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乱世，总有英雄辈出，总有如同星火般闪耀的领袖，带领着人们度过一段又一段晦暗艰苦的岁月。」
「其中，有多少豪杰，其实是这个世界的【选择】呢？」
「那【英雄】之名下，又积累了多少骸骨？」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上杉清，身前后面尸骨累累，五百年又到，鬼神在鼓噪，超凡与凡间的隔阂已经快到最薄弱的一点。」
「魑魅魍魉尽出，我们的机会，也要到了。」
「千年蛰伏，只为如今一搏。」
「我已经是个死人了，能留下几缕魂魄跟你婆婆妈妈，还是托了冥府那位阎君的人情。」
「总之...」
「靠你了。」
「别输了！」
上杉清抬了抬眼，面上不见晴雨。
他只是轻声道：「...我知道了。」
「你还有某个问题没回答我。」
源清雅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但他也不着急。
「喔，你是问，比起这些本土的神明，为什么我们这些【药】会更适合杀死【病毒】？」
「我不能给你一定正确的确切答案，但是经过我的几分经历，我也猜出几分端倪。」
「第一，就是囿于【规则】。」
「所谓的世界，是存在维度的，高维世界的存在，看向低维世界的生物，像是造物主在看蚂蚁。」
「当然，我们并不是来自于什么高维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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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两个世界的【维度】不同，外来的生物入侵某个位面，一个世界，就一定要在一定限度上遵守相关的【规则】，除非他的能力强大到能够忤逆这个世界。」
「你记不记得，那些外神的特征。」
「无序，无状，无名，无目的，本性晦涩难明，恶意毫不掩饰。」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样东西世界的规则，难以...杀死他们！」
「你应该早就了解了吧，能够斩灭鬼神的存在，历史上稀少，但是却并不是独一无二。」
「许多传说中的本土神明，都能做到这一点，只要力量够强大，这都不是问题。」
「可是，能够【驱逐】一位外神，有好几个人做到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些域外之神明，可能会缘于世界规则的压制变弱，变得与原来不同，会失去许多本能般的能力，会急需信徒的信仰，来恢复自身，可能会被本地的神明压了一头，暂失气焰。」
「可你听说过那尊外神被驱逐出境，从此销声匿迹么？」
上杉清抖了抖眉毛，打断了源清雅的话。
「有...收藏品协会的秘卷，记载了有驱逐外神的【英雄】。」
「不过，确实很少...」
源清雅也不以为意，点头道：「的确如此，有，你不就放逐了【海德拉】？」
「能做到这一点的，都是【药】，是同行啊...」
「这也行当做判断是不是【药】的标准。」
「能治病的，就是药啊。」
「你行理解成，我们对于外神，有一种【特攻】，因此，才会被这个世界青睐。」
「这是第一点。」
「还有第二点，上杉清，我问过你，这梦镜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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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清雅自问自答。
「是囚笼，也是局限。」
「是这个世界生物的局限。」
「所有的超凡之人。」
「不，人也好，鬼也好，神也好。」
「这样东西世界存在的生物，无论在超凡的道路上怎么行走，也会有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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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亦然。」
「局限他们，定下这样东西终点的，就是...梦镜！」
「还是那个比喻，按部就班的成长，工作，死亡的人类，是这样东西世界这具身体中的细胞。」
「那么，超凡存在，就算是比较强力的免疫细胞。」
「然而呢，细胞只能是细胞，他不能成长庞大到某个器官，某个组织一样的地步。」
「倘若真到了那一步，那细胞就不是细胞了，而是...病因！」
「你了然么，那也是一种病！」
「所以啊，这样东西世界的生物，身上天然带着一把枷锁，就是这梦镜啊！」
「但...」
源清雅诡异一笑。
「我们外来者...没有枷锁！」
「你见过病毒和细菌的繁殖增生，跟人体讲道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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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鸣神剑气，何故给我，不给那些本土神明？」
「他们三十年能做到的事，我不用三年就做到了。」
「我三十年能做到的事，他们一辈子也望尘莫及！」
「你看我百鬼之主的发家史吧，是不是很精彩，像是主角一样，天赋异禀，实力增加的飞快？」
「哈...哪有那么多天才。」
「只但是别人身上都挂着锁，而我身上没有负重罢了...」
「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要被除之后快的原因啊...」
「没人喜欢体内存在一枚不安分的炸弹。」
源清雅感慨了几句，身影开始变得缥缈。
「行了，此处留下的灵魂劲力消散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以后再说吧，我在京都留了东西，不必刻意寻找，它会吸引你。」
「等你取得了那些遗产，今天你在此处的迷茫，又会更清晰一些。」
「现在，我教你如何砍了那条蛇。」
「之因此你的鸣神剑气对它不管用，是缘于它曾经也是被选中的【药】。」
「不过，这药不听话，难以控制，还颇为狡猾，所以被【讨伐】，【镇压】。」
「它太蠢了，在人家家里，怎能如此高调，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才是良策。」
「我甘愿死上一次，那位土德帝君，也宁愿留下龙去鼎湖的传说，也不想直接和那位起冲突。」
「那条蠢蛇固执，狂妄，结果呢，就被分成了八分，镇压封印，基本永世不得超生了。」
「自然，这并不代表我们拿它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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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清雅脸色一肃，手并剑指一指，虚空中有剑气缤纷闪耀。
「对剑道的天赋，并不是这样东西世界给我的馈赠。」
「我，着实对于剑，有自己的理解。」
「当时平安时期，也不乏高手剑士，横行剑豪，当初教我剑术入门的老师，虽然不算顶级剑豪，可也薄有名声。」
「所谓剑豪级别的剑士，并不单单只是掌握了剑气的用法。」
「他们或多或少的，了解了某种【极意】。」
「粗浅者，可剑压一方，登堂入室者，可开宗立派，炉火纯青者，足矣以剑封神。」
「极意的终点，和神明的神域也所差无几。」
「当时我剑气温养的快，对于那些过来人的极意，我看不上。」
「这个国家的人这点很不好，老是搞些没用的花里胡哨的东西。」
「啥顺从心意，无刀胜有刀，自然之理，阴阳相合--都是废话！」
「所谓的剑，不就是把敌人脑袋割下来的工具么？」
「所谓的剑道极意，不是越锋利越好么？」
「所以呢，我悟出了自己的【极意】。」
源清雅退后一步，剑气愈来愈盛，犹如疾风怒岚，瀚海狂涛。
「现在，我就让你想起来吧。」
「那与鸣神剑气非常相得益彰的极意。」
「无坚不摧，无所不破！」
「分金错玉，凛神惊鬼！」
「极意--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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