快上鸾凤山,连同鸾凤山医典,拿着这四门派的镇派之宝回来见我。」
「这……」熊冠希支支吾吾道,「花俏和花扶也没敢催促他。听说他好像是在找史如歌。」
「哦?我交待的事他都没有完成,他怎么会又在找那女人?」溥侵问。
熊冠希又摇摇头,尽量避开溥侵刀般的目光。
这时候,一名侍卫从殿外匆匆赶来禀告。
「禀教主,姝帘小姐已在殿外,需要见您!」
「让她进来!」溥侵示意侍卫退去,又疑惑地望向熊冠希,为何骆姝帘会陡然到来?
「帘儿见过教主。」骆姝帘蹲身向溥侵行礼。
「免了!」溥侵怔怔地望眼她,又冷笑道,「自天骄死后便很少在御花亭一带见到你的人影。看来,你也时刻不闲啊!」
听得出溥侵话里有话,骆姝帘连忙解释道:「近好几个月帘儿确实没有待在御花谷,而是去了一趟川州城。」
「是吗?看来你在川州城收获不少啊!」溥侵目光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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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姝帘摇摇头,羞愧道:「谈不上。但是昨日有人送了两份信到缥缈楼托我将其带给易少爷和楚公子。帘儿觉得这事有些不妥便前来交由教主定夺!」
溥侵道:「念来听听!」
骆姝帘将信上所述一字不漏地念了出来。
溥侵的脸色微微一变,自己默念道:「碧州,秦家。」
熊冠希喜出望外道:「真没想到这秦梵竟有如此想法,而且还敢邀我们易少爷和楚公子前去!教主,秦家的财富可抵半个国家,你觉得这事……」
溥侵在心里细细地思考:贵为天下首富的龚家财产总值为天一教的一半,秦家则为天一教的三分之一。而业地面广的天一教要养活的人也是龚家加秦家的百倍啊。那何不趁此大好机会将秦家的财产揽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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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溥侵的嘴边隐约又滑过一丝笑容,道:「秦梵如此有心,那就让易浊风和绍龙去吧!但是,去了的话就必须得结个果回才行!」
「教主,您赞成浊风和绍龙去?」骆姝帘有些惊讶。
溥侵奋然道:「当然,拉拢秦家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所以就让易浊风过去将那秦乐瑶娶回来吧!」
这时候,一旁的熊冠希又小心翼翼地提醒溥侵,「教主,您叫易少爷再娶一个,那史如歌如何处置?」
溥侵冷冷地瞟向熊冠希道:「我早说了,让易浊风先休了那女人。」
熊冠希忽然垮下个脸,心里歪想着:那也得易浊风愿意啊。
身旁,骆姝帘笑了笑,主动请缨道:「教主,我早就有办法将易少爷的心从史如歌的身上收回了,不过得熊先生帮我才行!」
「倘若你有办法让易少爷主动休了那女人,我熊冠希必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了!」熊冠希恢复笑容尖声说。
夜里,月光似温柔的泉水静静地洒向凤栖宫。
浴后的艳姬披上一件粉色紧身袍,微湿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加之体态修长,霎时,她便显得惊心动魄地美。
她步履轻移,正准备卧榻休憩。
「摇曳灯火清,帘飞幔长。冰肌美女,出水芬芳。」门外,一人渐渐地地吟着诗,音色尖锐,却不矫作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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